第29章 對小鮮肉的考核
還沒有等到胡海希想清楚自己應該怎麼辦，他就接到了余萍阿姨秘書的電話。這位名叫李華雪的姐姐幹練異常，在電話中通知了胡海希在什麼時間到什麼地方，沒有容許胡海希反對，就自顧自地掛上了電話，這讓胡海希頗有幾分鬱悶。他反手拿起電話就打給了王雲，把他媽媽叫自己去見她的消息給王雲說了一遍。
王雲頗有幾分無奈，「她把我當作是小孩子，生怕我被人騙了。」從這句話中倒是聽出來王雲的幾分忿忿來，「既然叫你去你就去一趟好了，估計是考察一下你，看你的專業水平怎麼樣，你是陳叔叔介紹來的，不會怎麼為難你的，放心好了。另外公司註冊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到時候公章和營業執照什麼的我給你送過來。」
這速度只能讓胡海希驚嘆不已，「那麼，如果她問道公司的發展計劃，我們是統一口徑還是我先隨便亂說說呢？」
「大方向我們都清楚，如果他問起來，就按照你設想的以動漫為主的計劃講吧，也許她會認為投資動漫比較符合我的年齡。」王雲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影響到公司正常開展工作的。」
「我怎麼不擔心，你媽媽可是我們的金主。」胡海希說道，「如果她不滿意我的話，我就只有去喝西北風了。」
「哪有這麼嚴重，她自己也不懂。」王雲在電話里無所謂地說道。
……
胡海希在趕去李雪華指明的地點的時候，帶著幾分學生面對考試的不安，除非是學霸、學神級別，優秀的學生也會對意義重大的考試充滿忐忑。胡海希到了這個位於首都二環的所謂的中國青年創業聯合基金會之後，先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然後走進去，迎著安保人員和前台小姐的目光，溫和地說道，「我和李秘書約好了今天來見余理事長。」
「請問你的姓名。」首都風味的普通話總讓人多心地認為語氣中有幾分天然的鄙視。
「胡海希。」
「理事長在辦公室，請上六樓，六零六房間。」前台小姐對胡海希回應道，然後又對著站在通道口的保安揮了揮手，叫道，「來見理事長的，有預約。」
於是胡海希在保安攝人的目光的注視下，在對方幫自己刷開了通道之後，緩步來到了電梯前，按下了按鈕。
二環林立著許多部委的大樓，這種程度的安保只能說是標配。胡海希能夠看見前台小姐在自己轉身之後立馬拿起了電話，估計直接打給了六樓。
電梯來了，等電梯的除了胡海希之外也沒有別人，胡海希順利地直達到了六樓。剛剛走出電梯，他就看到余萍正站在606的門口，頗為熱情地握著一位年輕男士的手，似乎正在送別。托百度的福，胡海希認出來這男的正是自己查詢過的程剛。胡海希站在一旁聽了聽，似乎兩個人還在熱情地暢談通過央視及其他平台推進中國青年的國際交流，絕不僅僅局限於創業這樣一個主題。
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長髮女子跟在余萍的身後，胡海希直覺地覺得這位就是李雪華。
余萍已經看到了胡海希，她送開了和程剛握住的手，對他說了句，「程記者，那我就不送你了。」
「好的，您留步。」程剛非常恭謹地說道，他一轉身看到了胡海希臉上就恢復到了普通的表情，甚至頗為矜持地對著胡海希點了點頭。
「小胡你來啦？」余萍接著就對胡海希打招呼，同時伸出了手。胡海希連忙上前兩步堆著滿臉的笑容握住了對方的手，「余阿姨好！」
趁著進電梯的程剛，倒是一瞬間又把胡海希打量了一番，在電梯關門之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胡海希反正是看不到，余萍頗有些故作冷淡地吩咐道，「那麼進來吧，雪華泡杯茶吧！」
跟著走進來的胡海希表現得非常客氣地說道，「不用了，我喝水就好，杯子在哪裡，我自己來吧。」
李雪華沒什麼表情地幫胡海希倒了一杯熱茶，這個小細節倒是讓胡海希確認對方還是認為自己是有價值的，心中大定。
「小胡，你是成漢省的對吧。」
「是，成漢是我老家，我在鳳凰大學讀的書。」
「你和你們省紀委的李書記熟悉？」余萍仿佛是在詢問，不過她馬上又接著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怎麼你爸爸現在還是個副處級幹部？還是李書記口子上的？」
對方絕口不提陳部長，顯然也是知道胡海希是剛剛才攀附上陳部長，因為走的是李書記的路子，所以直接追問起了根源。
「我和李書記也認識的不久，」沒好意思說前幾天才認識的，「我和他女兒是同學。」胡海希避重就輕地說道。
「同學？你是他女婿嗎？」
「不是，不過我和他准女婿也是同學，大學同學。」胡海希補充道。
余萍微笑著站起身來，對著李雪華使了個眼色，李雪華便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還反鎖了。
胡海希心中一驚，正在想自己等會是束手就擒還是反客為主。余萍已經走到了胡海希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在室內余萍沒有穿厚重的外套，穿著貼身的毛衣倒是顯露出依然美好的身材。
「我的兒子我對他還是了解的，」余萍說道，「他腦子確實比較靈活，在某些方面的想法也很前沿。」余萍目光始終盯著胡海希的眼神，眼神雖然和藹，但是對胡海希來說壓力反而更大。
「他畢竟太年輕，在經驗上有很大的不足。」余萍繼續說道，然後嘆了一口氣，「到了這個年紀，男孩子多少有些叛逆，本來我們安排他先到他叔叔的企業里實習的，但是他偏偏覺得自己就可以作出一番事業來。」
「王雲同學非常有想法的，余阿姨，」胡海希湊近乎地說道，「這個，也不能太小看年輕人，他做的事情和賈伯斯、比爾蓋茨這種是一樣的。況且有叔叔阿姨的幫助，順著這個點子做大做強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畢竟沒經驗。」余萍揚了揚眉毛，「別人可不會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就不騙他。」
「大方向把握得對，就是站在風口上，很容易就飛起來。」胡海希說道，「有些地方做不到完美，但是整體上肯定是向好的方向發展，稍微吃點虧就當是漲經驗了。再說中國誰有膽子騙王主任的兒子？」
「那如果是外國呢？」
「正規的大公司也沒有這個膽子啊！他們還要中國市場呢！至於小公司，自己注意一點就好了。」
余萍眯了眯眼睛，「那你呢？」
胡海希故作驚懼的樣子，「我怎麼敢辜負雲少、余阿姨你們的信任？還有陳叔叔、李叔叔，還有我爸爸我媽媽。」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故作坦誠地講道，「實際上當初李叔叔帶我來找陳叔叔，主要是為了我投資的那部電視劇能夠在央視播出。想不到承蒙陳叔叔錯愛，把我推薦給了雲少，我們兩個在這個視頻網站的發展上有共同的見解，相見恨晚，雲少也有心在這方面做事情，所以我算是有幸能夠在雲少的事業上幫幫忙。」
「你倒是挺會說話。」余萍笑了笑。
「我比較擅長說實話。」胡海希急忙接到。
「雪華，你怎麼看？」余萍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坐在一旁的秘書，「這個項目你也看過資料，有搞頭嗎？」
「其他我沒什麼問題，不過現在我們國家的主流上網工具還是adsl，上網的網速絕大多數不超過2m，硬體條件上對視頻網站限制比較大。」
「這個進步會非常快的。」胡海希急忙解釋道，「從56kb每秒的撥號上網到現在的2m只不過幾年的時間而已，電腦網路的發展是指數的，幾年之後上網的速度不是從2m變成4m，而是從2m變成20m。而且，」他看向余萍，「美國人1992年就提出信息高速公路的說法，我們國家在這方面不可能落後的，硬體條件肯定會有一個飛躍的提升。」
余萍撇了撇嘴，頗有幾分年輕人的風格。她重新站起來，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審視著胡海希就好像最後的面試官一樣。一旁的李雪華完全地板著臉，不表露出任何的表情，自然不會泄露個人的情緒。
「好吧，」余萍像是被說服了一樣，「我對你的計劃持保留意見，但是我不妨礙你和我兒子這一次顯得有些魯莽的創業。」她聳了聳肩膀，「你們年輕人的性子就是這樣急躁。」
胡海希用力抿了抿嘴，「謝謝您的支持。」
「我也不是完全不過問，」余萍又說道，「這筆錢雖然算是給他漲經驗用的，但是如果隨意亂花也是不行的，也有所收穫。」
「這個當然，很快您就能夠看到收穫。」胡海希露出頗為自信的笑容說道。
「雪華作為我的代表擔任你們的財務總監。」余萍指了指一旁的李雪華說道。
「這個直接和雲少說就行了吧。」胡海希故作茫然地問道。
「你是總經理，應該表表態。」余萍說道，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哦，對了，正好祝賀你父親一下，成漢省委決定調你父親到那個什麼縣級市去當紀委書記，他要升半級了。」
胡海希舔了舔嘴唇，「阿姨您是投資人，派個財務總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嗯，我也這麼認為。」余萍滿意地點了點頭，「雪華是中青大學財經專業畢業的高才生，有她幫助你們我也放心。」
「以後請多多關照，胡總。」李雪華主動向胡海希伸出了手來。
王雲頗有幾分無奈，「她把我當作是小孩子，生怕我被人騙了。」從這句話中倒是聽出來王雲的幾分忿忿來，「既然叫你去你就去一趟好了，估計是考察一下你，看你的專業水平怎麼樣，你是陳叔叔介紹來的，不會怎麼為難你的，放心好了。另外公司註冊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到時候公章和營業執照什麼的我給你送過來。」
這速度只能讓胡海希驚嘆不已，「那麼，如果她問道公司的發展計劃，我們是統一口徑還是我先隨便亂說說呢？」
「大方向我們都清楚，如果他問起來，就按照你設想的以動漫為主的計劃講吧，也許她會認為投資動漫比較符合我的年齡。」王雲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影響到公司正常開展工作的。」
「我怎麼不擔心，你媽媽可是我們的金主。」胡海希說道，「如果她不滿意我的話，我就只有去喝西北風了。」
「哪有這麼嚴重，她自己也不懂。」王雲在電話里無所謂地說道。
……
胡海希在趕去李雪華指明的地點的時候，帶著幾分學生面對考試的不安，除非是學霸、學神級別，優秀的學生也會對意義重大的考試充滿忐忑。胡海希到了這個位於首都二環的所謂的中國青年創業聯合基金會之後，先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然後走進去，迎著安保人員和前台小姐的目光，溫和地說道，「我和李秘書約好了今天來見余理事長。」
「請問你的姓名。」首都風味的普通話總讓人多心地認為語氣中有幾分天然的鄙視。
「胡海希。」
「理事長在辦公室，請上六樓，六零六房間。」前台小姐對胡海希回應道，然後又對著站在通道口的保安揮了揮手，叫道，「來見理事長的，有預約。」
於是胡海希在保安攝人的目光的注視下，在對方幫自己刷開了通道之後，緩步來到了電梯前，按下了按鈕。
二環林立著許多部委的大樓，這種程度的安保只能說是標配。胡海希能夠看見前台小姐在自己轉身之後立馬拿起了電話，估計直接打給了六樓。
電梯來了，等電梯的除了胡海希之外也沒有別人，胡海希順利地直達到了六樓。剛剛走出電梯，他就看到余萍正站在606的門口，頗為熱情地握著一位年輕男士的手，似乎正在送別。托百度的福，胡海希認出來這男的正是自己查詢過的程剛。胡海希站在一旁聽了聽，似乎兩個人還在熱情地暢談通過央視及其他平台推進中國青年的國際交流，絕不僅僅局限於創業這樣一個主題。
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長髮女子跟在余萍的身後，胡海希直覺地覺得這位就是李雪華。
余萍已經看到了胡海希，她送開了和程剛握住的手，對他說了句，「程記者，那我就不送你了。」
「好的，您留步。」程剛非常恭謹地說道，他一轉身看到了胡海希臉上就恢復到了普通的表情，甚至頗為矜持地對著胡海希點了點頭。
「小胡你來啦？」余萍接著就對胡海希打招呼，同時伸出了手。胡海希連忙上前兩步堆著滿臉的笑容握住了對方的手，「余阿姨好！」
趁著進電梯的程剛，倒是一瞬間又把胡海希打量了一番，在電梯關門之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胡海希反正是看不到，余萍頗有些故作冷淡地吩咐道，「那麼進來吧，雪華泡杯茶吧！」
跟著走進來的胡海希表現得非常客氣地說道，「不用了，我喝水就好，杯子在哪裡，我自己來吧。」
李雪華沒什麼表情地幫胡海希倒了一杯熱茶，這個小細節倒是讓胡海希確認對方還是認為自己是有價值的，心中大定。
「小胡，你是成漢省的對吧。」
「是，成漢是我老家，我在鳳凰大學讀的書。」
「你和你們省紀委的李書記熟悉？」余萍仿佛是在詢問，不過她馬上又接著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怎麼你爸爸現在還是個副處級幹部？還是李書記口子上的？」
對方絕口不提陳部長，顯然也是知道胡海希是剛剛才攀附上陳部長，因為走的是李書記的路子，所以直接追問起了根源。
「我和李書記也認識的不久，」沒好意思說前幾天才認識的，「我和他女兒是同學。」胡海希避重就輕地說道。
「同學？你是他女婿嗎？」
「不是，不過我和他准女婿也是同學，大學同學。」胡海希補充道。
余萍微笑著站起身來，對著李雪華使了個眼色，李雪華便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還反鎖了。
胡海希心中一驚，正在想自己等會是束手就擒還是反客為主。余萍已經走到了胡海希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在室內余萍沒有穿厚重的外套，穿著貼身的毛衣倒是顯露出依然美好的身材。
「我的兒子我對他還是了解的，」余萍說道，「他腦子確實比較靈活，在某些方面的想法也很前沿。」余萍目光始終盯著胡海希的眼神，眼神雖然和藹，但是對胡海希來說壓力反而更大。
「他畢竟太年輕，在經驗上有很大的不足。」余萍繼續說道，然後嘆了一口氣，「到了這個年紀，男孩子多少有些叛逆，本來我們安排他先到他叔叔的企業里實習的，但是他偏偏覺得自己就可以作出一番事業來。」
「王雲同學非常有想法的，余阿姨，」胡海希湊近乎地說道，「這個，也不能太小看年輕人，他做的事情和賈伯斯、比爾蓋茨這種是一樣的。況且有叔叔阿姨的幫助，順著這個點子做大做強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畢竟沒經驗。」余萍揚了揚眉毛，「別人可不會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就不騙他。」
「大方向把握得對，就是站在風口上，很容易就飛起來。」胡海希說道，「有些地方做不到完美，但是整體上肯定是向好的方向發展，稍微吃點虧就當是漲經驗了。再說中國誰有膽子騙王主任的兒子？」
「那如果是外國呢？」
「正規的大公司也沒有這個膽子啊！他們還要中國市場呢！至於小公司，自己注意一點就好了。」
余萍眯了眯眼睛，「那你呢？」
胡海希故作驚懼的樣子，「我怎麼敢辜負雲少、余阿姨你們的信任？還有陳叔叔、李叔叔，還有我爸爸我媽媽。」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故作坦誠地講道，「實際上當初李叔叔帶我來找陳叔叔，主要是為了我投資的那部電視劇能夠在央視播出。想不到承蒙陳叔叔錯愛，把我推薦給了雲少，我們兩個在這個視頻網站的發展上有共同的見解，相見恨晚，雲少也有心在這方面做事情，所以我算是有幸能夠在雲少的事業上幫幫忙。」
「你倒是挺會說話。」余萍笑了笑。
「我比較擅長說實話。」胡海希急忙接到。
「雪華，你怎麼看？」余萍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坐在一旁的秘書，「這個項目你也看過資料，有搞頭嗎？」
「其他我沒什麼問題，不過現在我們國家的主流上網工具還是adsl，上網的網速絕大多數不超過2m，硬體條件上對視頻網站限制比較大。」
「這個進步會非常快的。」胡海希急忙解釋道，「從56kb每秒的撥號上網到現在的2m只不過幾年的時間而已，電腦網路的發展是指數的，幾年之後上網的速度不是從2m變成4m，而是從2m變成20m。而且，」他看向余萍，「美國人1992年就提出信息高速公路的說法，我們國家在這方面不可能落後的，硬體條件肯定會有一個飛躍的提升。」
余萍撇了撇嘴，頗有幾分年輕人的風格。她重新站起來，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審視著胡海希就好像最後的面試官一樣。一旁的李雪華完全地板著臉，不表露出任何的表情，自然不會泄露個人的情緒。
「好吧，」余萍像是被說服了一樣，「我對你的計劃持保留意見，但是我不妨礙你和我兒子這一次顯得有些魯莽的創業。」她聳了聳肩膀，「你們年輕人的性子就是這樣急躁。」
胡海希用力抿了抿嘴，「謝謝您的支持。」
「我也不是完全不過問，」余萍又說道，「這筆錢雖然算是給他漲經驗用的，但是如果隨意亂花也是不行的，也有所收穫。」
「這個當然，很快您就能夠看到收穫。」胡海希露出頗為自信的笑容說道。
「雪華作為我的代表擔任你們的財務總監。」余萍指了指一旁的李雪華說道。
「這個直接和雲少說就行了吧。」胡海希故作茫然地問道。
「你是總經理，應該表表態。」余萍說道，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哦，對了，正好祝賀你父親一下，成漢省委決定調你父親到那個什麼縣級市去當紀委書記，他要升半級了。」
胡海希舔了舔嘴唇，「阿姨您是投資人，派個財務總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嗯，我也這麼認為。」余萍滿意地點了點頭，「雪華是中青大學財經專業畢業的高才生，有她幫助你們我也放心。」
「以後請多多關照，胡總。」李雪華主動向胡海希伸出了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