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年關難過
「李雪華來當財務總監？」
「對，好像是你媽媽的秘書，認識嗎？」
「當然，嚴格算起來，她還是我的表姐。」王雲的臉皮抽動了一下，「我早就應該想到，我媽的錢是不好拿的。」
「也不能這麼說，那可是一億美金啊，別人投給你之後派個財務過來監督也很正常。而且我覺得她的主要任務是盯著我的，我今後要戰戰兢兢地工作了。」胡海希認真說道。
「好吧，」王雲嘆了一口氣，「我們還是按照以日本為重心進行安排吧。」他瞥了一眼胡海希說道，「儘管我很心急，但是快過年了，我也不能逼著你在日本過年，等年後你先去一趟香港，隨便和那些老頭子們談一談版權，最好能夠談成，但是談不成也無所謂，價格不要超過一億港幣。」
「買多少？」
「我有一個商務分析文件，嘉禾的片庫版權99年賣給華納2500萬美金，邵氏760部電影版權賣了4億港幣。以此為基礎進行分析，一億港幣足夠我們買下80年代以後其他幾乎所有的香港電影版權了，當然，局限於網絡這種新媒體。我們不出dvd碟也沒有電視台。分析認為起碼要購買500部以上的好片子，爛片應該三倍於此數，什麼標準你應該自己清楚。報告後面有詳細的名單。」
胡海希瞪了瞪眼，從王雲手中接過了報告，「你找的哪家公司做的分析？」
王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介紹道，「這是買斷的價格，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再賣給其他網站。雖然我個人覺得2000部電影，5萬一部的價格確實有點想像力。」
他繼續說道，「我們的版權購買應該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即使有時間限制也應該在二十年以上。這樣看來，找幾個大頭公司直接購買版權比較划算，嘉禾的新片庫、寰宇、永盛這幾家，還有一些獨立製片的公司，看你是準備一個個地談還是一起談，找不找中間人，這些都你來掌握。這些都是為十年以後投資的，不用著急。」
王雲又繼續補充道，「當然，具體的數量也由你來決定，報告的數據只能做個參考，不只是買的多，更重要的是買的好。」
「好的，」胡海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過完年來處理這些事情。那麼你準備做什麼？等香港的事情完了之後和我一起去日本？」
「我最近物色了一個網絡方面的專家，準備先把視頻網站的架子搭起來。」王雲說道，「牌照、伺服器、網絡、程式設計師，這也是一項繁重的工作。」
胡海希心生不祥的預感，這位二代不聲不息就把自己的工作和網站的建設分割開了，自己這個總經理的權力直接被這位網絡專家給分割了。偏偏從王雲的臉上看不出來異常，難道要誇獎他真是一個政治家嗎？
「哦，是誰啊？」胡海希裝作好奇地問道。
「他叫湯文華，是我們首都大學的副教授，這網絡這一塊是首屈一指的專家，從美國回來的首都大學的校友，說動他加盟可不容易。」王雲露出矜持的笑容，「他將作為cto支持你的工作。」
胡海希忍不住，還是問道，「他也有20%的股份？」
「10%。」王雲簡潔地回答道，「當然，他如果表現出了足夠的重要性以後會有更多，同樣，你也一樣。」
這麼快就掛上了胡蘿蔔。胡海希心想。
「香港的事情搞完了就可以直接去日本了，」王雲沒有理會胡海希的心理活動，直接繼續說道，「日本方面我有一些關係，可以直接聯繫他們的大公司，不過計劃書還在製作過程中，等你從香港回來大概能夠搞好。」
「噢，我幾乎迫不及待。」胡海希故作興奮地說道，「這可比在香港花錢更讓人興奮，你準備在日本花多少錢？」
「看我們能夠拿到多少日元。」王雲笑著說道，拍了拍胡海希的肩膀，「我覺得起碼100億日元，不夠還可以追加。我們保證整個網站日常運行的費用也是一筆很大的錢，要預留好。」
胡海希對此當然沒有任何意見，相反，他還要積極主動地介入到這些日常工作中去，不說認識每一個招聘進來的入職員工，起碼要在大家面前時常露露臉，刷一刷自己這個總經理的存在感。如果ceo被cto篡了位，日後就尷尬了。
這個時候，李雪華反而成了胡海希很好的助手。有了這個財務總監，cto那邊的任何人與事都不至於繞過胡海希自行決定。這樣看起來的話，對於投資人來說，公司的構架倒是很合理。三方面相互牽制，稍有扯皮，任何重要的決定都要請示幕後的老闆才能一錘定音。
胡海希深感自己還是太年輕，缺乏眼界和經驗。他親眼看著就在過年前這幾天，王雲招聘的cto湯文華從無到有地搭建了一個初始的視頻網站。當前沒有版權顯然只能非法地先放一些普通收集來的東西，不過湯文華果然很有能力，先知先覺地將視頻內容設置了分類，還專門設置上註冊用戶上傳的功能。當然，視頻網站最核心的還是算法，湯文華在這方面也有些頭大，好在網站新開，很多東西可以慢慢改進。
當然，網站的普通註冊用戶的上傳空間有限，而設置這個功能也不是為了培養互動，而是借著註冊用戶上傳規避以後的版權糾紛。所以名義上，網站上絕大多數視頻內容都是網友分享的。網站還不忘在每個視頻後面加上一句「本站視頻來自網友上傳，內容與本網站無關，如涉及您的版權問題，請與本網站聯繫。」下面還掛著一個郵箱。
湯文華本人從胡海希的接觸上來看，還是挺隨和的一個人，做這個網站的beta版本的時候帶著好幾個研究生，親自上陣，連幹了好幾天，解決問題都是親歷親為，實在是讓人敬佩。這越發讓胡海希有危機感了。
於是，在網站取什麼名字這個問題上，未來的三巨頭胡海希、湯文華和李雪華爭執不下。湯文華覺得應該有所寓意又別出心裁，學習雅虎、谷歌之類的，除了響亮的中文名之外，應該有一個響亮的英文名，譬如悅視網，英文名可以叫yorks。美國新出了youtube，中國的可以叫做優庫網。
李雪華則覺得應該自然一些，譬如叫馬鈴薯網或者梨子網，蘋果網顯然不行了。她的這種水準自然受到了嘲諷，於是她就脫離了蔬菜和水果，準備取名叫做蒲公英網。
胡海希則有些無厘頭了，他說網站是新生事物，沒有必要一定要從已有的詞彙中去選，完全可以生造一個詞彙，這樣就比較與眾不同。但是如果是有意義的字組合在一起，就給人比較傻的感覺，所以不如選擇無意義的字組合在一起，擬聲詞最佳，這樣給人印象深刻，因此不如叫阿拉阿拉網，網址直接就用。簡潔好記。
「那你還不如叫alibaba，這樣更好記。」湯文華略微不滿地說道。
「這不是已經有alibaba了嗎？如果你覺得alaala不好，叫bilibili也可以啊！」
「算了，還不如alaala。」
「我覺得叫oleole網也可以啊！」
「這個我倒是沒有意見，反正我們以後肯定要開一個足球頻道。」
取名字這個事情最終還要王雲來定奪，這倒是可以看作是一個小規模的交鋒。王雲顯然有足夠的頭腦，他支持了胡海希的說法，但是沒有選擇alaala這個a太多的名字，轉而選擇了alala這個名字，少了個a，更簡潔了。
通過這麼一個小小的爭執，王雲向胡海希表明了自己支持他的態度，當然這種態度能夠維持多久也是一個問題。
胡海希在首都呆在過年前一天，才依依不捨告別自己在計算機學習之旅，在自己父母的催促下離開了首都，踏上了回谷城的飛機。當然，中間白起帆和賀仁傑對他的抱怨都被他忽視了，這兩位絕非不能自己應付場面，當他們努力工作時，想到自己的同事中居然有人居然在首都悠閒難免不勃然大怒，這種焦躁情緒伴隨著工作的加重越發地明顯。
胡海希拖到過年前一天回去也是一種策略，他可以慷慨地宣布：你們可以休息七天，這樣也許能夠化解兄弟們的憤怒。
等他回到了公司，愕然地發現除了歐小璐還在堅守崗位其他人都被賀仁傑放假了。在其他人都放假的時候，這位小姑娘每天定時來單位充當了值班的保安。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是她不想回老家，呆在住的地方又過於冷清，而公司裡面有網，還有加班費。
「況且，」歐小璐補充道，「就算是放假我也要上網更新小說的。」
「噢，現在情況怎麼樣？」胡海希的注意力總算是重新被拉回來了，「網上小說受歡迎嗎？」
「還不錯，大家對於我的更新能力讚不絕口，加上網站的推薦，收藏數已經破了8000，編輯正在和我商量什麼時候上架。」
「這才幾天？」胡海希有些目瞪口呆。
「對於網絡小說來說，更新的快是最關鍵的因素啊！」歐小璐氣壯地說道，「我的更新速度在女生文中獨樹一幟，廣受歡迎。」
「那有沒有問過如果改編和出版有沒有人看？」
「問過了，在書評區里留言說自己會購買的人很多，晉江方面也願意和我們出版社合作出版，他們準備設置一個征訂出版，如果征訂人數超過多少，就下訂單出版。我把合同給您看一下？」
「可以，你先看著辦吧！」胡海希擺了擺手，「這種事情以後去徵詢賀總的意見，等晉江搞定之後再聯繫一下其他書站，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我覺得征訂出版這條路可以走。」
又交代了歐小璐一些春節期間值班的注意事項，和值班門衛打了招呼，又封了大紅包之後，胡海希回家準備收拾一下再去白起帆、賀仁傑那邊看看。結果一到家就被自己的父母給抓住了。
「你現在真的是跑得不著家啊！」劉青青語氣不善地說道，「忙什麼呢？」
「真的是生意上的事情，一做生意真的是身不由己啊！」胡海希急忙解釋道，「別說我，就是今天白起帆和賀仁傑還在上班呢，我等會兒去看看他們。」
「哼。」劉青青發出了不屑的鼻音，「過來坐下，給我們說說你都在做什麼生意？」
胡海希頗為無奈地靠著自己媽媽坐下來，自己的老爹坐在自己對面搞得好像是組織談話一樣，「話說你們怎麼有鑰匙進來的？」
「白起帆專門來接的我們，幫我們開的門。」胡愛國板著臉說道，隨即黑著臉問道，「我問你，你哪來的錢拍電視劇？」
胡海希有些吃不准白起帆在自己父母面前怎麼幫自己忽悠的，為了避免口徑不統一，他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對，好像是你媽媽的秘書，認識嗎？」
「當然，嚴格算起來，她還是我的表姐。」王雲的臉皮抽動了一下，「我早就應該想到，我媽的錢是不好拿的。」
「也不能這麼說，那可是一億美金啊，別人投給你之後派個財務過來監督也很正常。而且我覺得她的主要任務是盯著我的，我今後要戰戰兢兢地工作了。」胡海希認真說道。
「好吧，」王雲嘆了一口氣，「我們還是按照以日本為重心進行安排吧。」他瞥了一眼胡海希說道，「儘管我很心急，但是快過年了，我也不能逼著你在日本過年，等年後你先去一趟香港，隨便和那些老頭子們談一談版權，最好能夠談成，但是談不成也無所謂，價格不要超過一億港幣。」
「買多少？」
「我有一個商務分析文件，嘉禾的片庫版權99年賣給華納2500萬美金，邵氏760部電影版權賣了4億港幣。以此為基礎進行分析，一億港幣足夠我們買下80年代以後其他幾乎所有的香港電影版權了，當然，局限於網絡這種新媒體。我們不出dvd碟也沒有電視台。分析認為起碼要購買500部以上的好片子，爛片應該三倍於此數，什麼標準你應該自己清楚。報告後面有詳細的名單。」
胡海希瞪了瞪眼，從王雲手中接過了報告，「你找的哪家公司做的分析？」
王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介紹道，「這是買斷的價格，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再賣給其他網站。雖然我個人覺得2000部電影，5萬一部的價格確實有點想像力。」
他繼續說道，「我們的版權購買應該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即使有時間限制也應該在二十年以上。這樣看來，找幾個大頭公司直接購買版權比較划算，嘉禾的新片庫、寰宇、永盛這幾家，還有一些獨立製片的公司，看你是準備一個個地談還是一起談，找不找中間人，這些都你來掌握。這些都是為十年以後投資的，不用著急。」
王雲又繼續補充道，「當然，具體的數量也由你來決定，報告的數據只能做個參考，不只是買的多，更重要的是買的好。」
「好的，」胡海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過完年來處理這些事情。那麼你準備做什麼？等香港的事情完了之後和我一起去日本？」
「我最近物色了一個網絡方面的專家，準備先把視頻網站的架子搭起來。」王雲說道，「牌照、伺服器、網絡、程式設計師，這也是一項繁重的工作。」
胡海希心生不祥的預感，這位二代不聲不息就把自己的工作和網站的建設分割開了，自己這個總經理的權力直接被這位網絡專家給分割了。偏偏從王雲的臉上看不出來異常，難道要誇獎他真是一個政治家嗎？
「哦，是誰啊？」胡海希裝作好奇地問道。
「他叫湯文華，是我們首都大學的副教授，這網絡這一塊是首屈一指的專家，從美國回來的首都大學的校友，說動他加盟可不容易。」王雲露出矜持的笑容，「他將作為cto支持你的工作。」
胡海希忍不住，還是問道，「他也有20%的股份？」
「10%。」王雲簡潔地回答道，「當然，他如果表現出了足夠的重要性以後會有更多，同樣，你也一樣。」
這麼快就掛上了胡蘿蔔。胡海希心想。
「香港的事情搞完了就可以直接去日本了，」王雲沒有理會胡海希的心理活動，直接繼續說道，「日本方面我有一些關係，可以直接聯繫他們的大公司，不過計劃書還在製作過程中，等你從香港回來大概能夠搞好。」
「噢，我幾乎迫不及待。」胡海希故作興奮地說道，「這可比在香港花錢更讓人興奮，你準備在日本花多少錢？」
「看我們能夠拿到多少日元。」王雲笑著說道，拍了拍胡海希的肩膀，「我覺得起碼100億日元，不夠還可以追加。我們保證整個網站日常運行的費用也是一筆很大的錢，要預留好。」
胡海希對此當然沒有任何意見，相反，他還要積極主動地介入到這些日常工作中去，不說認識每一個招聘進來的入職員工，起碼要在大家面前時常露露臉，刷一刷自己這個總經理的存在感。如果ceo被cto篡了位，日後就尷尬了。
這個時候，李雪華反而成了胡海希很好的助手。有了這個財務總監，cto那邊的任何人與事都不至於繞過胡海希自行決定。這樣看起來的話，對於投資人來說，公司的構架倒是很合理。三方面相互牽制，稍有扯皮，任何重要的決定都要請示幕後的老闆才能一錘定音。
胡海希深感自己還是太年輕，缺乏眼界和經驗。他親眼看著就在過年前這幾天，王雲招聘的cto湯文華從無到有地搭建了一個初始的視頻網站。當前沒有版權顯然只能非法地先放一些普通收集來的東西，不過湯文華果然很有能力，先知先覺地將視頻內容設置了分類，還專門設置上註冊用戶上傳的功能。當然，視頻網站最核心的還是算法，湯文華在這方面也有些頭大，好在網站新開，很多東西可以慢慢改進。
當然，網站的普通註冊用戶的上傳空間有限，而設置這個功能也不是為了培養互動，而是借著註冊用戶上傳規避以後的版權糾紛。所以名義上，網站上絕大多數視頻內容都是網友分享的。網站還不忘在每個視頻後面加上一句「本站視頻來自網友上傳，內容與本網站無關，如涉及您的版權問題，請與本網站聯繫。」下面還掛著一個郵箱。
湯文華本人從胡海希的接觸上來看，還是挺隨和的一個人，做這個網站的beta版本的時候帶著好幾個研究生，親自上陣，連幹了好幾天，解決問題都是親歷親為，實在是讓人敬佩。這越發讓胡海希有危機感了。
於是，在網站取什麼名字這個問題上，未來的三巨頭胡海希、湯文華和李雪華爭執不下。湯文華覺得應該有所寓意又別出心裁，學習雅虎、谷歌之類的，除了響亮的中文名之外，應該有一個響亮的英文名，譬如悅視網，英文名可以叫yorks。美國新出了youtube，中國的可以叫做優庫網。
李雪華則覺得應該自然一些，譬如叫馬鈴薯網或者梨子網，蘋果網顯然不行了。她的這種水準自然受到了嘲諷，於是她就脫離了蔬菜和水果，準備取名叫做蒲公英網。
胡海希則有些無厘頭了，他說網站是新生事物，沒有必要一定要從已有的詞彙中去選，完全可以生造一個詞彙，這樣就比較與眾不同。但是如果是有意義的字組合在一起，就給人比較傻的感覺，所以不如選擇無意義的字組合在一起，擬聲詞最佳，這樣給人印象深刻，因此不如叫阿拉阿拉網，網址直接就用。簡潔好記。
「那你還不如叫alibaba，這樣更好記。」湯文華略微不滿地說道。
「這不是已經有alibaba了嗎？如果你覺得alaala不好，叫bilibili也可以啊！」
「算了，還不如alaala。」
「我覺得叫oleole網也可以啊！」
「這個我倒是沒有意見，反正我們以後肯定要開一個足球頻道。」
取名字這個事情最終還要王雲來定奪，這倒是可以看作是一個小規模的交鋒。王雲顯然有足夠的頭腦，他支持了胡海希的說法，但是沒有選擇alaala這個a太多的名字，轉而選擇了alala這個名字，少了個a，更簡潔了。
通過這麼一個小小的爭執，王雲向胡海希表明了自己支持他的態度，當然這種態度能夠維持多久也是一個問題。
胡海希在首都呆在過年前一天，才依依不捨告別自己在計算機學習之旅，在自己父母的催促下離開了首都，踏上了回谷城的飛機。當然，中間白起帆和賀仁傑對他的抱怨都被他忽視了，這兩位絕非不能自己應付場面，當他們努力工作時，想到自己的同事中居然有人居然在首都悠閒難免不勃然大怒，這種焦躁情緒伴隨著工作的加重越發地明顯。
胡海希拖到過年前一天回去也是一種策略，他可以慷慨地宣布：你們可以休息七天，這樣也許能夠化解兄弟們的憤怒。
等他回到了公司，愕然地發現除了歐小璐還在堅守崗位其他人都被賀仁傑放假了。在其他人都放假的時候，這位小姑娘每天定時來單位充當了值班的保安。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是她不想回老家，呆在住的地方又過於冷清，而公司裡面有網，還有加班費。
「況且，」歐小璐補充道，「就算是放假我也要上網更新小說的。」
「噢，現在情況怎麼樣？」胡海希的注意力總算是重新被拉回來了，「網上小說受歡迎嗎？」
「還不錯，大家對於我的更新能力讚不絕口，加上網站的推薦，收藏數已經破了8000，編輯正在和我商量什麼時候上架。」
「這才幾天？」胡海希有些目瞪口呆。
「對於網絡小說來說，更新的快是最關鍵的因素啊！」歐小璐氣壯地說道，「我的更新速度在女生文中獨樹一幟，廣受歡迎。」
「那有沒有問過如果改編和出版有沒有人看？」
「問過了，在書評區里留言說自己會購買的人很多，晉江方面也願意和我們出版社合作出版，他們準備設置一個征訂出版，如果征訂人數超過多少，就下訂單出版。我把合同給您看一下？」
「可以，你先看著辦吧！」胡海希擺了擺手，「這種事情以後去徵詢賀總的意見，等晉江搞定之後再聯繫一下其他書站，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我覺得征訂出版這條路可以走。」
又交代了歐小璐一些春節期間值班的注意事項，和值班門衛打了招呼，又封了大紅包之後，胡海希回家準備收拾一下再去白起帆、賀仁傑那邊看看。結果一到家就被自己的父母給抓住了。
「你現在真的是跑得不著家啊！」劉青青語氣不善地說道，「忙什麼呢？」
「真的是生意上的事情，一做生意真的是身不由己啊！」胡海希急忙解釋道，「別說我，就是今天白起帆和賀仁傑還在上班呢，我等會兒去看看他們。」
「哼。」劉青青發出了不屑的鼻音，「過來坐下，給我們說說你都在做什麼生意？」
胡海希頗為無奈地靠著自己媽媽坐下來，自己的老爹坐在自己對面搞得好像是組織談話一樣，「話說你們怎麼有鑰匙進來的？」
「白起帆專門來接的我們，幫我們開的門。」胡愛國板著臉說道，隨即黑著臉問道，「我問你，你哪來的錢拍電視劇？」
胡海希有些吃不准白起帆在自己父母面前怎麼幫自己忽悠的，為了避免口徑不統一，他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