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道的女權主義
「老闆！我是藍蘭！」藍蘭輕輕敲了敲胡海希的房間的門，還低聲叫著，以表明自己的身份避免胡海希誤解這是上門來做生意的深夜女郎。
胡海希打開了門，他正在閱讀冢本幸子交給自己的關於日本的好孩子片視頻網站和網站購物的生意的資料，還沒有睡，這份報告雖然有中文版但是翻譯得很爛，胡海希不得不對照日文版和英文版一起猜，藍蘭深夜敲他的門並不能讓他高興。
「如果你又要辭職的話，換個時間。」胡海希頗為不耐煩地盯著站在自己門前的藍蘭，他甚至看到姚琴就站在不遠處的走廊里，「我提醒你一下，走廊里是有監控的，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不想讓保安產生誤解。」
「我來向您道歉，」藍蘭頗為尷尬，「這件事情完全是日本文化太變態了，絕不是您的道德有問題。」
「我不介意你認為我的道德有問題，不過我必須澄清一下：我雇用你是為了讓你給我賺錢的，不是為了給我找麻煩。我本人對麻煩深惡痛絕，就如同我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態度。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明天我們還有得忙。」
「我想……問一下……您對八雲的態度。」藍蘭吞吞吐吐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那種人嗎？那種事情不僅日本，就是中國也是犯法的。」胡海希一臉不耐煩，「再說我也不想給一個一天拿著刀劍的小女孩當保姆，回首都給她找個寄宿學校，讓她乖乖讀書去，不要煩我那是最好的了。」
「我……以為……你是把她養大然後吃掉的那種思路。」
「你日本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我對沒當別人的乾爹尚且沒有興趣，就更沒有興趣當她的養父了，你直說吧，你到底想問什麼？」
藍蘭突然之間像是放鬆下來了，「沒什麼，我就是給你道個歉，我反省了一下，我今天實在是太衝動了，這樣很不對。我希望能夠順利地完成這一次的出差。」
胡海希盯著藍蘭，看得她有些心驚，姚琴也慢慢踱步走了過來。
「我也希望這樣。」胡海希的臉色突然舒展開來，「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這樣很好。順便問一下，你在首都有關係嗎？能夠找到國際學校嗎？」
「我……還可以吧……應該只要有錢，國際學校這種報名不是什麼問題吧？」
「那就好，回到首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好了，這樣你應該更放心一些了吧？」胡海希心中為自己成功甩鍋而感到高興。
藍蘭有些錯愕，不過還是很高興地就應承了下來，然後，她看了看胡海希的臉色，試探著問道，「胡總，我看你似乎對梅菲斯小姐有些害怕啊！」
胡海希的眼皮頓時耷拉下來，「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好多事情都是她主導的，你只是被動接受，是這樣嗎？」藍蘭大膽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為什麼呢？」
「沒什麼為什麼，」胡海希揚了揚眉毛，「你如果欠一個人很多錢，在他面前說話自然不硬氣，這一點你應該理解。」
「欠很多錢嗎？」藍蘭重複道，「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還有些不相信。
「你可以自己去問她，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胡海希抱著胳膊，「好了，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等等……」一急之下，藍蘭伸手拉住了胡海希的袖子。
胡海希瞥了一眼藍蘭拉住自己的手，「還有什麼事？」他問道。
「沒什麼，」藍蘭擠出來一個笑容，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我還想和你說聲對不起，誤會你了。」
「行了，我收下你的道歉，」胡海希淡然地說道，「我當然相信作為一個大小姐，確實是比較有脾氣的，但是作為老闆，我很不喜歡自己的屬下動不動以辭職相威脅，我會在心裏面記你的小帳，如果有很好的發展的機會，我也不再會考慮你了。」
「老闆，」藍蘭重新拉住了胡海希，以一種誠懇的態度說道，「我剛才絕對是在認真地道歉，我可以保證，我覺得有職業的操守，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胡海希重新瞥了她一眼，淡然地說道，「先幫八雲把入學辦好吧，花多少錢找我報銷。」說完他推開了藍蘭的手，對她微微一笑，然後關上了門。
依然站在門口的藍蘭覺得自己好像一條狗，被胡海希拋出來的骨頭給釣了。
一旁的姚琴有些擔心地湊上來，「怎麼了？他說了什麼？」她剛才離的有點遠，她本人聽普通話也有些吃力。
「沒什麼，」藍蘭揮了揮手，「我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攝像頭呢！」
關上門的胡海希站在門口靜靜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等聽到藍蘭惆悵的語調和轉身離去的腳步聲之後，稍顯滿足地笑了笑，不過一回頭他的笑容就僵住了，梅菲斯大模大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胡海希左右張望了一下，「這房間應該沒有暗門才對。」
「這有什麼關係，我豈像外面的女孩子，是區區一扇門能夠擋得住的嗎？」梅菲斯偏著頭，然後饒有興致地說道，「我看你剛才逗那女孩子逗得很高興啊！有什麼想法嗎？」
「沒什麼想法，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胡海希抿了抿嘴唇說道，「現在看到這種單純的孩子，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所以陪她玩一玩了，再說別人家在大澳市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大族，站起來就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他們家都是一言不合站起來就走的性格的話，他們家就完蛋了。」梅菲斯不屑地撇嘴，「你不是會看她有幾分能屈能伸，想要藉助她的家族勢力罷了，說那麼好聽，什麼『很好的發展機會』。」
「我沒有說謊，確實是很好的發展機會。」胡海希揚了揚眉毛，「就好像當初黎家的二公子完全有機會超越他老爹一樣，他自己放棄了能夠怪誰？」
「你真是有信心！」
「因為有你我才有信心。」胡海希走過來坐下，「我也不敢相信大澳市吳家的親戚居然到了我們這麼一家小公司里來。」
「豪門固然能夠提供優厚的發展條件，不過有時候也是一種束縛。」梅菲斯笑了笑，「我很高興看著這些有潛質的女性都在你的手下盛開他們的生命之花。」
「這聽起來像是奉承我？」
「是的，奉承你的運氣和你的眼光。」
「哦，那就是在奉承你自己。」
「也不全是，畢竟即便是上帝，也需要他的先知在人間行走，傳播福音。」梅菲斯笑眯眯地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夠拯救這麼多的女性。」
「你在強調女性？我也拯救了很多男人，如果不是我的話，許多人還在對著電腦自己擼。」胡海希說道。
「是的，你還拯救了許多行業，甚至拯救世界，這樣滿足了嗎？」
「提出要拯救世界這個目的似乎不太符合你的身份。」胡海希翹起了腳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梅菲斯拿起了之前胡海希在看的報告，問道，「看完了嗎？」
「很多東西寫的不是太清楚，不過數據我基本上看完了。」胡海希說道，「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註冊用戶超過了二十萬，網上購物累積營業額也超過了一億日元，確實難以想像。」
「這裡面還包括二萬海外用戶，購物營業額也包括海外郵購。」梅菲斯眨了眨眼，「男人啊！」
胡海希翻了翻白眼，「不過也就是日本了，想要進軍海外市場還是有點困難的，並且如果政府通過網路淨化的法案的話……」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梅菲斯說道，「日本是個法制國家，這就是說如果議員不支持的話，他們無法做到淨網。並且，即便是淨網，以冢本幸子的身份，對她來說也不過是改變網站的性質而已。」
「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麼用，難道我們還能夠把這經驗搬到中國去嗎？」
「當然不是，」梅菲斯揮了揮手中的文件，「我這是提醒你，在日本可以複製中國的經驗。」
「你的意思是我們再投資冢本幸子女士，讓她在日本再開一個正規的視頻網站？」胡海希半眯著眼睛，「我記得之前你就有這方面的提議，我也贊成，網站的名字不是都已經起了嗎？nicoco。」
「我來通告你一下，這個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特別是在冢本幸子已經積累了足夠的經驗的情況下。」梅菲斯抿了抿嘴，「不過對你而言，最好看上去和這個網站沒有關係。」
「我能理解你的謹慎。」胡海希偏了偏頭，「不然的話真的不好向王雲那邊交代。」
「所以冢本夫人就是台前人物，」梅菲斯說道，「當然，我也覺得很有必要讓九條良實先生參一腳，這樣更安全一些，也便於理順網站和各大電視台的關係，你覺得呢？」
「我沒有意見。」胡海希說道。
「所以你看看，」梅菲斯攤開了手，「這樣一來，冢本八雲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好好掌握住這個女孩子。」
胡海希笑起來，「你覺得我是那麼唯利是圖的人嗎？」
「你又來了，」梅菲斯嘆了一口氣，「有時候我真希望你能夠脫離你的幼稚，從現實出發去考慮問題。」她的臉色非常嚴肅，「你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和冢本夫人建立更穩固的聯盟合作的形式。」
「你指的是什麼？」
「繼續你上一次未完成的事業，」梅菲斯壓低了聲音，「之前永野太郎是一個障礙，現在這個障礙不存在了，他正在鄉下快樂地鋸木頭呢！」
「這有違我的美學。」胡海希不願意直接向梅菲斯屈服，抗議道。
「你的美學難道不是胸大腰細腿長就好嗎？」
「這是庸人膚淺的美學，我的美學更深刻。」胡海希毫不客氣地說道。
「在日本如同alala同等規模的網站，無論是在東京還是在紐約上市，保守估計，資本估值都會超過一千億日元。」梅菲斯說道，「我計劃通過冢本幸子持股50%，你自己可以估計一下這是多少。」
「五百億而已，還是日元。」胡海希哼了一聲說道。
「是的，但是現在alala無論是中國還是香江市的，都還在燒錢，燒出來的坑五百億已經足夠填上了，你覺得它們什麼時候能夠上市？」
胡海希被梅菲斯略帶威脅的語言搞得有些心慌意亂了，「我在拍電影，」他說道，「而且燒掉的錢明顯可以賺回來的。」
「是的，」梅菲斯點了點頭，「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儘量齊頭並進，免得被別人掐住了脖子呢？你不覺得你在大陸就是一隻肥羊，即便是在香江市落了子，也不足夠保險嗎？」梅菲斯盯著胡海希，「你應該在日本也做一個眼。」
「所以這就是你的建議？讓我去泡冢本女士？」
「不需要泡，只要你提出要求，她隨時為你張開雙腿。」梅菲斯攤開了手。
「全賴你的努力嗎？」
「我只能說她們的思想比較扭曲，很好控制。」梅菲斯笑了笑，「或者你更喜歡八雲這種？」
那就有些過於變態了……胡海希心想。
「那麼，」胡海希說道，「我們明天談判的時候順便提一提，希望九條先生願意見一見冢本女士，開展日本視頻網站的布局。」
「他說不定正在等合作夥伴自己跳出來。」梅菲斯說道。
「我也願意就視頻網站的事情和冢本女士進行交流。」胡海希說道，他從梅菲斯的手上把報告拿了過來，「這裡面的好多東西我確實不是太懂。」
「我很喜歡你這種態度。」梅菲斯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那麼，祝你晚安，如果你希望放鬆放鬆的話，我可以替你打電話。」她眨了眨眼，「深田恭子和酒井法子今晚都有空。」
「你這樣做會讓人產生逆反心理的。」胡海希忍不住說道。
「那麼松島菜菜子或者是常盤貴子呢？」梅菲斯繼續問道。
胡海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頗為無奈地說道，「請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呢！」
胡海希打開了門，他正在閱讀冢本幸子交給自己的關於日本的好孩子片視頻網站和網站購物的生意的資料，還沒有睡，這份報告雖然有中文版但是翻譯得很爛，胡海希不得不對照日文版和英文版一起猜，藍蘭深夜敲他的門並不能讓他高興。
「如果你又要辭職的話，換個時間。」胡海希頗為不耐煩地盯著站在自己門前的藍蘭，他甚至看到姚琴就站在不遠處的走廊里，「我提醒你一下，走廊里是有監控的，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不想讓保安產生誤解。」
「我來向您道歉，」藍蘭頗為尷尬，「這件事情完全是日本文化太變態了，絕不是您的道德有問題。」
「我不介意你認為我的道德有問題，不過我必須澄清一下：我雇用你是為了讓你給我賺錢的，不是為了給我找麻煩。我本人對麻煩深惡痛絕，就如同我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態度。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明天我們還有得忙。」
「我想……問一下……您對八雲的態度。」藍蘭吞吞吐吐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那種人嗎？那種事情不僅日本，就是中國也是犯法的。」胡海希一臉不耐煩，「再說我也不想給一個一天拿著刀劍的小女孩當保姆，回首都給她找個寄宿學校，讓她乖乖讀書去，不要煩我那是最好的了。」
「我……以為……你是把她養大然後吃掉的那種思路。」
「你日本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我對沒當別人的乾爹尚且沒有興趣，就更沒有興趣當她的養父了，你直說吧，你到底想問什麼？」
藍蘭突然之間像是放鬆下來了，「沒什麼，我就是給你道個歉，我反省了一下，我今天實在是太衝動了，這樣很不對。我希望能夠順利地完成這一次的出差。」
胡海希盯著藍蘭，看得她有些心驚，姚琴也慢慢踱步走了過來。
「我也希望這樣。」胡海希的臉色突然舒展開來，「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這樣很好。順便問一下，你在首都有關係嗎？能夠找到國際學校嗎？」
「我……還可以吧……應該只要有錢，國際學校這種報名不是什麼問題吧？」
「那就好，回到首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好了，這樣你應該更放心一些了吧？」胡海希心中為自己成功甩鍋而感到高興。
藍蘭有些錯愕，不過還是很高興地就應承了下來，然後，她看了看胡海希的臉色，試探著問道，「胡總，我看你似乎對梅菲斯小姐有些害怕啊！」
胡海希的眼皮頓時耷拉下來，「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好多事情都是她主導的，你只是被動接受，是這樣嗎？」藍蘭大膽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為什麼呢？」
「沒什麼為什麼，」胡海希揚了揚眉毛，「你如果欠一個人很多錢，在他面前說話自然不硬氣，這一點你應該理解。」
「欠很多錢嗎？」藍蘭重複道，「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還有些不相信。
「你可以自己去問她，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胡海希抱著胳膊，「好了，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等等……」一急之下，藍蘭伸手拉住了胡海希的袖子。
胡海希瞥了一眼藍蘭拉住自己的手，「還有什麼事？」他問道。
「沒什麼，」藍蘭擠出來一個笑容，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我還想和你說聲對不起，誤會你了。」
「行了，我收下你的道歉，」胡海希淡然地說道，「我當然相信作為一個大小姐，確實是比較有脾氣的，但是作為老闆，我很不喜歡自己的屬下動不動以辭職相威脅，我會在心裏面記你的小帳，如果有很好的發展的機會，我也不再會考慮你了。」
「老闆，」藍蘭重新拉住了胡海希，以一種誠懇的態度說道，「我剛才絕對是在認真地道歉，我可以保證，我覺得有職業的操守，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胡海希重新瞥了她一眼，淡然地說道，「先幫八雲把入學辦好吧，花多少錢找我報銷。」說完他推開了藍蘭的手，對她微微一笑，然後關上了門。
依然站在門口的藍蘭覺得自己好像一條狗，被胡海希拋出來的骨頭給釣了。
一旁的姚琴有些擔心地湊上來，「怎麼了？他說了什麼？」她剛才離的有點遠，她本人聽普通話也有些吃力。
「沒什麼，」藍蘭揮了揮手，「我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攝像頭呢！」
關上門的胡海希站在門口靜靜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等聽到藍蘭惆悵的語調和轉身離去的腳步聲之後，稍顯滿足地笑了笑，不過一回頭他的笑容就僵住了，梅菲斯大模大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胡海希左右張望了一下，「這房間應該沒有暗門才對。」
「這有什麼關係，我豈像外面的女孩子，是區區一扇門能夠擋得住的嗎？」梅菲斯偏著頭，然後饒有興致地說道，「我看你剛才逗那女孩子逗得很高興啊！有什麼想法嗎？」
「沒什麼想法，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胡海希抿了抿嘴唇說道，「現在看到這種單純的孩子，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所以陪她玩一玩了，再說別人家在大澳市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大族，站起來就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他們家都是一言不合站起來就走的性格的話，他們家就完蛋了。」梅菲斯不屑地撇嘴，「你不是會看她有幾分能屈能伸，想要藉助她的家族勢力罷了，說那麼好聽，什麼『很好的發展機會』。」
「我沒有說謊，確實是很好的發展機會。」胡海希揚了揚眉毛，「就好像當初黎家的二公子完全有機會超越他老爹一樣，他自己放棄了能夠怪誰？」
「你真是有信心！」
「因為有你我才有信心。」胡海希走過來坐下，「我也不敢相信大澳市吳家的親戚居然到了我們這麼一家小公司里來。」
「豪門固然能夠提供優厚的發展條件，不過有時候也是一種束縛。」梅菲斯笑了笑，「我很高興看著這些有潛質的女性都在你的手下盛開他們的生命之花。」
「這聽起來像是奉承我？」
「是的，奉承你的運氣和你的眼光。」
「哦，那就是在奉承你自己。」
「也不全是，畢竟即便是上帝，也需要他的先知在人間行走，傳播福音。」梅菲斯笑眯眯地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夠拯救這麼多的女性。」
「你在強調女性？我也拯救了很多男人，如果不是我的話，許多人還在對著電腦自己擼。」胡海希說道。
「是的，你還拯救了許多行業，甚至拯救世界，這樣滿足了嗎？」
「提出要拯救世界這個目的似乎不太符合你的身份。」胡海希翹起了腳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梅菲斯拿起了之前胡海希在看的報告，問道，「看完了嗎？」
「很多東西寫的不是太清楚，不過數據我基本上看完了。」胡海希說道，「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註冊用戶超過了二十萬，網上購物累積營業額也超過了一億日元，確實難以想像。」
「這裡面還包括二萬海外用戶，購物營業額也包括海外郵購。」梅菲斯眨了眨眼，「男人啊！」
胡海希翻了翻白眼，「不過也就是日本了，想要進軍海外市場還是有點困難的，並且如果政府通過網路淨化的法案的話……」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梅菲斯說道，「日本是個法制國家，這就是說如果議員不支持的話，他們無法做到淨網。並且，即便是淨網，以冢本幸子的身份，對她來說也不過是改變網站的性質而已。」
「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麼用，難道我們還能夠把這經驗搬到中國去嗎？」
「當然不是，」梅菲斯揮了揮手中的文件，「我這是提醒你，在日本可以複製中國的經驗。」
「你的意思是我們再投資冢本幸子女士，讓她在日本再開一個正規的視頻網站？」胡海希半眯著眼睛，「我記得之前你就有這方面的提議，我也贊成，網站的名字不是都已經起了嗎？nicoco。」
「我來通告你一下，這個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特別是在冢本幸子已經積累了足夠的經驗的情況下。」梅菲斯抿了抿嘴，「不過對你而言，最好看上去和這個網站沒有關係。」
「我能理解你的謹慎。」胡海希偏了偏頭，「不然的話真的不好向王雲那邊交代。」
「所以冢本夫人就是台前人物，」梅菲斯說道，「當然，我也覺得很有必要讓九條良實先生參一腳，這樣更安全一些，也便於理順網站和各大電視台的關係，你覺得呢？」
「我沒有意見。」胡海希說道。
「所以你看看，」梅菲斯攤開了手，「這樣一來，冢本八雲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好好掌握住這個女孩子。」
胡海希笑起來，「你覺得我是那麼唯利是圖的人嗎？」
「你又來了，」梅菲斯嘆了一口氣，「有時候我真希望你能夠脫離你的幼稚，從現實出發去考慮問題。」她的臉色非常嚴肅，「你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和冢本夫人建立更穩固的聯盟合作的形式。」
「你指的是什麼？」
「繼續你上一次未完成的事業，」梅菲斯壓低了聲音，「之前永野太郎是一個障礙，現在這個障礙不存在了，他正在鄉下快樂地鋸木頭呢！」
「這有違我的美學。」胡海希不願意直接向梅菲斯屈服，抗議道。
「你的美學難道不是胸大腰細腿長就好嗎？」
「這是庸人膚淺的美學，我的美學更深刻。」胡海希毫不客氣地說道。
「在日本如同alala同等規模的網站，無論是在東京還是在紐約上市，保守估計，資本估值都會超過一千億日元。」梅菲斯說道，「我計劃通過冢本幸子持股50%，你自己可以估計一下這是多少。」
「五百億而已，還是日元。」胡海希哼了一聲說道。
「是的，但是現在alala無論是中國還是香江市的，都還在燒錢，燒出來的坑五百億已經足夠填上了，你覺得它們什麼時候能夠上市？」
胡海希被梅菲斯略帶威脅的語言搞得有些心慌意亂了，「我在拍電影，」他說道，「而且燒掉的錢明顯可以賺回來的。」
「是的，」梅菲斯點了點頭，「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儘量齊頭並進，免得被別人掐住了脖子呢？你不覺得你在大陸就是一隻肥羊，即便是在香江市落了子，也不足夠保險嗎？」梅菲斯盯著胡海希，「你應該在日本也做一個眼。」
「所以這就是你的建議？讓我去泡冢本女士？」
「不需要泡，只要你提出要求，她隨時為你張開雙腿。」梅菲斯攤開了手。
「全賴你的努力嗎？」
「我只能說她們的思想比較扭曲，很好控制。」梅菲斯笑了笑，「或者你更喜歡八雲這種？」
那就有些過於變態了……胡海希心想。
「那麼，」胡海希說道，「我們明天談判的時候順便提一提，希望九條先生願意見一見冢本女士，開展日本視頻網站的布局。」
「他說不定正在等合作夥伴自己跳出來。」梅菲斯說道。
「我也願意就視頻網站的事情和冢本女士進行交流。」胡海希說道，他從梅菲斯的手上把報告拿了過來，「這裡面的好多東西我確實不是太懂。」
「我很喜歡你這種態度。」梅菲斯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那麼，祝你晚安，如果你希望放鬆放鬆的話，我可以替你打電話。」她眨了眨眼，「深田恭子和酒井法子今晚都有空。」
「你這樣做會讓人產生逆反心理的。」胡海希忍不住說道。
「那麼松島菜菜子或者是常盤貴子呢？」梅菲斯繼續問道。
胡海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頗為無奈地說道，「請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