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潛規則
胡海希從監察廳出來之後，長舒了一口氣，這一次的談話雖然說對他實際上沒有什麼妨礙——因為並不是雙規，但是因為這兩位領導的身份的緣故，還是給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畢竟就算是一個普通黨員聽了中紀委的名字也會雙足發顫——更不要說胡海希這種級別的商人，牽扯到的也是這樣的大事。
他走出了監察廳，上了自己停在外面的車子上。守在車上的劉健琳見到胡海希一臉疲憊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胡總，怎麼樣？」
胡海希對她揮了揮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第一個電話就撥給了自己的爸爸，「爸爸，我沒事，談話談完了。」
說起來，胡愛國同志也是一個奇葩，他都被上級部門領導專門找了談了話了，居然不順便通報一下自己的兒子。
「上級領導和我說，不能向你透露談話的事情，這是組織紀律。」胡愛國同志當時這樣和胡海希說道。
你太不了解你的上級機關了，他們的意思明明是讓你和我透露來著。
「有問題就是有問題，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你要相信組織。」胡愛國同志還說道。
相信組織可能沒有性命之虞，但是最後有可能會破產。
「更何況，他們萬一對我採取措施，監聽了我的電話呢？」胡愛國同志最後一條理由倒是讓胡海希啞口無言了。
所以從監察廳出來之後，他先給自己的爸爸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沒有事情，我的手續什麼都是合法的，並且我做的也不是投機的事情，應該已經沒事了。」
給爸媽報了平安之後，胡海希又拿起了電話給李雪華撥過來，在此之前，他先吩咐劉健琳和開車的袁成軍，「幫我在車外面守一下。」
秘書和司機識趣地馬上下車，還刻意保持了與車子的距離，胡海希這是要打一個保密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在電話那頭傳來餵的一聲的時候，胡海希就立馬說道，「中紀委的人和我談話談完了。」
「我早就說過了，沒什麼事情的。」李雪華的語氣還是有些輕鬆，「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他們問的問題我都覺得奇怪。」胡海希抿了抿嘴說道，「我想問問海能集團這件事情最終會怎麼處理？」他又補充道，「嘉禾集團按照你們的計劃，把在國內建設電影院的錢都準備好了。」
「放心吧。」李雪華在電話那頭說道，「整件事情和我們也沒有關係，我們做的和你一樣，一切手續都是合法的，資產的評估也絕對是公正客觀的，不可能再被國家吃回去。」
李雪華透露道，「最終的處理結果我不是太清楚，不過最有可能的就是海能集團又重新被買回去。」
重新被買回去，那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胡海希鬆了一口氣，「那就太好了，但是我的俱樂部他們不會重新買回去吧？」
「怎麼可能。」李雪華說道，「這俱樂部也就是知名度高一點罷了，又不是海能集團的核心資產，現在足球行業這樣不景氣，海能集團還要感謝你接了盤呢！」
「那你們的地產部門呢？」這是胡海希更關心的一個問題。
「100億，如果他們拿得出這個錢，自然能夠買回去。」李雪華的語氣充滿了不屑，「不過我估計，他們也就買還剩下的那些個發電廠之類的產業了，這倒是他們的核心資產。」
胡海希相信，海能集團絕對不止100億的地產部門，買下來的股份，就這麼一轉手，就變現了好幾百億的資產，背後的人吃得盆滿缽滿，非常不簡單，同時還能夠讓調查就此打住，要說這裡面的水不深，絕對沒有人相信。不過這已經不是胡海希要考慮的問題了。
「對了，你們在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有沒有關係啊？」胡海希想了想問道。
「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怎麼了？」對於胡海希思維的跳躍，李雪華有些跟不上，「應該有點吧，不過作為大本營在香江市的你，豈不是有更多聯繫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的路線？」
「這個倒是。」胡海希若有所悟，轉而問道，「電影院和院線的事情，不會有波折吧？」
「怎麼可能？」李雪華當即說道，「沒有任何問題。」停頓了一下，她又說道，「關於你在國內建設院線的事情，我們比你還上心，畢竟有那麼多電影上的合作。」
「對你們來說，投資電影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胡海希忍不住感嘆道，轉眼之間吃下一個上百億的企業，經常做這種事情，誰還有心思去經營實業和一件件地做生意？
「這種事情也不是經常有的。」李雪華似乎知道胡海希所說的話針對的是什麼，她當即說道，「有這種穩當的生意做，也是另外一件好事情。」
「希望如此。」胡海希結束了和李雪華的電話，放下了電話想了半天，又撥通了梅菲斯的電話。
「怎麼，你已經談話談完了？」梅菲斯自然而然地對胡海希的行蹤了如指掌，「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想收購曼城，」胡海希直截了當地說道，「你那邊能夠找到什麼路子嗎？」
「這倒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有錢就行，最多溢價多一點。」梅菲斯的語氣里似乎並沒有把這當作是一回事，「因為曼城有你的同胞在踢球的緣故嗎？」
「這是一方面，」胡海希毫不避諱地說道，「現在看起來，能夠掌握一家海外的俱樂部，特別是英超的俱樂部，對我下一步的計劃很有幫助。」
「啊……」梅菲斯的語調百轉千回，仿佛完全洞悉了胡海希的心理了一樣，「看來你被搞怕了，想要更大的名氣作為護身符，讓我看看，曼城俱樂部的老闆確實是一個很能輕動的身份，這樣的話，就算是足協不開眼想要搞你都要掂量一下了。」
「這只是一個方面。」胡海希閉上眼睛說道。
「順帶著也是和你購買英超轉播權相輔相成的好事情。」梅菲斯繼續說道，「在這方面你倒是積極勇進，並且在利用自己的產業協調的優勢上無人能及。」
胡海希對梅菲斯的揣測不置可否，「你就告訴我行不行吧！」
「我很想告訴你毫無問題，不過，」梅菲斯的話讓胡海希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信已經在接觸曼城的董事會了，你這個時候貿然加入，說不定會被當作是提價的籌碼。」
「有沒有搞錯，」胡海希有些情不自禁地抱怨道，「今年他在國內明明是政治危機進程中，都已經落跑流亡了，還有心思去談足球俱樂部的事情？」
「人家和你有著同樣的打算。」梅菲斯說道，「成為一家英超足球俱樂部的老闆，很容易成為焦點人物，進而獲得某種身份上的豁免權。」
「他已經是焦點人物了。」胡海希忍不住撇嘴，「如果認為成為一家英超足球俱樂部的老闆，就可以讓他在國內的政敵放棄對他的追殺，那也太幼稚了吧？」
「想想阿布拉莫維奇，」梅菲斯說道，「他為這些富豪們樹立了一個很好的典範，有些人有時候還是要臉的。」梅菲斯繼續說道，「所以我想你應該理解為什麼一個下台流亡的政治人物要去買一個足球隊，畢竟他還想保持住自己的話題度，所以雖然現在能夠支配的財產已經不多了，但是咬牙也要擠出來一些錢。」
「那麼你有沒有辦法……」胡海希沉吟了一下問道。
「倒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我想知道你要做到何種地步？」梅菲斯問道。
「我倒是不在意要搞出多大的新聞，」胡海希說道，「你覺得聯合收購的話，他能夠接受嗎？」
「哇哦，很低的要求哦！」梅菲斯感嘆道。
「因為錢不是問題，我願意出一半，然後他以後要是缺錢用，我可以收購他手上的一半股份，按照市價來。關鍵是我要經營權。」
「如果你要經營權的話，你這個思路就不對。」梅菲斯說道，「無論如何也應該超過50%，當然，對外宣稱可以宣稱他多出了錢，你替他經營——如果你一點也不介意他來出風頭的話。」
「我當然不介意。」胡海希說道。
「我可以來安排這件事情，」梅菲斯說道，「到時候你可以到11區去和他本人具體地談。」
「他已經到11區了？」胡海希驚訝，「我看新聞他應該還在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才對啊！」隨即他又有些領悟了，「難道說他在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已經把交易談好了。」
「你倒是敏銳，」梅菲斯說道，「實際上他確實已經把價格談好了，但是要把資產從泰國轉移出來還需要時間，他也需要到一個比較靠近泰國的地方進行操作。」
「所以這實際上還是他轉移資產的一個方法？」
「所以我說過，你的要求很低，他這個時候巴不得有人能夠提供他這種幫助。」
「好吧。」胡海希反而鬆了一口氣，「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就是不知道那幫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會給我什麼臉色了。」
「只要你有錢，他們會給你好臉色的。」梅菲斯安慰他道。
徹底搞完了足球俱樂部的事情，胡海希算是放鬆下來了，他緊接著先是現場考察了自己的電影院的建設情況，又專門去拜訪了一番田書記和林市長，這兩位對胡海希接手東山海能都頗有微辭，主要原因就是成漢省谷城市自己的中超足球隊沒人接手，不得不解散了事。這對於成漢省和谷城市的體育事業、足球事業是一個嚴重的打擊。維持一個足球隊對一個城市來說，還是很有好處的，別的不說，最起碼能夠養一個球場。
胡海希不得不一再表示歉意，並表示接手東山海能是機緣巧合。反正他又不適合再接手一家足球俱樂部，哪怕谷城的足球俱樂部還在踢甲級。
好不容易忙完了官面上的事情，胡海希又親自去探望正在住院療養的今敏導演。實際上在梅菲斯啟程前往谷城的時候，胡海希就有某種預感。果然不其然，今敏導演很快就被查明並不是患了胰腺癌，而是誤診，不過他渾身上下的毛病不少，又需要住院療養。
這位先生一改之前那種拼死都要工作的態度，老老實實地在醫院配合醫生的治療，對於醫院的誤診也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風輕雲淡，已經大徹大悟。
見了前來慰問自己的胡海希之後，今敏導演還有一些不好意思，「實際上，」他說道，「《悟空傳》已經差不多了，我住院之前已經把工作全部布置下去了，他們已經告訴我說國慶之前，電影就已經做好了。」
「這個沒關係，」胡海希當即說道，「今敏導演你養好身體比什麼都重要，畢竟只要有了你，什麼動畫電影做不出來是不是？」
今敏導演看上去頗為感動，主動提到，「我對《悟空傳》很有信心，明年的坎城我會力爭拿獎。」
「哦……」胡海希一副自己只關心今敏導演身體的態度，「沒事，哦，我聽說押井守監製的《悟空傳》也做好了，說起來，如果這兩部片子都送到坎城是不是很有趣？」
今敏導演有些發愣，沉吟道，「如果真的能夠成行的話，倒也是動漫界不可多得的奇聞佳話。」
「是啊，」胡海希握著今敏導演的手說道，「我對你有信心。但是現在我們要把身體先養好，我希望你能夠再做更多的動畫電影。」頓了頓，胡海希又問道，「今敏導演你有沒有興趣拍攝真人電影？如果能夠把像《千年女演員》、《紅辣椒》這樣的電影拍攝成真人版本的話，那一定非常震撼。」
別的不說，胡海希的這番話已經把今敏導演震撼到了。
……
「好好休息吧，先不要想太多。」胡海希在告辭的時候對今敏導演這樣說道，「您有什麼想法我都願意支持。」
陪同在今敏導演身邊的其他11區人，這個時候眼睛已經亮得如同燈泡了。
他走出了監察廳，上了自己停在外面的車子上。守在車上的劉健琳見到胡海希一臉疲憊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胡總，怎麼樣？」
胡海希對她揮了揮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第一個電話就撥給了自己的爸爸，「爸爸，我沒事，談話談完了。」
說起來，胡愛國同志也是一個奇葩，他都被上級部門領導專門找了談了話了，居然不順便通報一下自己的兒子。
「上級領導和我說，不能向你透露談話的事情，這是組織紀律。」胡愛國同志當時這樣和胡海希說道。
你太不了解你的上級機關了，他們的意思明明是讓你和我透露來著。
「有問題就是有問題，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你要相信組織。」胡愛國同志還說道。
相信組織可能沒有性命之虞，但是最後有可能會破產。
「更何況，他們萬一對我採取措施，監聽了我的電話呢？」胡愛國同志最後一條理由倒是讓胡海希啞口無言了。
所以從監察廳出來之後，他先給自己的爸爸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沒有事情，我的手續什麼都是合法的，並且我做的也不是投機的事情，應該已經沒事了。」
給爸媽報了平安之後，胡海希又拿起了電話給李雪華撥過來，在此之前，他先吩咐劉健琳和開車的袁成軍，「幫我在車外面守一下。」
秘書和司機識趣地馬上下車，還刻意保持了與車子的距離，胡海希這是要打一個保密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在電話那頭傳來餵的一聲的時候，胡海希就立馬說道，「中紀委的人和我談話談完了。」
「我早就說過了，沒什麼事情的。」李雪華的語氣還是有些輕鬆，「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他們問的問題我都覺得奇怪。」胡海希抿了抿嘴說道，「我想問問海能集團這件事情最終會怎麼處理？」他又補充道，「嘉禾集團按照你們的計劃，把在國內建設電影院的錢都準備好了。」
「放心吧。」李雪華在電話那頭說道，「整件事情和我們也沒有關係，我們做的和你一樣，一切手續都是合法的，資產的評估也絕對是公正客觀的，不可能再被國家吃回去。」
李雪華透露道，「最終的處理結果我不是太清楚，不過最有可能的就是海能集團又重新被買回去。」
重新被買回去，那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胡海希鬆了一口氣，「那就太好了，但是我的俱樂部他們不會重新買回去吧？」
「怎麼可能。」李雪華說道，「這俱樂部也就是知名度高一點罷了，又不是海能集團的核心資產，現在足球行業這樣不景氣，海能集團還要感謝你接了盤呢！」
「那你們的地產部門呢？」這是胡海希更關心的一個問題。
「100億，如果他們拿得出這個錢，自然能夠買回去。」李雪華的語氣充滿了不屑，「不過我估計，他們也就買還剩下的那些個發電廠之類的產業了，這倒是他們的核心資產。」
胡海希相信，海能集團絕對不止100億的地產部門，買下來的股份，就這麼一轉手，就變現了好幾百億的資產，背後的人吃得盆滿缽滿，非常不簡單，同時還能夠讓調查就此打住，要說這裡面的水不深，絕對沒有人相信。不過這已經不是胡海希要考慮的問題了。
「對了，你們在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有沒有關係啊？」胡海希想了想問道。
「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怎麼了？」對於胡海希思維的跳躍，李雪華有些跟不上，「應該有點吧，不過作為大本營在香江市的你，豈不是有更多聯繫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的路線？」
「這個倒是。」胡海希若有所悟，轉而問道，「電影院和院線的事情，不會有波折吧？」
「怎麼可能？」李雪華當即說道，「沒有任何問題。」停頓了一下，她又說道，「關於你在國內建設院線的事情，我們比你還上心，畢竟有那麼多電影上的合作。」
「對你們來說，投資電影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胡海希忍不住感嘆道，轉眼之間吃下一個上百億的企業，經常做這種事情，誰還有心思去經營實業和一件件地做生意？
「這種事情也不是經常有的。」李雪華似乎知道胡海希所說的話針對的是什麼，她當即說道，「有這種穩當的生意做，也是另外一件好事情。」
「希望如此。」胡海希結束了和李雪華的電話，放下了電話想了半天，又撥通了梅菲斯的電話。
「怎麼，你已經談話談完了？」梅菲斯自然而然地對胡海希的行蹤了如指掌，「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想收購曼城，」胡海希直截了當地說道，「你那邊能夠找到什麼路子嗎？」
「這倒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有錢就行，最多溢價多一點。」梅菲斯的語氣里似乎並沒有把這當作是一回事，「因為曼城有你的同胞在踢球的緣故嗎？」
「這是一方面，」胡海希毫不避諱地說道，「現在看起來，能夠掌握一家海外的俱樂部，特別是英超的俱樂部，對我下一步的計劃很有幫助。」
「啊……」梅菲斯的語調百轉千回，仿佛完全洞悉了胡海希的心理了一樣，「看來你被搞怕了，想要更大的名氣作為護身符，讓我看看，曼城俱樂部的老闆確實是一個很能輕動的身份，這樣的話，就算是足協不開眼想要搞你都要掂量一下了。」
「這只是一個方面。」胡海希閉上眼睛說道。
「順帶著也是和你購買英超轉播權相輔相成的好事情。」梅菲斯繼續說道，「在這方面你倒是積極勇進，並且在利用自己的產業協調的優勢上無人能及。」
胡海希對梅菲斯的揣測不置可否，「你就告訴我行不行吧！」
「我很想告訴你毫無問題，不過，」梅菲斯的話讓胡海希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信已經在接觸曼城的董事會了，你這個時候貿然加入，說不定會被當作是提價的籌碼。」
「有沒有搞錯，」胡海希有些情不自禁地抱怨道，「今年他在國內明明是政治危機進程中，都已經落跑流亡了，還有心思去談足球俱樂部的事情？」
「人家和你有著同樣的打算。」梅菲斯說道，「成為一家英超足球俱樂部的老闆，很容易成為焦點人物，進而獲得某種身份上的豁免權。」
「他已經是焦點人物了。」胡海希忍不住撇嘴，「如果認為成為一家英超足球俱樂部的老闆，就可以讓他在國內的政敵放棄對他的追殺，那也太幼稚了吧？」
「想想阿布拉莫維奇，」梅菲斯說道，「他為這些富豪們樹立了一個很好的典範，有些人有時候還是要臉的。」梅菲斯繼續說道，「所以我想你應該理解為什麼一個下台流亡的政治人物要去買一個足球隊，畢竟他還想保持住自己的話題度，所以雖然現在能夠支配的財產已經不多了，但是咬牙也要擠出來一些錢。」
「那麼你有沒有辦法……」胡海希沉吟了一下問道。
「倒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我想知道你要做到何種地步？」梅菲斯問道。
「我倒是不在意要搞出多大的新聞，」胡海希說道，「你覺得聯合收購的話，他能夠接受嗎？」
「哇哦，很低的要求哦！」梅菲斯感嘆道。
「因為錢不是問題，我願意出一半，然後他以後要是缺錢用，我可以收購他手上的一半股份，按照市價來。關鍵是我要經營權。」
「如果你要經營權的話，你這個思路就不對。」梅菲斯說道，「無論如何也應該超過50%，當然，對外宣稱可以宣稱他多出了錢，你替他經營——如果你一點也不介意他來出風頭的話。」
「我當然不介意。」胡海希說道。
「我可以來安排這件事情，」梅菲斯說道，「到時候你可以到11區去和他本人具體地談。」
「他已經到11區了？」胡海希驚訝，「我看新聞他應該還在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才對啊！」隨即他又有些領悟了，「難道說他在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已經把交易談好了。」
「你倒是敏銳，」梅菲斯說道，「實際上他確實已經把價格談好了，但是要把資產從泰國轉移出來還需要時間，他也需要到一個比較靠近泰國的地方進行操作。」
「所以這實際上還是他轉移資產的一個方法？」
「所以我說過，你的要求很低，他這個時候巴不得有人能夠提供他這種幫助。」
「好吧。」胡海希反而鬆了一口氣，「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就是不知道那幫大不列顛聯合王國英格蘭部分會給我什麼臉色了。」
「只要你有錢，他們會給你好臉色的。」梅菲斯安慰他道。
徹底搞完了足球俱樂部的事情，胡海希算是放鬆下來了，他緊接著先是現場考察了自己的電影院的建設情況，又專門去拜訪了一番田書記和林市長，這兩位對胡海希接手東山海能都頗有微辭，主要原因就是成漢省谷城市自己的中超足球隊沒人接手，不得不解散了事。這對於成漢省和谷城市的體育事業、足球事業是一個嚴重的打擊。維持一個足球隊對一個城市來說，還是很有好處的，別的不說，最起碼能夠養一個球場。
胡海希不得不一再表示歉意，並表示接手東山海能是機緣巧合。反正他又不適合再接手一家足球俱樂部，哪怕谷城的足球俱樂部還在踢甲級。
好不容易忙完了官面上的事情，胡海希又親自去探望正在住院療養的今敏導演。實際上在梅菲斯啟程前往谷城的時候，胡海希就有某種預感。果然不其然，今敏導演很快就被查明並不是患了胰腺癌，而是誤診，不過他渾身上下的毛病不少，又需要住院療養。
這位先生一改之前那種拼死都要工作的態度，老老實實地在醫院配合醫生的治療，對於醫院的誤診也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風輕雲淡，已經大徹大悟。
見了前來慰問自己的胡海希之後，今敏導演還有一些不好意思，「實際上，」他說道，「《悟空傳》已經差不多了，我住院之前已經把工作全部布置下去了，他們已經告訴我說國慶之前，電影就已經做好了。」
「這個沒關係，」胡海希當即說道，「今敏導演你養好身體比什麼都重要，畢竟只要有了你，什麼動畫電影做不出來是不是？」
今敏導演看上去頗為感動，主動提到，「我對《悟空傳》很有信心，明年的坎城我會力爭拿獎。」
「哦……」胡海希一副自己只關心今敏導演身體的態度，「沒事，哦，我聽說押井守監製的《悟空傳》也做好了，說起來，如果這兩部片子都送到坎城是不是很有趣？」
今敏導演有些發愣，沉吟道，「如果真的能夠成行的話，倒也是動漫界不可多得的奇聞佳話。」
「是啊，」胡海希握著今敏導演的手說道，「我對你有信心。但是現在我們要把身體先養好，我希望你能夠再做更多的動畫電影。」頓了頓，胡海希又問道，「今敏導演你有沒有興趣拍攝真人電影？如果能夠把像《千年女演員》、《紅辣椒》這樣的電影拍攝成真人版本的話，那一定非常震撼。」
別的不說，胡海希的這番話已經把今敏導演震撼到了。
……
「好好休息吧，先不要想太多。」胡海希在告辭的時候對今敏導演這樣說道，「您有什麼想法我都願意支持。」
陪同在今敏導演身邊的其他11區人，這個時候眼睛已經亮得如同燈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