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高麗橄欖枝
「你回到這裡這麼久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真是忙啊！」尹富真一邊招待胡海希一邊說道，「你看看我這家酒店怎麼樣？」
「你還不是一樣，而且你接手這家酒店，田書記和林市長要感謝死你了，」胡海希看了看還在裝修的現場說道，「這酒店太老了，要翻新可要花不少錢。」
「但是它位置很好，我覺的它值這個價格。」尹富真認真地說道，「你看了它的新名字了沒有，德潤，算是富潤屋的高端品牌了。」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叫高麗大酒店。」胡海希對名字不是太敏感。
「不，要想賺大錢，就要根植於本土。」
「希爾頓、凱賓斯基這些酒店可沒有啟用一個本土化的神州名字。」胡海希說道。
尹富真對著胡海希嫣然一笑，「西方社會長久以來的霸權，從經濟到文化，這些需要我們自己來克服。我的意思是，大中華文化圈內就不要內鬥了。」她這番話讓胡海希覺得有幾分表演的的成分。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就是想笑。」胡海希忍不住自己的笑容，「就是你們國家的總統都不敢說這句話。」
「但是這不就是你現在做的事情嗎？根植於神州，同時和日、韓方面也保持著積極的關係。」尹富真頗有風度地盯著胡海希，「你敢說你沒有政治上的追求？」
這絕對是試探。
「這都是附帶的，」胡海希當即揚了揚眉毛，「從本質上講，都是為了錢，你自己說我們之間的合作的基礎是什麼？」
尹富真繼續笑了笑，轉移話題說道，「聽說你買了一支足球隊？」
「是的，」胡海希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是因為什麼原因獲得這樣好的一個進入神州市場的機會的？」
「我會記得你的幫助的，胡先生。」尹富真毫不掩飾地說道，「或許你的球隊需要一些高麗球員？」
「只要你不推薦高麗教練給我，」胡海希說道，「高麗的天才球員我還是很需要的，只不過現在他們大概看不起神州的球隊。」
「也許吧，」尹富真略有感慨，「需要我幫忙嗎？」
「算了吧，你在這個行當不算是專業人士。」胡海希重新打量了一下正在裝修中的酒店，「你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好事情就是幫我的忙了。」
「實際上我對於經營好神州這麼大的市場很沒有信心，」尹富真說道，「但是我告訴我自己，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一直留在高麗的話，我永遠也達不到我爸爸的高度。」
「看起來你對你的父親很推崇啊！」^
「他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是我們做子女的楷模。」
「那麼前段時間的事情，是不是讓你們有偶像破碎的幻滅感？」
「多多少少吧，」尹富真略帶傷感地遠眺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來，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也讓我看清楚了，高麗也就這樣大了。」
「所以你最終選擇到神州來？」
「是的，我感覺這裡對我的限制最小。」
「那可不一定，」胡海希舔了舔嘴唇，「你不要覺得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到了某些時候，專政鐵拳會教你做人，讓你認識到這裡比高麗還殘酷，畢竟在高麗你還享有某種特權。」
「在這裡也是一樣。」尹富真抿了抿嘴。
「那是李佳和李雪華沒有……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胡海希下意識地看了看表，「還是說點正經的東西吧！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真是的，沒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畢竟你是我在這裡最熟悉的人了。」尹富真的這句話配合她的表情倒是真的有些幾分曖昧，她攏了攏頭髮，說道，「電影院建設的資金問題，你不用著急，我會想辦法努力延展付款期的。」
「這你也能做到？」
「富潤海能的董事長畢竟是我。」尹富真說道。
「富潤海能，新集團的名字嗎？」胡海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能做這種決定？」
「你畢竟信用良好，」尹富真滿含深意地看了看胡海希，「實際上你也算是富潤海能的股東，」她低聲說道，「我利用富潤集團在香江市融的資。」
不會又找的是梅菲斯吧？胡海希在心裏面這樣嘀咕道。
「兩位李小姐還要藉助我的經營能力。」尹富真滿懷信心地說道。
分明就是借你的外國人身份而已。胡海希在心中吐槽道，再說你一個高麗人什麼時候有在960萬平方公里土地上修房子的經驗了？雖然知道尹富真遲早是擺在明面上的傀儡，作為吉祥物的存在，但是此時胡海希反而不好意思直接潑她的冷水了。
「我覺得你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酒店的擴張上來吧，」胡海希提醒道，「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但是顯而易見富潤海能未來的商業地產建設計劃就是以電影院和酒店為中心來開發的，其他的都是附屬，我個人建議商業地產要向吃喝玩樂方向發展，奢侈品商場和高檔商場的意義不大。」
胡海希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番提醒尹富真聽進去多少，不過眼見尹富真點了點頭，「確實，」她說道，「酒店才是核心的東西，地產建設玩的東西主要是關係和貸款。」
你的連鎖酒店的擴張，靠的也是貸款好不好。
「說起來，你上一次和我妹妹說的，國際網絡授信平台那件事情，」尹富真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可以拿到酒店行業來用嗎？」
胡海希不得不佩服尹富真的敏銳——不，其實也不算敏銳了，畢竟在神州，攜程網已經開始試著把酒店和旅行這一行當徹底打通了，尹馨在高麗也做了同樣的事情，藉助note集團的家大業大，同類型的網站在高麗生長得還不錯。
「我在想，」尹富真說道，「第一是建立我們自己的酒店訂閱平台，第二是把這個平台和高麗的平台聯通，這樣的話就可以做中韓旅遊，然後在把購物等附加需求增添上去，畢竟在高麗我們可以做到一體化。」
果然能夠做到大集團的領導人絕非僥倖。不過對於她這種意識，胡海希還是要有所批評，「你不應該局限在自己的酒店的平台，」胡海希說道，「你幹嘛不讓這個平台獨立出來，做成第三方。」
「做成第三方，那我們的酒店……」
「不要封閉嘛！」胡海希隨口說道，「反正平台做高麗旅遊之類的事情，對接高麗那邊不也都是你家的產業？這樣才是做大做強的正確姿勢。」
「那麼，」尹富真試探著問道，「我們可以直接收購一家第三方平台嗎？還是說要重新建設一個第三方平台。」
「都可以。」胡海希明顯不像過多地插手這個計劃，畢竟這對於他沒有太直接的好處，他願意把這個想法和尹富真分享就已經做到位了。
「說起來，我爸媽上次和我說我堂弟好像就在做這類城市生活服務網站的推廣，好像是谷城本地的網站，專門做團購之類的，」胡海希對著尹富真笑了笑，「業務倒是和我們對的上，只不過要想在全國推廣開，又是一輪燒錢的工作，所以我說最好採用第三方合作的模式。」
「你說李佳和李雪華她們會對這個平台感興趣嗎？」
「相信我，她們對一切賺錢的生意都感興趣。」胡海希聳了聳肩膀說道。
「這件事情你可以找你妹妹，畢竟她在高麗也算是有經驗了。」
尹富真目光閃爍，等了幾十秒鐘之後，她問胡海希，「你在谷城的bilili網站，是不是也能做同樣的事情？」
胡海希對尹富真的決斷頗感驚訝，自從國內的alala被悅視收購，谷城alala和首都的alala脫離關係，變成谷城bilili之後，楊帆的工作就變成了維持住bilili的獨特風格，緊跟著國內的視頻巨頭保持住不掉隊。如果新增這樣一塊業務，雖然和原來的業務有些不搭，但是也算是多元化的一種有利的嘗試——只是尹富真如此費盡心機要湊到和自己合作，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胡海希自然而然地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尹富真的臉上。
「我覺得，」尹富真似乎是讀懂了胡海希的疑問，「收購第三方平台固然好，但是最好還是由自己的核心團隊，不然不足以掌控公司的發展。同時在神州發展業務，最好使用本土化的團隊。」
這兩點倒是很有道理。
「況且尹馨在高麗，很難有經歷顧及到神州的業務。」尹富真繼續說道，「我覺得你的bilili應該有足夠多的人才。」
不是足夠多，而是太多了。之前楊帆被胡海希在香江市的上市激發了進取心，加上他本人及其家族在成漢省地頭蛇的便利，擴張起來幾乎毫無節制。所幸的是起帆中文網、漫畫網等網站的上線，也從谷城bilili這邊得到了技術人才的補充。但是，要知道，這幾年的計算機軟體人才的生產都是過剩的。即便是個人都知道未來這個領域肯定會大爆發，碼農的需求量只會越來越大，不會變小。
楊帆還是太年輕，做不到殘酷的資本家一樣冷血地處理掉多餘的員工，所以bilili是所有視頻網站中維護人員最多，反應最快，同時氣氛也最年輕的網站。就是網站的運維費讓人看了會吐血。
「我原則上不反對這件事情，」胡海希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不過我只能和楊帆打個招呼，具體的條件什麼的，還是你自己開了去和他談比較合適。」
而楊帆果然還是太年輕，他雖然也頭疼於公司的開支巨大，但是在開拓新領域上卻沒有積極的進取心。
「這是又要開新的燒錢的公司了？」他這樣說道。
「先燒錢才能賺錢，」胡海希當即說道，「再說這次燒錢又不需要你出，你看看，高麗人出錢，你出人就行了。」
「我做不來這個事情，」楊帆抱怨道，「bilili這邊一大堆的事情，你又這樣放手，我那還有時間和精力弄這個？再說現在bilili才勉強資金平衡，收支相抵。」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楊帆還有幾分心虛。
「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胡海希實在是忍不住了，「你是出人，又不是讓你出自己，你實在不行的話，找個負責的人來擔負起這個任務，組建團隊，然後你自己按照出人算股份就行了。」
「這麼說你弟弟不錯啊，可以派他去。」
「什麼我弟弟？」
「胡海帆啊，那不是你弟弟嗎？高中和我們一屆的。」楊帆頗感奇怪。
「誒？他確實是我堂弟，我三叔的兒子。」胡海希反而被楊帆弄得驚訝起來了，「不過我記得他在幫企鵝做團購網站的推廣，什麼時候到了bilili？」
「早就來了半年了，一直在做客戶端維護的工作和用戶調查的事情。」楊帆說道，「雖然技術也就是那個樣子，不過勝在腦子挺活的，現在算是——小組長級別了。」
「什麼？是bilili內部搖滾樂隊的小組長嗎？」胡海希半眯著眼睛問道，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的印象除了學習不怎麼樣之外，就只剩下喜愛搖滾樂，玩吉他還算流暢這點了，嗯，還有在高中的時候就交過三個女朋友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他大學裡面的戰績的傳聞胡海希都不願意去回憶。
「我記得他的學歷是成漢大學錦江學院，三本，這種學歷你招人的時候也認可？」
「行了，我這裡最多的程式設計師是北大青鳥出來的。」楊帆撇嘴，「難道還要我招首都大學和水木大學的人嗎？就是谷城電子科技大學的人過來了都從副小組長干起的。」
「那氣象學院的呢？」這是楊帆的母校。
「討厭！」楊帆一嘟嘴，「就算是氣象學院的過來，也要干三個月的程式設計師塞！」
「這種程度的合作派我弟弟去合適嗎？關鍵是他的學歷實在是不怎麼硬。」
「怕啥子哦，又不是你親弟弟。」楊帆說道，「再說了，又不需要他親自去寫程序，腦瓜子活就行了。反正錢又不是你出。」
「我真是看不出來你骨子裡面夠狠啊！」胡海希感嘆道，「也行，你把他叫過來一下，我來吩咐他一下。」
「你還不是一樣，而且你接手這家酒店，田書記和林市長要感謝死你了，」胡海希看了看還在裝修的現場說道，「這酒店太老了，要翻新可要花不少錢。」
「但是它位置很好，我覺的它值這個價格。」尹富真認真地說道，「你看了它的新名字了沒有，德潤，算是富潤屋的高端品牌了。」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叫高麗大酒店。」胡海希對名字不是太敏感。
「不，要想賺大錢，就要根植於本土。」
「希爾頓、凱賓斯基這些酒店可沒有啟用一個本土化的神州名字。」胡海希說道。
尹富真對著胡海希嫣然一笑，「西方社會長久以來的霸權，從經濟到文化，這些需要我們自己來克服。我的意思是，大中華文化圈內就不要內鬥了。」她這番話讓胡海希覺得有幾分表演的的成分。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就是想笑。」胡海希忍不住自己的笑容，「就是你們國家的總統都不敢說這句話。」
「但是這不就是你現在做的事情嗎？根植於神州，同時和日、韓方面也保持著積極的關係。」尹富真頗有風度地盯著胡海希，「你敢說你沒有政治上的追求？」
這絕對是試探。
「這都是附帶的，」胡海希當即揚了揚眉毛，「從本質上講，都是為了錢，你自己說我們之間的合作的基礎是什麼？」
尹富真繼續笑了笑，轉移話題說道，「聽說你買了一支足球隊？」
「是的，」胡海希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是因為什麼原因獲得這樣好的一個進入神州市場的機會的？」
「我會記得你的幫助的，胡先生。」尹富真毫不掩飾地說道，「或許你的球隊需要一些高麗球員？」
「只要你不推薦高麗教練給我，」胡海希說道，「高麗的天才球員我還是很需要的，只不過現在他們大概看不起神州的球隊。」
「也許吧，」尹富真略有感慨，「需要我幫忙嗎？」
「算了吧，你在這個行當不算是專業人士。」胡海希重新打量了一下正在裝修中的酒店，「你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好事情就是幫我的忙了。」
「實際上我對於經營好神州這麼大的市場很沒有信心，」尹富真說道，「但是我告訴我自己，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一直留在高麗的話，我永遠也達不到我爸爸的高度。」
「看起來你對你的父親很推崇啊！」^
「他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是我們做子女的楷模。」
「那麼前段時間的事情，是不是讓你們有偶像破碎的幻滅感？」
「多多少少吧，」尹富真略帶傷感地遠眺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來，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也讓我看清楚了，高麗也就這樣大了。」
「所以你最終選擇到神州來？」
「是的，我感覺這裡對我的限制最小。」
「那可不一定，」胡海希舔了舔嘴唇，「你不要覺得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到了某些時候，專政鐵拳會教你做人，讓你認識到這裡比高麗還殘酷，畢竟在高麗你還享有某種特權。」
「在這裡也是一樣。」尹富真抿了抿嘴。
「那是李佳和李雪華沒有……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胡海希下意識地看了看表，「還是說點正經的東西吧！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真是的，沒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畢竟你是我在這裡最熟悉的人了。」尹富真的這句話配合她的表情倒是真的有些幾分曖昧，她攏了攏頭髮，說道，「電影院建設的資金問題，你不用著急，我會想辦法努力延展付款期的。」
「這你也能做到？」
「富潤海能的董事長畢竟是我。」尹富真說道。
「富潤海能，新集團的名字嗎？」胡海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能做這種決定？」
「你畢竟信用良好，」尹富真滿含深意地看了看胡海希，「實際上你也算是富潤海能的股東，」她低聲說道，「我利用富潤集團在香江市融的資。」
不會又找的是梅菲斯吧？胡海希在心裏面這樣嘀咕道。
「兩位李小姐還要藉助我的經營能力。」尹富真滿懷信心地說道。
分明就是借你的外國人身份而已。胡海希在心中吐槽道，再說你一個高麗人什麼時候有在960萬平方公里土地上修房子的經驗了？雖然知道尹富真遲早是擺在明面上的傀儡，作為吉祥物的存在，但是此時胡海希反而不好意思直接潑她的冷水了。
「我覺得你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酒店的擴張上來吧，」胡海希提醒道，「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但是顯而易見富潤海能未來的商業地產建設計劃就是以電影院和酒店為中心來開發的，其他的都是附屬，我個人建議商業地產要向吃喝玩樂方向發展，奢侈品商場和高檔商場的意義不大。」
胡海希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番提醒尹富真聽進去多少，不過眼見尹富真點了點頭，「確實，」她說道，「酒店才是核心的東西，地產建設玩的東西主要是關係和貸款。」
你的連鎖酒店的擴張，靠的也是貸款好不好。
「說起來，你上一次和我妹妹說的，國際網絡授信平台那件事情，」尹富真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可以拿到酒店行業來用嗎？」
胡海希不得不佩服尹富真的敏銳——不，其實也不算敏銳了，畢竟在神州，攜程網已經開始試著把酒店和旅行這一行當徹底打通了，尹馨在高麗也做了同樣的事情，藉助note集團的家大業大，同類型的網站在高麗生長得還不錯。
「我在想，」尹富真說道，「第一是建立我們自己的酒店訂閱平台，第二是把這個平台和高麗的平台聯通，這樣的話就可以做中韓旅遊，然後在把購物等附加需求增添上去，畢竟在高麗我們可以做到一體化。」
果然能夠做到大集團的領導人絕非僥倖。不過對於她這種意識，胡海希還是要有所批評，「你不應該局限在自己的酒店的平台，」胡海希說道，「你幹嘛不讓這個平台獨立出來，做成第三方。」
「做成第三方，那我們的酒店……」
「不要封閉嘛！」胡海希隨口說道，「反正平台做高麗旅遊之類的事情，對接高麗那邊不也都是你家的產業？這樣才是做大做強的正確姿勢。」
「那麼，」尹富真試探著問道，「我們可以直接收購一家第三方平台嗎？還是說要重新建設一個第三方平台。」
「都可以。」胡海希明顯不像過多地插手這個計劃，畢竟這對於他沒有太直接的好處，他願意把這個想法和尹富真分享就已經做到位了。
「說起來，我爸媽上次和我說我堂弟好像就在做這類城市生活服務網站的推廣，好像是谷城本地的網站，專門做團購之類的，」胡海希對著尹富真笑了笑，「業務倒是和我們對的上，只不過要想在全國推廣開，又是一輪燒錢的工作，所以我說最好採用第三方合作的模式。」
「你說李佳和李雪華她們會對這個平台感興趣嗎？」
「相信我，她們對一切賺錢的生意都感興趣。」胡海希聳了聳肩膀說道。
「這件事情你可以找你妹妹，畢竟她在高麗也算是有經驗了。」
尹富真目光閃爍，等了幾十秒鐘之後，她問胡海希，「你在谷城的bilili網站，是不是也能做同樣的事情？」
胡海希對尹富真的決斷頗感驚訝，自從國內的alala被悅視收購，谷城alala和首都的alala脫離關係，變成谷城bilili之後，楊帆的工作就變成了維持住bilili的獨特風格，緊跟著國內的視頻巨頭保持住不掉隊。如果新增這樣一塊業務，雖然和原來的業務有些不搭，但是也算是多元化的一種有利的嘗試——只是尹富真如此費盡心機要湊到和自己合作，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胡海希自然而然地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尹富真的臉上。
「我覺得，」尹富真似乎是讀懂了胡海希的疑問，「收購第三方平台固然好，但是最好還是由自己的核心團隊，不然不足以掌控公司的發展。同時在神州發展業務，最好使用本土化的團隊。」
這兩點倒是很有道理。
「況且尹馨在高麗，很難有經歷顧及到神州的業務。」尹富真繼續說道，「我覺得你的bilili應該有足夠多的人才。」
不是足夠多，而是太多了。之前楊帆被胡海希在香江市的上市激發了進取心，加上他本人及其家族在成漢省地頭蛇的便利，擴張起來幾乎毫無節制。所幸的是起帆中文網、漫畫網等網站的上線，也從谷城bilili這邊得到了技術人才的補充。但是，要知道，這幾年的計算機軟體人才的生產都是過剩的。即便是個人都知道未來這個領域肯定會大爆發，碼農的需求量只會越來越大，不會變小。
楊帆還是太年輕，做不到殘酷的資本家一樣冷血地處理掉多餘的員工，所以bilili是所有視頻網站中維護人員最多，反應最快，同時氣氛也最年輕的網站。就是網站的運維費讓人看了會吐血。
「我原則上不反對這件事情，」胡海希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不過我只能和楊帆打個招呼，具體的條件什麼的，還是你自己開了去和他談比較合適。」
而楊帆果然還是太年輕，他雖然也頭疼於公司的開支巨大，但是在開拓新領域上卻沒有積極的進取心。
「這是又要開新的燒錢的公司了？」他這樣說道。
「先燒錢才能賺錢，」胡海希當即說道，「再說這次燒錢又不需要你出，你看看，高麗人出錢，你出人就行了。」
「我做不來這個事情，」楊帆抱怨道，「bilili這邊一大堆的事情，你又這樣放手，我那還有時間和精力弄這個？再說現在bilili才勉強資金平衡，收支相抵。」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楊帆還有幾分心虛。
「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胡海希實在是忍不住了，「你是出人，又不是讓你出自己，你實在不行的話，找個負責的人來擔負起這個任務，組建團隊，然後你自己按照出人算股份就行了。」
「這麼說你弟弟不錯啊，可以派他去。」
「什麼我弟弟？」
「胡海帆啊，那不是你弟弟嗎？高中和我們一屆的。」楊帆頗感奇怪。
「誒？他確實是我堂弟，我三叔的兒子。」胡海希反而被楊帆弄得驚訝起來了，「不過我記得他在幫企鵝做團購網站的推廣，什麼時候到了bilili？」
「早就來了半年了，一直在做客戶端維護的工作和用戶調查的事情。」楊帆說道，「雖然技術也就是那個樣子，不過勝在腦子挺活的，現在算是——小組長級別了。」
「什麼？是bilili內部搖滾樂隊的小組長嗎？」胡海希半眯著眼睛問道，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的印象除了學習不怎麼樣之外，就只剩下喜愛搖滾樂，玩吉他還算流暢這點了，嗯，還有在高中的時候就交過三個女朋友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他大學裡面的戰績的傳聞胡海希都不願意去回憶。
「我記得他的學歷是成漢大學錦江學院，三本，這種學歷你招人的時候也認可？」
「行了，我這裡最多的程式設計師是北大青鳥出來的。」楊帆撇嘴，「難道還要我招首都大學和水木大學的人嗎？就是谷城電子科技大學的人過來了都從副小組長干起的。」
「那氣象學院的呢？」這是楊帆的母校。
「討厭！」楊帆一嘟嘴，「就算是氣象學院的過來，也要干三個月的程式設計師塞！」
「這種程度的合作派我弟弟去合適嗎？關鍵是他的學歷實在是不怎麼硬。」
「怕啥子哦，又不是你親弟弟。」楊帆說道，「再說了，又不需要他親自去寫程序，腦瓜子活就行了。反正錢又不是你出。」
「我真是看不出來你骨子裡面夠狠啊！」胡海希感嘆道，「也行，你把他叫過來一下，我來吩咐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