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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屠大笑,槍鋒凝冰,槍刃上的紋絡發出白色的光芒,似有還寒山藏匿期間。

  江樂聽過這把長槍的名字,它喚冰嘯,是一把能讓天地變色的神器。

  陸塵也聽過它的大名,手中的長刀比他還有激動,蜂鳴聲不止。

  就在禁屠的一句:「那我也告訴你,沒門!」

  雙方再次交戰,禁屠身後的守塔人也衝上前,打算抓住江樂。

  可沒有一人能近江樂的身,都被陸塵擋了下來。

  禁屠手上的槍終於積攢完能量,他向著陸塵與江樂的方向,將槍鋒凝結的冰力,全部化成短刀,沖向江樂。

  在這些短刃中,突然出現一根紫色箭矢,比冰做的短刃更快,直接射向陸塵。

  江樂在陸塵身邊,看著紫色箭矢襲來,看見箭矢劃破陸塵的胳膊,看見禁色與禁屠一起沖向他們。

  第58章 (已更新)

  4.9下

  紫色的箭矢上面雕刻著墨厲聖君的經文,與神木材質相契。箭矢上的仙力割破陸塵手臂後,立刻消失又回到蔚信的手中。

  江樂還是第一次看到受傷的陸塵,立刻用手中的長劍擋住禁屠的長槍,可惜力量不濟,若不是長劍威力強大,江樂根本接不下禁屠的一擊。

  陸塵的右手臂受傷,只能用左手挑開禁屠的槍刃,帶著嘴巴已溢出鮮血的江樂後退。

  他還是太高估了自己,沒有護好江樂。他手中的長刀接受了自己的鮮血,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蔚信跳下朱雀,望著狼狽的兩人道一句:「日暮都捨得給,還說沒有關係,你到底騙誰呢?」

  白玉京的貴公子宸淥竟然親口說出要劫獄三個字,如此自以為是,簡直就是夜郎自大。

  如此囂張的行為,說大了就是與鬼界勾結。他這舉動不僅僅是毀了他自己,更是將與他關係密切的聖君、北海苑推到風口浪尖。

  這位白玉京長大,從小深受聖君們喜愛的宸淥禁君,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蔚信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將劍聖、詭聖、隱聖一網打盡的機會。

  他真的等了太久了,今日多虧了陸塵,讓他滿足心愿。

  江樂聽了蔚信的話,看著手中的長劍,又看向陸塵,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本來失落的情緒都在陸塵的一句「劫獄」中消失,等到蔚信說出手中長劍之名時,江樂激動地想緊緊抱住陸塵。

  可現在不是適宜的時機,他剛剛接住禁屠的一擊,卻也被這一擊傷到身體。口腔里的血腥味讓他忍不住咳嗽,血水從他嘴角流出。

  陸塵問他:「你怎麼樣?」

  江樂真的很想學電視劇里的大俠說一句無妨。可現實過於殘酷,疼得他說出一句:「不怎樣,感覺快死了。」

  陸塵聽了這話,皺著眉頭,取出一顆丹藥給江樂服下。

  他看著遠處的禁屠、蔚信,取下耳邊的玲瓏耳墜,放在江樂的手中。

  他指尖捏決,點燃一絲心火放進耳墜中,對江樂道一句:「你在此地療傷,若有任何問題就捏碎耳墜上的玲瓏。」

  他不給江樂說話的機會,握著長刀走向禁屠、蔚信。

  禁屠看到這幕,眉頭一皺,指著提刀走來的陸塵道一句:「他不會是想一打二吧?」

  蔚信冷哼一聲,手中的弓箭拉滿道一句:「哼,宸淥禁君都能說出劫獄這事,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的?這般自以為是,真不愧是劍聖的徒弟。

  你看他那模樣,確實有這個意思!」

  禁屠的長槍落地,整個坐在地上望著蔚信道一句:「那我就不打了,二打一有違俠義之道。」

  蔚信聽了禁屠的話,氣得翻了個白眼,他心裡腹誹著禁屠,是不是人間話本看多了,如此愚蠢。

  他嘲笑禁屠一句:「怕就是怕,別找什麼藉口。你要是不想打,就給我滾一邊去!」

  禁屠聽了這話就不開心,他的長槍擋住蔚信前去的道路,說著:「說話客氣點,這兒是我的地盤,那個兩個人都是我的,明白嗎?」

  蔚信根本不吃禁屠這一套,他弓箭射向禁屠,下一秒就用紫色的箭矢攻擊著陸塵。

  禁屠躲過一隻朱雀羽的箭矢,提著長槍也加入戰鬥。

  蔚信見禁屠過來,又向他射了幾箭。禁屠躲過箭矢,說著:「你在幹什麼!看準了射!」

  蔚信根本就不理會禁屠,一邊攻擊著陸塵,一邊與禁屠鬥著嘴。

  禁屠說蔚信卑鄙,剛剛偷襲陸塵。蔚信罵禁屠是個廢物,連個人的都看不好。

  兩個人鬥著嘴,還聯合起來攻擊著陸塵。看得江樂目瞪口呆。

  他以前只在電視裡、遊戲裡看過武鬥的畫面,真實到親眼所見,才知道武術是多麼令人神往的藝術。

  無論是陸塵凌厲的刀法,還是蔚信飄逸的身法,都讓江樂瞠目結舌。

  他數不清陸塵揮了多少次刀,看不清身形移動得有多快。只能聽見武器碰撞的聲音。

  陸塵的劍法三千界有名,可他的刀法真的讓禁屠與蔚信大開眼界。

  明明右手臂受了傷,行動不便。可那把刀揮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刀法精妙這四個字也不足以形容陸塵手上的刀。蔚信突然想起師父墨厲聖君夸陸塵的話,說他是天之驕子、神賜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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