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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京的禁君之位,是要有真才實學,能夠威震一方之人。雖然說禁君之間並沒有武力排名,可誰都知道禁屠好戰兇猛、蔚信詭計多端、菏煦深藏不露,而給予陸塵的卻是君子之風。

  人人都道陸塵的劍法如君子般溫文爾雅。他的刀法與劍法相似,都頗具君子之風。

  可禁屠卻覺得,這根本就是鬼話。

  陸塵的劍,禁屠沒機會看過,如今見到了他的刀,實在無法將君子之風四個字按在他身上。

  那般兇猛的刀法,接近無防禦的攻擊,似乎把生死都拋之腦後。

  刀刃上的紅光閃耀,刀柄自陸塵手腕間發出陣陣蜂鳴,是為這戰意而動。

  蔚信卻被戰意所駭,他根本沒有機會拉開與陸塵的距離,再放一箭。

  陸塵的刀像是纏上了他,每一刀都逼得他後退。他對著禁屠道一句:「還不動手,是想一起死嗎?」

  禁屠這時脫了上衣,肌肉虬結,大喝一聲,就沖向陸塵。

  蔚信也趁這間隙,拉開與陸塵的距離,打算再將陸塵的左臂擊傷。

  可長槍劃出一道冰壁,擋住了蔚信的視線。

  冰壁之後,長槍劈向陸塵的頭顱,槍刃上的冰霜凍住陸塵手中的刀。

  他的槍桿中,盤踞的冰龍咆哮,無數冰刃刺向陸塵。

  江樂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喊出陸塵的名字,眼見陸塵被無數冰刃包圍,困在禁屠所築的冰刃牢籠中。

  另一邊,蔚信也用朱雀羽的箭矢打破冰壁,氣急敗壞地罵著禁屠:「你有病啊,幹什麼擋我視線!」

  禁屠本來不想搭理蔚信,覺得這個人長得堪比娘們,現在人也跟娘們沒什麼區別。

  打個架那麼多廢話。

  他本想扛著長槍去抓江樂,可下一秒,他就扛住唧唧歪歪的蔚信。

  蔚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感覺自己被禁屠扛在肩上。

  他本想破口大罵,可面前的冰牢籠龜裂,無數冰刃刺向他們。

  陸塵從冰牢籠中走出,跟著冰刃一起沖向禁屠與蔚信。

  他手上的刀刃起,刀氣瞬間將冰刃化成水,擊向逃開的禁屠與蔚信。

  蔚信落地時,才明白。剛剛若不是禁屠救他,自己也會像那些冰刃被陸塵兇狠的刀氣削成碎粒。

  他看向陸塵,突然覺得「劫獄」這件事對陸塵來說,好像也沒有那麼囂張。

  第59章 (已更新)

  5.0(上)

  岩漿噴發,將琉璃天染成血紅之色。天際邊界,巨大的骨龍在法陣中,被數不清的法器攻擊,終於忍受不住,咆哮一聲,墜落在地上,盪起一陣煙霧。

  陸善心將口中的鮮血吐出,看著面前的骨架堆成的小山,罵道一句:「他奶奶的,真耐打!」

  他吩咐幾個仙師處理這堆白骨,自己操縱著佩劍,急著趕去十惡塔下。

  可惜還沒等他走遠,一人便喊住他,道:「陸副官,請留步。」

  陸善心回頭,發現是納蘭家嫡子納蘭津,立刻行禮道一句:「納蘭長使,多謝左使仗義相助,直接帶了這麼多仙師前來相助。」

  納蘭津擺擺手,回道:「陸副官多禮了,當日若不是宸淥禁君在青州救我,在下早就寂滅。」

  陸善心現在可沒有時間與納蘭津敘舊,直言:「總之多謝納蘭長使,在下還有事情,就先行一步。」

  納蘭津聞言,擋在陸善心身前。

  陸善心見此,不滿地道一句:「長使,你為何三番五次地阻攔我?」

  納蘭津立刻解釋:「並非有意阻攔,只是那堆白骨……」

  陸善心一向受不了別人慢吞吞地說話:「那堆白骨怎麼了?」

  納蘭津身上的夜色錦袍被風吹起,他的眼眸低垂,溫柔的側臉輪廓被道路旁的岩漿熱度,染上一絲嫣紅。

  他的眼神里流露著憐憫,道一句:「全部都是女子的骨骸。」

  陸善心一聽,收起劍望著那堆白骨道一句:「全部都是女子的骨骸?這數量足足有上萬人啊!」

  納蘭津閉上眼,點點頭又道一句:「是啊,而且這些女子應該都來自青州,她們的骨頭上都刻有青州紋絡。」

  陸善心一聽「青州」就想起那可怖的咒蔓,他聽完納蘭津的話,又道:「怎麼可能,青州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何況,現在沈仙長還在青州。怎麼十惡塔腳下會出現青州女子的骨骸?」

  納蘭津搖頭也不知。

  正當兩人沉默時分,骨山里長出一根根粗壯的枝蔓,快速攻擊著白玉京的仙師。

  這些枝蔓的根莖里長著血紅色的眼球,順著骨山中骷髏的雙眼流出血紅色的液體。

  這些液體觸到人身,立刻會腐蝕掉肉體,寄生到人的血肉中。

  陸善心看到這些枝蔓,對著仙師們喊道:「快後退,那是咒蔓!所有人趕緊後退。」

  仙師們聽從陸善心的吩咐,立刻後退。有些仙師踩著法器,還沒飛多遠就被枝蔓打落,被拖進骨山中。

  陸善心看到這幕,救下幾個受傷被寄生的仙師,說著:「快,就向白玉京報告,十惡塔下出現咒蔓!」

  他和納蘭津立刻起陣,將十惡塔自腳下全部圍住。

  其餘仙師負責護陣,一起注入仙力,抵禦住咒蔓的攻擊。

  咒蔓見無法攻擊仙師,開始不停地捶打著大地。震得十惡塔都在輕微的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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