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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況是斗得難捨難分的陸塵一行人。

  他們真的是從地上斗到天上,武器間碰撞的聲音跟打鐵一般。

  陸塵自冰牢籠中出來後,攻擊的更加迅猛。他手上長刀就沒有停下過一秒。

  無論是砍向蔚信,還是抵擋禁屠的長槍,都遊刃有餘。

  他的鬥志是越戰越勇,刀法也在戰鬥中不斷地進化,變得越來越成熟。

  出刀的力度也在一點點地加重,讓蔚信、禁屠越發吃力。

  蔚信最後一箭射出去時,禁屠因為與陸塵拼刀被傷到右臂。

  雖然他的鬥志也被陸塵激起,可體力下降的太快。

  蔚信見到禁屠受傷,自己射出的箭被躲過,忍不住大喊一聲:「宸淥,你是不是瘋了,難道要殺了我們嗎?」

  陸塵停下攻擊,回到江樂身邊。他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愉悅,那種戰爭帶來的快感,正在淹沒他的全部理智。

  他想練刀,剛剛那些招數都在不斷地完善著他的刀法。

  江樂忍著身體的疼痛,站起身道一句:「你打贏了?」

  陸塵搖搖頭,說:「勝負未定!」

  四個人就站在十惡塔下互相打量,恨不得將對方身上一點問題都要揪出來。

  禁屠傷了手臂,捂住傷口繼續叫囂道:「繼續!」

  蔚信在他身後,見禁屠手臂上的傷,丟了一瓶上好的傷藥。

  江樂看到這裡明白對方暫時打消了抓自己的念頭。

  他站起身走到陸塵身前,用最大的嗓門喊著:「我是無辜的!」

  蔚信聽了這話,就覺得煩躁。當初抓江樂來的路上,就被這句話煩透了心。

  這時聽見,更加生氣。

  他完全忽略江樂所說的話,對著禁屠說一句:「這不行,若我們在這樣拖下去,陸善心帶著白玉京仙師前來,會將我們一網打盡。」

  禁屠聽了這話,面色立刻變得陰冷,道一句:「放肆,他怎麼能調動白玉京的仙師?」

  蔚信也不知其因,只是義憤填膺地說著:「哼,宸淥禁君本事大啊!身邊的小副官都能調動仙師,下一次是不是要當白玉京的王!」

  江樂聽出了言外之意,生著氣拽著陸塵的袖子道一句:「他嘲諷你!」

  陸塵摸了摸江樂的頭,道一句:「無妨,我不在乎。只要你無事就好!」

  江樂聽了這話,十分感動。陸塵救過他很多次,幫助過他太多,實在不願陸塵因為自己的事情丟了禁君的位子。

  他聽納蘭西羽說過,禁君之位難得,不經歷百般考驗,是沒有資格當然禁君。

  他對著蔚信、禁屠又喊了聲:「此事因我而起,與陸……宸淥禁君無關。

  我沒有殺蔚蘭蘭,何況,蔚蘭蘭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殺她?」

  蔚信聽了話,又冷哼一聲諷刺地說著:「你當我是傻子嗎?現場留下了藥瓶,也用沙石測過。

  你就是殺人兇手!」

  江樂想起自己當初遞給蔚蘭蘭的藥,道一句:「那只是救傷藥,不是什麼毒品。」

  蔚信不信,禁屠一直沉浸在與陸塵的鬥爭中,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江樂是否被冤枉。」

  江樂見對方沒有回話,猜想自己應該已經說通了他們,滿懷欣喜。

  正當江樂準備在解釋下當日發生的事情,就看見一隻黑色的枝蔓,上面附著著無數的眼珠。

  那根枝蔓偷偷從泥土中伸出,直接貫穿了蔚信的腹部。

  第60章 (已更新)

  5.0(下)

  蔚信從小身體就差,生活在朱雀門內,嬌養到百歲,才被墨厲聖君接入白玉京。

  他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疼得他叫了一聲:「該死!」

  枝蔓穿透腹部,還想吞噬禁屠,立刻撐大蔚信腹部的傷口,生出更多枝蔓,攻擊禁屠。

  禁屠當即用冰凍住蔚信身上的枝蔓,一槍擊碎從土中鑽出的枝蔓根部。

  可惜,蔚信腹部殘留的枝蔓立刻鑽進血肉中,驅使身體震開冰凍束縛。

  江樂看見那枝蔓,便道:「那不是青州的……」咒蔓?

  陸塵讓江樂護好自己,上前攔住已被咒蔓控制的蔚信,擋住他射向禁屠的箭矢。

  蔚信的神智還在,只是身體無法控制。他的腹部殘留的枝蔓像是開出了一朵花。花瓣上無數眼球依次睜開。

  禁屠看到這幕感到惡寒,道一句:「這是什麼?十惡塔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他的長槍刺向蔚信腹部,卻被蔚信的朱雀羽擋住。

  蔚信的額頭汗如雨下,青筋凸起,對著禁屠道一句:「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一聲怒吼,地底無數枝蔓破土而出,受到蔚信腹部巨大花朵的影響,將蔚信的四肢纏繞,裹成一個巨人,只留下腹部的花朵露在外面。

  那花朵上的眼球打量著三人,好似在盤算著如何吞噬更多。

  江樂深受重傷,拼著一口氣呼喚著黑糰子。他自從進十惡塔後,黑糰子就消失在神識中。想來是十惡塔內部有禁制,讓他不能輕易使用空間之術。

  他手裡握著陸塵的另一隻耳墜,說著:「黑糰子,黑糰子,再不回應我,我就要死了!」

  「汝在胡說八道什麼?汝可不能死。啊,怎麼又出現咒蔓了,那不是寄生花嗎?」黑糰子一響應江樂的呼喚,就通過他的眼睛看到眼前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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