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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寂靜無聲,甚至連鳥獸蟲鳴的聲音都沒有。一陣風吹過,吹起了莫清河的長髮。見此,她頓了頓腳步,慢慢理好自己的頭髮,然後面不改色的朝頭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emmm,突然想寫校園靈異文……

  第33章 雙生戲班(九)

  細密的敲擊聲還在繼續,間或還夾雜著一些令人齒冷的摩擦聲。

  莫清河站在墳頭,打量了一會班主倉促之間填起的墳,然後拿起班主之前扔在一旁的鐵鍬,挖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更深露重,鐵鍬鏟到泥土中時,竟隱隱產生了些濕潤的水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後來,莫清河已經十分確認泥土中就是混入了水。本來還算乾燥的泥塊,此時已經變成一灘爛泥了。

  到最後,這灘爛泥變得又濕又重。若是一般人過來肯定是要費一番功夫的,但莫清河卻是輕鬆將棺材表面的泥土鏟乾淨了,露出了黑色的棺材面。

  此時,那陣細密的敲擊聲已經慢慢變了,變成了嘩啦嘩啦的水聲。這水聲並不清晰,倒像是有人遊走在沼澤中,帶起了厚重的黏膩的水聲。

  月亮開始西斜,朦朧的月光愈發暗淡,馬上就要到一天裡最黑暗的時刻了。

  棺材在慢慢往外滲水,莫清河並不能分辨出那水是什麼。但她卻能清楚的聞到,周遭的血腥味開始濃烈起來,那血腥氣像是都縈繞在她周圍,將她裹得密不透風。

  那根本不是水,而是血液。莫清河略帶嫌惡的抬了抬腳,走到一旁並沒有很濕潤的泥土上,靠在頭碑旁,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那黏膩的水聲讓她有些厭惡。

  等了一會兒後,那水聲都漸漸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血溢出時落在泥土上帶起的淅瀝聲,莫清河才動了。

  她拿起鐵鍬將棺材板掀起來,露出了裡面滿滿一棺材的血水。村長的屍體也不知道還在不在裡面,血水都漫過棺材向外溢了。

  棺材裡像有個小噴泉一般,那血水就一直不停地流不停的流,周圍的土地都慢慢濕潤了。

  莫清河扔開鐵鍬,又站了回去,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景象,她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過了好一會,那潺潺往外流的血水的流勢似乎減小了一點,淅瀝的聲音在慢慢變小。

  看起來,再過不久,這血水的流勢恐怕就能止住了。如果再等太陽一出來,棺材裡的血水應該就能慢慢幹了。

  這麼一看,這應當也沒什麼,但莫清河心中卻產生了些奇怪的感覺,這血水似乎在預示著什麼。但看了好一會兒,她也沒看出什麼所以然來,只能掉頭回了村里。

  -

  夜晚總歸沒有那麼寧靜,但莫清河睡得也算不錯。

  睡夢中她再次見到了那件戲服,但在戲服在離她不遠處時,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件事不過是她夢中的一個小插曲,早上醒來時她已經差不多忘了這回事。

  等她下樓吃早餐的時候,莫林和院長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看到她下樓,院長彎了彎眼睛,「早上好!」

  他的笑容燦爛,像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才會一大早就止不住笑意。

  見此,莫清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走到餐桌旁,揉了揉院長蓬鬆的短髮,「早。」

  院長連忙壓了壓嘴角的笑容,但那雙眼睛裡還是漏出了點點星光。

  他想,齊子閔此時應該已經被扒了皮,死在睡夢中了吧。他實在太過於礙眼了,好好的偏偏要來糾纏莫清河。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他的眼中滿是令人作嘔的征服欲,他想要征服莫清河。

  莫清河該是隨心所欲的,而不是被人征服,淪為他人的附庸的。因著後來出現的這種想法,讓他自己內心那種陰暗的見不得人的念頭,都不曾敢採取行動。

  看到這,莫林似乎已經習慣了莫清河對別人親昵的模式,恍若未睹,而是語氣愁悶的說起另一件事,「清河,我剛剛去外面看了看,聽到有人說又死人了。」

  「誰死了?」莫清河拿回放在院長頭上的手,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問道。

  昨天看起來好幾個玩家已經入戲很深了,所以死人並不算在她的意料之外。

  聞言,院長也狀似無意的看了她幾眼,似乎想從她的嘴裡聽到自己最喜聞樂見的那個名字。

  莫林皺了皺眉,「馬輝和王英死了……還有齊子閔消失了。」

  聽到這,院長慢慢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嗯,」莫林點點頭,似乎也有一些疑惑,「村民們說他昨晚回去後一直沒出房門,但今早再去看的時候,他人就不見了。之後村民們就去附近找了找,但半天都沒找到人,他們就回來了。」

  「再之後村民就不怎麼理我了。」莫林沉吟一會,「你們說,他是不是死了?」

  聞言,院長搖了搖頭,雖然他不能左右遊戲的進程,但他也知道,這場遊戲只會有一種死法。現在齊子閔不是死了,而是消失了,那就有點意思了。

  想到這,他垂了垂眼眸,將眼中一閃而過怒意掩飾住。

  而莫清河對這件事並不在意,她很快吃完早餐,問院長:「今天是不是看戲的最後一天了?戲還有多長時間開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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