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輪流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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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自成自己也說不明白,今晚對李香君是否存有一份感激。即便有一種知己般的感激,難道要馬將她推倒?感激一個女人的方式,是在床睡她?

  或許是受到這個時代的影響吧?

  柳如是跑過來,告訴周清柔,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周清柔便替李自成收拾清爽的內衣,遲疑了一下,暗也給自己收拾了褻衣褻褲,藏在李自成的衣服之。

  水溫不算太高,浴室的水霧之氣很淡,甚至不花香。

  周清柔雖然有些笨拙,完全不李香君,但與於第一次相,生澀已經褪去了不少。

  她用微微顫抖的雙手,小心地解下李自成的衣帶,不算太順暢,但用時並不多,等李自成入了水桶,她才主動褪下所有的衣裙,悄悄鑽進木桶,將身子掩藏在水下,只露出半個腦袋。

  浴室雖然有燈,卻是十分陰暗,周清柔小心地向李自成瞅去,分明看到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她小心地靠過去,直接坐到李自成的腿,「皇……」

  「清柔!」李自成將周清柔摟在懷,大手輕撫著她潮紅溫潤的臉蛋。

  周清柔小鳥依人般偎在李自成的懷,淡淡的水霧掩蓋著昏黃的燈燭,也讓她放鬆不少。

  李自成想到,剛才和李香君說了,晚讓她侍寢,便在周清柔的身撫摸起來,從光潔的臉頰到圓潤的下巴,再到修長而挺拔的頸脖,然後緩緩下移,如蜻蜓點水,一瀉而過,等到周清柔傳來「嚶嚀」的鼻息聲,手方才稍稍加力度。

  木桶內顯出無數的漩渦,隱隱綽綽的花瓣,衝撞著木桶,也衝撞著周清柔的身子。

  周清柔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酥麻感猶如蟻咬,渾身麻軟無力,感覺身子不像是懸浮在水,而是輕飄飄地飛起來,飛到半空,越飛越高,雲層、霞光、朝露、雨絲……仿佛置身於一個童話般的世界!

  她已經忘了身在何處,只是拼命昂起頭,用前胸擠壓著李自成的身子,似乎只有這樣,呼吸才會暢快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幻覺一點點消退,雲霧、雨絲似乎匯聚在額頭,順著白嫩的肌膚緩緩滑入木桶,人也隨著清醒起來。

  「清柔!」

  「皇!」

  木桶內的溫水,已經有些涼了,周清柔戀戀不捨地離開李自成的懷,取出汗巾,為李自成,也為自己擦拭著身子。

  兩人相擁著出了浴室,周清柔獨自去了自己的臥房。

  李自成回到御書房,李香君已經泡好了溫熱的香茗等著,「皇,清柔妹妹為何沒有同來?」

  「這個,啊……清柔今日倦了……」

  李香君「噗嗤」一笑,定定地看著李自成,道:「奴婢還真沒有看錯皇!」

  「什麼沒有看錯?」李自成在她的鼻子捏了一把,道:「朕今日召見了數人,已經有些疲憊了,來,快些伺候朕寢!」

  「這樣也好!」李香君似乎沒聽到李自成的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皇,清柔妹妹回房了,這大熱的晚……」

  李自成不解,道:「香君想說什麼?」

  「奴婢一會要伺候皇,可是宮內的冰塊很少,萬一天氣太熱,皇晚睡不好,會不會影響明日的國家大事?」

  「奧,香君有什麼好主意?」

  李香君朝李自成擠眉弄眼,又向外面指了指,「皇不是怕熱嗎,前幾日晚間,都是奴婢與清柔妹妹輪流扇風,今日清柔妹妹不在,是不是要換個人?」

  李自成一愣,馬想到了柳如是,不過,這合適嗎?一會床,朕可是要臨幸你,難道讓柳如是在一邊看著?便是朕習慣了不會在乎,難道你也不在乎柳如是在一邊看著?

  他將李香君的前言後語聯繫起來,心不覺一動,難道剛才沐浴的侍候,她和柳如是已經說好了?

  李香君見李自成含笑不語,便挨過來小聲道:「皇先去寢宮,奴婢去去來!」又向李自成眨巴著眼,裊裊娜娜地去了。

  李自成只得獨自去了西面的寢宮,果然有些悶熱,雖然角落裡放置了一些降溫的冰塊,但數量不足,房間又四面不透風,只能依靠人工扇風了。

  不過,只要心靜下來,也不像李香君誇張地那樣,熱得睡不著覺。

  前幾日晚,都是李香君和周清柔輪流侍寢的,根本不用輪流扇風。

  李自成將裝冰塊的兩個大木桶移到床頭和床尾,讓溫度稍稍降低些,這才褪了衣褲,爬龍床,用薄薄的被巾蓋住赤裸的要害部位。

  門外傳來沙沙的聲音,那是軟底布鞋踏地的聲音,間還夾雜著輕微的說話聲,因為聲音太低,聽不真切。

  一陣香風從門口飄進,李香君猛地眨了左眼,笑盈盈地進來了,後面果然跟著柳如是。

  李自成剛看了一眼,李香君便前吹滅了燈燭,回身閉宮門,插門閂。

  黑暗之,悉悉碎碎了好一會,終於有人靠近龍床,忽聽得一人怒道:「你自己無恥,還要拉我……」聽聲音,應該是柳如是。

  李香君也不生氣,嘻嘻一笑,貼著柳如是的耳朵輕聲道:「妹妹忘了姐姐剛才所說的話?別說宮裡,是普天之下,也是皇最大……」

  李自成借著窗外的淡淡月光,只看得見兩個朦朧的影子,緩緩爬龍床,分不清誰是李香君,誰是柳如是。

  李香君將一把鵝毛羽扇交給柳如是,道:「妹妹小心伺候皇,可千萬別睡著了!」

  羽扇沉淪了一會,隨即輕輕搖擺起來。

  風兒並不大,但在這幾乎密封的房間內,卻是帶來一陣幽幽的清涼,更要命的是,原本香風很淡很淡,但有了微風後,香風急劇向李自成的口鼻飄來,讓他的身子瞬間有了反應。

  李自成無奈,輕輕敲打了一下,暗道:沐浴的時候,不是剛剛吃過……

  李香君待柳如是平穩地扇風,方才從李自成的身爬過去,鑽進床里,和李自成並頭躺下,小手卻伸入被巾,輕輕揭去,扔在腳頭,「皇……」

  李自成感覺到香風更盛,稍稍抑制的衝動,再次強烈起來,也不管柳如是正坐在床沿觀看,轉過身從李香君的臉蛋輕輕撫摸起來。

  開始的時候,李香君雖然喘著粗氣,卻也忍住不敢吭聲,當李自成的大手遊移到她的腰側時,李香君的鼻息聲實在忍不住了,除了大口呼吸,嗓子眼裡便哼哼唧唧起來。

  李香君越來越放肆,幾乎忘了柳如是的存在。

  李自成心暗笑,李香君顯然是故意的,平日根本沒有這麼大的聲音,這還早著呢!

  她這是在引誘柳如是,還是在向柳如是炫耀?

  柳如是果然有些吃不住,雖然沒有吭聲,但扇風的速度明顯出現了起伏,似乎吃不准床兩人的溫度,羽扇一會快一會慢,一會重一會輕!

  李自成和李香君二人卻是非常投入,在一個涼爽的夏夜,兩人做著該做的事……

  隨著李香君的一聲啼叫,李自成完全停止了衝刺,輕輕伏在李香君身,柳如是卻是猛地扇了幾扇,然後將羽扇一扔,背對著二人默然無語。

  李香君休息片刻,輕輕推開李自成,將散亂的髮絲稍稍聚攏,抹了把額頭細密的汗珠,翻身坐起,一面用小手扇風,一面懶洋洋地道:「如是妹妹,你怎的歇了扇子,想熱死姐姐呀?」

  「無恥……」

  「吆,妹妹這是怎麼了?」李香君一個轉身,向柳如是靠過去,小手輕輕按在她的香肩,打著哈欠道:「皇是姐姐的男人,姐姐如此伺候皇,不是應該的嗎?」

  「你……都無恥……」

  李自成大怒,這個小娘們,敢罵老子,一會將你推倒按在身下,看你還敢不敢罵……

  「羽扇呢?」李香君在床到處亂摸,不小心摸到柳如是的褻褲,不禁大驚,道:「妹妹的衣褲怎的也濕透了?來,姐姐幫你扇扇,幹得快……」

  「別假惺惺的……」

  李香君暗發笑,都這個時候了,看你還嘴硬?她摸到羽扇,猛地扇了及扇,忽地停住,驚道:「妹妹的衣褲濕透了,容易著涼,快些脫掉……」

  柳如是氣急,這是讓自己一步步走入圈套,她怒哼一聲,「脫脫,誰怕誰呀?」

  「姐姐知道,如是妹妹性子烈……」李香君一面輕搖羽扇,一面熟練地扯下柳如是的褻衣褻褲,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柳如是十分配合,倒像是半推半。

  柳如是一時憤怒,加潛意識對李自成並不特別反感,人家是皇,什麼樣的美女得不到?

  等到光著身子的時候,她才害怕起來,雙臂絞起,緊緊護住胸前,像是洗澡時被色狼偷窺。

  李香君一邊扇風,一邊在柳如是身撫摸著,「妹妹這肌膚……『賽雪』說的的是妹妹吧?不但男人,是姐姐摸了,也是怦然心動……」

  柳如是渾身顫抖,也不知是冷熱不調,還是心生恐懼。

  李香君貼著她的耳朵道:「妹妹困了,先躺下休息一會兒,姐姐來扇風,今晚呀,咱們姐妹輪流著為皇扇風……伺候皇!」

  柳如是欲哭無淚,皇躺在龍床,我要是躺下,能休息嗎?還不是和你一樣,累得滿身是汗……

  她狠狠地瞪了李香君一眼,不過,這事似乎也不能完全怪李香君,她自己親口同意要伺候皇,是皇用強,她一個院子出生的人,又能去哪說理?

  皇讓李香君從說和,已經是……

  「姐姐這是為你好……」李香君見火候差不多了,遂放下羽扇,緩緩推倒柳如是,放在李自成的身側,然後拿起羽扇扇風,笑嘻嘻地道:「妹妹別怕,有姐姐扇風,保准不會太熱……」

  李自成心大喜,李香君連推倒柳如是都代勞了,自己只需要翻過身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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