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熟人
莊劍呻吟著，從地上艱難的撐起手臂，搖晃著嗡嗡亂響的腦袋，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
身上的木板碎片嘩啦滾落，人幾乎都被座椅給掩埋掉。
碰撞的瞬間他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用後背去迎接飛馳而來的車頭，現在除了後背肌肉火辣辣的刺痛，好像身上並沒有缺少什麼，伸手摸摸胸前肋骨，也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店鋪門口，那個癱軟在地上的女孩還在閉著眼睛不停地尖叫，聲音刺耳響亮。
剛剛最後一瞬間，出現在車頭前方的莊劍，讓司機打了一手方向，車頭晃動，車輪擦著女孩的鞋子滾過，狂風將她頭髮給吹亂了，破碎的玻璃碎片散落滿身都是，人沒有事，只是驚嚇得不輕。
「給我滾下來。」
莊劍抬著頭，就看到店鋪里幾個傢伙扯開車門，怒吼著將裡面還在猛踩油門的男人給拖出，有人探頭進去，伸手關閉了電門。
「劍哥，劍哥，你不要死啊。」
還沒完全看清周圍的狀況，背上一熱，一個身影撲倒他的身上，抱著他痛哭流涕。
「咳咳咳，胡說八道，你哪裡看到我要死了？」
被劉靜怡一抱，後背的肌肉瞬間傳來刺痛，莊劍嘶了一聲，咳著扭過頭，「別哭了，我靠，你把我當鼻涕布了嗎？快起來。」
噗嗤。
劉靜怡忍不住破涕為笑，隨即害怕的伸出手，顫抖著去掀開他的T恤。
「喂喂喂，非禮啊，別亂動，我都說了我沒事了。」莊劍想要翻身坐起卻發現自己沒了力氣，焦急的揮著手擋開魔爪。
剛剛的飛速撲擊，仿佛把他所有的氣力都耗盡，現在身上空空的，不光是沒力，而且肚子都好像癟了。
「痛嗎？」劉靜怡手指尖輕輕在背上的淤青上划過，含著眼淚，嘴唇都被咬白了。
「癢，好癢。」莊劍左右躲閃著。
有人跑出去將外面的女孩給扶起，這邊有人蹲下，目光在莊劍身上飛快的掃過，伸手按住了他的肩頭，「別亂動，雖然沒有出血，可不代表沒事，千萬不要亂動，說不定是內傷。」
「嗚，劍哥。」劉靜怡被嚇住了，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眼淚噴泉般的飆射。
「兄弟，沒事你嚇小孩子幹嘛？」莊劍苦笑著看了眼好心人，舉起髒兮兮的手為劉靜怡擦著眼淚，「別哭別哭，什麼事都沒有。」
劉靜怡抱著他的手掌將它貼在臉上，嗚嗚的哭著，「都怪我，當時要是跑開好了，嗚嗚嗚，都是我的錯。」
「哈哈，成小花貓了。」莊劍指著她的臉，笑了兩聲，卻把後背肌肉給扯動，痛得張大嘴又是嘶了一聲。
店鋪外面圍滿了人，這個世界，看熱鬧的人永遠是最多，人群里有人緊張的撥打急救電話，莊劍隨便看了看就有五六個之多。
嗯，好人還是很多的，莊劍欣慰的想著。
不過更多的，則是掏出手機，興奮的對著他們拍攝，有人甚至走近了，蹲在莊劍面前，滿足又開心的攝製著，一邊拍還一邊在講解，旁邊還有個主播模樣的，興奮地對著手機講述著經過，比劃著名，形容剛剛那閃電般的飛身一躍。
媽蛋，這下子出名了。
莊劍眨著眼睛，儘量的擠出一副笑容來。
跑不掉了，那就讓鏡頭裡的人變得不那麼難看吧。
女孩在旁邊坐著，人不再叫了，臉色煞白的呆坐著，身體哆嗦個不停，都還沒有回過魂來，那個司機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呆滯的看著店鋪，嘴裡喃喃地自言自語，莊劍耳朵動了幾下，突然就從這嘈雜的環境裡聽清了這傢伙的話語，「完了，完了，這下子賠不起了，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有保險的嗎？
雖然他沒有車，不過也都知道保險，只是，等他再看一次破爛的店鋪，還有那輛殘舊的麵包車，突然恍然大悟，像這樣的車子，估計只是買了個交強險，這邊光是店鋪裝修估計都要好幾萬，要是他再嚴重些，估計真的就完蛋了。
還好我沒事。
莊劍暗自慶幸著，要不然，就看那個傢伙的模樣，說不定住院後醫藥費都要自己掏錢。
對於沒錢的人，你就是將他告上法院也沒有用，墊付跑不掉，以後還要打官司，還要催討，麻煩得很。
救護車來得很快，坐在地上休息了幾分鐘的莊劍感覺自己有了幾絲力氣，不肯坐擔架，在劉靜怡的攙扶下，慢慢的爬上了車，衝著走過來目光呆滯，包著滿頭繃帶的司機擠了個笑容，示意他不要太多擔心。
他最怕的，是這傢伙害怕緊張之下做出什麼傻事，到時候，別連最基本的的醫藥費都付不出來了，不坐擔架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烏拉烏拉。
四周的車流讓開條通道，救護車一路怪叫著，飛快的向著醫院而去。
「嗚嗚，能不能再快一點。」
劉靜怡也坐在車上，臉上淚水把塗抹上去的灰塵給沖刷出一道道，旁邊醫生正拿著藥棉給她蹭破了手掌消毒，她緊緊的抓住莊劍，焦急的說個不停。
「沒事，都說了我沒事。」莊劍安慰著。
旁邊的護士姐姐笑了，羨慕的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放心吧，很快就到了的。」
剛剛只是初步檢查，不過她能夠確定，這人問題不大，不出意外只是肌肉挫傷，內傷的可能性極低，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答應莊劍讓他自己走上車了。
癱軟的女孩也在旁邊，一個人縮在角落索索發抖，護士不時的摟著她安慰幾句，那個司機抱著頭，沮喪的看著地板一聲不吭，坐著坐著，人突然往後一揚暈了過去。
「醫生，醫生。」護士大聲喊著。
「氧氣。」醫生說得，俯身下去翻看他的眼皮，又傾聽了一陣心跳，「讓醫院做好搶救準備。」
莊劍遲疑著問道，「他很嚴重嗎？」
醫生搖搖頭，「目前還不知道，看他腦袋裡面有沒有淤血了，你們是受害者？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沒有說完剩下的話，不過莊劍已經明白，感激的衝著他點點頭。
要是人死了，這破爛的麵包車賣了都不值幾個錢，強保起不到什麼作用，現代社會了，你要是想讓他家裡賠錢根本都不可能，莊劍心裡想著，算了，要是自己的傷不重，醫藥費自己出好了，最近可是賺了不少，昨天才得了張十萬的支票，有時間去追討藥費，還不如多吃幾碗麵條。
車停在醫院門口，車門打開，外面已經有人等著，接過擔架，推著飛快的走遠。
傷勢不重的三人被放下後，救護車嗚啦響著又一次衝出了醫院，四周一下子安靜許多，莊劍怎麼都有種被拋棄了的感覺。
「劍哥，慢點。」劉靜怡攙扶著莊劍往裡面走，身後女孩緊張的跟在後面。
沒走多遠，才是剛進入急救中心的大廳里，外面傳來一陣剎車聲，幾個男人飛一把的沖了過來。
「娃娃，娃娃，你沒事吧？」一個男人大聲喊著。
女孩回過頭，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撲進男人懷裡，「強哥，我差點就死了，嗚嗚嗚，好可怕。」
男人細聲安慰著，幾人帶著她，迅速的找到了護士文明情況，轉眼消失在大廳里。
「我們要去哪裡？」劉靜怡呆呆的看著四周。
要是正常，他們應該是有護士帶領著去做各項檢查，可是很不幸的，同車的司機出了問題，忙亂里，幾人都給拋下了。
「不知道，找個人問問？」莊劍想起剛剛那幾人的做法，指了指問訊處，「我們過去。」
「嘿，小劍，你怎麼在這裡。」
有些熟悉的聲音想起，莊劍愣了愣，停下腳步，轉頭就看到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華總？」莊劍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難道……昨天沒有離開？」
「怎麼可能？」華總笑著說道，「今天是來確診的，哈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早上到現在我已經吃了兩餐了。」
莊劍高興地笑著，「太好了，恭喜恭喜。」
心裡暗暗嘀咕，以後也不用再表演吃兩盆麵條了，不過，支票要不要退回去，畢竟當初給這麼多錢有著繼續表演的成分在裡面。
華總仿佛感覺到他在想什麼，伸手拍著他的肩頭，「小劍，別亂想，這次全靠你了，那些算不得什麼。」
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看著灰塵撲撲狼狽的樣子，華總皺皺眉頭，「怎麼回事？受傷了？」
「車禍，被人撞了。」莊劍苦笑著搖頭，「麵包車爆胎，還好沒什麼事。」
「怎麼沒人處理？」華總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左右看看，「醫生護士去哪裡了？」
莊劍說道，「來的時候肇事者昏迷了，他們都去搶救那傢伙了。」
華總點點頭，隨即衝著身後的大總管使了個眼色，那傢伙飛快的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這是你女朋友？怎麼，都不介紹給我認識？」華總笑眯眯的說著。
這裡已經是醫院，他馬上就能找來人對莊劍進行看護檢查，而且夠站在這裡說明沒什麼大事，他瞬間將注意力轉到了劉靜怡身上。
「同事，同事。」莊劍尷尬的說道，後背一痛，忍不住呲牙咧嘴小聲的喊了起來。
身後劉靜怡臉紅紅的，完全忘記了他還是傷員，低眉順眼的做出乖巧的模樣，「華總。」
「好好，你好。」華總笑嘻嘻的說著。
大總管走了回來點點頭，沒過一分鐘，幾個醫生護士迅速的趕了過來，領頭的是這裡的副院長，與華總寒暄的同時，那邊已經飛快的將人扶上了輪椅。
「小劍，我這邊還有事，有什麼記得給我電話。」華總與副院長說了幾句後，走過來抱歉的說道。
「謝謝，太謝謝了。」莊劍感激的說著。
華總笑著揮揮手，與劉靜怡點了點頭，帶著一大群人大步離開。
有了華總出面，副院長笑著和莊劍說了幾句後，檢查展開，全面而又迅速，都不用排隊，一路加塞，不過是一個小時，所有的檢查項目全部完成。
「醫生，非要住院嗎？」莊劍苦著臉說道。
「從檢查來看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晚。」醫生翻著手裡的單子說道。
劉靜怡連連點頭，「嗯嗯，住院，我們住院。」
身上的木板碎片嘩啦滾落，人幾乎都被座椅給掩埋掉。
碰撞的瞬間他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用後背去迎接飛馳而來的車頭，現在除了後背肌肉火辣辣的刺痛，好像身上並沒有缺少什麼，伸手摸摸胸前肋骨，也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店鋪門口，那個癱軟在地上的女孩還在閉著眼睛不停地尖叫，聲音刺耳響亮。
剛剛最後一瞬間，出現在車頭前方的莊劍，讓司機打了一手方向，車頭晃動，車輪擦著女孩的鞋子滾過，狂風將她頭髮給吹亂了，破碎的玻璃碎片散落滿身都是，人沒有事，只是驚嚇得不輕。
「給我滾下來。」
莊劍抬著頭，就看到店鋪里幾個傢伙扯開車門，怒吼著將裡面還在猛踩油門的男人給拖出，有人探頭進去，伸手關閉了電門。
「劍哥，劍哥，你不要死啊。」
還沒完全看清周圍的狀況，背上一熱，一個身影撲倒他的身上，抱著他痛哭流涕。
「咳咳咳，胡說八道，你哪裡看到我要死了？」
被劉靜怡一抱，後背的肌肉瞬間傳來刺痛，莊劍嘶了一聲，咳著扭過頭，「別哭了，我靠，你把我當鼻涕布了嗎？快起來。」
噗嗤。
劉靜怡忍不住破涕為笑，隨即害怕的伸出手，顫抖著去掀開他的T恤。
「喂喂喂，非禮啊，別亂動，我都說了我沒事了。」莊劍想要翻身坐起卻發現自己沒了力氣，焦急的揮著手擋開魔爪。
剛剛的飛速撲擊，仿佛把他所有的氣力都耗盡，現在身上空空的，不光是沒力，而且肚子都好像癟了。
「痛嗎？」劉靜怡手指尖輕輕在背上的淤青上划過，含著眼淚，嘴唇都被咬白了。
「癢，好癢。」莊劍左右躲閃著。
有人跑出去將外面的女孩給扶起，這邊有人蹲下，目光在莊劍身上飛快的掃過，伸手按住了他的肩頭，「別亂動，雖然沒有出血，可不代表沒事，千萬不要亂動，說不定是內傷。」
「嗚，劍哥。」劉靜怡被嚇住了，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眼淚噴泉般的飆射。
「兄弟，沒事你嚇小孩子幹嘛？」莊劍苦笑著看了眼好心人，舉起髒兮兮的手為劉靜怡擦著眼淚，「別哭別哭，什麼事都沒有。」
劉靜怡抱著他的手掌將它貼在臉上，嗚嗚的哭著，「都怪我，當時要是跑開好了，嗚嗚嗚，都是我的錯。」
「哈哈，成小花貓了。」莊劍指著她的臉，笑了兩聲，卻把後背肌肉給扯動，痛得張大嘴又是嘶了一聲。
店鋪外面圍滿了人，這個世界，看熱鬧的人永遠是最多，人群里有人緊張的撥打急救電話，莊劍隨便看了看就有五六個之多。
嗯，好人還是很多的，莊劍欣慰的想著。
不過更多的，則是掏出手機，興奮的對著他們拍攝，有人甚至走近了，蹲在莊劍面前，滿足又開心的攝製著，一邊拍還一邊在講解，旁邊還有個主播模樣的，興奮地對著手機講述著經過，比劃著名，形容剛剛那閃電般的飛身一躍。
媽蛋，這下子出名了。
莊劍眨著眼睛，儘量的擠出一副笑容來。
跑不掉了，那就讓鏡頭裡的人變得不那麼難看吧。
女孩在旁邊坐著，人不再叫了，臉色煞白的呆坐著，身體哆嗦個不停，都還沒有回過魂來，那個司機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呆滯的看著店鋪，嘴裡喃喃地自言自語，莊劍耳朵動了幾下，突然就從這嘈雜的環境裡聽清了這傢伙的話語，「完了，完了，這下子賠不起了，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有保險的嗎？
雖然他沒有車，不過也都知道保險，只是，等他再看一次破爛的店鋪，還有那輛殘舊的麵包車，突然恍然大悟，像這樣的車子，估計只是買了個交強險，這邊光是店鋪裝修估計都要好幾萬，要是他再嚴重些，估計真的就完蛋了。
還好我沒事。
莊劍暗自慶幸著，要不然，就看那個傢伙的模樣，說不定住院後醫藥費都要自己掏錢。
對於沒錢的人，你就是將他告上法院也沒有用，墊付跑不掉，以後還要打官司，還要催討，麻煩得很。
救護車來得很快，坐在地上休息了幾分鐘的莊劍感覺自己有了幾絲力氣，不肯坐擔架，在劉靜怡的攙扶下，慢慢的爬上了車，衝著走過來目光呆滯，包著滿頭繃帶的司機擠了個笑容，示意他不要太多擔心。
他最怕的，是這傢伙害怕緊張之下做出什麼傻事，到時候，別連最基本的的醫藥費都付不出來了，不坐擔架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烏拉烏拉。
四周的車流讓開條通道，救護車一路怪叫著，飛快的向著醫院而去。
「嗚嗚，能不能再快一點。」
劉靜怡也坐在車上，臉上淚水把塗抹上去的灰塵給沖刷出一道道，旁邊醫生正拿著藥棉給她蹭破了手掌消毒，她緊緊的抓住莊劍，焦急的說個不停。
「沒事，都說了我沒事。」莊劍安慰著。
旁邊的護士姐姐笑了，羨慕的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放心吧，很快就到了的。」
剛剛只是初步檢查，不過她能夠確定，這人問題不大，不出意外只是肌肉挫傷，內傷的可能性極低，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答應莊劍讓他自己走上車了。
癱軟的女孩也在旁邊，一個人縮在角落索索發抖，護士不時的摟著她安慰幾句，那個司機抱著頭，沮喪的看著地板一聲不吭，坐著坐著，人突然往後一揚暈了過去。
「醫生，醫生。」護士大聲喊著。
「氧氣。」醫生說得，俯身下去翻看他的眼皮，又傾聽了一陣心跳，「讓醫院做好搶救準備。」
莊劍遲疑著問道，「他很嚴重嗎？」
醫生搖搖頭，「目前還不知道，看他腦袋裡面有沒有淤血了，你們是受害者？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沒有說完剩下的話，不過莊劍已經明白，感激的衝著他點點頭。
要是人死了，這破爛的麵包車賣了都不值幾個錢，強保起不到什麼作用，現代社會了，你要是想讓他家裡賠錢根本都不可能，莊劍心裡想著，算了，要是自己的傷不重，醫藥費自己出好了，最近可是賺了不少，昨天才得了張十萬的支票，有時間去追討藥費，還不如多吃幾碗麵條。
車停在醫院門口，車門打開，外面已經有人等著，接過擔架，推著飛快的走遠。
傷勢不重的三人被放下後，救護車嗚啦響著又一次衝出了醫院，四周一下子安靜許多，莊劍怎麼都有種被拋棄了的感覺。
「劍哥，慢點。」劉靜怡攙扶著莊劍往裡面走，身後女孩緊張的跟在後面。
沒走多遠，才是剛進入急救中心的大廳里，外面傳來一陣剎車聲，幾個男人飛一把的沖了過來。
「娃娃，娃娃，你沒事吧？」一個男人大聲喊著。
女孩回過頭，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撲進男人懷裡，「強哥，我差點就死了，嗚嗚嗚，好可怕。」
男人細聲安慰著，幾人帶著她，迅速的找到了護士文明情況，轉眼消失在大廳里。
「我們要去哪裡？」劉靜怡呆呆的看著四周。
要是正常，他們應該是有護士帶領著去做各項檢查，可是很不幸的，同車的司機出了問題，忙亂里，幾人都給拋下了。
「不知道，找個人問問？」莊劍想起剛剛那幾人的做法，指了指問訊處，「我們過去。」
「嘿，小劍，你怎麼在這裡。」
有些熟悉的聲音想起，莊劍愣了愣，停下腳步，轉頭就看到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華總？」莊劍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難道……昨天沒有離開？」
「怎麼可能？」華總笑著說道，「今天是來確診的，哈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早上到現在我已經吃了兩餐了。」
莊劍高興地笑著，「太好了，恭喜恭喜。」
心裡暗暗嘀咕，以後也不用再表演吃兩盆麵條了，不過，支票要不要退回去，畢竟當初給這麼多錢有著繼續表演的成分在裡面。
華總仿佛感覺到他在想什麼，伸手拍著他的肩頭，「小劍，別亂想，這次全靠你了，那些算不得什麼。」
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看著灰塵撲撲狼狽的樣子，華總皺皺眉頭，「怎麼回事？受傷了？」
「車禍，被人撞了。」莊劍苦笑著搖頭，「麵包車爆胎，還好沒什麼事。」
「怎麼沒人處理？」華總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左右看看，「醫生護士去哪裡了？」
莊劍說道，「來的時候肇事者昏迷了，他們都去搶救那傢伙了。」
華總點點頭，隨即衝著身後的大總管使了個眼色，那傢伙飛快的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這是你女朋友？怎麼，都不介紹給我認識？」華總笑眯眯的說著。
這裡已經是醫院，他馬上就能找來人對莊劍進行看護檢查，而且夠站在這裡說明沒什麼大事，他瞬間將注意力轉到了劉靜怡身上。
「同事，同事。」莊劍尷尬的說道，後背一痛，忍不住呲牙咧嘴小聲的喊了起來。
身後劉靜怡臉紅紅的，完全忘記了他還是傷員，低眉順眼的做出乖巧的模樣，「華總。」
「好好，你好。」華總笑嘻嘻的說著。
大總管走了回來點點頭，沒過一分鐘，幾個醫生護士迅速的趕了過來，領頭的是這裡的副院長，與華總寒暄的同時，那邊已經飛快的將人扶上了輪椅。
「小劍，我這邊還有事，有什麼記得給我電話。」華總與副院長說了幾句後，走過來抱歉的說道。
「謝謝，太謝謝了。」莊劍感激的說著。
華總笑著揮揮手，與劉靜怡點了點頭，帶著一大群人大步離開。
有了華總出面，副院長笑著和莊劍說了幾句後，檢查展開，全面而又迅速，都不用排隊，一路加塞，不過是一個小時，所有的檢查項目全部完成。
「醫生，非要住院嗎？」莊劍苦著臉說道。
「從檢查來看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晚。」醫生翻著手裡的單子說道。
劉靜怡連連點頭，「嗯嗯，住院，我們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