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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現在是?"蕭赫沒看到慕長歡醒來,誰都不信。

  誰知,普渡大師聽了他這話,卻高深莫測地笑了起來,道,"王妃只是累了,等她睡夠了,自然會醒過來。"

  說完,不等蕭赫再問什麼,轉身便朝外走去。

  等蕭赫反應過來時,普渡大師已經走出了寢房,誰也不知道,老態龍鐘的他,步伐為何會那般穩健。

  "王爺,聽大師的話,就再等等吧,"江嬤嬤年紀大了,還是很信佛的。尤其是普渡大師在容州城那就是神仙般的人物,言出法隨,從來不打誑語。

  蕭赫沒有理會江嬤嬤。

  還是那句話,除非慕長歡現在就醒過來,否則他誰也不信。

  又是一日兩夜焦灼的等待。

  蕭赫等得都快絕望了,身上的煞氣一日比一日重,到最後,就連江嬤嬤和青桐都不敢近身。

  整個王府誰都看得出,王妃是王爺的心頭肉、命根子。

  第五日太陽升起時,蕭赫本就無神的眼睛又寂滅了幾分,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外面,褚章還在等著。

  "王爺,"看到蕭赫出來,他語氣複雜地叫了一聲。

  "將雍和壓去佛堂跪著,王妃一日不醒,她就跪一日,王妃若。。。薨了,她便陪葬!"最後兩個字,蕭赫咬得極重。

  便是褚章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更別提站在朗月院牆外的蕭溶溶了。

  她緊緊地捂住胸口,慘白了臉,在蕭赫回寢房前,她踉蹌幾步,走進了朗月院,對上蕭赫毫無生氣的眼睛,失聲痛哭道,"這麼多年了。大哥當真對我沒有一絲的感情?"

  "是!"蕭赫動了動嘴角,眼底閃過一抹鋒利,殘忍而又快意道,"這麼多年來,本王對你沒有一絲的感情。若不是你與本王祖父的那段淵源,本王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上次你問本王,若早知道你對本王的情意,會不會對你以身相許?不會!你是本王此生見過最惡毒、做作、噁心的女子。"

  "便是雲朝只剩你一個女子,本王也不會喜歡你,本王寧可對著鏡子,喜歡本王自己!"

  "你可滿意?"

  蕭溶溶聽著他一句比一句狠毒的話,整個人都在顫抖。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眼眶裡滾落下來,她心碎欲絕地看著蕭赫,"可你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你怎麼忍心。讓我給嫂嫂陪葬?"

  "歡歡是本王的心頭肉,你不過一顆草芥。怎麼就不能讓你給她陪葬了?"

  "雍和,能給歡歡陪葬,是你的榮幸!"

  "噗--"蕭溶溶聽著蕭赫字字誅心的話,終於再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暈倒前,她淒涼又絕望地看了蕭赫一眼。

  蕭赫卻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轉身,打算回寢房守著慕長歡。

  誰知,他剛一轉身,就對上慕長歡的眼睛。

  她已經起身,身上披著一件雪色的外裳,正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歡歡!"蕭赫顧不得多問別的。他徑直將她攬進懷中,緊緊地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歡歡、歡歡。。。"

  "王爺,溶。。。郡主還在外面,"很久後,慕長歡掙扎了下,輕聲提醒他。

  蕭赫聽到蕭溶溶的名字,心沉了一下,他放開她,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命令道,"不許你提她的名字。"

  "王爺。。。"慕長歡無奈。

  蕭赫不再開口,直接將她抱起,往寢房裡走去。

  慕長歡突然被抱起,下意識地揪住了他胸口的衣裳,結果卻在觸及他下巴上的胡茬時,呆了一呆,片刻後,壓低聲音,啞聲道,"這幾日,王爺一直守著我嗎?"

  "不然呢?"蕭赫將她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忽然想到普渡大師說的話,又挑眉道,"你倒是睡得好了,本王卻熬了五天五夜,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本王?"

  慕長歡咬了咬下唇,抬手按住他就要吻上來的唇,小聲道,"王爺不要,妾身的身子還沒好。"

  "你的意思是,你還沒睡夠?"蕭赫咬牙切齒地反問。

  慕長歡瑟縮了一下,不敢再說話了。

  蕭赫見她這副模樣,笑意滿上眼角,很想就此刻將她吃干抹淨,但是想到自己五天五夜不曾沐浴更衣,又怕給她留下陰影,以後找藉口不跟他同房,只好強忍著放過了她,起身朝外走去。

  "王爺要走嗎?"慕長歡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蕭赫回頭,倨傲地掃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王妃莫要著急,本王先去沐浴!"

  慕長歡:"。。。"她倏地羞紅了臉。

  神他媽的莫要著急!誰著急了!他哪隻眼睛看到她著急了。

  慕長歡氣過後,又用手捧著自己發紅的臉,過了好一會兒,那滾燙的熱度才消下去。

  她在床榻上坐了一會兒,想到剛才蕭赫不留情面怒懟蕭溶溶的場面,猶豫了片刻,還是換了衣裳朝外走去,不管怎麼說,蕭溶溶都是她的救命恩人,蕭赫可以不顧這麼多年和她的情分,她卻不能忘恩負義。

  簡單換過衣裳後,她朝外走去。

  "王妃要出去?"見慕長歡帶著青桐往外走。褚章上前,拱手客氣地問了一句。

  慕長歡頷首,又望著已經不見血跡,乾淨如新的青石板,道,"郡主呢?"

  褚章皺了皺眉,過了片刻才道,"被送回蘅蕪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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