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腹黑（修）
見著先前進大院還有如沐浴春風一樣的袁方國這麼快就變得有些憂心忡忡起來，李春麗很是好奇，她連忙問道袁方國為什麼這樣沒有信心。
袁方國有些苦笑著搖搖頭，「麗姐，你觀察到沒有，從剛才那個戴眼鏡的工作人員透露的信息來看，應該是沒有哪家公司願意來當冤大頭的。」
「這不挺好嗎？他們不了解這一行情，所以自然不願意來，這樣的話，我們連對手都沒有了。」李春麗反問道。
「那這裡面的關係戶呢？你考慮過沒有，880萬的票務總額比起市場來肯定高，這樣的要價，嚇怕了不少想要參與其中的那些老闆。要麼說他們太不了解市場了，要麼就是背後肯定有什麼關係，如果真的有關係戶存在的話，他們肯定會趁虛而入，用低價買下這票務經營權。」袁方國的分析結果對於李春麗來說有些腹黑。
「那會不會真的沒有人願意接手，也沒有關係戶呢？我覺得你想的太過於複雜了。」李春麗有些不甘心。
「當然也有，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袁方國說道，「所以咱們兩手都要做好準備。」
「行，眼下我們的帳戶上只有十多萬，想要達到二十二萬的標準還有一定的差距，這幾天得努力了。」李春麗道。
「留給我們還有至少十多天，我門必須要在這十多天時間裡面，每天的淨利潤達到萬把塊錢，這樣才能湊齊保證金。」
「應該可以，咱們好好抓緊時間，秀跟大鵬兩人都沒有家教課了，把他們兩個叫上，我那兩個女店員也叫上，咱們分成三路。」
「你我各一路，還有一路呢？」袁方國不知道李春麗所說的三路到底是那三路。
「秀也很有能力，她負責一路。」
「行，咱們回去抓緊時間召集他們分工明確一下吧。」
「時間就定在晚上。」
「咱們要不晚上聚個餐吧，就當是團年飯了。」
「這個主意不錯。」
……
晚上的時候，李春麗跟袁方國把楊學秀、高大鵬還有兩個店員也都召集在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裡面吃飯，席間李春麗也把春節期間的想法給大伙兒都說了，這幾天的工資比平時高三倍，就衝著這點，楊學秀他們都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1994年的除夕之夜是2月9日，從2月2日開始，袁方國、李春麗他們兵分三路，在蓉城各個地方開始了叫賣，每天基本上早上五點鐘出發，到了晚上還擺個夜攤，回來的時候也基本上在十點多左右，這個時候是大家難得的空閒時間，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對著當天的帳。
到了9號中午，大伙兒返回文具店再次匯總的時候，基本上貨都賣的差不多了，淨利潤達到了28萬。
這回他們並沒有太過於激動，因為在之前28萬元就已經是他們心中的大概數值。
兩人心頭的石頭也終於落地。眼下他們唯有等待省體育局的電話或者在報紙上查看相關的信息。
李春麗跟袁方國給楊學秀跟高大鵬他們按照每天150塊錢的報酬付給了他們該得的酬勞，不僅如此，末了，李春麗還給每人包了一個兩百塊錢的紅包。
「咱們下午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在這裡過除夕。」李春麗笑著宣布道。
不過等她布置完分工後，袁方國卻是發現李春麗並沒有給他們兩個人安排。
安排完之後，李春麗把袁方國叫到了外面，道，「方國，我買了幾斤野生魚，咱們下午再買點水果跟營養品，去看望一下吳老太太。」
袁方國其實也早有這個想法，原本計劃著春節期間去，不料李春麗卻是主動提了出來。
「行，別人對我們確實有幫助，也應該看看去。」袁方國話還沒有說完，「麗姐，方泰那裡咱們也去一下吧。」
李春麗也自然同意了袁方國這個提議，「給他們連長送點什麼好呢？」
「送兩條煙，兩瓶酒，回頭春節的時候再請他們吃一頓飯。」
「那要不就初二吧，初二咱們上門拜訪，我估計著吳老太太那裡今天下午回來都很晚了。」
「行，回頭我給老二打個電話。」
去吳老太太家拜年的魚是早已準備好的，兩人在附近的市場裡面買了些水果跟營養品，拎上這些東西，坐上公交車便是朝吳老太太家裡趕去。
一路上，蓉城市的街道兩邊早已被高高的大紅燈籠以及各種各樣的華夏結、對聯、彩燈所環繞著，看著車窗外的歡樂祥和景象，袁方國跟李春麗忽然間在心底也都有了一絲對故鄉的眷戀之情。
在老幹部們居住的大院那裡，早就停滿了各種各樣的小車，整個大院也是處處張燈結彩，一派節日的氣氛。
給門口的武警報上了信息之後，武警打電話，給主人家匯報一番後，這才放行。
進入大院前，執勤的武警還不忘交代道，「同志，裡面首長的車很多，你們注意一下。」
……
吳老太太的家裡已經不同於往日的安靜了，她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帶著家人也都過來陪老人家一起過除夕，在她的別墅前，停了七八輛豪華的小汽車。
這倒是李春麗跟袁方國沒有想到的，他們甚至有些後悔冒冒失失就來了。
不過吳老太太見了他們之後倒是很熱情，甚至像拉著親女兒一樣跟著李春麗聊了好一會兒。
林玉梅跟她的父母自然也在裡面。
見著林玉梅的母親王愛芳的時候，袁方國趕緊給她匯報了一下情況，起初王愛芳還真的以為這個小伙子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眼下卻是沒有想到竟然都完成了，就差出版跟印刷了。
「回頭也送阿姨一本。」王愛芳笑著說道。
袁方國點點頭，「到時候還想請阿姨幫著好好把把關。」
「我這水平把關就算了。」王愛芳一臉自嘲道。
在王愛芳面前，袁方國多多少少還是顯得遊刃有餘，然而在林玉梅面前，他卻有些尷尬了。
袁方國有些苦笑著搖搖頭，「麗姐，你觀察到沒有，從剛才那個戴眼鏡的工作人員透露的信息來看，應該是沒有哪家公司願意來當冤大頭的。」
「這不挺好嗎？他們不了解這一行情，所以自然不願意來，這樣的話，我們連對手都沒有了。」李春麗反問道。
「那這裡面的關係戶呢？你考慮過沒有，880萬的票務總額比起市場來肯定高，這樣的要價，嚇怕了不少想要參與其中的那些老闆。要麼說他們太不了解市場了，要麼就是背後肯定有什麼關係，如果真的有關係戶存在的話，他們肯定會趁虛而入，用低價買下這票務經營權。」袁方國的分析結果對於李春麗來說有些腹黑。
「那會不會真的沒有人願意接手，也沒有關係戶呢？我覺得你想的太過於複雜了。」李春麗有些不甘心。
「當然也有，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袁方國說道，「所以咱們兩手都要做好準備。」
「行，眼下我們的帳戶上只有十多萬，想要達到二十二萬的標準還有一定的差距，這幾天得努力了。」李春麗道。
「留給我們還有至少十多天，我門必須要在這十多天時間裡面，每天的淨利潤達到萬把塊錢，這樣才能湊齊保證金。」
「應該可以，咱們好好抓緊時間，秀跟大鵬兩人都沒有家教課了，把他們兩個叫上，我那兩個女店員也叫上，咱們分成三路。」
「你我各一路，還有一路呢？」袁方國不知道李春麗所說的三路到底是那三路。
「秀也很有能力，她負責一路。」
「行，咱們回去抓緊時間召集他們分工明確一下吧。」
「時間就定在晚上。」
「咱們要不晚上聚個餐吧，就當是團年飯了。」
「這個主意不錯。」
……
晚上的時候，李春麗跟袁方國把楊學秀、高大鵬還有兩個店員也都召集在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裡面吃飯，席間李春麗也把春節期間的想法給大伙兒都說了，這幾天的工資比平時高三倍，就衝著這點，楊學秀他們都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1994年的除夕之夜是2月9日，從2月2日開始，袁方國、李春麗他們兵分三路，在蓉城各個地方開始了叫賣，每天基本上早上五點鐘出發，到了晚上還擺個夜攤，回來的時候也基本上在十點多左右，這個時候是大家難得的空閒時間，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對著當天的帳。
到了9號中午，大伙兒返回文具店再次匯總的時候，基本上貨都賣的差不多了，淨利潤達到了28萬。
這回他們並沒有太過於激動，因為在之前28萬元就已經是他們心中的大概數值。
兩人心頭的石頭也終於落地。眼下他們唯有等待省體育局的電話或者在報紙上查看相關的信息。
李春麗跟袁方國給楊學秀跟高大鵬他們按照每天150塊錢的報酬付給了他們該得的酬勞，不僅如此，末了，李春麗還給每人包了一個兩百塊錢的紅包。
「咱們下午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在這裡過除夕。」李春麗笑著宣布道。
不過等她布置完分工後，袁方國卻是發現李春麗並沒有給他們兩個人安排。
安排完之後，李春麗把袁方國叫到了外面，道，「方國，我買了幾斤野生魚，咱們下午再買點水果跟營養品，去看望一下吳老太太。」
袁方國其實也早有這個想法，原本計劃著春節期間去，不料李春麗卻是主動提了出來。
「行，別人對我們確實有幫助，也應該看看去。」袁方國話還沒有說完，「麗姐，方泰那裡咱們也去一下吧。」
李春麗也自然同意了袁方國這個提議，「給他們連長送點什麼好呢？」
「送兩條煙，兩瓶酒，回頭春節的時候再請他們吃一頓飯。」
「那要不就初二吧，初二咱們上門拜訪，我估計著吳老太太那裡今天下午回來都很晚了。」
「行，回頭我給老二打個電話。」
去吳老太太家拜年的魚是早已準備好的，兩人在附近的市場裡面買了些水果跟營養品，拎上這些東西，坐上公交車便是朝吳老太太家裡趕去。
一路上，蓉城市的街道兩邊早已被高高的大紅燈籠以及各種各樣的華夏結、對聯、彩燈所環繞著，看著車窗外的歡樂祥和景象，袁方國跟李春麗忽然間在心底也都有了一絲對故鄉的眷戀之情。
在老幹部們居住的大院那裡，早就停滿了各種各樣的小車，整個大院也是處處張燈結彩，一派節日的氣氛。
給門口的武警報上了信息之後，武警打電話，給主人家匯報一番後，這才放行。
進入大院前，執勤的武警還不忘交代道，「同志，裡面首長的車很多，你們注意一下。」
……
吳老太太的家裡已經不同於往日的安靜了，她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帶著家人也都過來陪老人家一起過除夕，在她的別墅前，停了七八輛豪華的小汽車。
這倒是李春麗跟袁方國沒有想到的，他們甚至有些後悔冒冒失失就來了。
不過吳老太太見了他們之後倒是很熱情，甚至像拉著親女兒一樣跟著李春麗聊了好一會兒。
林玉梅跟她的父母自然也在裡面。
見著林玉梅的母親王愛芳的時候，袁方國趕緊給她匯報了一下情況，起初王愛芳還真的以為這個小伙子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眼下卻是沒有想到竟然都完成了，就差出版跟印刷了。
「回頭也送阿姨一本。」王愛芳笑著說道。
袁方國點點頭，「到時候還想請阿姨幫著好好把把關。」
「我這水平把關就算了。」王愛芳一臉自嘲道。
在王愛芳面前，袁方國多多少少還是顯得遊刃有餘，然而在林玉梅面前，他卻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