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九 八章 以德服人
「大哥，不是青叔帶隊，那就是你帶隊咯，我想問問你，你帶這麼多兄弟姐妹來，是來嚇唬我的嗎？」李無常冷冷道。
李青讓李無鋒做主，也是考驗他，看他怎麼解決。
李無鋒本來想提前通知張彥博和李無悔，讓他們先躲起來，然後找李無常好好談談，反正李無常的奶娘現在沒事了，一切都好談。
誰知道李無常的動作那麼快，直接派人打上風華樓，當眾就將人打殘然後捆回家，一點情面都不講，鬧的人人皆知。
李無鋒不能一個人去和李無常談，這次李無常是動了真火，動輒就會殺人，而且動起手來的話，李無鋒僅憑一個人絕對攔不住，無論姜明倫還是趙遜都和他有一拼之力。
所以，他就喊了一些人過來，多是自家兄弟姐妹，平輩人好說話，看看能不能好好和李無常談談，爭取和氣收場。
聽到李無常如此發問，李無鋒嘆了一口氣，也不計較李無常的語氣蠻橫，苦笑道：「大哥哪裡敢嚇唬你，我叫這些兄弟姐妹過來，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別鬧得收不了場，那樣大家都不好過。」
李無常一眼掃過去，冷哼了一聲。
張彥邦和李無傷狠狠盯著李無常，顯然是擔心他們的弟弟，若不是李無鋒提前有警告，他們立刻會動手。
李無暇和李無懼神色非常複雜，顯然沒有想到他們的小弟如今會這麼大膽。
葉管家臉色不變，無悲無喜。
而張氏的大丫鬟臉色陰沉無比。
其他的兄弟姐們多半都是一臉震撼。
李青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一言不發，他不怕事情失控，他知道李無常很理智，並不會殺人，現在如此只是氣不過而已，而且，他已經通知了李令武，只要李令武一發話，李無常絕對會聽。
李無常確實不會殺人，殺了人就真的會和張家徹底翻臉，而李家也不會容他，如今他羽翼未豐，鬧起來下場會很難看。
趙遜說得對，庶子就是庶子，時代如此，無可奈何。
不過，該討的公道還是要討。
有這麼多人在場也好，也算有個見證，順便表明自己的態度。
李無常想了一下，笑道：「那麼大哥認為怎麼處置這兩個混蛋比較合適？」
頓了頓，嚴肅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你應該記得我說的話，這件事你要麼就不要插手，要麼就站在我這一邊，否則連兄弟都沒得做，我是認真的。」
眾人臉色一變，皆想不到李無常如此強硬，連大哥都敢頂撞。
李無鋒有些騎虎難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他想起李護當初所說的話，他這個大哥根本就震懾不住李無常，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張彥邦臉色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李無傷看到弟弟李無悔大腿上受傷了，一副慘兮兮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了，喝道：「無常，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都是自家兄弟，你動刀子？」
李無常傻笑了一下，神經兮兮道：「兄弟？」
接著咆哮道：「你們捫心自問，自小到大，你們哪一個真正把我當過兄弟，是你、是你、還是你啊？有人比得上韓大傻嗎？」
眾人沉默，想起小時候的事，大家或多或少都欺負過李無常，因為他沒有母親，而且只是個庶子，平日裡又喜歡胡鬧。
確實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韓大志那個外人。
李無傷皺眉道：「不管怎麼樣，無悔已經挨了你的打，又被你捅了一刀，趁著事情還沒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你趕緊放了他，否則有你好看的。」
「啊……」李無悔慘呼一聲，大腿上又挨了一刀。
李無常抽出短刀，神色冷漠，淡淡道：「無傷堂兄，這下算不算無法收拾？」
李無傷臉色大變，指著李無常，道：「你……你不想在李家呆了嗎？」
張彥博面如土色，連動都不敢動了。
其他人嚇得都不敢呼吸了，皆看著李青，希望他這個族叔可以出面，可惜李青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樣子是不會插手。
李無鋒知道他必須出面了，他呼出一口氣，道：「無常，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絕對支持你，你自己說說看，你想怎麼處置無悔和彥博這兩個混蛋，我只希望你能夠稍微給我這個大哥一個面子，別傷他們性命，其他的任何情況都好說，至於長輩那裡，我會出面說明，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李無傷聞言，不服道：「大哥……」
李無鋒暴喝道：「你給我閉嘴，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李無傷立馬不說話了，其他人也是心頭一震，而李青則默默點了點頭。
李無常倒是有些意外，看了李無鋒一眼，問道：「你真能做主？沒騙人？……別誤會，我只是怕有人會不服你，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眼神，你壓的住嗎？」
李無鋒默默鬆了一口氣，道：「這個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不傷人性命，一切都好說，哪個不服，我打到他服為止。」
李無常點了點頭，對李無暇道：「大姐，雖然你平時對我不怎麼樣，但是小時候總算沒有欺負我，你說說看，我應該怎麼處置這兩個混蛋？」
頓了頓，續道：「再說一句，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奶娘照顧我，我這次一定要討個公道。」
李無暇沒想到李無常會把問題丟給她，一時之間非常為難，但是眾人現在都看著她，她不得不開口，想了一下，道：「他們兩個確實混蛋，只是他們現在也受到教訓了，不如讓他們給你奶娘和小茹姑娘好好道個歉，再賠償一些湯藥費，你看好嗎？」
李無常嗯了一聲，點點頭，道：「既然大哥做出了承諾，大姐也出面了，我呢，也是以德服人，嗯……道歉就算了，現在這麼多人，別嚇壞我奶娘，這樣吧，一共賠償我八萬兩，其中七萬兩算我奶娘的湯藥費，一萬兩算是給小茹的精神損失費，每人賠償多少，由他們自己商量。」
如果能夠選擇，李無常寧願不要他們賠錢，但是這個時候應該見好就收了。
眾人心中一驚。
又來了，李無常每次一開口就是以萬兩為單位。
湯藥費也就算了。
精神損失費一萬兩？
這是什麼玩意？
李無傷暴喝道：「你想敲詐嗎？」
李無常面色一沉，又舉起短刀，冷冷瞥了李無傷一眼，走到李無悔和張彥博身邊蹲下來，左看右看，準備下刀子。
看樣子完全就是個愣頭青中的扛把子。
眾人都知道李無常絕對做的出來。
李無傷想上前。
「鏘！鏘！」
趙遜和姜明倫直接拔出了武器，站在李無常的前面，冷冷盯著李無傷，只要他敢上來，他們就會直接動手。
劍拔弩張，氣氛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李無鋒心知要遭，怒視李無傷，大罵道：「你是想挨揍嗎？想挨揍就明說，我親自成全你，無常說八萬兩就八萬兩，我看這個賠償就很合理，誰不服直接跟我說。」
說完掃了各位一眼。
眾人都不敢和李無鋒對視。
張彥邦輕咳一聲，點頭道：「我也覺得挺合理。」
李無常這才站起來，來到趙遜和姜明倫的中間，道：「這麼說……大家都沒意見？」
李無鋒道：「就這樣吧。」
李無常看了李青一眼，見他還是那副表情，聳聳肩，嗯了一聲。
「大哥，我疼，快來救我呀。」李無悔知道沒事了，大喊大叫起來。
李無傷趕緊上前，卻被姜明倫擋住了，狠狠道：「你還想幹什麼？」
姜明倫緊繃繃道：「我們爵爺還沒說要放人。」
李無傷對李無鋒道：「大哥，我實在忍無可忍了，你看，一個外人都這麼囂張。」
他牙齒都要咬碎了。
目中無人，目中無人啊。
李無常笑道：「無傷堂兄，別激動，你跟一個隨從較什麼勁呀，他只是服從命令而已，不過說實話，我還真有點羨慕無悔堂兄，有你這麼個緊張他的哥哥。」
說罷對趙遜和姜明倫點點頭。
趙遜和姜明倫這才收回武器，退到一旁。
李無常又道：「沒事的，大腿挨了兩刀而已，擦點藥就好了。」
李無傷冷哼一聲，抽出長劍，割開李無悔身上的繩子，查看他的傷口。
張彥邦也上前解救自己的弟弟。
李青終於不裝死了，大聲道：「好了好了，沒事了，無鋒、無傷、彥邦、無常留一下，等下跟我去東院，其他人都散了……葉管家，找人把無悔和彥博抬到客房，找個大夫給他們好好看傷。」
葉管家點頭稱是。
眾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幾個人。
李無傷道：「青叔，這件事就算了，現在我要挑戰姜明倫，他剛才對我無禮。」
李青看著李無常。
李無常聳聳肩，道：「無傷堂兄想和我這個隨從切磋一下的話，我當然同意，不過你要小心一點，我這個隨從的武功可不是開玩笑的。」
說罷對姜明倫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下手狠一點，然後看都不看，過去奶娘的房間，將鎖打開。
奶娘和小茹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想要出去，可是門被鎖上了，都急的要死，生怕李無常吃虧。
這下李無常開鎖之後，奶娘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埋怨道：「你個臭小子，想嚇死我們兩個呀。」
李無常摸摸腦袋，笑道：「奶娘小心點，我的頭很硬，可別敲壞了你的手指頭。」
奶娘擔憂道：「還有空在這裡瞎貧，老爺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這可怎麼辦呀？」
小茹也一臉擔憂，認為李無常闖禍了。
李無常安撫道：「奶娘，你都快被他們弄得沒命了，我打他們一頓而已，算是便宜了他們，我這是要為你討一個公道，怕什麼，咱占理，小茹也別擔心，少爺我給你弄了一萬兩精神損失費，開不開心？」
小茹哭笑不得，她只希望李無常沒事，至於精神損失費，她可不強求。
奶娘恨恨盯著李無常，咕噥著就算占理也不該動刀子。
李無常又道：「好了，你去好好休息，我去東院匯報一下，沒事的，我出了名的以德服人，父親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當！」
一聲巨響傳來。
李無常回頭一看，原來是李無傷被姜明倫一刀給劈飛了。
奶奶個熊，李無傷這傢伙好歹也是個六品初階，這表現也太不濟了吧。
看來姜明倫一上來就用了殺招。
李青讓李無鋒做主，也是考驗他，看他怎麼解決。
李無鋒本來想提前通知張彥博和李無悔，讓他們先躲起來，然後找李無常好好談談，反正李無常的奶娘現在沒事了，一切都好談。
誰知道李無常的動作那麼快，直接派人打上風華樓，當眾就將人打殘然後捆回家，一點情面都不講，鬧的人人皆知。
李無鋒不能一個人去和李無常談，這次李無常是動了真火，動輒就會殺人，而且動起手來的話，李無鋒僅憑一個人絕對攔不住，無論姜明倫還是趙遜都和他有一拼之力。
所以，他就喊了一些人過來，多是自家兄弟姐妹，平輩人好說話，看看能不能好好和李無常談談，爭取和氣收場。
聽到李無常如此發問，李無鋒嘆了一口氣，也不計較李無常的語氣蠻橫，苦笑道：「大哥哪裡敢嚇唬你，我叫這些兄弟姐妹過來，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別鬧得收不了場，那樣大家都不好過。」
李無常一眼掃過去，冷哼了一聲。
張彥邦和李無傷狠狠盯著李無常，顯然是擔心他們的弟弟，若不是李無鋒提前有警告，他們立刻會動手。
李無暇和李無懼神色非常複雜，顯然沒有想到他們的小弟如今會這麼大膽。
葉管家臉色不變，無悲無喜。
而張氏的大丫鬟臉色陰沉無比。
其他的兄弟姐們多半都是一臉震撼。
李青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一言不發，他不怕事情失控，他知道李無常很理智，並不會殺人，現在如此只是氣不過而已，而且，他已經通知了李令武，只要李令武一發話，李無常絕對會聽。
李無常確實不會殺人，殺了人就真的會和張家徹底翻臉，而李家也不會容他，如今他羽翼未豐，鬧起來下場會很難看。
趙遜說得對，庶子就是庶子，時代如此，無可奈何。
不過，該討的公道還是要討。
有這麼多人在場也好，也算有個見證，順便表明自己的態度。
李無常想了一下，笑道：「那麼大哥認為怎麼處置這兩個混蛋比較合適？」
頓了頓，嚴肅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你應該記得我說的話，這件事你要麼就不要插手，要麼就站在我這一邊，否則連兄弟都沒得做，我是認真的。」
眾人臉色一變，皆想不到李無常如此強硬，連大哥都敢頂撞。
李無鋒有些騎虎難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他想起李護當初所說的話，他這個大哥根本就震懾不住李無常，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張彥邦臉色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李無傷看到弟弟李無悔大腿上受傷了，一副慘兮兮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了，喝道：「無常，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都是自家兄弟，你動刀子？」
李無常傻笑了一下，神經兮兮道：「兄弟？」
接著咆哮道：「你們捫心自問，自小到大，你們哪一個真正把我當過兄弟，是你、是你、還是你啊？有人比得上韓大傻嗎？」
眾人沉默，想起小時候的事，大家或多或少都欺負過李無常，因為他沒有母親，而且只是個庶子，平日裡又喜歡胡鬧。
確實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韓大志那個外人。
李無傷皺眉道：「不管怎麼樣，無悔已經挨了你的打，又被你捅了一刀，趁著事情還沒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你趕緊放了他，否則有你好看的。」
「啊……」李無悔慘呼一聲，大腿上又挨了一刀。
李無常抽出短刀，神色冷漠，淡淡道：「無傷堂兄，這下算不算無法收拾？」
李無傷臉色大變，指著李無常，道：「你……你不想在李家呆了嗎？」
張彥博面如土色，連動都不敢動了。
其他人嚇得都不敢呼吸了，皆看著李青，希望他這個族叔可以出面，可惜李青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樣子是不會插手。
李無鋒知道他必須出面了，他呼出一口氣，道：「無常，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絕對支持你，你自己說說看，你想怎麼處置無悔和彥博這兩個混蛋，我只希望你能夠稍微給我這個大哥一個面子，別傷他們性命，其他的任何情況都好說，至於長輩那裡，我會出面說明，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李無傷聞言，不服道：「大哥……」
李無鋒暴喝道：「你給我閉嘴，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李無傷立馬不說話了，其他人也是心頭一震，而李青則默默點了點頭。
李無常倒是有些意外，看了李無鋒一眼，問道：「你真能做主？沒騙人？……別誤會，我只是怕有人會不服你，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眼神，你壓的住嗎？」
李無鋒默默鬆了一口氣，道：「這個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不傷人性命，一切都好說，哪個不服，我打到他服為止。」
李無常點了點頭，對李無暇道：「大姐，雖然你平時對我不怎麼樣，但是小時候總算沒有欺負我，你說說看，我應該怎麼處置這兩個混蛋？」
頓了頓，續道：「再說一句，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奶娘照顧我，我這次一定要討個公道。」
李無暇沒想到李無常會把問題丟給她，一時之間非常為難，但是眾人現在都看著她，她不得不開口，想了一下，道：「他們兩個確實混蛋，只是他們現在也受到教訓了，不如讓他們給你奶娘和小茹姑娘好好道個歉，再賠償一些湯藥費，你看好嗎？」
李無常嗯了一聲，點點頭，道：「既然大哥做出了承諾，大姐也出面了，我呢，也是以德服人，嗯……道歉就算了，現在這麼多人，別嚇壞我奶娘，這樣吧，一共賠償我八萬兩，其中七萬兩算我奶娘的湯藥費，一萬兩算是給小茹的精神損失費，每人賠償多少，由他們自己商量。」
如果能夠選擇，李無常寧願不要他們賠錢，但是這個時候應該見好就收了。
眾人心中一驚。
又來了，李無常每次一開口就是以萬兩為單位。
湯藥費也就算了。
精神損失費一萬兩？
這是什麼玩意？
李無傷暴喝道：「你想敲詐嗎？」
李無常面色一沉，又舉起短刀，冷冷瞥了李無傷一眼，走到李無悔和張彥博身邊蹲下來，左看右看，準備下刀子。
看樣子完全就是個愣頭青中的扛把子。
眾人都知道李無常絕對做的出來。
李無傷想上前。
「鏘！鏘！」
趙遜和姜明倫直接拔出了武器，站在李無常的前面，冷冷盯著李無傷，只要他敢上來，他們就會直接動手。
劍拔弩張，氣氛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李無鋒心知要遭，怒視李無傷，大罵道：「你是想挨揍嗎？想挨揍就明說，我親自成全你，無常說八萬兩就八萬兩，我看這個賠償就很合理，誰不服直接跟我說。」
說完掃了各位一眼。
眾人都不敢和李無鋒對視。
張彥邦輕咳一聲，點頭道：「我也覺得挺合理。」
李無常這才站起來，來到趙遜和姜明倫的中間，道：「這麼說……大家都沒意見？」
李無鋒道：「就這樣吧。」
李無常看了李青一眼，見他還是那副表情，聳聳肩，嗯了一聲。
「大哥，我疼，快來救我呀。」李無悔知道沒事了，大喊大叫起來。
李無傷趕緊上前，卻被姜明倫擋住了，狠狠道：「你還想幹什麼？」
姜明倫緊繃繃道：「我們爵爺還沒說要放人。」
李無傷對李無鋒道：「大哥，我實在忍無可忍了，你看，一個外人都這麼囂張。」
他牙齒都要咬碎了。
目中無人，目中無人啊。
李無常笑道：「無傷堂兄，別激動，你跟一個隨從較什麼勁呀，他只是服從命令而已，不過說實話，我還真有點羨慕無悔堂兄，有你這麼個緊張他的哥哥。」
說罷對趙遜和姜明倫點點頭。
趙遜和姜明倫這才收回武器，退到一旁。
李無常又道：「沒事的，大腿挨了兩刀而已，擦點藥就好了。」
李無傷冷哼一聲，抽出長劍，割開李無悔身上的繩子，查看他的傷口。
張彥邦也上前解救自己的弟弟。
李青終於不裝死了，大聲道：「好了好了，沒事了，無鋒、無傷、彥邦、無常留一下，等下跟我去東院，其他人都散了……葉管家，找人把無悔和彥博抬到客房，找個大夫給他們好好看傷。」
葉管家點頭稱是。
眾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幾個人。
李無傷道：「青叔，這件事就算了，現在我要挑戰姜明倫，他剛才對我無禮。」
李青看著李無常。
李無常聳聳肩，道：「無傷堂兄想和我這個隨從切磋一下的話，我當然同意，不過你要小心一點，我這個隨從的武功可不是開玩笑的。」
說罷對姜明倫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下手狠一點，然後看都不看，過去奶娘的房間，將鎖打開。
奶娘和小茹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想要出去，可是門被鎖上了，都急的要死，生怕李無常吃虧。
這下李無常開鎖之後，奶娘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埋怨道：「你個臭小子，想嚇死我們兩個呀。」
李無常摸摸腦袋，笑道：「奶娘小心點，我的頭很硬，可別敲壞了你的手指頭。」
奶娘擔憂道：「還有空在這裡瞎貧，老爺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這可怎麼辦呀？」
小茹也一臉擔憂，認為李無常闖禍了。
李無常安撫道：「奶娘，你都快被他們弄得沒命了，我打他們一頓而已，算是便宜了他們，我這是要為你討一個公道，怕什麼，咱占理，小茹也別擔心，少爺我給你弄了一萬兩精神損失費，開不開心？」
小茹哭笑不得，她只希望李無常沒事，至於精神損失費，她可不強求。
奶娘恨恨盯著李無常，咕噥著就算占理也不該動刀子。
李無常又道：「好了，你去好好休息，我去東院匯報一下，沒事的，我出了名的以德服人，父親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當！」
一聲巨響傳來。
李無常回頭一看，原來是李無傷被姜明倫一刀給劈飛了。
奶奶個熊，李無傷這傢伙好歹也是個六品初階，這表現也太不濟了吧。
看來姜明倫一上來就用了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