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九 九章 大吹牛皮
李府，東院。
李令武已經回來了，他聽完李青的詳細匯報之後，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飯的時候，李無鋒、李無傷、張彥邦、李無常四人坐在一起，在李令武的指示下，碰了一杯，算是和解。
「這次無悔和彥博做得確實有些過，差點傷人性命，無傷和彥邦你們都是不錯的孩子，平時記得提點一下自己的弟弟。」
「無鋒作為大哥，表現還算可以，你既然給了無常承諾，就必須完成，我不會出面，如果辦不到，後果你自己承擔，無常什麼脾氣，你心裡該有個譜。」
「至於無常，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李令武就簡單說了幾句，就算是對此事定了性。
接下來的氣氛還好，李令武滿臉笑容，招呼大家吃菜喝酒，問及小輩們的當差和練武的情況，偶爾發表評論或是指點一下。
李無鋒等三人都在京城當差，對於他們的狀況，李令武是一清二楚的。
三人對於李令武的點評或者指點都虛心接受。
唯有李無常胡吃海塞，一點也沒有反省的模樣，自打過招呼之後，就沒有主動說一句話，說實話，這會兒還真有點餓。
所有人都沒有再提及李無常傷人的事情，就連張氏也是滿臉笑容，還親自給各位倒酒。
吃過飯之後，張彥邦和李無傷告辭，李無鋒也跟著走了，他需要向李冀和張修解釋一下，要履行承諾，不能讓長輩找李無常的麻煩。
而李無常則被李令武和李青叫到了書房裡，隨後李護、李中嶽也到了，看樣子又要進行說教了。
如果是其他什麼事情，李無常自然會主動道個歉什麼的，今天他卻死活不開口。
李令武盯了李無常好一會兒，李無常面色平靜，並無懼意。
有些事情，態度必須明確，一定不能讓步。
李青見狀，主動打破沉默，笑道：「說起武功來，無常身邊那個姜明倫倒是非常不錯，剛才一個照面就讓無傷吃了個暗虧。」
吃了個暗虧，是說得比較委婉。
事實上，李無傷被姜明倫開局一刀給劈飛了，還受了內傷，差點吐血。
李護接過話頭，道：「哦？一個照面就吃了虧？無常，那個姜明倫現在什麼境界了？」
李無傷再不濟也是個六品初階，一個照面就吃了虧，有點奇怪。
李無常回道：「還算比較厲害吧，前些日子剛到七品初階。」
此言一出，包括李令武在內，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二十五歲前突破七品，真的非常了不起了。
李無鋒自突破七品之後，隱隱成為長安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將林笛劉宣穆天峰等人都甩開了，一直風光無限。
現在，竟然有一個比李無鋒更年輕的七品。
李中嶽嘆道：「真是不可思議，我沒記錯的話，姜明倫應該不到二十歲，不知和無鋒比起來如何？」
李青道：「姜明倫走的是力量的路子，一刀劈出去有一種一往無前的霸氣，加之他那把玄鐵刀的確是一把絕世寶刀，會令他實力更上一層樓，若和無鋒切磋的話，我估計應該是個有來有回的局面，他劈無傷那一刀，我看的真切，應該是個絕招，說實話，我去硬接的話，都會有一定的難度。」
姜明倫那一刀是開山式，乃家傳絕學，威猛絕倫，可越級挑戰，憑李青七品中階的實力，硬接下來肯定沒問題，不過有些吃力那是肯定的。
李中嶽笑道：「無常能有這麼個隨從，也算你的造化了。」
李無常聳聳肩，淡淡道：「我處在那個山旮旯里，經常被殺手刺殺，手下要是沒幾個狠角色的話，早就死了很多趟了。」
李令武皺眉道：「又有人刺殺你嗎？」
疤臉殺手至今還沒有眉目，現在又有人刺殺？
李無常回道：「五六品的雜魚三兩條還是有的，像疤臉殺手那種倒是沒看見，我估計是一些不服氣的土匪，比如火狼幫餘孽之類的。」
這話說的霸氣，五六品都成雜魚了。
李令武等幾人都知道李無常武功很高，加之他身邊有姜明倫等高手，所以對於他說五六品是雜魚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其實，雜魚是李無常的慣用語，任何對手都是雜魚，不久前，他就夥同趙遜等人搞定了馮鬆手下三個六品中階雜魚。
李令武嗯了一聲，又問：「你去馮翊也有些日子了，說說看，都幹了什麼事？」
對於李無常所幹的事情，李令武只知道大概情況，詳細情況不是很清楚，不過他不久前了解到，李無常又賣了一筆剿匪功勞給馮翊的王太守。
李無常回道：「那個山旮旯里也沒什麼大事可以乾的，我平時就剿剿匪，煉煉丹，打打獵，逛逛荒山，種種藥材，搞搞建設，做做生意，要麼和莊戶們吹吹牛，偶爾也會給一些老兵治理一些頑疾，或者去城裡瀟灑一番，和王太守攀攀交情什麼的。」
眾人聞言，皆一陣無語。
聽起來吊兒郎當，仔細琢磨一下才發現李無常還真幹了不少事情。
李青嘆道：「聽說馮翊郡與河東郡的交界處有漢水幫和天羅幫的狂徒作亂，連薛刺史都加派好手趕過去了，還好無常你靠西邊，否則也是一個麻煩。」
李無常嗤笑一聲，道：「狂徒？我就怕他們不來，敢來我們莊子搞事情的話，我帶人平掉他們，漢水幫的人馬最好別在我面前出現，南山綁架之仇我還沒和他們算完呢。」
這語氣有點大。
李令武皺眉道：「少說大話。」
李無常笑道：「父親原諒則個，我這是和莊戶們吹牛吹慣了，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漢水幫和天羅幫要是來了，我第一個逃回長安城。」
李令武不理會李無常的玩笑話，問道：「搞建設？做生意？」
山旮旯里還能搞什麼建設？
做生意更是無從談起，那地方能做什麼生意？
眾人也一陣好奇。
李青稍微知道一點，他知道李無常派莊戶們在挖一塊爛泥地，他沒有太在意，認為李無常實在胡鬧。
李無常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道：「我剛去莊子的時候，特意讓手下做了一番調查，幾百戶人家，近一千六百號人，幾乎沒有人能吃上飽飯，家裡都沒什麼餘糧，一天兩頓野菜湯加少量紅薯就那麼混過去了，大人還好說，老人和孩子是在是太苦了。」
頓了頓，續道：「那時候莊稼也還沒有，就算收了也沒什麼產量，交稅之後也沒剩多少了，怎麼辦？我是莊主，他們吃不飽就是我的責任，我只好大搞建設，給他們一個活計，一來讓他們拿些工錢養家，二來也算是穩定人心吧。」
眾人頭一次見李無常如此嚴肅，心裡感受著李無常果然變了，變得非常有責任心。
李令武問道：「具體說說，都有什麼建設？」
李無常道：「造湖、修路、燒磚、蓋鋪子、修市集，開墾藥地，目前應該就這些吧。」
李青恍然道：「你挖那塊爛泥地是造湖？」
李無常點點頭，道：「是啊，那塊爛泥地必須挖開，否則一下大雨就會泛濫，造成山洪，將地勢低的地方全部淹沒。」
李護問道：「你那個莊子那麼多人，做工的不少吧？」
李無常笑道：「我們莊子幹活的大概幾百個吧，附近的莊子也會來，多的時候可能會有一千多個，不過修完路之後就沒那麼多人了。」
眾人咋舌不已，想不到李無常的手筆這麼大。
李青喃喃道：「這得花不少錢吧？」
李無常笑道：「還好吧，不算特別多，而且錢花完了可以再賺嘛，我有空的時候，會帶人去附近掃蕩土匪，搜刮匪窩會得不少錢，功勞賣給王太守，也會得一筆錢，前些日子賣了個唐豹得了二萬兩你們也是知道的，不過像唐豹這種土匪估計在附近是抓不到了，過些日子我看看能不能去東邊陰漢水幫或者天羅幫一手，添個進項。」
李中嶽搖頭笑道：「你倒是好想法，不過漢水幫和天羅幫還真不是好惹的，你可不要衝動。」
李無常笑了一下，並不說話，看他的樣子是真想干一票。
李護笑道：「做生意呢？那種地方能做什麼生意？」
李無常道：「只要有人，就能做生意，目前只有兩項生意做得比較順暢，第一是藥材生意，我收購莊戶們從山上采來的藥材，我派人進行一條龍加工，然後將成品賣到城裡去，一轉手就是好幾倍的利潤，這應該算一個不錯的進項吧，而且你們也知道，那地方山林多，採藥的人也多，通通便宜了我。」
李護奇道：「他們都會賣給你？」
李無常笑道：「我對附近莊子的人多少有些恩惠，我發一句話，再提高一點收購價格，他們不賣我賣誰呀，難道跑半天跑到城裡嗎？」
頓了頓，續道：「另外，我在莊子裡蓋了個超級大的雜貨鋪子，這個不怎麼賺錢，主要是累積人氣，現在路也修好了，我準備拓展一些其他的買***如說，最近五原郡周邊的匈奴不是蠢蠢欲動嗎，各種物資肯定緊張，五原郡南邊的朔方郡一定好做生意，我準備派人去考察一下，看看供求關係，然後組織莊戶們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撈一筆，如果撈到了那麼我就準備狠狠撈，再比如，京城的野味價格比馮翊高多了，我也可以提價向獵戶收，或者組織人去南山打獵，這個季節正是打獵的好時節，好好規劃一番，大賺個幾個月也是可以的，還有很多賺錢的路子，我有人出謀劃策，也不缺幹活的人手，我牽個頭主持大局就行了。」
眾人聽著李無常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有些哭笑不得，同時感覺李無常賺錢確實有那麼幾板斧。
本來大伙兒是想和李無常談談傷人事件的，現在卻對李無常的那個莊子感興趣了。
李無常有問必答，細細和他們說起了各項事情和規劃。
李令武已經回來了，他聽完李青的詳細匯報之後，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飯的時候，李無鋒、李無傷、張彥邦、李無常四人坐在一起，在李令武的指示下，碰了一杯，算是和解。
「這次無悔和彥博做得確實有些過，差點傷人性命，無傷和彥邦你們都是不錯的孩子，平時記得提點一下自己的弟弟。」
「無鋒作為大哥，表現還算可以，你既然給了無常承諾，就必須完成，我不會出面，如果辦不到，後果你自己承擔，無常什麼脾氣，你心裡該有個譜。」
「至於無常，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李令武就簡單說了幾句，就算是對此事定了性。
接下來的氣氛還好，李令武滿臉笑容，招呼大家吃菜喝酒，問及小輩們的當差和練武的情況，偶爾發表評論或是指點一下。
李無鋒等三人都在京城當差，對於他們的狀況，李令武是一清二楚的。
三人對於李令武的點評或者指點都虛心接受。
唯有李無常胡吃海塞，一點也沒有反省的模樣，自打過招呼之後，就沒有主動說一句話，說實話，這會兒還真有點餓。
所有人都沒有再提及李無常傷人的事情，就連張氏也是滿臉笑容，還親自給各位倒酒。
吃過飯之後，張彥邦和李無傷告辭，李無鋒也跟著走了，他需要向李冀和張修解釋一下，要履行承諾，不能讓長輩找李無常的麻煩。
而李無常則被李令武和李青叫到了書房裡，隨後李護、李中嶽也到了，看樣子又要進行說教了。
如果是其他什麼事情，李無常自然會主動道個歉什麼的，今天他卻死活不開口。
李令武盯了李無常好一會兒，李無常面色平靜，並無懼意。
有些事情，態度必須明確，一定不能讓步。
李青見狀，主動打破沉默，笑道：「說起武功來，無常身邊那個姜明倫倒是非常不錯，剛才一個照面就讓無傷吃了個暗虧。」
吃了個暗虧，是說得比較委婉。
事實上，李無傷被姜明倫開局一刀給劈飛了，還受了內傷，差點吐血。
李護接過話頭，道：「哦？一個照面就吃了虧？無常，那個姜明倫現在什麼境界了？」
李無傷再不濟也是個六品初階，一個照面就吃了虧，有點奇怪。
李無常回道：「還算比較厲害吧，前些日子剛到七品初階。」
此言一出，包括李令武在內，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二十五歲前突破七品，真的非常了不起了。
李無鋒自突破七品之後，隱隱成為長安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將林笛劉宣穆天峰等人都甩開了，一直風光無限。
現在，竟然有一個比李無鋒更年輕的七品。
李中嶽嘆道：「真是不可思議，我沒記錯的話，姜明倫應該不到二十歲，不知和無鋒比起來如何？」
李青道：「姜明倫走的是力量的路子，一刀劈出去有一種一往無前的霸氣，加之他那把玄鐵刀的確是一把絕世寶刀，會令他實力更上一層樓，若和無鋒切磋的話，我估計應該是個有來有回的局面，他劈無傷那一刀，我看的真切，應該是個絕招，說實話，我去硬接的話，都會有一定的難度。」
姜明倫那一刀是開山式，乃家傳絕學，威猛絕倫，可越級挑戰，憑李青七品中階的實力，硬接下來肯定沒問題，不過有些吃力那是肯定的。
李中嶽笑道：「無常能有這麼個隨從，也算你的造化了。」
李無常聳聳肩，淡淡道：「我處在那個山旮旯里，經常被殺手刺殺，手下要是沒幾個狠角色的話，早就死了很多趟了。」
李令武皺眉道：「又有人刺殺你嗎？」
疤臉殺手至今還沒有眉目，現在又有人刺殺？
李無常回道：「五六品的雜魚三兩條還是有的，像疤臉殺手那種倒是沒看見，我估計是一些不服氣的土匪，比如火狼幫餘孽之類的。」
這話說的霸氣，五六品都成雜魚了。
李令武等幾人都知道李無常武功很高，加之他身邊有姜明倫等高手，所以對於他說五六品是雜魚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其實，雜魚是李無常的慣用語，任何對手都是雜魚，不久前，他就夥同趙遜等人搞定了馮鬆手下三個六品中階雜魚。
李令武嗯了一聲，又問：「你去馮翊也有些日子了，說說看，都幹了什麼事？」
對於李無常所幹的事情，李令武只知道大概情況，詳細情況不是很清楚，不過他不久前了解到，李無常又賣了一筆剿匪功勞給馮翊的王太守。
李無常回道：「那個山旮旯里也沒什麼大事可以乾的，我平時就剿剿匪，煉煉丹，打打獵，逛逛荒山，種種藥材，搞搞建設，做做生意，要麼和莊戶們吹吹牛，偶爾也會給一些老兵治理一些頑疾，或者去城裡瀟灑一番，和王太守攀攀交情什麼的。」
眾人聞言，皆一陣無語。
聽起來吊兒郎當，仔細琢磨一下才發現李無常還真幹了不少事情。
李青嘆道：「聽說馮翊郡與河東郡的交界處有漢水幫和天羅幫的狂徒作亂，連薛刺史都加派好手趕過去了，還好無常你靠西邊，否則也是一個麻煩。」
李無常嗤笑一聲，道：「狂徒？我就怕他們不來，敢來我們莊子搞事情的話，我帶人平掉他們，漢水幫的人馬最好別在我面前出現，南山綁架之仇我還沒和他們算完呢。」
這語氣有點大。
李令武皺眉道：「少說大話。」
李無常笑道：「父親原諒則個，我這是和莊戶們吹牛吹慣了，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漢水幫和天羅幫要是來了，我第一個逃回長安城。」
李令武不理會李無常的玩笑話，問道：「搞建設？做生意？」
山旮旯里還能搞什麼建設？
做生意更是無從談起，那地方能做什麼生意？
眾人也一陣好奇。
李青稍微知道一點，他知道李無常派莊戶們在挖一塊爛泥地，他沒有太在意，認為李無常實在胡鬧。
李無常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道：「我剛去莊子的時候，特意讓手下做了一番調查，幾百戶人家，近一千六百號人，幾乎沒有人能吃上飽飯，家裡都沒什麼餘糧，一天兩頓野菜湯加少量紅薯就那麼混過去了，大人還好說，老人和孩子是在是太苦了。」
頓了頓，續道：「那時候莊稼也還沒有，就算收了也沒什麼產量，交稅之後也沒剩多少了，怎麼辦？我是莊主，他們吃不飽就是我的責任，我只好大搞建設，給他們一個活計，一來讓他們拿些工錢養家，二來也算是穩定人心吧。」
眾人頭一次見李無常如此嚴肅，心裡感受著李無常果然變了，變得非常有責任心。
李令武問道：「具體說說，都有什麼建設？」
李無常道：「造湖、修路、燒磚、蓋鋪子、修市集，開墾藥地，目前應該就這些吧。」
李青恍然道：「你挖那塊爛泥地是造湖？」
李無常點點頭，道：「是啊，那塊爛泥地必須挖開，否則一下大雨就會泛濫，造成山洪，將地勢低的地方全部淹沒。」
李護問道：「你那個莊子那麼多人，做工的不少吧？」
李無常笑道：「我們莊子幹活的大概幾百個吧，附近的莊子也會來，多的時候可能會有一千多個，不過修完路之後就沒那麼多人了。」
眾人咋舌不已，想不到李無常的手筆這麼大。
李青喃喃道：「這得花不少錢吧？」
李無常笑道：「還好吧，不算特別多，而且錢花完了可以再賺嘛，我有空的時候，會帶人去附近掃蕩土匪，搜刮匪窩會得不少錢，功勞賣給王太守，也會得一筆錢，前些日子賣了個唐豹得了二萬兩你們也是知道的，不過像唐豹這種土匪估計在附近是抓不到了，過些日子我看看能不能去東邊陰漢水幫或者天羅幫一手，添個進項。」
李中嶽搖頭笑道：「你倒是好想法，不過漢水幫和天羅幫還真不是好惹的，你可不要衝動。」
李無常笑了一下，並不說話，看他的樣子是真想干一票。
李護笑道：「做生意呢？那種地方能做什麼生意？」
李無常道：「只要有人，就能做生意，目前只有兩項生意做得比較順暢，第一是藥材生意，我收購莊戶們從山上采來的藥材，我派人進行一條龍加工，然後將成品賣到城裡去，一轉手就是好幾倍的利潤，這應該算一個不錯的進項吧，而且你們也知道，那地方山林多，採藥的人也多，通通便宜了我。」
李護奇道：「他們都會賣給你？」
李無常笑道：「我對附近莊子的人多少有些恩惠，我發一句話，再提高一點收購價格，他們不賣我賣誰呀，難道跑半天跑到城裡嗎？」
頓了頓，續道：「另外，我在莊子裡蓋了個超級大的雜貨鋪子，這個不怎麼賺錢，主要是累積人氣，現在路也修好了，我準備拓展一些其他的買***如說，最近五原郡周邊的匈奴不是蠢蠢欲動嗎，各種物資肯定緊張，五原郡南邊的朔方郡一定好做生意，我準備派人去考察一下，看看供求關係，然後組織莊戶們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撈一筆，如果撈到了那麼我就準備狠狠撈，再比如，京城的野味價格比馮翊高多了，我也可以提價向獵戶收，或者組織人去南山打獵，這個季節正是打獵的好時節，好好規劃一番，大賺個幾個月也是可以的，還有很多賺錢的路子，我有人出謀劃策，也不缺幹活的人手，我牽個頭主持大局就行了。」
眾人聽著李無常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有些哭笑不得，同時感覺李無常賺錢確實有那麼幾板斧。
本來大伙兒是想和李無常談談傷人事件的，現在卻對李無常的那個莊子感興趣了。
李無常有問必答，細細和他們說起了各項事情和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