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二 六章 所謂說情
「少爺怎麼還沒回來呀？」
小茹站在莊主府的門口，看著鵝毛般的大雪，等待著李無常的歸來，自下雪以來，李無常每天都有帶人出去各處看看。
此時非常寒冷，她穿的厚厚的，小臉通紅。
「應該還有一陣子，小茹姑娘還是進去吧，別凍著了。」一旁的何大娘一直跟在小茹的身邊。
大雪終於下了起來，而且一下就是好幾天，頗有去年大雪災的模樣。
還好有一部分莊戶已經蓋了結實的新房子，李無常號召沒有蓋房的莊戶先和已經蓋好房子的人家擠一擠，集市的鋪子裡和那個大學堂也住了一部分人，就連莊主府都住了一些孤寡老人家。
不管怎麼說，不能住在茅草房子裡。
果然，第二場大雪過後，莊子上的茅草房毀了半數以上，剩下的都搖搖欲墜，倒下只是遲早的事情。
莊戶們並沒有貓冬，除了照料暖棚經營鋪子之外，還會定期組織起來掃雪，保持幾條重要大路的暢通。
各戶家裡的儲備都非常足，柴火、粗糧、腊味、乾菜都有不少，過冬並不憂心。
市集並沒有往日那麼多人，不過依舊熱鬧，各種鋪子依然在營業，只不過營業時間沒那麼長罷了。
其中小型酒樓是最受歡迎的，本庄的小商戶和胡本路之類的富戶會經常光顧，外地送貨來此的人也會停下來歇歇腳。
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叫上幾壺酒、熱乎乎的羊湯和一些下酒菜，然後天南地北的聊起來，吹牛打屁。
「噠噠噠……」
莊主府的門口有人到了，足有近十個。
小茹定睛一看，為首兩位竟然是張家的大少爺張彥邦和二少爺張彥博。
呂德勝和肥熊馬上感覺到了，立刻帶人出來迎接。
「小的呂德勝見過張大公子、張二公子，裡面請！」呂德勝做了個請的動作。
張彥邦抖了抖身上的雪，微微點了點頭，提步邁入莊主府，隨口問道：「我表弟李無常呢？」
肥熊回道：「回張大公子，我們爵爺出去辦事了，晚飯前會回來，還請兩位公子及貴屬下前去客廳歇息。」
「你是肥熊是吧，我認得你，你去，把李無常叫回來。」張彥博囂張地指著肥熊。
肥熊心中一怒，硬邦邦道：「我們爵爺這個時間點不會回來。」
「所以讓你去叫啊。」張彥博吼道。
「張二公子有些托大了，就算是周爵爺和婷郡主來了，也是規規矩矩的等著，要麼自己去找我們爵爺，若張二公子有閒情的話，小的願意帶路。」肥熊不吃張彥博那一套。
「好哇，一個小小的下人都敢這麼囂張……」張彥博站了起來。
張彥邦出面拉住張彥博，道：「你給我規矩點。」
「大哥！」張彥博看著張彥邦，有些無語，但是看到張彥邦接下來那個冷冰冰的眼神，立馬住口，只是冷哼了一聲。
來到客廳之後，眾人感覺到一股熱氣迎面撲來，原來屋子的四個角落和中間都有炭爐。
何大娘等人上了熱茶和點心就下去了，呂德勝和肥熊就陪坐下首和張彥邦閒聊，等待著李無常歸來。
……
東山，一處雪地上，正在進行一場混戰。
勁氣交擊、兵器碰撞、雪花飛濺、藍芒紅芒四射，偶爾還傳來巨響，場面異常混亂。
李無常、趙遜、姜明倫正在進行一場混戰，隨心所欲，盡情發揮。
「寒影三式！」
「破冰式！」
「開山式！」
「冰封十里！」
「野火燎原！」
「半月斬！」
「破風式……啊？破不開，鬼影步閃！」
「八面截擊……呀，還是讓愣少給溜了。」
「看你姜哥哥的……海上生明月！」
三人嘻嘻哈哈的，家傳絕學、江湖絕技、自創招式層出不群。
因為受了李無常的啟發，姜明倫和趙遜這些日子以來，都努力開創著屬於自己的招式，並且相互討論，逐步完善。
趙遜追求靈活多變，以偷襲群攻為主，招式的名字多半是四個字。
而姜明倫追求力量，自創了幾招都非常霸氣，他還請李無常幫忙起名，字數無所謂，不過一定要帶個「月」字，說聽著很有詩意，李無常苦笑不已，姜明倫的招式明明都像莽夫拼命，起名卻追求詩意。
三人混戰了好幾百招才停下來，均感酣暢淋漓。
一旁的翟長平和曹浩看得目不轉睛，大感神奇。
翟長平喃喃道：「我覺得你們三個聯手的話，八品高手都得繞開走。」
趙遜笑道：「我們三個聯手對上八品初階高手的話，一拼之力應該還是有的，說八品高手繞開走還是有些誇張的。」
姜明倫點頭同意。
李無常抓起一把雪搓了搓胸膛，笑道：「這種三國殺有點意思，不僅能增進招式的熟練度，而且修煉內功的速度也大大提高，我感覺又快晉階了。」
姜明倫學著李無常般用雪擦胸膛，訝道：「真是不可思議，我怕是過不了多久，我和遜哥兒都會被你甩開。」
其他人也大感驚奇，李無常這個修煉速度真不是開玩笑的，已經不能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了。
李無常笑道：「沒什麼，這些日子特別勤快罷了，說實話，自從和那個天羅幫的聶甲過了幾招之後，進取心又提高了不少。」
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有和更高明的人過招，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和不足。
曹浩看著李無常和姜明倫的動作，一陣牙疼，嘆道：「你們兩個也太生猛了吧，直接用雪擦汗？我看給你一池冰水，你們都敢進去洗澡。」
李無常笑道：「我並不生猛，只是占了真氣的便宜，明倫是真的生猛……不過說起洗冰水澡，我倒還真有點想去。」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起了西伯利亞戰鬥民族。
趙遜將寒鐵寶劍收入劍鞘，看了一下天色，道：「差不多了，回去吧，晚上來個大火鍋應該別有一番滋味。」
翟長平咂咂嘴巴，道：「外加果醬配烤肉，再來幾壺燒酒！」
眾人大笑，大家現在可都是吃貨。
莊主府，張彥邦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喲，大表哥，這大冷天的，怎麼跑到我這小地方來了，歡迎，歡迎！」李無常熱情打著招呼。
接著目光一寒，看著張彥博，冷冷道：「你還敢上門，是否討打？」
「李無常，你不要亂來啊。」張彥博強行鎮定道，因為他看到李無常眼中冒出殺機。
「表弟呀，給我一個面子，過去的就揭過算了……我可是等候表弟多時了。」張彥邦笑道，打著圓場。
李無常冷哼一聲，坐下來，好整以暇，笑道：「大表哥有什麼事隨口說一句就行了，幹嘛還這麼勞師動眾的。」
「呵，上次表哥我讓管家請表弟前往長安城一敘，可惜表弟不給面子，那我只好請自來一趟了。」張彥邦微笑著回應。
「哎呦！」李無常拍了一下腦袋，有些懊惱，道：「那個什麼何福真是張府的管家？我從來都沒見過他，還以為是哪個狂徒冒充張府的人想對我不利呢，所以把他攆走了，怪我，怪我，大表哥見諒，馮翊這地方土匪殺手一大幫，我這也是精神緊張呀。」
張彥博撇撇嘴，暗道，裝模作樣。
張彥邦擺擺手，笑道：「也對，小心駛得萬年船！說起來，是我的疏忽，應該派個熟人來的。」
李無常小心問道：「還不知大表哥這次找小弟有何貴幹？」
張彥邦的樣子非常從容，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總之，不大像是來找李無常去治病的。
張彥邦盯著李無常，嚴肅道：「為了韓大志。」
李無常心中一震，但是表面不顯，依然吊兒郎當的，道：「韓大志不是跑了嗎？」
張彥邦訝道：「據我所知，表弟和韓大志可是莫逆之交，就一點也不關心他嗎？」
李無常聳聳肩，道：「他們韓家都不關心，我操那些心有個屁用……倒是大表哥，你怎麼關心起韓大志來了？據我所知，你沒在刑部或者大理寺當差吧？」
張彥邦笑道：「我雖然沒在大理寺或者刑部當差，不過我與刑部的賀毅有些交情，在大理寺也有一些門路，所以聽了不少關於韓大志的傳聞，還和表弟你有關呢，傳聞對你很不利，表弟想聽嗎？」
李無常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表哥想說的話就說，我勉強聽一下，若是不想說就別說，我也無所謂。」
心道，想拿捏我李二愣子，你還嫩。
張彥邦想不到李無常竟然如此冷淡，一時之間不該說什麼。
「喂，李無常，我大哥好心好意給你送消息，你就這個態度？」張彥博忍不住開口。
「我又沒要求哪個給我送消息……還有，張彥博，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跳，這次看在大表哥的面子上我不動你，否則，哼！」李無常冷笑一聲。
張彥博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張彥邦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表弟，何毅還有杜總捕那幾個手下前些日子都討論韓大志有可能是表弟你故意放走的，想著好好調查一番呢。」
李無常表情不變，道：「哦。」
張彥邦奇道：「表弟就沒點什麼想法嗎？」
李無常淡淡道：「我能有什麼想法，刑部和大理寺做事，哪輪得到我去左右。」
張彥邦只覺得牙疼。
這個李無常也太淡定了吧，這還怎麼拿捏他呀？
接下來的話還怎麼說下去呀？
事到如今，張彥邦也只得繼續道：「我倒是能幫表弟說說情……」
「打住！」李無常冷笑道：「大表哥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認為我故意放走韓大志的？」
哼，有證據的話，大理寺早就來人了，還輪得到你張彥邦假惺惺地來提醒我？你當杜成業吃素的嗎？
「不是不是。」張彥邦擺手道：「我怕他們找上門來，到時候表弟你也煩……」
李無常盯著張彥邦，笑道：「刑部或者大理寺想找我，我歡迎他們，最好能查個底朝天，至於大表哥所謂的說情，完全沒必要，還會顯得我心虛。」
頓了頓，續道：「所以關於韓大志的話題就此打住，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奶奶個熊，李無常總算搞清楚了張彥邦什麼意思了。
先是拋出韓大志逃走的疑點，接著就是來一套所謂的找刑部和大理寺「說情」，想賣自己一個面子。
賣完面子之後，估計就會提什麼要求了。
小茹站在莊主府的門口，看著鵝毛般的大雪，等待著李無常的歸來，自下雪以來，李無常每天都有帶人出去各處看看。
此時非常寒冷，她穿的厚厚的，小臉通紅。
「應該還有一陣子，小茹姑娘還是進去吧，別凍著了。」一旁的何大娘一直跟在小茹的身邊。
大雪終於下了起來，而且一下就是好幾天，頗有去年大雪災的模樣。
還好有一部分莊戶已經蓋了結實的新房子，李無常號召沒有蓋房的莊戶先和已經蓋好房子的人家擠一擠，集市的鋪子裡和那個大學堂也住了一部分人，就連莊主府都住了一些孤寡老人家。
不管怎麼說，不能住在茅草房子裡。
果然，第二場大雪過後，莊子上的茅草房毀了半數以上，剩下的都搖搖欲墜，倒下只是遲早的事情。
莊戶們並沒有貓冬，除了照料暖棚經營鋪子之外，還會定期組織起來掃雪，保持幾條重要大路的暢通。
各戶家裡的儲備都非常足，柴火、粗糧、腊味、乾菜都有不少，過冬並不憂心。
市集並沒有往日那麼多人，不過依舊熱鬧，各種鋪子依然在營業，只不過營業時間沒那麼長罷了。
其中小型酒樓是最受歡迎的，本庄的小商戶和胡本路之類的富戶會經常光顧，外地送貨來此的人也會停下來歇歇腳。
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叫上幾壺酒、熱乎乎的羊湯和一些下酒菜，然後天南地北的聊起來，吹牛打屁。
「噠噠噠……」
莊主府的門口有人到了，足有近十個。
小茹定睛一看，為首兩位竟然是張家的大少爺張彥邦和二少爺張彥博。
呂德勝和肥熊馬上感覺到了，立刻帶人出來迎接。
「小的呂德勝見過張大公子、張二公子，裡面請！」呂德勝做了個請的動作。
張彥邦抖了抖身上的雪，微微點了點頭，提步邁入莊主府，隨口問道：「我表弟李無常呢？」
肥熊回道：「回張大公子，我們爵爺出去辦事了，晚飯前會回來，還請兩位公子及貴屬下前去客廳歇息。」
「你是肥熊是吧，我認得你，你去，把李無常叫回來。」張彥博囂張地指著肥熊。
肥熊心中一怒，硬邦邦道：「我們爵爺這個時間點不會回來。」
「所以讓你去叫啊。」張彥博吼道。
「張二公子有些托大了，就算是周爵爺和婷郡主來了，也是規規矩矩的等著，要麼自己去找我們爵爺，若張二公子有閒情的話，小的願意帶路。」肥熊不吃張彥博那一套。
「好哇，一個小小的下人都敢這麼囂張……」張彥博站了起來。
張彥邦出面拉住張彥博，道：「你給我規矩點。」
「大哥！」張彥博看著張彥邦，有些無語，但是看到張彥邦接下來那個冷冰冰的眼神，立馬住口，只是冷哼了一聲。
來到客廳之後，眾人感覺到一股熱氣迎面撲來，原來屋子的四個角落和中間都有炭爐。
何大娘等人上了熱茶和點心就下去了，呂德勝和肥熊就陪坐下首和張彥邦閒聊，等待著李無常歸來。
……
東山，一處雪地上，正在進行一場混戰。
勁氣交擊、兵器碰撞、雪花飛濺、藍芒紅芒四射，偶爾還傳來巨響，場面異常混亂。
李無常、趙遜、姜明倫正在進行一場混戰，隨心所欲，盡情發揮。
「寒影三式！」
「破冰式！」
「開山式！」
「冰封十里！」
「野火燎原！」
「半月斬！」
「破風式……啊？破不開，鬼影步閃！」
「八面截擊……呀，還是讓愣少給溜了。」
「看你姜哥哥的……海上生明月！」
三人嘻嘻哈哈的，家傳絕學、江湖絕技、自創招式層出不群。
因為受了李無常的啟發，姜明倫和趙遜這些日子以來，都努力開創著屬於自己的招式，並且相互討論，逐步完善。
趙遜追求靈活多變，以偷襲群攻為主，招式的名字多半是四個字。
而姜明倫追求力量，自創了幾招都非常霸氣，他還請李無常幫忙起名，字數無所謂，不過一定要帶個「月」字，說聽著很有詩意，李無常苦笑不已，姜明倫的招式明明都像莽夫拼命，起名卻追求詩意。
三人混戰了好幾百招才停下來，均感酣暢淋漓。
一旁的翟長平和曹浩看得目不轉睛，大感神奇。
翟長平喃喃道：「我覺得你們三個聯手的話，八品高手都得繞開走。」
趙遜笑道：「我們三個聯手對上八品初階高手的話，一拼之力應該還是有的，說八品高手繞開走還是有些誇張的。」
姜明倫點頭同意。
李無常抓起一把雪搓了搓胸膛，笑道：「這種三國殺有點意思，不僅能增進招式的熟練度，而且修煉內功的速度也大大提高，我感覺又快晉階了。」
姜明倫學著李無常般用雪擦胸膛，訝道：「真是不可思議，我怕是過不了多久，我和遜哥兒都會被你甩開。」
其他人也大感驚奇，李無常這個修煉速度真不是開玩笑的，已經不能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了。
李無常笑道：「沒什麼，這些日子特別勤快罷了，說實話，自從和那個天羅幫的聶甲過了幾招之後，進取心又提高了不少。」
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有和更高明的人過招，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和不足。
曹浩看著李無常和姜明倫的動作，一陣牙疼，嘆道：「你們兩個也太生猛了吧，直接用雪擦汗？我看給你一池冰水，你們都敢進去洗澡。」
李無常笑道：「我並不生猛，只是占了真氣的便宜，明倫是真的生猛……不過說起洗冰水澡，我倒還真有點想去。」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起了西伯利亞戰鬥民族。
趙遜將寒鐵寶劍收入劍鞘，看了一下天色，道：「差不多了，回去吧，晚上來個大火鍋應該別有一番滋味。」
翟長平咂咂嘴巴，道：「外加果醬配烤肉，再來幾壺燒酒！」
眾人大笑，大家現在可都是吃貨。
莊主府，張彥邦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喲，大表哥，這大冷天的，怎麼跑到我這小地方來了，歡迎，歡迎！」李無常熱情打著招呼。
接著目光一寒，看著張彥博，冷冷道：「你還敢上門，是否討打？」
「李無常，你不要亂來啊。」張彥博強行鎮定道，因為他看到李無常眼中冒出殺機。
「表弟呀，給我一個面子，過去的就揭過算了……我可是等候表弟多時了。」張彥邦笑道，打著圓場。
李無常冷哼一聲，坐下來，好整以暇，笑道：「大表哥有什麼事隨口說一句就行了，幹嘛還這麼勞師動眾的。」
「呵，上次表哥我讓管家請表弟前往長安城一敘，可惜表弟不給面子，那我只好請自來一趟了。」張彥邦微笑著回應。
「哎呦！」李無常拍了一下腦袋，有些懊惱，道：「那個什麼何福真是張府的管家？我從來都沒見過他，還以為是哪個狂徒冒充張府的人想對我不利呢，所以把他攆走了，怪我，怪我，大表哥見諒，馮翊這地方土匪殺手一大幫，我這也是精神緊張呀。」
張彥博撇撇嘴，暗道，裝模作樣。
張彥邦擺擺手，笑道：「也對，小心駛得萬年船！說起來，是我的疏忽，應該派個熟人來的。」
李無常小心問道：「還不知大表哥這次找小弟有何貴幹？」
張彥邦的樣子非常從容，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總之，不大像是來找李無常去治病的。
張彥邦盯著李無常，嚴肅道：「為了韓大志。」
李無常心中一震，但是表面不顯，依然吊兒郎當的，道：「韓大志不是跑了嗎？」
張彥邦訝道：「據我所知，表弟和韓大志可是莫逆之交，就一點也不關心他嗎？」
李無常聳聳肩，道：「他們韓家都不關心，我操那些心有個屁用……倒是大表哥，你怎麼關心起韓大志來了？據我所知，你沒在刑部或者大理寺當差吧？」
張彥邦笑道：「我雖然沒在大理寺或者刑部當差，不過我與刑部的賀毅有些交情，在大理寺也有一些門路，所以聽了不少關於韓大志的傳聞，還和表弟你有關呢，傳聞對你很不利，表弟想聽嗎？」
李無常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表哥想說的話就說，我勉強聽一下，若是不想說就別說，我也無所謂。」
心道，想拿捏我李二愣子，你還嫩。
張彥邦想不到李無常竟然如此冷淡，一時之間不該說什麼。
「喂，李無常，我大哥好心好意給你送消息，你就這個態度？」張彥博忍不住開口。
「我又沒要求哪個給我送消息……還有，張彥博，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跳，這次看在大表哥的面子上我不動你，否則，哼！」李無常冷笑一聲。
張彥博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張彥邦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表弟，何毅還有杜總捕那幾個手下前些日子都討論韓大志有可能是表弟你故意放走的，想著好好調查一番呢。」
李無常表情不變，道：「哦。」
張彥邦奇道：「表弟就沒點什麼想法嗎？」
李無常淡淡道：「我能有什麼想法，刑部和大理寺做事，哪輪得到我去左右。」
張彥邦只覺得牙疼。
這個李無常也太淡定了吧，這還怎麼拿捏他呀？
接下來的話還怎麼說下去呀？
事到如今，張彥邦也只得繼續道：「我倒是能幫表弟說說情……」
「打住！」李無常冷笑道：「大表哥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認為我故意放走韓大志的？」
哼，有證據的話，大理寺早就來人了，還輪得到你張彥邦假惺惺地來提醒我？你當杜成業吃素的嗎？
「不是不是。」張彥邦擺手道：「我怕他們找上門來，到時候表弟你也煩……」
李無常盯著張彥邦，笑道：「刑部或者大理寺想找我，我歡迎他們，最好能查個底朝天，至於大表哥所謂的說情，完全沒必要，還會顯得我心虛。」
頓了頓，續道：「所以關於韓大志的話題就此打住，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奶奶個熊，李無常總算搞清楚了張彥邦什麼意思了。
先是拋出韓大志逃走的疑點，接著就是來一套所謂的找刑部和大理寺「說情」，想賣自己一個面子。
賣完面子之後，估計就會提什麼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