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即是您的救贖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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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桑蒔努力組織語言的時候,她的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性感的輕笑。

  桑蒔下意識抬頭望去,因為她感覺到了一股特別熟悉的氣息。

  果不其然,她抬頭就與元淮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四目相對。

  兩人對視了片刻,桑蒔才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面前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有點莫名的熟悉。

  桑蒔眯了眯眼睛,然後快速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站在浴池邊沿與元淮對視著。

  又過去了好幾秒,桑蒔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你是,冷?!」

  其實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桑蒔心裡就已經肯定了這個想法的,畢竟還是同年同月同日誕生的伴生石。

  桑蒔哪怕再久沒有見到他,對於他的氣息也總歸是熟悉的很的。

  「嗯。」

  元淮,不,準確來說是冷,他站在水裡仰頭看著桑蒔。

  許久之後扶著桑蒔坐到浴池邊上,那張俊美冷冽的臉上此刻逐漸被柔情給渲染著。

  過了一會兒,冷開始說話。

  「前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桑蒔:「嘖,既然知道辛苦那還為什麼要給我安排那樣的劇情?」

  桑蒔眉頭輕佻,雖說說著譴責的話語但是那張笑著的小臉上卻明晃晃的表明她根本就沒有生氣。

  只是說著逗他玩兒的。

  再怎麼說他也是最早認識桑蒔的人之一,自然是足夠了解桑蒔的。

  所以心裡倒也沒有很是在意,但還是快速做出了解釋。

  他說:「我原本設定的劇情是原主因為辛勤能幹很快就成為了皇貴妃的心腹紅人,但是沒想到她在後面居然起歹心先要勾搭皇帝一舉麻雀登天變鳳凰。」

  「誰曾料她的計謀不但被皇貴妃給發現了還差點連小命都沒了,為了保下她我就動用了我在這個位面僅存不多的神力。」

  「以至於我現在都不能完整的掌握這具身體,還必須得經常跟另一個我爭搶身體的控制權。」

  聽完冷說的話桑蒔一秒了解了一切,然後坐在浴池邊緣憋著笑然後看著冷說道:「你還挺慘啊,居然淪落到跟自己的碎片分身去爭奪身體控制權了。」

  說著,桑蒔運起神力戲弄著這浴池中的熱水,原本平靜的水面因為因為桑蒔的攪動濺起了層層漣漪。

  這樣看來桑蒔突然能夠猜到元淮在被閹割之後為什麼會性格大變了,因為一直溫潤如玉的那個應該是冷,而性情大半之後的那個才是原本的元淮罷了。

  冷看著桑蒔苦笑了一下,隨後臉色驟變還沒等跟桑蒔多說幾句話便被一股力量剝奪到了神秘空間之中。

  而因為冷的控制權被剝奪了,所以元淮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他的臉上表情也變得沒有之前那般溫柔。

  在變得冰冷的同時,眼中還帶著濃郁的煞氣,以及對桑蒔的蔑視。

  雖然跟冷公用一個身體,但是兩人的記憶是根本不相通的,所以元淮並不知道桑蒔的真實身份。

  所以就認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宮女,但是見她一臉悠閒的跪坐在浴池邊上,臉上還帶著淺笑沒有任何懼意。

  元淮立即就想到了一直以來總是在跟自己搶身體控制權的那個人,於是看桑蒔的眼神變得就更加不好了。

  他站在水中低頭注視著桑蒔,那雙冰冷漆黑的眸子中沒夾雜著一絲多餘的情感。

  就好像俯瞰眾生的高貴魔王,對於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甚至可以立即像捏死螻蟻一般將面前的生靈逐一毀滅。

  兩人對視許久之後,他嗓音冷傲高貴的對著桑蒔說道:「你是誰,為何如此面生。」

  雖然元淮能夠奪取身體控制權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記住身邊人所有的面容。

  不論是侍從還是宮女,他都逐一記得清清楚楚。

  就連他每次殺了誰,TA長什麼模樣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但是對於桑蒔他沒有任何印象也就算了,她似乎還和那個人很親近的樣子。

  想必,在他到來之前這個女人估計還在跟那個人閒聊吧。

  看來,這個女人與那個人頗有關係啊。

  桑蒔垂了垂眸子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桑蒔已經感覺到這個元淮似乎猜到了自己跟冷關係不俗了。

  不然以元淮的性格,早在他恢復身體控制權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應該出手弄死桑蒔的。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非但沒有這麼做,還一直用一種輕蔑而又帶著審視的眼神來盯著桑蒔看。

  所以桑蒔就在想,是該以怎樣的身份來解釋呢。

  就在桑蒔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元淮有些不耐煩的開始催促了。

  「本座在問你話,你啞巴了?」

  桑蒔抿了抿唇,然後索性直接跟元淮攤牌了。

  說道:「這位大人您可是之前那位大人說的另一個他?」

  元淮:「.......」

  看來關係的確不簡單啊,居然把一個身體存在兩個意識的事情都告訴了眼前這個女人。

  元淮沉默了片刻,隨後對著桑蒔說道:「是,不過本座倒還挺好奇,你跟那人究竟是個什麼關係他為何會將此事告知與你?」

  雖然語調還是冰冷感十足,但是桑蒔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殺心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濃郁了。

  看來是想通過利用桑蒔然後問出冷的消息,然後弄清楚他的身體裡面為什麼會有兩個意識存在。

  畢竟這種類似於人格分裂的情況在古代似乎並不常見,哪怕有也會被別人當做是鬼怪上身然後請各種道士和尚來敲敲打打的。

  桑蒔仔細想了一下,然後對著元淮說道:「所以說,您跟另一個大人的記憶是不相通的是麼?」

  聽完桑蒔的話元淮不由眯起了他那雙星眸,似乎是覺得以這樣的場合實在不便於談話於是他緩緩開口。

  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出去等本座,要麼伺候本座起身寬衣。」

  雖然不大清楚桑蒔的具體身份,但是高貴的九千歲又怎麼會說出好聽溫柔的話來呢。

  於是等桑蒔聽完他的話立即就轉身大步離開了浴池,不過她也並沒有出去。

  只是繞到了浴池另一側的偏殿而已,見桑蒔走後元淮緩緩收回視線。

  然後抬腳逐步走上台階赤身來到屏風前方開始自己給自己穿衣。

  因為衣服很繁瑣,所以也就花了一些時間,再加上用內力烘乾濕潤的頭髮又花了一些時間。

  所以等到他出現在桑蒔面前時也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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