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度眾生卻始終度不了自己
「啊……」
夜離歌是被慘叫給驚醒的，一睜開眼睛，正對上玄宗透著清冷的眸子，嚇得打了個激靈，往後縮了縮：「宗哥。」
「嗯。」
玄宗往後坐了坐：「有什麼問題，問吧。」
「你……」
夜離歌張了張嘴，遲疑著：「剛才我做夢，然後夢見……」
「夢裡都是真的。」
玄宗打斷夜離歌。
「不是，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夢，太可怕了，我夢見你殺人。」
「是我殺了全家，還把你也殺了，那刀子很重，很用力的劈下。」
玄宗一字一句，夜離歌瞪大的美眸滿是不敢置信。
這這只是在嚇唬她吧？
應該是，就跟龍少天似的，還裝死，還把頭三百六十度旋轉。
「宗哥，你就別玩這種恐怖片遊戲了，我之前看喪屍片比你這種血腥多了，我一點都不帶怕的，真的，哎喲，算了，我還是自己想法子吧。」
夜離歌拉他：「你去休息，別多想啊，都過去了，沒事了。」
夜離歌親親的撫了撫他的胸口。
玄宗低頭看著她的動作，腦海里想的是那一天他被責罰。
老爺子棍子落下，把他打得遍體鱗傷。
小不點兒的她也是這麼輕輕的給他擦藥，給他哈著氣，說都過去了，都沒事了，吃個糖，親一下下就沒事了。
她那么小，那麼軟，那麼懂事。
而他卻如此兇殘。
玄宗一步步退出門，看著房門合上，轉身正對上君少擎如墨黑眸。
「這不是你的錯。」
書房裡。
君少擎遞過茶，玄宗接過喝了一口：「若我心中無怨無恨，即便是被下藥，被魔音蠱惑，也不會做下這些事。」
「你跟龍少天他們都一樣。」
「你們的結需要自己解，若不然，無處不是地獄。」
君少擎倒了杯茶，細細品著：「你看著茶，茶香撲鼻卻苦澀，可細品卻又有回甘，你們苦澀之後的回甘便是離歌的福報。」
「不用安慰。」
「心明。」
玄宗放下茶杯，起身離開書房，道理他懂能比玄宗說的還要好，可他解不開自己的結，可度眾生卻始終度不了自己。
夜色深沉。
夜離歌洗好澡躺床上，看著天邊一閃一閃的繁星，想著某人。
怎麼辦啊？
到底要怎麼找到他才好啊？
夜離歌摟住被子，頭深深的埋在裡面：想冰殤哥哥的第一天，好心燥。
翌日清晨。
夜離歌起了個大早，陽台看了看，好吧，沒有新的血跡，也沒別的異樣，冰殤哥哥沒來過，可能是正在療養。
夜離歌自我安慰了一番在梓曄等人的伺候下更衣洗漱。
頭髮在長，身高也在長，就是體重正在一點點的下降。
半個月。
夜離歌已經瘦了十五斤，現在一百四十五，看起來苗條了不少。
「哇哇哇。」
才剛走到樓梯口。
樓下的龍少天迫不及待的吹起彩虹屁：「又是被我們家小離歌驚艷到的一天。」
「討厭。」
夜離歌蹬蹬蹬的跑下樓，小拳拳捶他。
「早啊。」
「早。」
君少擎來了，玄宗也從臥室里走出來，依舊的風淡雲輕。
「宗哥早。」
夜離歌沖他甜甜一笑。
「早。」
玄宗唇角淺淺勾了勾。
「走，我們去吃早餐。」
夜離歌主動過來挽他的手，龍少天心酸了，醋罈子都碎了，他還是小離歌最愛的親哥麼，怎麼就去挽宗哥不挽他？
換成是北冥辰或者別人，龍少天肯定是要抗議的，可那人是宗哥啊。
給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只能默默地跟上，默默地摟住夜離歌另一隻手，哼，他也有挽。
「離歌，就算桃仙樂真的是神界來者，那也不用怕她，你有人魚之淚護著，她傷不了你。」
飯桌上。
君少擎給夜離歌夾菜，擔心她會受委屈，叨叨的叮囑。
「我才不怕她。」
夜離歌什麼最肥，膽子最肥，連誅魔者都敢撩，還有什麼不敢？
「嗯。」
君少擎對夜離歌的態度表示滿意。
學校。
高二一班。
豪車緩緩停在教學樓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拉開車門。
「班主任的家訪還真有用，離歌他們來了。」
樓上。
看到這一幕的一班同學轉身跑回班裡通報。
桃仙樂坐在馮黛夢的位置上，正在動作優雅的捻著手裡的細繩，聽到這話唇角揚起甜甜的笑：「就是那位第一名的學霸？」
「對啊。」
「這次段考她跟龍小爺都是滿分，太牛了。」
賀子瞻滿臉欽佩，怪不得班主任那麼賣力的哄回來，人家是有實力的。
「確實厲害。」
桃仙樂臉上的笑容很甜很燦爛，仿佛人畜無害，也正因為這甜美的長相，讓她在一班相處融洽，跟女孩子也玩得很好。
「來了來了。「
有人衝進門。
他們激動地就像是在迎接什麼大人物，桃仙樂臉上甜笑，心裡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不就是個被奪了魔力的廢物有什麼了不起。
近了……
更近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夜離歌緩步而入，視線環顧班裡，那一剎那仿佛女王在巡查她的江山。
「哇。」
「好霸氣。」
「感覺她瘦了，瘦下來好漂亮啊。」
班裡同學議論紛紛，秦鍾薇起身迎過來：「離歌，幾個星期不見而已，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好漂亮啊？」
「該不會是整容了吧？」
坐在二排的一個女生突然喊出聲，隨即捂住嘴巴滿臉驚恐。
她怎麼會突然就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了？
「有錢真好。」
秦鍾薇衝口而出，臉色在剎那間驟變，她是瘋了吧？
這種話啥意思。
默認夜離歌就是整容。
「讓讓。「
夜離歌笑著一歪頭，梨渦兒極深讓人的視線不自覺淪陷。
「讓你讓開沒聽到？」
龍少天不耐煩的一下推開愣住了的秦鍾薇，這種蒼蠅一樣的女人真討厭。
「你是剛轉學來的桃仙樂吧？」
「你好啊，我是夜離歌。」
夜離歌走到桃仙樂身旁的時候，突然朝她伸出手，主動自我介紹。
「你好。」
桃仙樂沒伸手。
在旁：「我們大小姐是不會跟來路不明的閒雜人等有肢體接觸的。」
「保鏢？」
夜離歌打量了下后座的兩個男人，一個肌肉男，一個書生氣。
「讓你見笑了。」
桃仙樂還是伸出手，跟夜離歌輕輕的握了握：「久仰大名。」
「彼此彼此。」
夜離歌鬆開手，桃仙樂立刻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消毒濕巾，使勁的擦了擦，臉上依舊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別介意，我有潔癖。」
「哈！」
「沒事，我沒有，我們家冰殤哥哥說不喜歡有潔癖的女人。」
夜離歌頭一歪，如阿狸般甜甜一笑。
夜離歌是被慘叫給驚醒的，一睜開眼睛，正對上玄宗透著清冷的眸子，嚇得打了個激靈，往後縮了縮：「宗哥。」
「嗯。」
玄宗往後坐了坐：「有什麼問題，問吧。」
「你……」
夜離歌張了張嘴，遲疑著：「剛才我做夢，然後夢見……」
「夢裡都是真的。」
玄宗打斷夜離歌。
「不是，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夢，太可怕了，我夢見你殺人。」
「是我殺了全家，還把你也殺了，那刀子很重，很用力的劈下。」
玄宗一字一句，夜離歌瞪大的美眸滿是不敢置信。
這這只是在嚇唬她吧？
應該是，就跟龍少天似的，還裝死，還把頭三百六十度旋轉。
「宗哥，你就別玩這種恐怖片遊戲了，我之前看喪屍片比你這種血腥多了，我一點都不帶怕的，真的，哎喲，算了，我還是自己想法子吧。」
夜離歌拉他：「你去休息，別多想啊，都過去了，沒事了。」
夜離歌親親的撫了撫他的胸口。
玄宗低頭看著她的動作，腦海里想的是那一天他被責罰。
老爺子棍子落下，把他打得遍體鱗傷。
小不點兒的她也是這麼輕輕的給他擦藥，給他哈著氣，說都過去了，都沒事了，吃個糖，親一下下就沒事了。
她那么小，那麼軟，那麼懂事。
而他卻如此兇殘。
玄宗一步步退出門，看著房門合上，轉身正對上君少擎如墨黑眸。
「這不是你的錯。」
書房裡。
君少擎遞過茶，玄宗接過喝了一口：「若我心中無怨無恨，即便是被下藥，被魔音蠱惑，也不會做下這些事。」
「你跟龍少天他們都一樣。」
「你們的結需要自己解，若不然，無處不是地獄。」
君少擎倒了杯茶，細細品著：「你看著茶，茶香撲鼻卻苦澀，可細品卻又有回甘，你們苦澀之後的回甘便是離歌的福報。」
「不用安慰。」
「心明。」
玄宗放下茶杯，起身離開書房，道理他懂能比玄宗說的還要好，可他解不開自己的結，可度眾生卻始終度不了自己。
夜色深沉。
夜離歌洗好澡躺床上，看著天邊一閃一閃的繁星，想著某人。
怎麼辦啊？
到底要怎麼找到他才好啊？
夜離歌摟住被子，頭深深的埋在裡面：想冰殤哥哥的第一天，好心燥。
翌日清晨。
夜離歌起了個大早，陽台看了看，好吧，沒有新的血跡，也沒別的異樣，冰殤哥哥沒來過，可能是正在療養。
夜離歌自我安慰了一番在梓曄等人的伺候下更衣洗漱。
頭髮在長，身高也在長，就是體重正在一點點的下降。
半個月。
夜離歌已經瘦了十五斤，現在一百四十五，看起來苗條了不少。
「哇哇哇。」
才剛走到樓梯口。
樓下的龍少天迫不及待的吹起彩虹屁：「又是被我們家小離歌驚艷到的一天。」
「討厭。」
夜離歌蹬蹬蹬的跑下樓，小拳拳捶他。
「早啊。」
「早。」
君少擎來了，玄宗也從臥室里走出來，依舊的風淡雲輕。
「宗哥早。」
夜離歌沖他甜甜一笑。
「早。」
玄宗唇角淺淺勾了勾。
「走，我們去吃早餐。」
夜離歌主動過來挽他的手，龍少天心酸了，醋罈子都碎了，他還是小離歌最愛的親哥麼，怎麼就去挽宗哥不挽他？
換成是北冥辰或者別人，龍少天肯定是要抗議的，可那人是宗哥啊。
給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只能默默地跟上，默默地摟住夜離歌另一隻手，哼，他也有挽。
「離歌，就算桃仙樂真的是神界來者，那也不用怕她，你有人魚之淚護著，她傷不了你。」
飯桌上。
君少擎給夜離歌夾菜，擔心她會受委屈，叨叨的叮囑。
「我才不怕她。」
夜離歌什麼最肥，膽子最肥，連誅魔者都敢撩，還有什麼不敢？
「嗯。」
君少擎對夜離歌的態度表示滿意。
學校。
高二一班。
豪車緩緩停在教學樓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拉開車門。
「班主任的家訪還真有用，離歌他們來了。」
樓上。
看到這一幕的一班同學轉身跑回班裡通報。
桃仙樂坐在馮黛夢的位置上，正在動作優雅的捻著手裡的細繩，聽到這話唇角揚起甜甜的笑：「就是那位第一名的學霸？」
「對啊。」
「這次段考她跟龍小爺都是滿分，太牛了。」
賀子瞻滿臉欽佩，怪不得班主任那麼賣力的哄回來，人家是有實力的。
「確實厲害。」
桃仙樂臉上的笑容很甜很燦爛，仿佛人畜無害，也正因為這甜美的長相，讓她在一班相處融洽，跟女孩子也玩得很好。
「來了來了。「
有人衝進門。
他們激動地就像是在迎接什麼大人物，桃仙樂臉上甜笑，心裡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不就是個被奪了魔力的廢物有什麼了不起。
近了……
更近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夜離歌緩步而入，視線環顧班裡，那一剎那仿佛女王在巡查她的江山。
「哇。」
「好霸氣。」
「感覺她瘦了，瘦下來好漂亮啊。」
班裡同學議論紛紛，秦鍾薇起身迎過來：「離歌，幾個星期不見而已，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好漂亮啊？」
「該不會是整容了吧？」
坐在二排的一個女生突然喊出聲，隨即捂住嘴巴滿臉驚恐。
她怎麼會突然就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了？
「有錢真好。」
秦鍾薇衝口而出，臉色在剎那間驟變，她是瘋了吧？
這種話啥意思。
默認夜離歌就是整容。
「讓讓。「
夜離歌笑著一歪頭，梨渦兒極深讓人的視線不自覺淪陷。
「讓你讓開沒聽到？」
龍少天不耐煩的一下推開愣住了的秦鍾薇，這種蒼蠅一樣的女人真討厭。
「你是剛轉學來的桃仙樂吧？」
「你好啊，我是夜離歌。」
夜離歌走到桃仙樂身旁的時候，突然朝她伸出手，主動自我介紹。
「你好。」
桃仙樂沒伸手。
在旁：「我們大小姐是不會跟來路不明的閒雜人等有肢體接觸的。」
「保鏢？」
夜離歌打量了下后座的兩個男人，一個肌肉男，一個書生氣。
「讓你見笑了。」
桃仙樂還是伸出手，跟夜離歌輕輕的握了握：「久仰大名。」
「彼此彼此。」
夜離歌鬆開手，桃仙樂立刻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消毒濕巾，使勁的擦了擦，臉上依舊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別介意，我有潔癖。」
「哈！」
「沒事，我沒有，我們家冰殤哥哥說不喜歡有潔癖的女人。」
夜離歌頭一歪，如阿狸般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