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攝政王養的小姑娘超凶的(1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頓了頓,他目光變得極為認真:「你是王府中人,同在女課,別的學生有的,你也不能缺。」

  這就是排面!

  講究!

  雲迢莫名被觸動了一下,哦了一聲,眼珠子游移了兩圈,乖巧的坐回原地。

  沖攝政王殿下笑的軟甜可愛:「王爺真好。」

  遲奕目光冷冷的看著她,直到她承受不住,輕咳一聲若無其事的將目光轉移到外面,他才收回目光。

  一絲不苟的整理好被雲迢弄亂的衣服,繼續專注的批改起奏摺來。

  年紀尚輕,活的像個老幹部。

  也是他一張精雕細刻的臉占盡優勢,否則說他三四十也是有人信得。

  經過這一段不太愉快的插曲,雲迢以為怕是又有失去和美男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了。

  卻沒想到,第二日上女課,馬車上又看到了遲奕。

  不知怎的,雲迢心底忽然滋生出一絲蜜糖一般的甜,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這歡喜一直持續到未時下學。

  雲迢向來獨來獨往,又慢吞吞的。

  如往常沒什麼不同,堂上人走的空蕩蕩的,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雲迢和白羽才悠悠的出了菊班的門。

  一般這個時候,全女課的學生都走的差不多了,一路上幾乎碰不到個人。

  今天卻是個例外。

  慢悠悠行直花圃,就連見花圃中心,烏泱泱的圍了好些人,梅蘭竹菊四個班的學生都有。

  這是怎麼了?

  雲迢不想過多好奇的,也沒太大興趣,可惜出女課,這裡是必經之路。

  她不想過去都得過去。

  那就過唄。

  神祇大人什麼時候怕過事。

  走近之後,已經能看清楚情況,一群學生中間是個同樣一身紅衣,生的嫵媚妖嬈的女子。

  學生們圍著她,臉上都帶著敬畏和小心翼翼。

  這敬畏和菊院學生們面對雲迢時的敬畏不同。

  菊院學生對雲迢的敬畏是對實力的敬畏(假的)

  而這些女子,是對身份的敬畏。

  雲迢瞬間就知道了這女子的身份。

  ——長公主殿下。

  那一瞬間,雲迢腦海中閃過了一句話。

  嘖,這是不是就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

  冤家的氣場玄之又玄,但顯然是存在的。

  比如在雲迢想到女子身份時,位於人群中央眾星捧月的長公主殿下,忽然抬眸,穿過人群落在雲迢身上。

  臉上的笑光速消失,變成了極致的厭惡和寒冷。

  她極大的反差傻子才會注意不到。

  小心奉承笑的跟花似得學生們默契的向雲迢看來。

  當即有人皺起了眉:「你在這裡做什麼,不怕髒了長公主殿下的眼!滾!」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後背一涼,仿佛被某種可怕的生物給盯上一般。

  同時接收到了幾道震驚又憐憫的目光。

  在場菊院學生們共同的心聲:連這個惡魔都敢惹,你瘋了?!

  這人顯然接收不到別人的腦電波。

  不過強大的求生**讓她識相的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雲迢這才收回目光,對眼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淡淡一笑:「各位,煩請讓個路。」

  話音一落,菊院的幾個學生幾乎條件反射性的讓到一旁,引起了眾人的錯愕。

  不過也只是錯愕。

  其餘人笑吟吟的站在必經之路上,眼底是寒冰似的冷漠和譏誚,沒有半點要讓路的意思。

  長公主端坐在亭中,笑看著這一幕,好心情的喝了口茶。

  「若芙姑娘,不好意思了,我們有事相商,你今日怕是不能從這裡過了,如果著急,不如繞路好了。」

  旁邊有人默契的接了一句:「長公主殿下,出去的路就這麼一條,怕是沒路可繞。」

  「啊?那可怎麼辦?」長公主演技浮誇的表示了關切:「那若芙姑娘,請你就從這花圃上走過去吧。」

  這花圃是夫子們精心侍養,全都是名貴品種。

  今天雲迢從這裡踩過去,明天就會被夫人們給恨不得弄死。

  所以踩是不可能踩的。

  主要是萬物有靈,雲迢可捨不得這麼踐踏,與其踐踏花草,不如踐踏一些,沒眼色的東西。

  雲迢不合作。

  長公主卻毫不擔心,她微抬下巴:「若芙姑娘不肯,還不去幫幫若芙姑娘。」

  話音剛落,幾個學生對視一眼,就快步向雲迢走來,抬手就要一起把雲迢推進花圃里。

  雲迢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她們想看到的害怕和恐慌。

  她只稍微一側身子,同時抬起了腳。

  下一刻,四個學生伴隨著慘叫聲一同跌進了花圃里,她們運氣不好,這一片正好種的玫瑰,玫瑰有刺,一掉進去,頓時被扎了一身傷。

  這悽慘的模樣嚇壞了所有人。

  包括長公主。

  她臉色大變,驟然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若芙你好大的擔子,竟然敢在女課里,眾目睽睽之下對同窗下手,你真以為身後有個攝政王就可以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對啊,我就是可以無法無天。」雲迢笑著拍拍手,拍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

  這悽慘的模樣嚇壞了所有人。

  包括長公主。

  她臉色大變,驟然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若芙你好大的擔子,竟然敢在女課里,眾目睽睽之下對同窗下手,你真以為身後有個攝政王就可以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對啊,我就是可以無法無天。」雲迢笑著拍拍手,拍去並不存在的灰塵這悽慘的模樣嚇壞了所有人。

  包括長公主。

  她臉色大變,驟然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若芙你好大的擔子,竟然敢在女課里,眾目睽睽之下對同窗下手,你真以為身後有個攝政王就可以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對啊,我就是可以無法無天。」雲迢笑著拍拍手,拍去並不存在的灰塵這悽慘的模樣嚇壞了所有人。

  包括長公主。

  她臉色大變,驟然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若芙你好大的擔子,竟然敢在女課里,眾目睽睽之下對同窗下手,你真以為身後有個攝政王就可以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對啊,我就是可以無法無天。」雲迢笑著拍拍手,拍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