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攝政王養的小姑娘超凶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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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欺人太……啊!」那女子話沒說完,身體就一歪,咕嚕嚕從亭子上滾下去。

  這一刻,仿佛連空氣都寂靜了。

  眾人看著雲迢的目光,恍若看著一個惡魔。

  雲迢面不改色,淡淡道:「這個動作倒是不難,就是蠢了些,還會髒了衣服。所以,還是小姐您自己滾著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她回頭,擺了擺手,笑靨如花:「各位,明兒見。」

  說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良久,才有人戰戰兢兢的抱怨。

  「長公主,在您面前,她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也太不把您放在……」

  長公主忽的俯身一掃,只聽嘩啦一聲巨響,石桌上的茶具砸在地上,碎片飛濺一地。

  女子們尖叫著躲開,卻還是有躲閃不及被碎片劃傷的。

  但看著長公主那暴怒的模樣,誰也不敢表現出來。

  長公主媚眼含冰,冷冷掃了眾人一眼。

  目光幽深,仿佛凝聚著一個黑色漩渦:「若芙是吧,好的很!弄不死你,本宮這個長公主也不必當了!」

  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今天的一幕幕,卻在眾人心底留下了一片抹不去的陰影。

  接下來女課安分了幾日。

  轉眼就到了考較那日。

  到女課時,幽靜的園子極為熱鬧,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和女課的學生們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女課考較是個特別的日子,所以特准許學生帶家長,一起觀看。

  女課學生們穿著也與往常不太一樣,都穿著比較幹練的騎裝。

  因為騎術也是今日考較項目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雲迢的錯覺,她一進園子,驟然安靜了許多,無意瞥見一些人躲閃的目光,雲迢明白了,還真不是她的錯覺。

  不出意外,就是因為那天的事了。

  她的凶名估計已經傳遍女課四班了吧。

  挺好的。

  離女課第一霸,也就一步之遙。

  隨便找了個空處坐下,背靠在樹幹上,長腿搭著一塊石頭,手裡抓著一把瓜子,磕的賊香。

  唔,焦糖味兒的。

  噴香!

  今日沒有人數限制,白羽和水墨都跟著來了。

  白羽去倒茶,水墨看雲迢的目光總若有若無的往人堆里飄,自以為猜中了她的心思。

  笑嘻嘻道:「姑娘莫急,王爺說了,他去宮裡交代一下,定會趕在考較前趕到的。」

  雲迢:……

  不是誰跟你說,她在想他了?

  雲迢仰頭看水墨,很正經的強調:「我沒有在想他,別亂說。」

  水墨捂嘴,一副我懂的表情:「好的,奴婢不亂說。」

  雲迢:……

  像是被強行灌了口熱湯,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雲迢兇狠的齜牙。

  沒過多久,長公主也浩浩蕩蕩的到了,她也雲英未嫁,亦是女課學生,就讀梅班。

  她排場大的很,身後四個宮婢,宮婢後又跟著八名侍衛,一身紅色騎裝,氣勢十足。

  似乎是看見了她,冷笑一聲,投過來一道陰狠視線。

  雲迢下意識低頭看了眼。

  好巧,她穿的也是紅色騎裝。

  「姑娘,溫度恰好,可以喝了。」白羽柔聲細語的將茶水遞給她,瞥了那邊一眼:「還是姑娘穿紅的最好看,誰都比不過。」

  雲迢忍不住翹起嘴角:「白羽你什麼時候也學了水墨,嘴這麼甜。」

  「奴婢可沒學,奴婢只是說實話。」白羽眨眨眼,有幾分俏皮:「王爺定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雲迢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向門口看去。

  果然見遲奕一身蟒袍大步走來,像是攜了一身風雪,寒氣逼人,所過之處,硬是空出一條大道來。

  「攝政王!」

  高貴冷艷的長公主一看見遲奕,瞬間從母老虎變成了小兔子,驚喜的露出笑容,起身快步迎上去。

  然而遲奕直接錯開步子,與她擦肩而過。

  長公主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能感受到所有人看笑話一樣嘲諷的目光。

  尊貴的長公主,連倒貼人家都不願意要。

  真是丟人!

  僵了好半天,她才咬著下唇,慢慢轉頭。

  卻見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徑直走到那個卑賤的樂女面前,和她說話。

  長公主那一瞬間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一雙好看的鳳眼,卻充斥著瘋狂的殺意。

  若芙,你必須死!

  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她甩下一個冷哼,轉身離開。

  #

  雲迢就那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俊美無雙的男人,穿過人海,直奔她而來。

  現在就站在她面前,長身玉立,貴不可言。

  可能是剛從宮裡出來,一身的氣勢,很是迫人。

  水墨和白羽這兩個丫頭早識相的走到一邊,留給他們獨處的機會。

  雲迢仰頭看著,覺得眼有點酸,眨了眨。

  下一刻就覺得一隻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冷漠無情的攝政王遲奕說:「不必緊張,盡力就好。考較成績不好也沒關係,本王不會嫌棄你。」

  像極了上考場前笨拙安慰孩子的家長。

  雲迢:……

  謝謝,本尊並沒有安慰到。

  本尊也不缺家長!

  她狠狠拍下這隻敢在神祇頭上動土,還不是第一次的手。

  冷笑:「王爺就那麼肯定,我考較成績會很差?」

  遲奕可疑的頓了一下。

  又伸手摸了摸頭,嗯,真軟。

  從善如流的改口:「那本王就靜候佳音,看你摘得魁首。」

  雲迢:……

  你直接改名牆頭草王吧。

  又毫不留手的拍下那隻手,卻拍了個空,卻是遲奕挨了兩回打,警醒的提前收回。

  沒打到,不爽翻倍。

  雲迢看著遲奕的目光,猶如在看個將死之人,那深切的怨念,幾乎化為實質。

  遲奕猶豫了一下,又把手伸到雲迢面前:「不如,你再打一次?」

  雲迢:……

  她竟無話可說。

  不過不打白不打,雲迢迅速抬起手掌。

  但是又有些落不下去了。

  少年攝政王養尊處優,一雙手修長細膩,如白瓷一般,指節分明,橢圓的指甲如白玉一般瑩潤,指尖一點粉紅,又添了三分可愛。

  簡直如同完美無瑕的藝術品,讓人都捨不得碰一下。

  但那細白的手背上,已經多了一小塊紅印,如白玉有暇,讓人恨不得把始作俑者拖出來打死。

  #

  攝政王有點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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