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對慫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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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園正堂坐南朝北,透過正堂門扉北望只見一扇門洞的朝陽光芒,空有刺眼的光輝難入正堂。

  正堂內略顯陰冷,就像是這面見官平級的令牌一樣,讓人感觸到它帶來了未知的危機,縈繞在心神上揮之不去,陰森森…

  若說這面令牌很牛叉,持令走遍天下都不怕。

  至少哥有這面令牌傍身,沒有官員可以治哥的罪,丞相都不能,可謂是牛到天上去了。

  貌似哥持此令牌殺幾個人都沒問題吧?反正沒有人可以治哥的罪。

  哥看見不爽的人直接把他給宰了。

  只要哥宰殺的人占據大義,哥就不怕皇帝追責,做皇上只能幹瞪眼的事,那豈不是很爽?

  只是這面紫金色,橢圓形、下端成尖頭的令牌,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權利。

  原本哥以此令來消除皇帝的忌憚,向皇帝表明哥愛財不愛權的心跡。

  如今,哥得到太上皇頒發的這塊令牌,皇帝就更忌憚得厲害了…王浪軍思慮片刻,梭目魏徵說道:「你先說說你們掌握了那股惡勢力多少情報?

  你做好不要給我隱瞞惡勢力的情報,否則我就不管了,你們愛咋咋地。」

  「你想問那一方面的情報?」

  魏徵直翻白眼,遂正視著王浪軍的冷漠的俊臉拋出疑問,觸及朝廷的事不可說。

  王浪軍冷哼一聲,撇開頭不去看老魏,冷淡的說道:「你知道是誰說宰相肚裡能撐船的麼?

  依我看來宰相肚裡撐紙船還差不多,宰相都是小肚雞腸的主。

  不好意思哈,我把你這個宰相給忘了,但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麼要一面沒有實權的令牌,圖啥?

  我圖清淨走天下,逍遙世界四海為家。

  不諳朝政一幫黑烏鴉、嘰嘰喳喳成天說鳥話?」

  「你,氣死本相了,本相見你一次就倒霉一次。

  你都害得本相被皇上追責得體無完膚了,你還想怎麼樣?

  這不為你的事,皇上又派本相過來辦這趟苦差事。

  本相容易嗎?」

  魏徵豁然意識到自己被這王浪軍整成神經質了,條件反射的防範於未然,但變成了小肚雞腸,幽怨的瞪著王浪軍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演戲不夠看,王浪軍梭目撇了老魏一眼,擺著手說道:「你別給我整那些虛的,我要聽你痛快話。

  你若是不說就立馬走人,這裡沒有願意搭理你?」

  「你,你狠,你問我答總行了吧?」

  誰願意墨跡呀?魏徵一頭黑線,生怕王浪軍撂挑子跑了沒地說理去、還會被皇上責罵?連茶都顧不上喝,接話追問王浪軍。

  老魏真狡猾,他的意思是說,只告訴本公子觸及到的情報。

  本公子沒有觸及到的情報疑問根本不知道,本公子還怎麼向他提問題?

  老奸巨猾的老魏,王浪軍心中一動,側眸老魏笑道:「老魏啊,你覺得玉胭脂好喝麼?

  這茶可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靈茶,你瞧這胭脂紅的色澤、殷紅晶瑩。

  看著就像是美女含羞帶怯的笑顏、是個男人都想品一品。

  你再聞聞這玉胭脂的香味,芬芳撲鼻,不禁誘人口腔生津,泌人心脾的往下咽。

  只想牛飲,盡情一品,回味出美人的胭脂頸,一夢醉不醒…

  除非太監才不想,不,太監想了也白想,老魏聽的心痒痒。

  你要喝就喝唄,別客氣。

  這茶增壽養顏,滋補腎臟,你懂的?」

  「哦,嘶溜,咳咳,本相不懂醫理,但懂一點佛理,敲木魚…」

  這是妥妥的誘惑,逗的本相失態了,還被他罵成太監、不是真男人,魏徵泛起一條黑線,抬手摸著鬍鬚掩飾口水,呼吸漸促的翻白眼,仰頭盯著正堂上的橫樑不去看王浪軍,敷衍了一句,丟死人了。

  老魏饞成這樣還死犟,不,死相,王浪軍瞥眼見老魏的饞相,抬手敲擊著桌面勾回老魏的視線問道:「狄文與狄溥現在何處?」

  「在無,不,誰呀,你說狄文與狄溥,他們二人不是死了嗎?

  不,不是,你那什麼眼神啊?

  再說你也知道,他們又不是惡勢力中人。」

  這事他也知道?魏徵一不小心就被他的突然提問中標了,警惕性倍增,凝視著王浪軍反駁。

  不打自招,說明狄文與狄溥在皇上手中,王浪軍摸著下巴,突然撤手撐桌湊到老魏眼前呵斥:「張松在哪?」

  「啊,在他府上,不,刑部大牢,明日問斬。」

  這小子突然湊上來,嚇死我了,魏徵一驚躲到太師椅右側,冷汗直冒,微微顫抖著側眸王浪軍,下意識的說道。

  尼瑪的,死皇帝會包庇張松,王浪軍心裡很不爽,咬牙瞪著老魏呵斥:「老魏,你說本公子忙活了這麼些日子,幾經生死輪迴的設計借刀殺人、報仇雪恨。

  為此我耗盡了腦力,與奸邪,對,就是與奸邪之輩鬥智鬥勇,我容易麼?

  看來我得去找李淵,讓李淵那老倔頭去幫哥去殺人…」

  「啥,你小子直呼太上皇的名諱,還充當太上皇的哥哥,你不要命了?

  你,你找死別連累本相好不好?本相快被你給嚇死了…」

  真要命,這小子把奸邪二字咬的那麼重,還說了兩遍、分明是在說本**邪,古靈精怪的整人,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徵真心有點怕怕的感覺,瞅著王浪軍,自身發冷,擔憂的說道。

  不懂了吧?

  這叫藐視皇權釋疑某些人的如意算盤。

  雖然冒點風險,但貴在實用,杜絕別人說本公子聯合李淵謀反。

  促成李淵與本公子彼此敵視成仇的態勢,就沒有人懷疑我們聯合起來謀反了?

  這些情況得讓老魏捎出去,最能說服人心,王浪軍瞥眼見老魏小怕的模樣問道:「秦瓊在狄家鎮殺死的那些黑衣人是什麼身份?

  包括他們的背景與所屬勢力,別說朝廷沒有查出來?」

  「呃,他們都是惡勢力中人,其中絕大多少人不是本地人。

  因為他們隨身佩戴著彎匕,加上他們的耳朵上打了耳釘孔洞。

  所以依據這些特徵來看,他們都是北方人。

  但其中三人出自青樓,他們是打手身份。

  涉及此案的青樓已被府衙查封了,青樓里的一應人員正在被府衙的人挨個審訊。」

  魏徵正視著王浪軍,直言不諱的說道。

  北方人,突厥?王浪軍總覺著不合理,對不上號似的。

  因為北方人以遊牧搶掠為生,相對來說,他們當中的武林人士比較少。

  他們一旦行走在中原大地上,也難以適應中原的生活,很容易暴露他們的行跡。

  所以若是突厥人在長安城內生亂,出行都是問題。

  他們走出門就會被人當奸細盯梢,或是直接抓捕起來審訊。

  要不然,各衙門內的捕快,以及大內密探是吃素的呀?

  這其中有文章…王浪軍猜不透,側眸魏徵繼續問道:「青樓密室內的屍體怎麼處置的?

  有沒有從屍體上查出什麼線索?」

  「仵作驗屍很繁瑣的,正在進行當中向,暫時沒有從屍體上發現什麼線索。」

  魏徵微微蹙眉,雙目閃爍的盯著王浪軍說道。

  那些屍體都是良家女子,涉及面大不宜張揚出去引發人心動盪。

  若是讓天下人知道太子腳下死了這麼多人,世人就會質疑皇上昏庸無能,引發人心動盪不說,還會讓有心人藉機造謠生事,無法收場。

  撒謊不打草稿,王浪軍念及肖天帶回來的情報,對老魏的說法很不滿,鄙夷道:「你這張紙包不住火的,可你還是要充當死鴨子嘴硬、啥也不說,這活你找別人干去。」

  「呃,本相找誰干去?

  別說你就是老匠頭培養出來進入傳承洞府的人選。

  單說你身懷草木內勁,曾經佩戴過海螺瑰寶,是最有機會進入傳承洞府的人。

  你不去誰去?

  再說你應該知道,涉及朝廷與官員體統的事情不可外傳。」

  關係到朝廷顏面的事都要淡漠處理,魏徵目視王浪軍堅持己見,不讓步。

  問了老魏半天僅獲知皇帝特上心傳承洞府一事,其餘的一概模糊處理,還擺出威脅的姿態。

  皇帝掌控著一切情報與權利,逼迫哥為他賣命?

  忒不是東西了,王浪軍站起身來向外走,無視著急上火、起身攔阻的魏徵說道:「你們用那桌上的先皇令牌收買哥、還差點意思。

  哥知道先皇若是薨了,令牌就一文不值了,對不?

  閃開,一邊玩去…」

  「這我哪裡知道啊?

  別走,那張琦即將問斬,他要求在臨死之前聽你說出飲水思甜的謎底…」

  這次由不得你做主,魏徵看著王浪軍向前走的背影,轉移話題。

  人都要死了還記著這事?王浪軍止步轉身,瞥眼見老魏一臉從容,沒好氣的說道:「估計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生態鏈?

  一看你就是富家子弟,你根本就不知到可食用的蔬菜、藥材養人,人亦在消化食材當中的精華製造肥料,再用肥料培植蔬菜、藥材的生態鏈道理。

  反射到那個蠢貨身上,他只知到索取,搶奪,不知、不顧他人的生死權益。

  針對他這種腦殘貨,不該以飲水思甜的方式、予以教育,讓他學會做人麼?」

  「啊,就為這,你就教育小國舅爺喝尿?算你狠,你把國舅爺都快逼瘋了他還不找你報仇啊。

  你還滿嘴都是理,不過等著你的人應該進入秦府了,待會有你受的…」

  人家國舅爺用你教育嗎?魏徵一頭黑線,凝視著王浪軍,嘴唇抽抽著說道。

  誰來了,誰敢教訓哥?王浪軍不忿的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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