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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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從正堂門扉中透射進來的一片陰雲遮陽的陰影中,似是天昏地暗了?

  像是邪魔降臨前的黑雲陰影,讓身心感觸著陰森森的不寒而慄。

  而這些人就是邪魔的卒子?

  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攤上太上皇的青睞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種福氣,是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大好事,擱在這小子身上怎麼就變成要謀害他似的呢?

  莫非他一激動就沖昏了頭腦、傻了吧

  兩名侍衛像看白痴一樣的看過來。

  反觀李淵一臉戲謔之色,秦夫人雨過天晴,笑沐春風。

  而秦懷道流露出崇拜的眼神,湊到身來說道:「姐夫,你牛皮牛到天上去了,從今往後姐夫牛哪,我牛哪…」

  「熊孩紙,你說什麼瘋話呢?喝牛奶去吧,你別跟著哥煩人了。」

  這都是一些什麼人啊?王浪軍欲哭無淚,側眸眾人一眼轉身說著話向外走,這回攤上大事了?

  給人看病看出後患無窮來了?

  哥沒地說理去,先找地透氣,免得哥被他們的眼神瞅著煩人擾神。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李淵瞅著王浪軍走到正堂門口的背影說道:「臭小子,朕明日讓人給你頒發見官平級的令牌。

  咦,你都激動得差點栽倒了,但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

  你要給朕準備上等的松花酒與玉胭脂,還有牙膏牙刷,當然不能少了美食一應所需。

  另外,你每日過來跪安。

  若有怠慢,哼哼!」

  「靠,土匪…」

  完了完了,王浪軍只想撞牆了,說著話邁步奔出了正堂,沐浴在陽光下似乎沒有感覺到陽光的溫暖,哇涼哇涼的。

  這是李淵的報復?

  混蛋李淵安的什麼心?

  李淵明知道皇帝不待見本公子,本公子讓老魏給皇帝傳話要一面見官大三級的令牌,可是皇帝不願意給本公子頒發三級令牌。

  本公子也不稀罕三級令牌,但如今李淵要給本公子頒發見官平級的令牌。

  本公子不介意他打折扣,忌憚的是他讓皇帝給本公子頒發見官平級的令牌,存心給皇上上眼藥,對著幹,能有好果子吃麼?

  皇上被他整得也難受,害怕本公子與李淵聯合起來謀奪皇上的龍椅。

  皇上還不得發瘋的跑過來咬本公子啊?

  本公子被李淵當槍使了,老東西害人不淺。

  他還想打劫本公子的一切勞動成果,做夢的吧?

  這真是一場噩夢…

  「叮咚…」

  琴聲悠揚。

  悅耳動聽的從東北角隨風傳過來,是韻兒在撫琴,王浪軍折向東北,聽著琴聲走入花圃幽徑,過小橋,穿迴廊,步入東園白苑沐浴在梨樹花香中緩行。

  在那梨花花瓣飄零的涼亭里,端坐著一位佳人的側影,白衣勝雪。

  韻兒坐在蒲團上抬起素手撫琴。

  琴音似天籟,訴說著一對情人暢遊仙境,亦應情應景的描繪出韻兒的素雅…王浪軍神往的向韻兒走去,兀的撞在一個人身上,溫軟滿懷,誰?

  「嗯呢…」

  壞公子聽小姐撫琴聽痴了?香荷羞得低呼一聲,遍體發燥,發軟,失去了分寸。

  失禮了,這丫頭…王浪軍後退半步見香荷羞得面上的白紗巾都透著紅暈,不禁看呆了…

  壞公子,還看,羞死人了,香荷跺腳嬌嗔,轉身指了指旁邊的石凳,撩羅而去。

  真小氣,可惜哥剛才沒有多抱一下香荷…王浪軍目視香荷跑到韻兒撫琴的亭子裡,移步右側坐在石凳上,聽琴賞美人兒。

  人美若仙,伴隨美妙的音律迷人心神,真好…

  好美,好暈…

  「呼嚕,呼嚕…」

  公子睡著了。

  但琴音未停,一直持續,持續到琴弦血染彈出些許血霧,嚇得旁邊的香荷顫聲說道:「小姐,您別再撫琴傷手了…」

  「不,浪軍的心弦繃得太緊,會斷的。

  韻兒幫不上浪軍什麼忙,只能盡心地撫琴讓浪軍清淨心靈,安身養神。

  浪軍安睡安心了,韻兒也就放心了!」

  勞逸結合,浪軍太累了,狄韻知道浪軍在白日裡奔忙著各種事物,浪軍還要與那些權貴周旋,每到夜晚浪軍又要苦修武學,浪軍只想早日強大起來安居一方,為此浪軍不懈地努力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空有一腔替浪軍對自己的眷戀而感到心酸的情愫,說著話潛心撫琴。

  琴訴心聲,郎覓芳音。

  芸音定情,波折不寧。

  問心千詢,彩蓮開屏。

  彩幻心銀,月華蓮亭。

  冷潔震鳴,天籟共尋…

  一曲琴音奏到月明,血留痕,人寧亦不寧?

  這怎麼能行?香荷看著小姐不惜自殘手指的為公子撫琴,觸目驚心的把秦瓊夫婦請來制止小姐繼續撫琴。

  秦夫人一見韻兒流血的雙手落下淚來,一邊制止了韻兒撫琴的雙手,一邊說道:「韻兒不可自殘手指,快停下來。

  你看看你手傷成什麼樣子了,快,快拿松花酒來給韻兒洗滌手指上的傷口。

  浪軍說松花酒可以替傷口消毒,對傷口的癒合也有好處,快去取酒…」

  「夫人不要驚慌,待為夫把浪軍送回南園廂房再帶酒歸來…」

  這是何苦來哉?秦瓊一頭黑線,搞不懂了,不敢多待,在點了浪軍的昏睡穴之後,抱起浪軍閃挪而去。

  片刻後,秦瓊把浪軍置放在南園廂房內休息,交代秦柒舒華二人輪班守在廂房門外。

  隨後取酒趕回東園白苑,為韻兒療傷。

  十指連心,傷口觸酒疼得狄韻冷汗直冒,狄韻咬牙沒有吭一聲,嬌軀微顫著抖落下一臉的汗珠和著淚珠兒洗面。

  心疼得秦夫人陪著掉眼淚,守了一夜。

  夜不寧,日放晴。

  「唧唧」

  鳥兒歡唱枝頭,鳥兒的影子印在格窗上的宣紙上,靈動的跳躍著。

  天亮了,秦夫人側眸格窗宣紙上晃動的鳥兒影子,回眸床榻上安然入睡的韻兒,悄然走出了廂房,見香荷守在門外說道:「韻兒疼得一夜未眠,她剛睡下,你小心侍奉你家小姐。」

  「是,公主,只是朝廷來人找公子公幹,只怕…」

  公子怎麼盡被人惦記著?香荷希冀的看著公主,擔心的說道。

  又是誰來找浪軍的麻煩了?秦夫人點了點頭,邁步向南園走去。

  ……

  「砰砰」

  房門震顫。

  誰在扣門擾人心神,王浪軍睜開眼帘,側眸發聲處坐起身來穿衣下床,開門說道:「誰呀?有完沒完了?」

  「公子,魏徵魏丞相要見公子…」

  誰願意敲門啊?秦柒苦著臉凝視著公子的怒容,憋屈的說道,丞相來了能不急嗎?

  老魏吃多了撐的?王浪軍擺著手揮退了秦柒,邁步踏入正堂,見老魏正坐在桌旁喝茶,沒好氣的說道:「你喝一杯玉胭脂黃金百兩,不二價。」

  「呃,王老闆三句不離本行,你一大早就見錢眼開…」

  怎麼不去搶?魏徵一頭黑線,差點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那就更虧了,這可是一百兩黃金,憋屈的說道。

  才知道麼?王浪軍瞥眼見老魏肉疼的模樣說道:「你是自找的,有事說事?」

  「好事,恭喜王老闆見官平級了,你現在與本相一般大了…」

  臭小子,這回有你受的,魏徵擱下茶杯,梭目王浪軍逐客的模樣,意味深長的說道。

  來了,王浪軍驚挑劍眉,瞪眼凝視著老魏呵斥:「死老魏,你是不是吃多了撐的慌?陰陽怪氣的,你以為誰稀罕和你一般大。

  你都快入土的人了,分明是在咒本公子早死呢?」

  「你,算你狠,你現已被太上皇御賜了一面見官平級的令牌。

  這是太上皇勒令皇上連夜趕工特製的令牌,皇上讓微臣過來問問王老闆想幹什麼?

  王老闆可要想好了再說?」

  這是要驚天動地啊?魏徵說完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還覺著口乾舌燥的,側眸王浪軍靜待答覆。

  皇上不怕太上皇反過來篡位。

  但是太上皇現已被某些大臣刻意詆毀,暗語重傷著。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這些大臣得知太上皇給王浪軍賜予這塊見官平級的令牌,必然會大做文章,制亂朝綱不得安寧。

  趕上長安城內出現了一股惡勢力,一旦朝廷大臣自亂陣腳鬧起來,必然會被這股惡勢力中人藉機生事。

  到那時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若是惡勢力破壞了皇上發心思在太上皇身上盡孝道、名留青史的聖意,也是一樁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這種事一旦發生了,這小子死一萬次都不夠…

  問個球啊?王浪軍抓狂的瞪著老魏,揚起拳頭又放下,掐捏著桌沿,憤懣的說道:「哥要一座島嶼…」

  「你想得美,什麼也別想了,你準備去開啟傳承洞府,將功補過消除皇上心中的芥蒂吧…」

  真是痴心妄想,魏徵見王浪軍獅子大開口的模樣,搖頭否決。

  這是催命令牌?王浪軍見老魏堅定的態度,感覺皇上是鐵了心的恨上自己了,不禁怒而呵斥:「哥不去,他又能把哥怎麼地?」

  「這可由不得你,你待會會見到一位故人,那人是你無法反對的存在,你還是從了吧?」

  皇上想要的東西沒跑,魏徵審視著王浪軍耍寶的模樣,戲謔的反駁。

  賣娼呢?從個屁…王浪軍感覺要壞菜,誰能讓自己無法反對?問心無解,梭目魏徵老神在在的模樣,心裡更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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