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領地精髓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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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兒,你想說什麼?

  想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還是想說富民懶惰多貪婪?」

  王浪軍穿過瀰漫在無量山上的雲氣層,抵達山腰,目見山下的男女員工列隊相迎,蹙眉的回了一句。

  不說山下的人列隊相迎,讓他不喜。

  形式主義誤人害人不淺,要不得。

  單說貪婪是人的天性,原罪的一種體現方式。

  讓人迷失自我,沉迷於物質享受之中沉淪,迷途不知返。

  無形中忽略了自身的修養素質。

  這就墮落了。

  當然,人生一秋,草木一春。

  匆匆幾十年的歲月,能享受就享受,似乎沒毛病。

  往往麻木不仁的活著,最幸福。

  最不濟,這種人不知愁,不思精神食糧為何物。

  哪怕是到死,這類人也是高傲的喧稱:老子是名流人士,該享受的一切都糟蹋了一個遍,絕非土鱉可以理解的奢華,榮耀人士。

  真是這樣麼?

  社會垃圾的見解?

  這類人比比皆是,隨處可見。

  像這種自我到快要上天成仙,踩踏,蹂躪所有人的感覺的人,還叫人麼?

  這是他心神上的一道疤。

  曾今憎恨的一類人。

  他自己心中的完美人類,該是什麼樣的呢?

  以至於對萍兒的話反應這麼大?

  為這,他自己都有些失神,失態了。

  趕巧,狄韻陷入沉思之中,不得理解,李萍卻是一副好奇寶寶的說道:「哥哥,您這話好矛盾哦?」

  「呃,有麼?

  我怎麼不覺得啊?

  窮山惡水出刁民,那是太窮而無法生存,選擇做刁民,壞人。

  相對於富民懶惰多貪婪,一個道理啊!」

  王浪軍止步轉身,看著韻兒蹙眉深思,萍兒流露出一副小迷糊的神態,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差點讓身著迷彩服的二女撞到自己身上。

  惹得狄韻站穩身形,翻了個白眼,不理他了。

  李萍則是捂嘴偷笑,閃到山腰上的山道石階右側,看戲。

  王浪軍反而不適應了,咋的了,都不問了?

  這不對呀?

  劇情不是這樣的好不?

  最不濟給點配音也行啊!

  要不然,自己一個人怎麼唱戲啊?

  無語,尷尬,捏鼻子裝憨……

  傻樣,狄韻嫌棄的剜了他一眼,撩開被風吹散在左眼角上的一縷髮絲說道:「明明是兩個問題,你怎麼說成一個意思啊?

  騙誰呢?」

  「對,就是啊!

  哥哥硬是把兩個相反的問題,撮合在一起,理解成一個意思。

  論誰也想不通啊?」

  李萍補刀,臨了還給韻姐傳遞了一個了解的眼神。

  好像再說,就該這麼辦。

  不能讓哥哥亂說一通,誤了尊卑有序的大事。

  否則會出亂子的。

  王浪軍秒懂,看出來了,含笑著搖頭,轉身就走之際說道:「你們想不通就對了。

  要是你們都想通了,怎麼證明我的優秀啊……」

  「浪軍,你再瞎說,我就一個月不理你了……」

  狄韻氣急,浪軍自戀的模式又上線了,頓時頭疼的拍著額頭嬌吼。

  說著說著怎麼就不上線了?

  不,是太上線,走到自吹自擂的線上去了。

  沒個正行,惹人著急上火的,像什麼樣子?

  還有點做領主,做哥哥,做軍民口中的仙神人物的形象麼?

  太不像話了。

  即便是李萍也覺著這位便宜哥哥隨著這句話說完,立馬孫色了三分,但也覺著很逗。

  冥冥中更加親近了一些。

  神轉折,一下子消除了心神上繃緊的情緒。

  沒了壓力不說,泛起一股想笑的舒心快感,還有一份聽下去的興趣。

  要不要這麼勾人心神啊?

  這讓李萍徹底接受了這個哥哥的事實。

  人有時候就這麼奇怪。

  往往被一句話,一件小事,打動心扉,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這是悄然之中發生的事情。

  即便是王浪軍也沒有料到,也不回頭看韻兒生氣的模樣,邊走邊說:「好吧。

  為了讓美麗,大方,典雅端莊的韻兒不生氣,我還是提前透劇吧。

  首先聲明,萬事無絕對。

  我的論斷,只是概括絕大部分事實說話。

  事實上,大多數富人,貪於享樂,算計別人的一切,填補自己的領域,為富不仁。

  這類人貪婪成性,與刁民惡人形成絕對對比。

  一富一貧,看似不能混為一談。

  其實他們都是為禍社會安定和諧的人。

  只是為禍社會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啊,浪軍分明是狡辯……」

  狄韻越聽越擔心,總覺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只是心中有句話,富人再怎麼奸詐,不都是自己去打拼賺取的嗎?

  即便使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那也是自己有本事,有能力,有智慧與錢財打點關節,才能辦到的吧?

  這和窮人為了生存為禍別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一個是耍橫,動武為禍別人生存。

  一個是依仗自己的能力,打拼自己需要的一切,縱然對別人造成傷害,有錯嗎?

  沒聽人家說嘛,貧窮就是原罪。

  沒錢什麼都不是。

  關鍵是這時代的富人,不能與刁民混為一談。

  直白的說,刁民可以得罪,大不了迎來一群山賊,強盜的報復,只要擋住了啥事沒有。

  而得罪富人,也就得罪了權貴階層。

  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比朝廷大軍聚合起來的力量大了無數倍。

  這絕非人力可以抵抗的存在。

  這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問題,哪怕狄韻理解浪軍口中的富人,是哪些為富不仁的人,但那又怎麼樣?

  時代造就人,人又盤根錯節的攀附關係,形成一個聯盟。

  這就是富人區的心防,固防的防線。

  一旦全得罪了,絕對比得罪李二要嚴重無數倍。

  就像是舉世皆敵一樣,誰擋得住?

  這讓狄韻為浪軍的言行舉止,擔憂上了。

  浪軍仇富可不行……

  王浪軍側身站在石階山道上,餘光發現上官丫頭與袁天罡沐浴在單薄的晨霧中迎上山來,索性等待二人敷衍道:「我怎麼狡辯了?

  這是一個原則性問題。

  在我的領地里絕不容許出現垃圾人。

  有一個除去一個,絕不姑息。

  至於外面的什麼人,什麼事,與我不相干。

  我這人比較實在,做力所能及,與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努力,開創新時代,直指星辰大海。

  絕不因外人干預,掠奪我們的勞動成果。

  當然,這排除交易份額,咱不做與世脫節的人。

  這怎麼能說是狡辯呢?」

  「呃,浪軍的意思是打造新型基地,品牌,影響一方人,直指什麼星辰大海?

  怎麼聽著這麼彆扭,聽不懂啊?」

  狄韻似乎聽明白了,感覺浪軍是想腳踏實地的做人辦事,不像李二那樣,口口聲聲宣揚著為天下百姓謀福利。

  聽著很激勵身心,讓人熱血沸騰的。

  可仔細想想,那就是騙人的鬼話。

  沒聽浪軍常說的一句話麼:說不如做。

  實際行動,結合事實最能體現真理。

  這比成天悲天憫人,誇誇其談,宣揚正能量來的實在,直截了當。

  李萍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沙沙」

  上官婉兒與袁天罡聯袂而來。

  氣喘吁吁的,帶來一陣淡薄的晨霧,都透著一絲絲熱氣。

  迎面撲來,王浪軍抬手扇風的說道:「喲,咋這麼熏人呢?什麼味……」

  「哼,你還好意思說啊?

  丟下幾千號人忙裡忙外的為廠房開業奔波勞碌不管,做你的甩手掌柜。

  你好意思說別人身上有味嗎?」

  上官婉兒頓時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瞪著公子聲討起來。

  說的都是氣話,袁天罡也有同感的直點頭,點下一頭汗珠滾落而下。

  這讓王浪軍有些尷尬了,捏著鼻子哼哼,裝傻充愣,沒聽見。

  這叫什麼話?

  做領主的人不都是這樣麼?

  啥事不干,只管吃飯,連帶失察懲戒下屬幹事慢……

  咱沒這麼做,咋就有反聲呢?

  不行,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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