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自吹的最高境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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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日冉升,照得晨霧迅速淡化在風中。

  沐浴其中,微涼的感觸隱去,迎來一股溫潤的感觸。

  迎風吹在臉上,身上,說不出清新舒爽。

  王浪軍撇開上官丫頭的糾纏,一邊走下山,一邊招手讓他們跟上來,不忍打斷身心感悟自然之力的舒爽。

  這個世界尚未受到工業污染。

  天空中沒有現實社會那種經年不散的霧霾。

  在這裡看天,清澈而蔚藍無際。

  好像一眼可以看穿千萬里似的,是那麼的清晰。

  就像詩句寫的一樣:天藍藍,地綠綠,水清清,一切都顯得那麼純淨。

  反哺給人類,眼明心亮,身體倍棒。

  這倒不是吹的……

  「沙沙」

  上官婉兒小跑著從身邊穿過,抵達前面扭頭甩飛一頭秀髮說道:「公子欺負人,就這麼走了啊?」

  「呃,丫頭,你長白頭髮了?」

  王浪軍眨著眼看著粘在她頭頂上的幾縷棉花絲,提醒來一句。

  看來這丫頭昨夜忙到很晚才睡覺。

  睡眠不足,讓她一雙鳳眼微微發紅,血絲隱顯。

  難怪她這麼大的怨念,攻擊主子。

  針對這個弒主的潑辣丫頭,真是頭疼啊!

  打不得,罵不得,咋整?

  上官婉兒一驚,順著公子的視線抬手一抓,抓下粘在頭上的棉花絲,氣呼呼的送到公子眼前嬌吼:「公子,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棉花絲。

  是我昨夜與員工姐妹們搬運棉花粘在頭上的。

  忙得我都顧不上梳理了。

  你竟然拿來取笑我老了,太欺負人了……」

  「哦,是麼?

  可惜了,白瞎了……」

  王浪軍視而不見,搖頭晃腦的從她身邊走過,只嘆息。

  說的另外三人一頭黑線,不自然的打量上官丫頭。

  上官婉兒被他們看的臉色蒼白,伴隨身心湧上一股酸楚,哇的一聲蹲在石階上哭開了。

  哭的稀里嘩啦,讓聽者為之抱屈,落淚。

  於是乎,三雙滿懷溫怒的眼睛,相繼聚焦到走出一米之外的背影,憤憤不平。

  「浪軍,沒你這樣說話,欺負人的……」

  「公子,您要是覺著女子組比不過男子組,乘早取消比賽,沒必要為難一個丫頭……」

  「哥哥,你太過分了……」

  好麼,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為上官丫頭抱屈。

  抱打不平,集體聲討開了。

  這不怨三人生氣。

  實在是太氣人了,哪有這樣懲罰勞碌半夜的丫頭的?

  看著丫頭都累壞了,也是一早爬起來組織員工迎接主子,迎來一頓譏諷,羞辱,誰受得了?

  好吧,主人懲罰丫頭,沒理也有理。

  但總不能當眾責難一個為自己忙碌奔波的丫頭吧?

  不能挑個沒人的地方訓斥啊?

  這不是故意,刻意針對性的羞辱,懲罰嗎?

  太傷自尊,把人不當人看。

  豈有此理?

  三人氣壞了,不約而同的想到一處去了。

  可真是這樣麼?

  王浪軍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敵視,憤怒的目光,止步轉身,掃了三張憤憤不平的怒臉一眼說道:「哎,做人難,難做人啊!

  我這個做主人的就更難了。

  本來看著忙碌半夜,連誰覺都沒睡好的丫頭,頂著來不及梳妝的棉花絲迎接我這個主子。

  難道我看不見麼?

  看見了,也當眾指出來了。

  這就是譏諷,羞辱,欺凌丫頭麼?

  我怎麼不覺得呢?

  相反,我這是褒獎,暗示丫頭我都看在眼裡了。

  無需咋咋呼呼,反而降低了一夜勞碌的功勞,白瞎了,懂麼?

  正反話都聽不懂。

  你們也好意思替人抱打不平?」

  「呃,我這個腦袋啊,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袁天罡越聽越心驚,回過味來揪扯著白鬍子懊惱不失。

  仔細想想,公子的解釋沒毛病。

  打一上來,公子就說我們身上有味。

  雖然公子做出以手掌扇風,扇開氣味似的,但一巴掌扇的乾淨兩個一身汗味的人的近身氣味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公子說反話,是認可的一種方式。

  否則還不得一聲怒吼:站住,走遠點,你們有氣味,別靠近了,走開。

  對吧,這才合理。

  而公子也沒躲避,刻意避開刺鼻的氣味。

  說白了,這是公子的冷笑話,一種褒獎的方式。

  言外之意就是,我看見你們勞碌的工作了。

  不巧的是,上官丫頭誤會了,喋喋不休的追問,討要公道。

  又讓公子以棉花絲形容白頭髮,暗示上官丫頭,再說就白瞎了一夜的功勞。

  當然,這也是一種說法。

  寓意是,你喋喋不休的惹人煩,當眾影響不好,會減分的懂不懂?

  好吧,大家都誤會,歪曲公子的真意了。

  羞愧啊!

  這事鬧的,神逆轉啊!

  相比之下,不活了。

  袁天罡一臉羞臊,瞥頭一旁,沒臉見人了。

  狄韻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想笑又想哭,怎麼就攤上這麼個鬼靈精的浪軍啊?

  平常說話還帶腦筋急轉彎的?

  要不要正常交流了?

  氣死人了。

  關鍵是這種方式,很招人稀罕,惦記的好不好?

  這是刻意對上官丫頭說的情話,褒獎的方式嗎?

  不行,他們之間有事情……

  狄韻想著想著就吃味的瞪著浪軍,不說話了。

  相反,李萍感覺這個哥哥太有才了。

  以正兒八經的教訓人,讓人誤會了,再來一個神轉折,逆轉乾坤。

  說話,做人都可以這樣的啊?

  好新奇,好有內涵哦。

  怎麼覺著這種交流的方式,可以讓人留下深刻記憶,一輩子不忘的經典。

  想想都想笑,這樣也行啊,哈哈……

  「哈哈,咯咯咯……」

  三人沒敢笑出聲來,反倒是蹲在地上哭泣的上官婉兒,化悲為喜,又哭又笑的蹦起來手舞足蹈的翩翩起舞。

  樂壞了,也傻笑瘋了。

  也許是自嘲,自我羞愧的發泄。

  總之有點不正常,持續笑了三分鐘,沒笑傻吧?

  不行,差不多得了,王浪軍看著不放心,招手說道:「都走吧,下面的兩千員工都看著呢。

  快走,等下記住了。

  你們一個個只帶眼鏡與手腳,看著,學著勞動即可。

  沒事少給我添亂。

  我真擔心你們的智商,哎,無人可用啊!」

  好麼,又來了。

  前半句話,聽上去有點貶低人的人意思,但還能接受。

  誰讓自己剛才發錯了呢?

  受點懲罰沒毛病。

  可是聽了後半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叫智商有問題?

  還帶一句無人可用。

  要不要這麼羞辱人的?

  讓不讓人活了?

  四個人氣壞了,瞪著他的背影走下山來,再緩步登上廠房東門前的千米緩坡。

  一路背對朝陽,背暖面冷。

  冷眼目視著某人的背影,傳遞負能量:太欺負人了,看你先前論貧富垃圾人,等下還能玩出什麼么蛾子?

  挖坑貨,也不怕自己掉進去出不來?

  「噗通,噗通」

  這時,五人走近廠房,迎來男左女右兩排員工的跪迎。

  「沙沙」

  王浪軍嚇了一跳,差點摔地上,待站穩身形之後蹙眉說道:「起來,搞什麼啊?

  跪地好玩啊?

  跪起一陣陣沙塵,污染空氣,都快嗆死我了。

  你沒說我喜歡你們這一跪麼?

  當然,你們若是誠心實意的跪拜我,我希望你們在心裡下跪,這就夠了。

  老古話說得好:交人交心,敬人在於心誠!

  無論什麼都比不了一顆赤誠之心的記掛,叩拜,發自靈魂的吶喊。

  而不是整這些虛的。

  這個要求有點高,但我相信你們會為我的優秀,在心裡,靈魂深處敬仰,叩拜!

  屆時,我們已經成仙,走在征伐星辰大海的旅途上了!

  告訴我,你們願意嗎?」

  「願意,我們願意……」

  好麼,自吹自擂到這來了,還讓兩千多人效應了?

  這不是真的?

  狄韻為浪軍的自吹捂住眼睛沒臉見人了,可是聽著軍民的吶喊,驚詫的鬆開手,看著群情激昂的吶喊,傻眼了。

  啥時候,自吹自擂的人也這麼受歡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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