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與季沛霖去過的張府不同,鎮國公府從外到內都透著一股顯赫氣勢,進門先是一塊大影壁,繞過影壁,即可見到亭台樓閣,崢嶸軒峻。

  男客和女客是分開招待的,下人引著季沛霖去了男賓所在的園子裡。那裡已經有不少人在了,三三兩兩站在一處,董茂實也在,一同的還有府上的二公子,董茂潤。

  董茂實看見季沛霖就上前招呼,讓她過來和大家一塊。因為原身太過孤僻,所以這裡站著的許多人季沛霖都不認識,不過季沛霖也沒露怯,不管認不認識都微笑點頭。

  大多數人都還是很友好的,但看著季沛霖的眼神都有些趣味,不明顯罷了。季沛霖只感覺有點毛毛的,不知道怎麼了。

  突然有個刺耳的聲音響起,「這不是前途無限的季大人嗎,聽聞季大人過了補試又去了工部,真真是把我們都比下去了,怎麼以前讀書的時候沒發現季大人還有這種本事呢?」

  季沛霖臉上一滯,朝那邊看去,只見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子正倚在欄杆處朝自己笑,他生的也不難看,就是臉上表情陰冷,叫人生不起喜歡,此刻他臉上掛著的笑也更像嘲笑。

  他這話一出,園子裡瞬間安靜下來,一時氣氛有些詭異。董茂實上前一步喝止,「韓玉書,這是我父親的壽宴,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你可別惹事!」

  韓玉書是吳國公唯一的嫡子,只可惜也不是個上進的,整日裡吃喝玩樂,吳國公恨鐵不成鋼,多次訓斥無果。

  最近季沛霖憑著過補試,參與光祿寺改革的事也在勛貴里小小的出了一把風頭,家中有紈絝子弟的,長輩都拿季沛霖說事,吳國公也是,一來二去沒讓韓玉書改過,倒記恨上季沛霖了。

  韓玉書也不惱,繼續看著季沛霖,「怎麼,季大人心虛了,敢不敢跟大家比一比?你說呢,其玉?」韓玉書轉身跟人說話,大家這才看到邢其玉在他身後。

  「也是。」邢其玉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是淡漠,慢慢的從陰影處走出來。大家這才想起這位和韓玉書可是時常一處玩的。

  看見邢其玉,董茂實頭更加痛了,有了韓玉書還不夠,還有這個主。京中誰不知道他就是個小霸王,偏魯國公夫人寵的很,邢其玉做什麼她都覺得沒問題,大家誰都不敢輕易惹他。如今他也插手進來,只怕事情要棘手了。

  「不過是我們年輕一輩之間的小事,董大哥不會要去請國公爺吧,今日是國公爺大壽,區區小事驚動了他們就不美了。」邢其玉看董茂實給身邊下人使了個眼色就開口了。

  這話說的就可輕可重了,董茂實無法,叫人回來了。

  季沛霖看著邢其玉,心裡莫名其妙,自己跟他又沒往來,他為什麼要刁難自己?難不成是上次補試只有他沒過,他遷怒了?那這人也太奇怪了吧。這時季沛霖還不知道邢其玉一字沒寫的事,因為魯國公覺得太丟臉了,壓住了消息。

  看著邢其玉和韓玉書臉上那種輕蔑的神色,季沛霖怒氣也上來了,就因為他們是顯貴就可以隨意侮辱別人嗎?季沛霖拳頭緊握,努力裝做平靜,「好啊,比什麼?」

  韓玉書還以為季沛霖是那個懦弱不敢還口的原身,想著教訓他一下,季沛霖應了韓玉書有一剎那的吃驚,隨即高昂著頭,「隨便,比什麼我都能贏過你。」

  不過是個讀書結巴,軟弱無能的病秧子,自己還能輸不成!韓玉書心想。

  第26章 打臉

  既然韓玉書大放厥詞,季沛霖也不想跟他客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轉張口欲說話,沒想到被邢其玉搶了先。

  「不過是玩玩,也沒必要弄那些舞文弄墨規矩多的,就投壺如何?」邢其玉淡淡開口。

  季沛霖本想的是比文章的,自己受韓文山教誨,早非昔日模樣,至少再怎麼也不會輸給這種肚內空空的草包,可邢其玉先先聲奪人,這下倒占了先機了。

  董茂實臉上沉沉,「其玉,韓玉書是常玩這些的,但沛霖自幼身子不好,不愛這些,你這不是存心有意偏袒嗎?」

  邢其玉撫了撫身上沒有的塵埃,眼睛朝季沛霖瞥了下,「我這不是還沒說完,用最簡單的計法,以八籌計,若他投中之數與玉書相比差兩籌以內,就算他贏如何?」

  這時韓玉書也反應過來邢其玉是在幫自己,滿不在乎的開口,「就讓你兩籌,總不算我欺負你了吧,敢不敢?」

  邢其玉這邊做了退讓,這下董茂實也說不出什麼了,但這對季沛霖來說也不算多大的便宜,董茂實咬咬牙心想還是去請長輩過來算了,總歸是自己請季沛霖來的,讓人平白無故受辱算什麼回事。

  季沛霖剛才一直低著頭沒說話,也不是怕了,當邢其玉說出條件的時候季沛霖就在心裡盤算開了,照這樣說自己也不是不可能贏,但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原身是真的對這不熟,自己也沒練過。

  賭不賭?季沛霖內心猶豫。這時韓玉書那廝又在挑釁,季沛霖心一沉,下定了決心。

  「既然要比,應該也該有彩頭才是。」季沛霖抬起頭,目光堅定,「無論誰輸了,脫了外衣繞著皇城跑三圈。」

  比投壺,韓玉書根本不覺得季沛霖會贏,但這懲罰也有些丟臉,叫自家父親知道了只怕會抽自己一頓,韓玉書一時躊躇。

  「怎麼,我敢韓世子不敢了?」季沛霖面如冷霜,語含譏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