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糾纏不休
宋明珠他們到了飯店，蔡寧山卻一直沒來。
直到半個小時後，蔡寧山才帶著余青青來了。
這個時候，鄭博來已經領著宋明珠認識了一大圈人。
湯澤一進門，就尋了個地方坐下，並不想搭理這些妖魔鬼怪；鄭博來見他也不給宋明珠介紹朋友認識，只得代勞。
鄭博來一邊介紹舊友，一邊推銷宋明珠：「阿澤的小媳婦，咱明珠妹妹！」
也不知這是什麼口頭禪，總之經過他這麼一說，大家都喊宋明珠叫「明珠妹妹」了。
明珠妹妹生得白淨圓潤，甜美可人，有點像鄰家姑娘，是特別容易招惹好感的。她對女人而言，沒什麼攻擊性；對男人而言，又非常溫順，大家都挺喜歡她的。
「阿澤眼光不錯，這妹子人很好。」
鄭博來是圈子裡的焦點、重心，他隆重介紹的宋明珠，所有人都要給幾分面子。
待宋明珠交際了一圈回來，湯澤已經打了兩把遊戲了。他倒了杯飲料給她：「潤潤嗓子，說話累不累？」
宋明珠：「……說話怎麼會累？」
湯澤把飲料遞給她。
宋明珠恍然大悟：「你不愛說話，是覺得說話嗓子累嗎？」
「對。」湯澤道。
宋明珠：「……」
感情每個高冷的男神，都只是語死早的廢宅。
她忍不住偷笑。
湯澤攬住了她的肩膀，大半個身子轉過臉，貼著她的臉問：「笑什麼？」
他這個動作極其曖昧，幾乎把宋明珠圈在了他的身體裡。
宋明珠的心跳得有點快。
湯澤見狀，就吻了她。
滿屋子的朋友，宋明珠尷尬得手足無措。而湯澤覺得她的唇很甜、很柔，並不是輕輕吻一下就鬆開，而是加深了這個吻。
余青青和蔡寧山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遠遠的，余青青就看到靠著牆角沙發獨坐的湯澤，在和宋明珠親吻。她略微有點紅腫的眼睛，頓時又有些濕。
余青青在蔡寧山的車子裡哭了，蔡寧山哄了她很久。
哭好了，余青青才說：「我不甘心，我哪裡不如宋明珠？」
湯澤其他的女朋友，她不了解，但是她知道宋明珠啊。
宋明珠並不刻意隱瞞自己的情況，因此余青青知道她來自景德鎮市下面的古鎮；知道她爸爸是手藝人；知道她的大學還不錯，卻比不了余青青的；知道她略有點能力，也不如余青青會鑽營。
她也沒余青青漂亮。
余青青是完勝宋明珠的，可宋明珠居然搶走了她的男神。
她甚至不知道，宋明珠是怎麼做到的。
她哭著問蔡寧山：「你知道他們倆怎麼認識的嗎？」
蔡寧山知道，但是很不想說，只是靠邊停了車子。
余青青越哭越傷心。
蔡寧山看著她，心裡有點膩味，非常擔心餘青青會算計明珠。
和鄭博來一樣，蔡寧山也很喜歡宋明珠。
明珠妹子有點活潑，又軟萌可愛，對於湯澤而言，她像是毛茸茸的寵物狗，能軟化湯澤的心靈，陪伴湯澤。
湯澤和她在一起，已經從抑鬱里解脫了，變得開朗了不少。
身為兄弟，蔡寧山希望湯澤能走出陰影，過上正常人的日子。明珠妹妹不會傷害他，她沒什麼野心，人畜無害，是最適合湯澤的。
蔡寧山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他們倆。
哪怕是他喜歡過的余青青。
「青青，哥這些年對你怎樣，你也是知道的。雖然你不接受哥的愛情，但是哥一直對你很好，你自己也知道。咱們就說句掏心窩的話，你要是敢跟明珠過不去，哥不答應。」蔡寧山道。
余青青淚眼婆娑看了眼他。
蔡寧山從未這般嚴肅跟她說過話。他以為他是誰，又不是她的男友，只是她的追求者，他憑什麼？
余青青當即就要走。
蔡寧山拉住了她，只得給她賠罪。
反正他的話已經說了出去。
兩人到的時候，蔡寧山也瞧見了。湯澤的性格，蔡寧山很了解的，他以前談女朋友，哪怕是到了程茹那個程度，想要結婚了，他都不太願意在公開場合牽人家的手，更別說當眾親吻了。
現在，他把宋明珠按在沙發里親，旁若無人。
這些變化，是非常可喜的。
「喲，青青來了？」鄭博來走過來打聲招呼。
鄭博來看到余青青的眼眶紅了，卻當做沒看到，懶得問，也沒興趣關心她。蔡寧山很喜歡余青青，但鄭博來覺得余青青不過如此。
余青青沒什麼不好的，然鄭博來這個人，看人、看物全憑自己心情，他就是不太喜歡余青青。
反而是宋明珠，讓他一見就很有好感。
「找地方坐，咱們快要開飯了，還有兩對兒沒到。」鄭博來道，然後又去張羅了。
在人來齊之前，宋明珠和湯澤一直坐在角落裡，兩人靠得很近，嘀嘀咕咕的。
大家忙著交際，也沒人關注他們倆。
「阿澤哥，今年過年你是想我留在北京陪你，咱們倆單獨過，還是回古鎮去？」宋明珠問他。
湯澤想了想：「回古鎮去吧。」
古鎮熱鬧。
孫佳慧的娘家人多，一到過年就是熱熱鬧鬧的滿家子人，特別溫馨。湯澤以前並不喜歡太過於熱鬧，他覺得擁擠、吵鬧、煩。
但孫家那邊的熱鬧，讓他想到了人世煙火、溫馨寧靜。
他很喜歡。
「明珠，咱們倆的關係，我想跟你父母說一聲。」湯澤道，「其實，我還沒有經過他們的同意就和你在一起，是挺不好。」
「這有什麼？」
「我若是你的同齡人，自然沒什麼的，可我比你大很多。」湯澤道。
宋明珠忍不住笑，說他：「沒想到，你還挺保守的。」
湯澤：「我是很珍惜咱們這段關係。」
宋明珠笑了起來。
兩個人說著話，在宋明珠聽來是甜言蜜語，非常溫馨的。
她沒往余青青那邊去看。
眾人吃飯的時候，鄭博來坐到了宋明珠的左邊，湯澤坐在她右邊。余青青不知怎麼擠過來的，居然擠到了湯澤的另一邊坐下。
蔡寧山反而要隔著她，
眾人很歡喜。
余青青偶然跟湯澤說句話，湯澤基本上是她問什麼就說什麼，並不怎麼開口，話也特別少。
饒是這樣，他仍是會低聲和宋明珠交談，臉一直都是對著宋明珠的，只給余青青一個後背瞧。
大家都開了車，等會兒還要去酒吧，就先不喝酒了。
不喝酒，飯就吃得比較快。飯桌上，有人閒聊，但七八成的人都著拿著手機。
鄭博來：「這是吃飯嗎？你們拿手機下飯是嗎？」
他一說，大家這才放下，聊了幾句又把手機拿起來了。
吃了飯，眾人移步去酒吧等跨年。
喝酒的時候，大家就認真了不少，手機都收起來了。
湯澤仍是和宋明珠尋了個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下。
後來，鄭博來過來了：「阿澤，我得跟咱明珠妹妹喝一杯，你挪個地方給我。」
湯澤：「正好，我去天台上抽根煙。」
他一走，鄭博來給宋明珠倒了一杯紅葡萄酒，低聲對她說：「明珠，要是誰給你找茬，你告訴我。別找蔡寧山，那貨沒用。找我，哥幫你解決。你跟阿澤是最登對的，誰敢拆散你們倆，就是哥的仇人。」
宋明珠詫異：「你看出來了？」
「哥又不瞎。」鄭博來道，「那個青青一直很喜歡阿澤，她淚眼汪汪的，還不就是看著阿澤和你談戀愛了，心裡不高興嗎？」
宋明珠：「……」
「明珠，我也算見過一些人，略微有點見識。我認識的女孩子，沒有比你更好的。阿澤看你的時候，眼神都是溫柔的。自信點，你比誰都好。」鄭博來又說。
宋明珠失笑。
湯澤之所以想抽根煙，是因為他有點犯困了。他最近作息很規律，夜裡和宋明珠歡愛一場，洗了澡就睡覺，一夜無夢。
現在快十一點了，到了他們睡覺的時候，湯澤眼皮子有點打架，他必須抽根煙提提神。
他一根煙還沒有抽到頭，有人也推開天台的門上來了。
他還以為是其他朋友，打算回頭打聲招呼，卻看到了余青青。
余青青很顯然知道他在這裡。
「阿澤哥。」她叫了聲他。
湯澤點點頭，朝她身後看了眼：「你一個人過來的？」
余青青走進了他：「能不能給我一根煙？」
湯澤拿了根煙給她。
他沒說什么女孩子不能抽菸這種話，太過於親昵，免得她以為他很關心她，胡思亂想的。
湯澤還給她點燃了。
余青青抽菸並不熟練，吸了一口就嗆住了，把自己咳了個死去活來，眼淚都下來了。
她擦了擦眼角，幸好她眼睛大，今天沒有畫眼線，否則早已成了花臉貓。
「阿澤哥，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余青青道。
「你問吧。」湯澤的態度很隨意，自己也拿出另一根煙點上。他吹著寒風，抽了煙，仍是感覺有點困。
許是老了吧，他已經一點也不能熬夜了。
余青青再次吸了一口氣，這次終於沒嗆到。
她伴隨著一陣陣菸草的清冽，問湯澤：「如果我問了，你一定會認真回答我嗎？」
湯澤點點頭：「我會。」
直到半個小時後，蔡寧山才帶著余青青來了。
這個時候，鄭博來已經領著宋明珠認識了一大圈人。
湯澤一進門，就尋了個地方坐下，並不想搭理這些妖魔鬼怪；鄭博來見他也不給宋明珠介紹朋友認識，只得代勞。
鄭博來一邊介紹舊友，一邊推銷宋明珠：「阿澤的小媳婦，咱明珠妹妹！」
也不知這是什麼口頭禪，總之經過他這麼一說，大家都喊宋明珠叫「明珠妹妹」了。
明珠妹妹生得白淨圓潤，甜美可人，有點像鄰家姑娘，是特別容易招惹好感的。她對女人而言，沒什麼攻擊性；對男人而言，又非常溫順，大家都挺喜歡她的。
「阿澤眼光不錯，這妹子人很好。」
鄭博來是圈子裡的焦點、重心，他隆重介紹的宋明珠，所有人都要給幾分面子。
待宋明珠交際了一圈回來，湯澤已經打了兩把遊戲了。他倒了杯飲料給她：「潤潤嗓子，說話累不累？」
宋明珠：「……說話怎麼會累？」
湯澤把飲料遞給她。
宋明珠恍然大悟：「你不愛說話，是覺得說話嗓子累嗎？」
「對。」湯澤道。
宋明珠：「……」
感情每個高冷的男神，都只是語死早的廢宅。
她忍不住偷笑。
湯澤攬住了她的肩膀，大半個身子轉過臉，貼著她的臉問：「笑什麼？」
他這個動作極其曖昧，幾乎把宋明珠圈在了他的身體裡。
宋明珠的心跳得有點快。
湯澤見狀，就吻了她。
滿屋子的朋友，宋明珠尷尬得手足無措。而湯澤覺得她的唇很甜、很柔，並不是輕輕吻一下就鬆開，而是加深了這個吻。
余青青和蔡寧山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遠遠的，余青青就看到靠著牆角沙發獨坐的湯澤，在和宋明珠親吻。她略微有點紅腫的眼睛，頓時又有些濕。
余青青在蔡寧山的車子裡哭了，蔡寧山哄了她很久。
哭好了，余青青才說：「我不甘心，我哪裡不如宋明珠？」
湯澤其他的女朋友，她不了解，但是她知道宋明珠啊。
宋明珠並不刻意隱瞞自己的情況，因此余青青知道她來自景德鎮市下面的古鎮；知道她爸爸是手藝人；知道她的大學還不錯，卻比不了余青青的；知道她略有點能力，也不如余青青會鑽營。
她也沒余青青漂亮。
余青青是完勝宋明珠的，可宋明珠居然搶走了她的男神。
她甚至不知道，宋明珠是怎麼做到的。
她哭著問蔡寧山：「你知道他們倆怎麼認識的嗎？」
蔡寧山知道，但是很不想說，只是靠邊停了車子。
余青青越哭越傷心。
蔡寧山看著她，心裡有點膩味，非常擔心餘青青會算計明珠。
和鄭博來一樣，蔡寧山也很喜歡宋明珠。
明珠妹子有點活潑，又軟萌可愛，對於湯澤而言，她像是毛茸茸的寵物狗，能軟化湯澤的心靈，陪伴湯澤。
湯澤和她在一起，已經從抑鬱里解脫了，變得開朗了不少。
身為兄弟，蔡寧山希望湯澤能走出陰影，過上正常人的日子。明珠妹妹不會傷害他，她沒什麼野心，人畜無害，是最適合湯澤的。
蔡寧山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他們倆。
哪怕是他喜歡過的余青青。
「青青，哥這些年對你怎樣，你也是知道的。雖然你不接受哥的愛情，但是哥一直對你很好，你自己也知道。咱們就說句掏心窩的話，你要是敢跟明珠過不去，哥不答應。」蔡寧山道。
余青青淚眼婆娑看了眼他。
蔡寧山從未這般嚴肅跟她說過話。他以為他是誰，又不是她的男友，只是她的追求者，他憑什麼？
余青青當即就要走。
蔡寧山拉住了她，只得給她賠罪。
反正他的話已經說了出去。
兩人到的時候，蔡寧山也瞧見了。湯澤的性格，蔡寧山很了解的，他以前談女朋友，哪怕是到了程茹那個程度，想要結婚了，他都不太願意在公開場合牽人家的手，更別說當眾親吻了。
現在，他把宋明珠按在沙發里親，旁若無人。
這些變化，是非常可喜的。
「喲，青青來了？」鄭博來走過來打聲招呼。
鄭博來看到余青青的眼眶紅了，卻當做沒看到，懶得問，也沒興趣關心她。蔡寧山很喜歡余青青，但鄭博來覺得余青青不過如此。
余青青沒什麼不好的，然鄭博來這個人，看人、看物全憑自己心情，他就是不太喜歡余青青。
反而是宋明珠，讓他一見就很有好感。
「找地方坐，咱們快要開飯了，還有兩對兒沒到。」鄭博來道，然後又去張羅了。
在人來齊之前，宋明珠和湯澤一直坐在角落裡，兩人靠得很近，嘀嘀咕咕的。
大家忙著交際，也沒人關注他們倆。
「阿澤哥，今年過年你是想我留在北京陪你，咱們倆單獨過，還是回古鎮去？」宋明珠問他。
湯澤想了想：「回古鎮去吧。」
古鎮熱鬧。
孫佳慧的娘家人多，一到過年就是熱熱鬧鬧的滿家子人，特別溫馨。湯澤以前並不喜歡太過於熱鬧，他覺得擁擠、吵鬧、煩。
但孫家那邊的熱鬧，讓他想到了人世煙火、溫馨寧靜。
他很喜歡。
「明珠，咱們倆的關係，我想跟你父母說一聲。」湯澤道，「其實，我還沒有經過他們的同意就和你在一起，是挺不好。」
「這有什麼？」
「我若是你的同齡人，自然沒什麼的，可我比你大很多。」湯澤道。
宋明珠忍不住笑，說他：「沒想到，你還挺保守的。」
湯澤：「我是很珍惜咱們這段關係。」
宋明珠笑了起來。
兩個人說著話，在宋明珠聽來是甜言蜜語，非常溫馨的。
她沒往余青青那邊去看。
眾人吃飯的時候，鄭博來坐到了宋明珠的左邊，湯澤坐在她右邊。余青青不知怎麼擠過來的，居然擠到了湯澤的另一邊坐下。
蔡寧山反而要隔著她，
眾人很歡喜。
余青青偶然跟湯澤說句話，湯澤基本上是她問什麼就說什麼，並不怎麼開口，話也特別少。
饒是這樣，他仍是會低聲和宋明珠交談，臉一直都是對著宋明珠的，只給余青青一個後背瞧。
大家都開了車，等會兒還要去酒吧，就先不喝酒了。
不喝酒，飯就吃得比較快。飯桌上，有人閒聊，但七八成的人都著拿著手機。
鄭博來：「這是吃飯嗎？你們拿手機下飯是嗎？」
他一說，大家這才放下，聊了幾句又把手機拿起來了。
吃了飯，眾人移步去酒吧等跨年。
喝酒的時候，大家就認真了不少，手機都收起來了。
湯澤仍是和宋明珠尋了個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下。
後來，鄭博來過來了：「阿澤，我得跟咱明珠妹妹喝一杯，你挪個地方給我。」
湯澤：「正好，我去天台上抽根煙。」
他一走，鄭博來給宋明珠倒了一杯紅葡萄酒，低聲對她說：「明珠，要是誰給你找茬，你告訴我。別找蔡寧山，那貨沒用。找我，哥幫你解決。你跟阿澤是最登對的，誰敢拆散你們倆，就是哥的仇人。」
宋明珠詫異：「你看出來了？」
「哥又不瞎。」鄭博來道，「那個青青一直很喜歡阿澤，她淚眼汪汪的，還不就是看著阿澤和你談戀愛了，心裡不高興嗎？」
宋明珠：「……」
「明珠，我也算見過一些人，略微有點見識。我認識的女孩子，沒有比你更好的。阿澤看你的時候，眼神都是溫柔的。自信點，你比誰都好。」鄭博來又說。
宋明珠失笑。
湯澤之所以想抽根煙，是因為他有點犯困了。他最近作息很規律，夜裡和宋明珠歡愛一場，洗了澡就睡覺，一夜無夢。
現在快十一點了，到了他們睡覺的時候，湯澤眼皮子有點打架，他必須抽根煙提提神。
他一根煙還沒有抽到頭，有人也推開天台的門上來了。
他還以為是其他朋友，打算回頭打聲招呼，卻看到了余青青。
余青青很顯然知道他在這裡。
「阿澤哥。」她叫了聲他。
湯澤點點頭，朝她身後看了眼：「你一個人過來的？」
余青青走進了他：「能不能給我一根煙？」
湯澤拿了根煙給她。
他沒說什么女孩子不能抽菸這種話，太過於親昵，免得她以為他很關心她，胡思亂想的。
湯澤還給她點燃了。
余青青抽菸並不熟練，吸了一口就嗆住了，把自己咳了個死去活來，眼淚都下來了。
她擦了擦眼角，幸好她眼睛大，今天沒有畫眼線，否則早已成了花臉貓。
「阿澤哥，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余青青道。
「你問吧。」湯澤的態度很隨意，自己也拿出另一根煙點上。他吹著寒風，抽了煙，仍是感覺有點困。
許是老了吧，他已經一點也不能熬夜了。
余青青再次吸了一口氣，這次終於沒嗆到。
她伴隨著一陣陣菸草的清冽，問湯澤：「如果我問了，你一定會認真回答我嗎？」
湯澤點點頭：「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