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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迂腐!比起律法,江湖不是更痛快。明明可以是自由翱翔的野鶴飛鳥,卻自甘墮落為鷹犬,供人差遣,束手束腳,可惜,太可惜!」

  南宮碧落只微微一笑,「我只是相信王法公道,律己律人。若都是野鶴,誰來維護安定?可不可惜不是由別人說了算。你的好口才,留待公堂之上再行思辨吧。現在,來談談正事。」

  玉飛花閉了嘴,不說話就不說話,他倒要看看南宮碧落怎麼談。

  南宮碧落:「你是何方人士,師從何人?為何要當一名,恩~採花賊?」

  玉飛花哼了一聲,不說話。

  南宮碧落又問:「晚雲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徵兆,與你是否有關?那些黑衣人你認不認識,可是來救你的?」

  玉飛花還是不說話。

  南宮碧落皺了眉,看著玉飛花,右手開始有節奏的敲擊桌子,很輕、很慢。

  她的眼神讓玉飛花心裡發毛,她沉默得越久,玉飛花心裡就越沒底,生怕南宮碧落又想出什麼逼供的招數來,但他看了一眼風飄絮,就是死撐著不再開口。

  南宮碧落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她停止了敲擊,玉飛花也幾不可見一顫,她便勾起了嘴角,回頭看了一眼風飄絮。

  風飄絮與她眼神交匯,瞄了一眼玉飛花,便道:「我去換身衣裳,你繼續審問吧。」說完便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玉飛花心裡咯噔了一下,看見南宮碧落彎起的嘴角,喉嚨動了動略顯心慌,現在只剩兩個人了,南宮碧落就算動用了什麼酷刑也沒有人知道。

  「那面具姐姐與你真是好默契,看你一眼便自己懂得出去。」玉飛花開始找話說。

  這回換南宮碧落不吭聲了。

  玉飛花心裡越發沒底,「喂!你別以為把人支走了,就可以嚴刑逼供,逼急了,我、我、」

  「你什麼,咬舌自盡嗎?」南宮碧落接下了玉飛花的話,略帶嘲笑,「你以為風老闆走後,我就會對你嚴刑逼供?能讓我費心動刑的得是山西食人魔那種級別的兇徒,你還得不到那種待遇。之前點你穴只是為了給楚兄弟出口氣,也算給你這種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任性小姐一點教訓。」

  玉飛花一聽臉色先是煞白,然後又迅速漲紅,「你、你怎麼知道?我明明藏得很好。」

  「之前混戰中為你解穴,不小心知道了。」南宮碧落神色如常。

  玉飛花臉色則又紅了幾分,「你!」

  南宮碧落對她的羞憤視若無睹,冷聲道:「玉姑娘,你也應該適可而止了。你的身份你不說,我想查到卻也不難。將你的畫像送到鐵扇門曾舜那裡一問或者找到游僧無方喇嘛幫忙,總會知曉。但是晚雲的事不能等,她有個三長兩短你於心何忍?」

  「你以為找到他們就能查出我的身份?他們不敢。」玉飛花胸口起伏,目光里全是惱羞成怒,但她卻也不想晚雲有事,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我與晚雲確實約好在破廟等,但我回去時已經不見她了。想去找她,那個天外山莊的司徒什麼,又跳出來抓我。後來又發生這些事,我也不知道晚雲下落。」

  南宮碧落見她不像說謊,沉思。

  玉飛花也仔細回想了一下,靈光一閃,「對了!那些黑衣人,我不認識,他們抓我似乎是為了什麼東西。他們對我說『把東西交出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要什麼東西,他們一直埋伏在破廟外,見你們抓到我,又散開去找晚雲,這才衝出來。我想他們真正要的是晚雲身上的東西,說不定晚雲也是被他們抓走的。」

  南宮碧落心頭一凜。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風飄絮打開了房門,瑤紅也在她身後,曲水一下從她們身後竄了出來,跑到了南宮碧落面前,手裡還拿著幾把沾血的唐刀,以及玉飛花的軟劍、摺扇。

  「小姐。」

  南宮碧落見她面上有血,先關心道:「有沒有受傷?」

  曲水搖了搖頭,將東西往桌上一放,說道:「小姐,你走之後,那些狼群就退了,我、司徒、陳一刀也很快制服了那些黑衣人,但是、」

  「但是怎麼?」

  「但是他們竟然自己切腹而死,什麼都沒有問到。追著你跑的那三個也沒了人影,一個活口都沒捉到,氣死我了。喏,這是他們的刀,還有這個混蛋玉飛花的武器。」

  南宮碧落將刀拿起看了看,雖是唐刀但是中原卻很少有人用這種兵器,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數也怪異。

  「小姐,你受傷了!」曲水這時也發現了南宮碧落的手,驚呼一聲,伸手就抓。

  已經走過來的風飄絮地拉住了曲水,「別碰她的手。」

  「可是!」曲水一下紅了眼眶,她家小姐都好久不曾傷過了。

  南宮碧落也回神,看見曲水急紅的眼眶,立馬放下刀,柔聲安慰道:「水兒,我沒事,小傷。風老闆已經幫我上過藥了,乖。」抬手摸了摸曲水的頭,又為她擦了下臉上的血跡,微笑。

  「真的?」曲水狐疑地看著南宮碧落,又回頭看了一眼風飄絮,得到了點頭回應,才放了心。

  南宮碧落這才又把注意力放在又細又直的唐刀上,「切腹自殺了?這刀、」

  風飄絮也看了一眼,「我聽說東瀛的人,一旦比武輸了或者任務失敗就會切腹自殺,這種刀我曾在沿海見到過,那些東瀛的浪人就是佩戴的這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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