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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也許是撩的人太多,所以上道了。

  憐憐:……怪不得。(冷笑)

  狗子:媳婦不是,我沒有(今天想鯊蠢作者的心依舊)感謝在2020-04-05 23:05:12~2020-04-06 23:39: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隨安??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3章

  正月十五, 天氣回暖了些許, 牆角的紅梅團團緊簇, 沿著院牆一路蜿蜒而去, 紅紅火火甚是打眼,日光正好,灑落在梅花嬌嫩的花瓣上, 春風微拂, 將花瓣上的金黃抖落一地。

  此時虞憐正哼著小曲兒, 挽著袖子在小廚房裡煮元宵,她這幾日心情甚好,大哥的婚事快有著落了。

  父親前幾日去了趟長公主府,長公主殿下也走結親的意願, 約摸正月以後就可定下來了。

  「姑娘, 袁姑娘派人送了帖子來。」步蘭拿著帖子走了進來,看著虞憐在熱氣騰騰的小廚房裡忙來忙去, 忍不住輕笑出聲。

  「裡頭說了什麼?我猜著她是要邀我今晚出去逛燈會了。」虞憐嘗了一個元宵, 一邊笑著說道, 袁宛之的心思她一看就知道, 鐵定是想見大哥了。

  「正是如此, 袁小姐說在天香酒樓等您。」步蘭將將帖子收了起來,然後捧著食盒走到虞憐身旁。

  「讓人給祖母、父親還有兄長的院子送去,讓他們一定要嘗嘗,堂姐那處我親自去一趟。」虞憐將盛好的元宵放進食盒,她看著周圍氤氳繚繞, 想到了虞念輕和虞氏。

  「姑娘,怎麼想著要去見大小姐?」步蘭讓小丫鬟提著食盒給各院送去,然後疑惑看著自家小姐。

  她對虞念輕這個大小姐一點好感也無,且不說現在如何,以前可是差點要了自家小姐的命,如今將她留在府里是老太太和姑娘好心,她卻是疑惑為何姑娘對虞念輕這般上心。

  「二叔如今已經流放了,二嬸住在莊子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自己帶著一個孩子也不容易,不過她也住不久了,我去權當去送送她。」虞憐自然不是心疼虞念輕,以前有恨,如今皆是唏噓,她總不能一直帶著仇恨生活。

  虞念輕如今已經得了報應了,她也不想繼續追究,生活不易,還是多向前看,而且祖母心疼小寶,大人有罪,然而孩子無辜,她自然是希望二房能過得好一些。

  虞憐回了房內取了一個木盒,然後帶著步蘭朝著東院走去。

  主僕兩人說著話,到東院時虞念輕正帶著小寶在院裡扔球,小寶穿得一身紅色的襖子,瞧著就像一個肉球,小臉養出了肉,胖嘟嘟的可愛極了。

  「小姨,小姨!」小寶一看到虞憐便將球一扔,然後跌跌撞撞朝著虞憐跑去,整個人圓滾滾的,像是一個小糰子滾來。

  虞憐見狀自然是笑彎了眼,她一邊應著一邊俯身伸手去抱小寶,小糰子滿心依賴在她懷裡,一雙黑溜溜地大眼睛直盯著她看。

  「小寶又長大了,午膳可吃飽了?」虞憐將人抱了起來,笑著伸手捏了捏小寶的肉臉,她低頭親了親小寶的臉蛋,心都快化成水了。

  「小姨也長大了,午膳沒吃飽,娘親說胖了,不讓吃。」小寶奶聲奶氣說著話,依偎在虞憐懷裡,瞧著委屈極了。

  虞憐忍俊不禁,然後將小寶抱給一旁的乳嬤嬤,繼而對虞念輕道:「今日元宵節,我自己煮了一些元宵,堂姐若是不嫌棄的話就收下罷。」

  「自然不會,小寶今日午膳用得不多,剛好讓他解解饞。」虞念輕說罷便讓婢女領著小寶去一旁吃元宵,她知道虞憐有事找她,她也有事相求。

  虞念輕方才一直在一旁看著虞憐,少女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襖裙,模樣水靈,身段出落地越發苗條,舉手投足皆帶著貴氣,若是以前,她一定會較勁心思同虞憐比一比。

  然而如今兩人經歷了許多事,她也從雲端跌落塵土中,她曾經怨恨過虞憐,恨不得她死。

  然而如今她心裡卻是一片平靜,對虞憐也沒了恨意,只想好好守著母親和小寶平平淡淡生活下去。

  「堂姐,我此番前來是想問問你,如今二叔已經流放,約摸今生都回不來了,二房只有你和嬸嬸,你可想好如何打算了?」

  老太太和父親都希望家和萬事興,如今二叔回京無望,原本的外室之子和二叔並無血緣關係,若是虞念輕嫁了出去,二房只有一個寡母,人丁稀少,他們自然是擔心的。

  「我想接母親回府,然後守著母親和小寶生活,便不嫁人了,如此一來,二房到了我這裡也不算斷了。」虞念輕溫柔地看著坐在一旁吃元宵的小寶,左右母親留給她的嫁妝足夠他們生活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們了,以後逢年過節記得回府看看,這是祖母和母親讓我給你的,這是他們對小寶的一番心意。」虞憐將木盒遞給虞念輕,裡頭都是一些鋪子莊子,這也算是給他們留後路了。

  虞念輕極為驚詫地看著那木盒裡的東西,到底是紅了眼眶,她盯著那木盒沉默了半晌道:「……祖母和大伯不怪我?」

  「都過去了,好好生活罷,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何時出府派人來知會一聲。」虞憐看了一眼小寶,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虞念輕看著虞憐的背影,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對不起!」

  她這句對不起遲來了太久了,她從前以為自己才應該是鎮國公府最尊貴的嫡小姐,然而每每跟著母親出門,總有人拿著她的身份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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