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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歌緩了一口氣,忙道:「行了,我好了,我重的話你就放我下來!」

  不管如何,她已經同意了嶺南的告白,再和其他男的掰掰扯扯,親密接觸,那是說不過去的。

  戲無衡低下頭來,看了她一會兒,眉眼微垂地一笑,放她下去。

  岑歌往兩頭都望了望。洞窟外是一條長又曲折的通道,由土屬性靈石構建生成,因為失卻靈脈核心,靈力逸散,靈石亮著暗黃色。

  一頭,是「轟隆」聲不休的洞窟,另一邊,是曖昧不明的聲響,分不清是什麼動靜。

  說來,嶺南一直都不——

  她被猛然按在牆上。

  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按著牆。戲無衡俯身,將她圈在一片小天地里。

  岑歌抬頭看戲無衡,整個人很懵。

  呼吸交纏,戲無衡的那份明顯帶著熱意,勾得人的心臟跟著跳躍。

  「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戲無衡低聲說著,「如果我先告白,你是不是就會同意我了?」

  一個非常好看非常好看的人,把她按在牆上,問她感情相關……給他一個曖昧性的回答,一切都是多么正好。

  或者,語焉不詳地惹怒這個陽光有活力的劍修,讓他熱血上頭,玩一些強吻的把戲,讓健康的雄性荷爾蒙將她的唇舌悉數占據,讓自己呼吸不上來,感受著近乎極致的沉淪感……還能笑他不熟練,引這個一心一意的劍修和她繼續練習。

  回頭再唾棄自己背叛嶺南,為自己一時的荷爾蒙上頭和兩個人糾糾纏纏,虐血虐肺。

  這應該是事情的標準走向,可岑歌偏偏不干。

  她拿出凡劍,格在自己和戲無衡之間。凡劍沒有注入靈力,誤觸不會讓人受傷,不過也已經有足夠的威懾力。

  戲無衡也醒過神,收手捂頭,語氣是無比的歉然:「對不起,我不該在意這些的……」

  岑歌自然地「嗯」了一聲,「事情已經發生,我會對他負責。」

  戲無衡欲言又止了片刻,神情之間有著更多的懊惱和愧疚。其中甚至有岑歌堪不破的地方。

  半晌,他嘟囔著:「我前頭真不該說他『慫』的,他比誰都勇……我比不上他。」

  岑歌歪了歪頭,選擇當做自己沒聽到,只把凡劍遞給他,說:「你又沒劍了,這柄劍你姑且先用著吧。」

  戲無衡接過劍,點頭:「好。」

  岑歌心念一動,魔焰劍從左手無名指上墜下,變幻為劍。兩人御劍朝門口飛去。

  飛到半途,戲無衡開口道:「你做好心理準備。」

  岑歌不明就裡:「啊?」

  戲無衡道:「他入魔了。」

  岑歌有著不祥的預感,但她不理解,「入魔是什麼意思……」

  隨後,她明白了——

  她看見了一片血色。

  靈脈殘餘之外的海域被血色籠罩,在暗黃色的光照下,亮著一點鮮紅。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乾脆是徹頭徹尾的黑色。望不到盡頭,血腥氣包裹住了他。

  在血色中,嶺南睜著被漆黑又暴虐的眼睛,裹挾著一身血氣衝出海域,就要朝她撲去!

  戲無衡連忙飛身要擋,被嶺南一記燒火棍擊向後脖頸。

  戲無衡悶哼一聲,腿腳幾乎要軟倒,只撐著一股氣勁,持著凡劍一步不退。

  嶺南的眼睛已經被血絲爬滿的猩紅掩蔽,眉眼間是愈發不可忍耐的暴怒,黑袍在血海與靈脈的交界處翻湧如潮。

  岑歌反應稍慢了一拍,不過終究反應過來了,在嶺南又一次揮棍待擊的時候上前一步,用魔焰劍格住擊向戲無衡的燒火棍。

  「嶺南,」岑歌喚他,「我沒事,你冷靜一下。」

  入魔……可能就是失去理智,揮棍砸向從前的朋友吧。

  嶺南用實際行動,證明岑歌的猜想是錯誤的——

  他歪了歪頭,站在地面上,隨手把一包靜氣丸的散包甩戲無衡身上。戲無衡在平日裡輕鬆肆意,嬉笑自若,可眼下氣急攻心,竟也無法平靜下來,中了藥效,昏厥當場。

  岑歌一愣,又見嶺南收了燒火棍,把她按入懷中。

  「我明白,我對你異樣的企圖是什麼了,不是朋友,更不是擁抱——」

  後腦勺被按住,她被迫仰起頭,與猩紅的雙眼對視。

  「洞窟崩塌後,你和戲無衡在裡面待的時間比正常出來的時間長……你們在裡面做什麼?」

  她沒能回答上這個問題。

  因為她剛開口,就得到了一個灼熱又激烈的吻。

  嶺南的吻帶有懲罰性,掠奪走一切空氣,用相纏吮咬的唇舌占有一切,讓她呼吸不上來,甚至連腳都軟倒,只能主動攀在他炙熱的身上。

  ……

  喘息的時候,岑歌偷偷分散了注意力,半開玩笑地想著——

  幸虧戲無衡暈過去了。

  第60章 一吻訴盡眷戀深情

  在親吻上,嶺南是一個生手。但這不妨礙他的攻城略地。帶著占有性質的吻,終歸令人招架不住。

  嶺南仁慈地放過她的唇舌,留戀地親著她的嘴角,進而到耳垂,脖頸。炙熱的呼吸像羽毛在脖頸之間晃動,讓人半邊身子都要酥麻。

  事態不太對,岑歌小心地開口:「嶺南……」

  嶺南停住動作,看向她。

  猩紅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嘴唇也是被疼愛過的灼紅,岑歌看著,臉不由地一紅,斟酌著開口:「夠了嗎?可以的話先走吧,要出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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