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進一寸剁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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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唰……」

  田光亮的狠話一放出來。

  那些光著膀子的社會青年,齊齊出動。

  將豪華包廂大門,堵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蕭澤!」

  豪華包廂外的男女同學,全都大驚失色。

  包廂大門被堵著,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場景。

  但他們可以想像。

  這些社會青年,接下來怕是要大打出手。

  直至把蕭澤打傷、打殘為止!

  這下可好?

  不僅沒救出許校花,蕭澤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豪華包廂內。

  許靜婉慌了。

  她感覺這裡就是地獄,今晚插翅難飛。

  包廂的門,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就出不去。

  這些社會青年,加起來足有20多人。

  窮凶極惡,要打要殺。

  怎麼辦?

  驚慌之餘。

  許靜婉一雙眼睛,死死盯住蕭澤。

  先前抱著蕭澤時,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

  蕭澤是她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就算這個男人依靠不住,那拿來墊背也行。

  吸了幾口涼氣,許靜婉邁著艱難的步伐,向蕭澤走去,想再次將蕭澤抱住。

  但就在這個時候。

  兩個青年走過來,一左一右,拖住她。

  把她摁在包廂的茶几上。

  而後。

  一左一右。

  掰開她的雙腿!

  「啊……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許靜婉面露驚恐之色,四肢拼命掙扎著。

  茶几上的果盤、菸酒,全被掀翻在地。

  包廂內一片狼藉。

  但是。

  無論她怎麼掙扎,始終擺脫不了對方的控制。

  反倒把自己弄得髮絲凌亂,衣衫不整,胸口與裙擺大開,春光無限。

  「怎麼辦啊?」

  聽到許靜婉的叫喊聲。

  豪華包廂外的男女同學,一個個急得直跺腳,額頭上直冒冷汗。

  但也只是干著急罷了,誰都不敢衝進豪華包廂,怕就怕槍打出頭鳥。

  豪華包廂內。

  田光亮端著一杯紅酒,走到許靜婉面前,欣賞著她的胸口與白花花的長腿。

  「看不出來嘛,這婊·子還是一匹烈馬,不騎在上面,怎麼能馴服她?」

  話音未落。

  田光亮將杯中的紅酒,盡數倒在許靜婉的臉上、胸口、大腿三處。

  直把許靜婉淋得渾身發紅,濕漉漉的一片,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嗯,這下看起來,更加有野性了,呵哈,我喜歡。」他滿臉淫·笑。

  而後。

  站在許靜婉的雙腿中間。

  解下皮帶。

  脫下那件還算筆挺的西褲。

  露出最裡面的褲衩子。

  「不要……」

  「蕭澤,救我……」

  許靜婉拼命搖頭,面如死灰,眼角含淚。

  作為一個被各種姿勢解鎖過的女人。

  她最清楚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

  莫說是被田光亮這個老男人侮辱。

  就是旁邊還有20多人看著。

  這豈不是現場直播?

  尤其是田光亮的小弟說過,要一個個輪著來。

  操到宮頸糜爛?

  不……

  這絕對不可以。

  許靜婉拼命掙扎,嘶喊,到了崩潰的邊緣。

  忽然。

  蕭澤坐在了茶几上,神色古怪!

  田光亮瞧了蕭澤一眼:「喲,看我這記性,咋就把你給忘了,這你的馬子是吧?」

  「你來的正好,一定要把眼睛睜大了哈,我就讓你看看,我接下來怎麼馴服她。」

  「哦?這樣啊?」

  蕭澤冷冽一笑,坐在茶几上,翹起個二郎腿,與許靜婉距離不到一米。

  看著許靜婉那一臉憔悴,近乎絕望的模樣,他的心中不由泛起絲絲波瀾。

  在他看來,許靜婉雖說是個心機婊,還想下套報復自己,但畢竟同學一場。

  就算不是同學,他也絕不可能放任一個女性,在自己面前受此侮辱。

  這是一個男人的基本準則。

  所以。

  許靜婉必須救!

  「你給我看好了,千萬別眨眼哈,用哪幾種姿勢騎她,我都想好了。」

  田光亮目露淫·光,滿臉淫·笑,伸出鹹豬手,將自己的褲衩脫了下來。

  而就當他要掀開許靜婉的晚禮服時,蕭澤詭異一笑,接連拋出三句話。

  「你用哪裡碰她,我就剁你哪裡!」

  「你進去一寸,我剁你一尺!」

  「你進去一根,我剁你整條!」

  「噝……」

  明明是一番很溫和的話,但在田光亮聽來,卻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人像掉進了冰窟窿里,連下面那玩意,也像是被凍成冰棍一般。

  涼。

  涼得田光亮站立不穩,直打擺子!

  猛吸了幾口涼氣,田光亮扭頭看向身後那些光膀子的小弟,大喝一聲。

  「你們還愣著幹嘛?把這傻叉也給我摁住,我要當著他的面,騎她的馬。」

  「唰……唰……」

  命令剛一下達。

  那些光膀子的小弟,齊齊圍了過來。

  人手一隻啤酒瓶,面露凶光,要與蕭澤開干。

  雙方劍拔弩張,打鬥一觸即發。

  「呵呵,跟我作對,找死!」

  田光亮冷笑,伸出雙手,拖住許靜婉的雙腿。

  而在同一時刻。

  蕭澤從地上撿起一把水果叉,攥在指尖!

  「臭婊·子,先試試這個姿勢。」

  田光亮淫·笑,把許靜婉的雙腿向上抬起,抬到一個可以長驅直入的高度。

  而後。

  掀開許靜婉身上的黑色晚禮服。

  看著裙下的風景,田光亮深咽了一口唾沫。

  「不要……」

  「滾開……」

  許靜婉拼命掙扎,叫苦連天。

  「你叫啊,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田光亮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騰出鹹豬手,抓向許靜婉的黑色吊帶小內。

  同一時刻。

  蕭澤瞳孔驟然一縮,渾身氣勢暴漲。

  攥在指尖的水果叉,狠狠甩飛出去。

  「來,我先蹭蹭不進……」

  「啊……」

  那個「去」字還沒說出口。

  田光亮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抓向許靜婉小內的手,手腕被水果叉貫穿!

  鮮血飈灑出來,止都止不住。

  幾乎轉眼間,就染紅了他整隻右手掌。

  鮮血。

  順著手掌流淌下來。

  滴落在許靜婉白皙的大腿上。

  紅與白,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啊……」

  許靜婉尖叫一聲。

  染血的雙腿拼命踢蹬起來,這回總算是掙脫了那兩個青年男子的控制。

  她害怕極了。

  就像從豺狼嘴裡逃生的羔羊。

  整個人一下癱軟在地上,旋即賣力地爬起來,一把從前面緊緊抱住蕭澤。

  死不放手!

  「啊……」

  田光亮仍在慘叫,癱坐在地上。

  疼得面容扭曲,額頭上青筋凸起,冷汗直流。

  他的左手,死死抓著被水果叉貫穿的右手。

  那把水果叉,還留在手腕上。

  而那個位置,正好是動脈。

  水果叉一旦拔下,不及時救治,必定血流而死!

  「噝……」

  豪華包廂內,20多個社會青年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沒料到,這個人下手竟如此之狠。

  再想想這個人先前所說得「進一寸,剁一尺,進一根,剁整條」這句話。

  這些社會青年,一時間全都下身發涼,身體一陣哆嗦,紛紛退避開來。

  這個人,為何可以如此狠戾?

  血,依舊在流。

  田光亮面目猙獰,像要吃人一般,忍著劇烈的疼痛,沖小弟大吼一聲。

  「給……給我……給我廢了他!」

  「還有那個臭婊·子,我要……撕爛她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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