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膽子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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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光亮氣急敗壞,狀若癲狂,眼裡滿是血絲。

  他不想讓蕭澤死。

  因為,這樣太便宜蕭澤了。

  他只想不惜一切代價,把蕭澤變成殘廢。

  飽受一輩子的折磨!

  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整間豪華包廂,也因為他那兩句狠話,而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田光亮相信……

  只要自己的小弟一齊出動。

  這個人,今天晚上,一定要脫一層皮下來。

  然而。

  出乎意料。

  那兩句狠話放出來後。

  20多個小弟,依舊愣在那裡。

  全都眼巴巴地看著蕭澤,就沒一個敢衝上去。

  這些小弟的目光匯聚處,是蕭澤手中把·玩著的,那3把鋒利的水果叉。

  他們可還記得,田光亮的右手腕,是怎麼被那個狠人,用水果叉貫穿的。

  可想而知。

  誰要是膽敢衝上去開干,那個狠人,就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誰。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田光亮被貫穿的手腕,就是典型的例子。

  誰想跟他一樣?除非腦子進水了。

  「你們……你們都死了啊?」

  「一群傻叉,我平日裡白養了你們!」

  田光亮破口大罵,雙眼要噴火一般,感覺要被這些不爭氣的手下給氣死。

  20多個,害怕人家一個?

  膽子被狗吃了嗎?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他都感覺丟人現眼。

  「許校花,有我在,沒人敢碰你。」

  「謝……謝謝!」

  蕭澤投給許靜婉一個堅定的目光,待許靜婉鬆開手後,便走向田光亮。

  他的手中,確實拿著3把水果叉。

  都是金屬製成,雖然短小,卻很鋒利。

  這本就是包廂里吃水果用的,也算就地取材。

  「你……你要幹嘛?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

  田光亮怕了。

  現在的他,孤立無援,握著被貫穿的手腕,就像一隻落單後被咬的老狗。

  蕭澤每前進一步,他就後退三步。

  退著退著,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啤酒瓶。

  身體一個踉蹌。

  「噗……」

  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叫苦連天。

  不過。

  田光亮很快就爬了起來。

  防蕭澤就跟防瘟神一般,持續往後退避。

  蕭澤把·玩著水果叉,一步步逼近田光亮。

  面無表情,卻猶如殺神降臨。

  「我說過,你用哪裡碰他,我就剁你哪裡。」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你先前用手腕拖住她的雙腿,右手腕暫時性廢了,那還有左手腕呢?」

  「來吧,好事成雙!!!」

  「你……我警告你別亂來啊,我可是平京市的,我在平京市勢力很大。」

  「你惹了我,那從今以後,不管是你,還是你全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被逼到緊要關頭,田光亮終於自報家門,想藉此來壓一壓蕭澤的威風。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

  他才真正發現,這個年輕人,實在太強勢了。

  氣勢!

  眼神!

  心性!

  絕不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

  蕭澤每前進一步,田光亮就感覺惡魔靠近一步,要讓他心膽俱裂。

  一股濃烈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更是讓得他渾身一顫。

  然而。

  無論田光亮自報家門也好。

  拋出自己的倚仗,或發出威脅與警告也罷。

  蕭澤根本不買帳,依舊款款走來,步步緊逼。

  直把田光亮,逼到豪華包廂的死角。

  無路可退!

  「噹啷……」

  一把水果叉扔在地上。

  蕭澤的話語中,不夾雜任何一絲情緒:「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

  「……」

  田光亮默不作聲,面如土色。

  後背倚著牆角,慢慢蹲了下來。

  看著地上的水果叉,他拿不是,不拿又不是。

  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枉他在平京市混得風生水起。

  連富商巨賈、名門貴族,都要讓他三分。

  可真的打死都沒想到……

  這次來滬海市,會被一個年輕人逼成這樣。

  搞不好,還要變成殘廢。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在平京市好不容易打下的威名,今天盡數要葬送在這個年輕人手中。

  可恨!

  可眼下,又該怎麼辦?

  冷汗從後背直往下淌,田光亮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面色發白,嘴唇發青。

  像個身患絕症的病人!

  「田老闆!?」

  在最為關鍵的時刻。

  豪華包廂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未落。

  人,已經來到了豪華包廂內。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披一件長款黑大衣,嘴上叼著古巴產的雪茄。

  他目光深邃,神采奕奕,舉手投足間,倒還有幾分上位者的氣息。

  此人……

  名叫,廖文山。

  myst夜店的大老闆。

  在滬海市,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而在廖文山身旁,還跟著一個辣妹。

  這辣妹,20歲出頭,畫著煙燻妝,梳著髒辮。

  身穿一套朋克風的黑色服裝,痞里痞氣。

  鼻子上、耳朵上還打著好幾個鼻環。

  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這個辣妹。

  自然是廖文山的女兒,廖莎莎。

  也就是拿價值35萬的唇彩,在學校炫耀。

  被偷後,冤枉王仟語,並暴打王仟語的那位。

  蕭澤要找的人,總算是出現了。

  而眼看著廖文山到場,田光亮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廖老闆,你可來了啊,我在你的地盤出了事,你必須為我做主啊。」

  「田老闆,你怎麼會弄成這樣?」

  見田光亮右手腕插著一把水果叉,廖文山同樣吃了一驚,眼中帶著幾分憐憫。

  他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在包廂內來回掃過,最後盯住蕭澤與許靜婉兩人。

  不過。

  許靜婉被他一眼就忽略掉。

  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蕭澤身上。

  上下打量了蕭澤一番,最後與蕭澤四目相對。

  「嗯?」

  看到最後。

  廖文山眉頭緊皺起來,眼皮也開始狂跳。

  如果一個人的氣勢和眼神,是一把劍。

  那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的劍,鋒芒畢露,劍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這太少見了!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廖文山很好奇,本想說點什麼。

  可他的女兒廖莎莎,卻先走到許靜婉面前,眼中滿是不屑,嘴角噙著冷笑。

  「啪……」

  他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許靜婉的左臉,滿口叫·囂,態度極其惡劣。

  「賤·人就是矯情。」

  「田老闆,可是我爸的貴客,你們跟田老闆過不去,那就是跟我爸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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