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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虎不成反類犬,跟個鄉村瑪麗蘇一樣。」

  這話跟按下了循環鍵一樣,在許悅耳邊反覆播放。

  其他幾個小姐妹也有意無意地瞥來兩眼,視線相撞後又訕訕收回去。很顯然,她們想到一塊去了。

  想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是什麼體驗?

  許悅以前不知道,現在是知道得明明白白,甚至都已經想好地洞裡該怎麼裝修了。

  敵人間的火星總是特別醒目。

  姚光很快覺察到許悅她們「核善」的目光,老神在在地受下,閒適地撥了撥肩頭散落的渣女大波浪,轉身熱絡地拉著林霽塵的手,嬌滴滴地搖了搖。

  「阿塵,我想吃蛋糕,你幫我拿一個唄。」

  林霽塵:「……」

  冷漠的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是不是瘋了?

  姚光才懶得照顧他這「工具人」的心情,臉上依舊甜甜蜜蜜的,指尖卻偷偷掐了把他手心,眼刀嗖嗖,像是在說:你要是敢不配合老娘,讓老娘跌份,你就死定了!

  林霽塵掃了眼舞池邊,又低頭看她,忍不住笑了聲,還真伸手,從侍應手裡的托盤上拿了份蛋糕。

  舞池邊傳來整齊的倒吸氣聲,隱約還夾雜著磨牙聲。

  越是刺耳,姚光聽得就越是舒坦,這傢伙還是通點人性的嗎!

  她喜滋滋地正要伸手去接,林霽塵突然翻轉手腕,把蛋糕收到自己面前,捻著小叉子兀自切起來,俊秀的眉眼飛揚著一種得逞的壞笑。

  姚光:「……」

  果然是她太天真,撒旦怎麼可能會有人的感情?

  舞池邊的磨牙聲轉為竊笑,姚光不用看也知道這群人現在得意的模樣,心裡有千萬隻萌坨坨狂奔而過,恨不能把她們和林霽塵一塊生吞活剝了!

  用力閉了閉眼,她甩開林霽塵的手,打算另謀出路。

  也就在這時,腰肢忽然被收緊,她一時反應不及,跌跌撞撞栽進一片溫柔的尤加利海洋,緊接著嘴裡便被餵了一小塊蛋糕。

  甜膩的口感,好似他此刻的聲音,慵懶也溫柔。

  「晚上不要吃太多甜食,否則容易跟她們一樣,花一般的年紀,卻長成了多肉植物。」

  他邊說邊抬指抹去她嘴角的奶油,漫不經心地放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  論騷氣和毒舌,誰能比得過塵鍋!!!

  第10章 第10輪月

  如果說今天早上林霽塵幫她清空購物車的行為,算腦神經間接性抽抽,那他現在這一系列騷操作,基本可以說明他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收拾收拾,能直接給殯儀館打電話了。

  誰讓他抱了!

  誰讓他餵蛋糕了!

  誰讓他舔……

  姚光臉燙得能烤紅薯,微垂了垂眼,小拳頭抵在他胸膛推著,「你、你幹什麼呀……放開我!放開!」

  林霽塵只輕笑了聲,沒鬆手。

  不僅沒松,還收緊臂彎,將她抱得更緊,任由她推就是不鬆開。

  他眉眼掛著邪肆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著姚光炸毛,一點一點把自己的臉漲成小番茄。

  等她急得跺腳時,才懶洋洋低頭,在她耳邊似笑非笑道:「不是要哥哥配合你嗎?怎麼還害上羞了?嗯?」

  男人體溫熾熱,仿佛能燒盡整個盛夏。即便宴會廳內冷氣開滿,依舊裹不住襯衫布料底下的層層迸發的熱意。

  這混蛋是不是瘋了啊!

  在家胡鬧也就算了,這是什麼場合?!

  高嶺之花的人設不要了嗎!!!

  視線從四面八方投來,姚光的心臟像被人擠壓著,瀕臨狂暴,成千上萬群萌坨坨傾巢而出,直把林某人踩踏成爛泥。

  深吸口氣,她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理了理散亂的頭髮,人順勢往他懷裡一倒。

  林霽塵太陽穴一蹦,下意識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人跟著後仰,靠在了牆上。

  香香甜甜的氣息湧來,像一雙無形的手,自作主張地沿著他血脈遊走,輕而易舉地撬開心房,盜走數秒心跳。

  「林總有本事,就抱一輩子啊?」

  姚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細白的手指輕輕點著他緊實的下巴,輕攏慢拈。清媚的鹿眼輕輕一眨,向上斜視,眼尾像開剪的燕尾,些些翹著梢兒,該死的勾人。

  時間仿佛都停滯在了這一眨眼間。

  他們的位置剛好處在甜品區的死角,穹頂的燈光也只堪堪鋪陳到他們腳邊,不能照清楚全貌。知道的,是姚光故意倒在了林霽塵懷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林霽塵強抱住姚光不肯鬆手。

  嘖嘖嘖,有辱斯文,有傷風化!

  既然他不想要這高嶺之花的人設,那就乾脆一毀到底好啦。

  看誰先耗過誰:)

  林霽塵盯著她,緩慢眯起眼。

  姚光的發梢在腰間起伏,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著他手腕,癢。

  這麼多年,他不是沒見過女人。

  恰恰相反,他見過太多女人,清純的艷麗的形形色色都有,有直接投懷送抱的,也有跟他玩欲擒故縱的,他統統提不起興趣,眨眼的工夫,就把人家的長相忘得乾乾淨淨。

  就因為這個,還有人懷疑他是不是彎的。

  可要說沒動過凡心,那也太假。畢竟,他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柳下惠,只不過這顆凡心,一早就成了某人的私有物,至今尚未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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