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4章 你真的想離開嗎
宛靈特別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怎麼了？我可沒有說不該說的呀，你們談你們的。」
「老老實實的別動。」
宛靈撇了撇嘴，不理他了。
臨清雨視線從宛靈身上掃過，最後又落在了白洛霖身上，「好，我現在就動手。」
「不行。」帝九淵想都沒想就阻止了她的手，「如果你非要這樣做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臨清雨無奈的笑了一聲，「九淵，我們兩個人之間有必要說這樣的話嗎？我知道你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有我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我當初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們要把雲霧的魂魄給帶回去，那現在我就只有一個選擇。」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帝九淵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臨清雨，很少看到他出現這樣的神色，她心裡清楚，他是為她好。
可是有的時候人們不得不做選擇，她也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他們真的跟白洛霖動手的話，她並不覺得他有勝算，在她看來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到了那樣的境地，只怕到時候白洛霖也不願意輕而易舉的就把雲霧的魂魄給交出來。
「九淵，我……」
「我給你們兩個一刻鐘的時間，你們趕緊給我商量清楚到底是要她的魂魄還是不要她的魂魄，時間再久的話，我可沒有耐心等。」
帝九淵拉著臨清雨走出了房間，「現在立刻跟我回去，我不可能讓你這樣做的。」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雲霧的魂魄再繼續拖著的話，她可能真的沒有辦法轉世輪迴了，她能不能轉世輪迴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玄佑的心情。」
帝九淵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你在意的是玄佑的心情，那你有沒有在意過我的心情？你知道如果你那樣做了，我會有多難過嗎？」
「我知道，可是……」
「你不知道！」帝九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凜冽的寒意，「你如果真的知道的話，你就不會做這樣的決定，無論如何你今天得跟我回去。」
「好了好了。」臨清雨嘿嘿笑了笑，「既然你這麼不願意我這樣做，那我就跟你回家吧，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你不開心，對吧？」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又給我反悔。」
臨清雨挽著他的胳膊，「是我說的，我不會反悔的，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怎麼可能反悔呢？」
「那我們回去跟他說一聲。」
「好。」
臨清雨和帝九淵又走進了房間裡，來到了白洛霖面前。
「我想清楚了。」臨清雨看著白洛霖，「這兩個東西我都不要了，你要我付出代價太大了，我實在是要不起。」
白洛霖微微挑眉，「真的還是假的？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那也沒有辦法，我家帝九淵不讓我這樣做，我就只能不做，如果我再不聽他的話惹他生氣，他就真的要不理我了。」
「我倒是沒想到你這麼怕他生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重要。」白洛霖看著她，「既然如此，那你們走吧。」
「等等。」臨清雨看著白洛霖，「我有幾句話想要單獨跟宛靈說，不知道可不可以。」
白洛霖看了宛靈一眼，宛靈眼巴巴的看著他，希望他可以答應，他看向臨清雨，「據我所知，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親密了，你確定你們之間還有話要聊？」
「當然。畢竟大家朋友一場，怎麼可能說沒關係就一丁點關係都沒有了呢？」
「你想跟她聊聊嗎？」白洛霖徵求宛靈的意見。
宛靈連忙點頭，「想。」
白洛霖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你也想跟她聊聊，那我就給你們一點時間，有話快說。」
「好。」宛靈看了一眼手上的絲帶，「我要去跟她談話，你是不是應該先把絲帶給解開呀？」
白洛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絲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給解開了，「快點，如果你敢逃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宛靈嘿嘿一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逃跑的，跟在你身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這麼好的事情，我幹嘛要跑呀？」
她起身走到了臨清雨身邊，「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吧。」
兩個人來到外面之後，臨清雨就開門見山了，「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他無論如何都不讓我答應白洛霖的條件，所以我現在不得不跟他一起離開，但是我是真的想要雲霧的魂魄，所以在我離開之後，請你跟白洛霖說一聲，今天晚上我們還在這裡見面，到時候我隻身一人前來，繼續剛才所說的條件。」
「你是不是傻呀？你知不知道心頭血有多麼珍貴？而且取心頭血的過程很危險，要是有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喪命的……」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答應了別人，無論如何都會把雲霧的魂魄給他帶回去，我怎麼能失信於人呢？對不對？」
「可是你這樣幾乎要把自己的命搭上，真的值得嗎？」
「值得。」
「好吧，你的話，我會幫你轉告的。但是對你來說更重要的不應該是那面銅鏡嗎？那面銅鏡難道你不想要了？」
「當然想。」臨清雨嘆了一聲，「可是人生在世，總是面臨著很多的選擇，當下我只能選擇雲霧的魂魄。」
「其實我之前想過偷偷的把銅鏡偷走，但是最後被他給發現了，所以他就一直綁著我困著我，不允許我去這裡，不允許我去那裡，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
「不是說從此以後就是路人嗎？」臨清雨笑了一聲，「你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的幫我呢？」
「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很過分，所以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諒。」
臨清雨眸光淡淡的，完全不跟她計較，「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你那麼喜歡他，所以選擇站在他那邊，我沒有異議，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我喜歡的人那邊。這些事情我已經想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再奢求所謂的原諒。」
「清雨姐姐，謝謝你不跟我計較。」
「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一定要把我的意思轉達給白洛霖。」
「好。」
他們兩個人又走進了房間，宛靈乖乖的走到了白洛霖身邊，白洛霖看了她一眼，「你們兩個談完了？」
「嗯。」
「我們回家吧。」帝九淵拉著臨清雨的手，快步往前走。
路上，帝九淵側目看了臨清雨一眼，「你跟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許久未見聊聊天而已。」
「雨雨，我之所以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我不希望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懂嗎？」
「我明白。你的擔憂我心裡清楚，所以我不會怪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再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帝九淵忍不住笑了，「好。聽你的，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生氣。」
待他們兩個人徹底離開，白洛霖再度把絲帶跟宛靈綁上，也緩緩開口，「我們也該回去了。」
「不行，我們還不能回去。」
白洛霖微微擰眉，「幹嘛？你還有事？」
「不是我有事，而是清雨姐姐有事。」
白洛霖瞬間就反應過來，「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剛才那種情況下，她不得不跟帝九淵走，但是今天晚上她還會來這裡找你，所以希望你可以在這裡等著她，繼續之前的條件。」
白洛霖輕輕的笑了一聲，「我倒是沒想到，她之所以把你叫出去，竟然是為了跟你說這些話。」
「那我們要在這裡等她嗎？」
「當然要等。畢竟我想要她的心頭血，既然她願意主動把自己的心頭血送上門，那我為什麼不等呢？」
「還有一點我非常疑惑，你到底為什麼想要她的心頭血呀？雖然說她是上古神脈，但是不代表你就必須要得到她的心頭血，我很好奇你要她的心頭血是用來做什麼，這些事情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有些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我不想告訴你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可是現在對你來說，我應該也不算是外人了吧？既然不是外人，那跟我說說都不可以嗎？那你曾經有跟若香說過嗎？」
「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白洛霖盯著她的眼睛，「再說了，若香只是我的下屬，我沒有必要什麼事情都得告訴他，他只是負責幫我辦事的，沒有資格問那麼多。」
「哦。」宛靈笑了，而且笑得特別開心，「那就好。看來她並不是知道你秘密的那個人，這樣我心裡就放心多了，這也說明她在你心裡不是很特殊。」
「只不過是一個下屬而已，你至於這麼在意嗎？」
「當然在意，只要是出現在你身邊的女人，我都在意。」
聽到宛靈這話，白洛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笑了，這個小丫頭有時候講話還挺有意思的，至少讓他心裡舒坦。
「你笑了，那就說明我這樣說你很開心，這就證明你心裡是有我的位置的呀，洛霖，既然你已經喜歡上我了，那你能不能不要再壓抑你內心深處的感情了？」
「我沒有壓抑，而且我對你也不是喜歡。所以你以後不要再……」
「你說不是喜歡就不是喜歡嗎？」宛靈深吸了一口氣，「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你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乎過我。自從上次說我要離開，你對我的態度就轉變了，你害怕我離開，所以才整天把我關在那，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在你的視線之內，你是擔心我走了之後再也不回來，對不對？」
雖然她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他心坎上，但是他還是死不承認，「想太多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容易變老，所以我勸你以後不要想那麼多。」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現在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宛靈托腮看著白洛霖，「我有點餓了，能不能讓我吃點東西？剛好這個酒樓的飯菜我聽說很不錯，要不然我們就嘗嘗這個酒樓的飯菜吧。」
白洛霖看了她一眼，有個女人在身邊就是麻煩，總是要吃要喝的，雖然心裡嫌棄她，但是也不能把她給餓死，於是他就簡單的點了幾個小菜，「這些夠你吃了吧？」
宛靈看了一眼他點的菜，而後問，「難道你不吃嗎？」
他們兩個人可都是沒有吃飯，就趕來這裡了，她現在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他怎麼可能不餓呢？
「我不想吃。」
「可是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一整天呢，估計她晚上才能來，你要是什麼都不吃的話身體會撐不住的。」
白洛霖瞥了她一眼，她說話時的樣子特別認真，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我現在沒有胃口吃，你要想吃的話，你自己吃就好了。」
「你要是不吃的話，我也不吃。」宛靈嘆了口氣，「自己一個人吃飯有什麼意思啊？」
「算了，我陪你吃。」
白洛霖叫來小二讓他們準備飯菜，宛靈臉上的笑容這才多了一點，「要不然你再加幾個菜吧，我覺得可能不夠吃。」
「沒關係，你先吃，我原本就不怎麼餓，只是為了陪著你所以才勉強的吃兩口。」
「那……謝謝你啦。」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宛靈吃的不亦樂乎，白洛霖偶爾拿起筷子隨便的吃兩口，看著她吃的開心他自己也跟著開心，只是他自己都沒有清清楚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洛霖，好吃嘛？」
宛靈望著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特別的迷人。
「嗯。」白洛霖難得點頭，「好吃。」
「其實我做飯也還可以，以後有機會每天都給你做。」
「宛靈，你真的想離開嗎？」白洛霖盯著她的眼睛，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話。
宛靈呆呆地看著他不知該作何反應，「你、你幹嘛忽然問這樣的問題啊？」
原本她是真的想要離開的，但……
「老老實實的別動。」
宛靈撇了撇嘴，不理他了。
臨清雨視線從宛靈身上掃過，最後又落在了白洛霖身上，「好，我現在就動手。」
「不行。」帝九淵想都沒想就阻止了她的手，「如果你非要這樣做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臨清雨無奈的笑了一聲，「九淵，我們兩個人之間有必要說這樣的話嗎？我知道你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有我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我當初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們要把雲霧的魂魄給帶回去，那現在我就只有一個選擇。」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帝九淵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臨清雨，很少看到他出現這樣的神色，她心裡清楚，他是為她好。
可是有的時候人們不得不做選擇，她也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他們真的跟白洛霖動手的話，她並不覺得他有勝算，在她看來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到了那樣的境地，只怕到時候白洛霖也不願意輕而易舉的就把雲霧的魂魄給交出來。
「九淵，我……」
「我給你們兩個一刻鐘的時間，你們趕緊給我商量清楚到底是要她的魂魄還是不要她的魂魄，時間再久的話，我可沒有耐心等。」
帝九淵拉著臨清雨走出了房間，「現在立刻跟我回去，我不可能讓你這樣做的。」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雲霧的魂魄再繼續拖著的話，她可能真的沒有辦法轉世輪迴了，她能不能轉世輪迴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玄佑的心情。」
帝九淵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你在意的是玄佑的心情，那你有沒有在意過我的心情？你知道如果你那樣做了，我會有多難過嗎？」
「我知道，可是……」
「你不知道！」帝九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凜冽的寒意，「你如果真的知道的話，你就不會做這樣的決定，無論如何你今天得跟我回去。」
「好了好了。」臨清雨嘿嘿笑了笑，「既然你這麼不願意我這樣做，那我就跟你回家吧，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你不開心，對吧？」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又給我反悔。」
臨清雨挽著他的胳膊，「是我說的，我不會反悔的，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怎麼可能反悔呢？」
「那我們回去跟他說一聲。」
「好。」
臨清雨和帝九淵又走進了房間裡，來到了白洛霖面前。
「我想清楚了。」臨清雨看著白洛霖，「這兩個東西我都不要了，你要我付出代價太大了，我實在是要不起。」
白洛霖微微挑眉，「真的還是假的？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那也沒有辦法，我家帝九淵不讓我這樣做，我就只能不做，如果我再不聽他的話惹他生氣，他就真的要不理我了。」
「我倒是沒想到你這麼怕他生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重要。」白洛霖看著她，「既然如此，那你們走吧。」
「等等。」臨清雨看著白洛霖，「我有幾句話想要單獨跟宛靈說，不知道可不可以。」
白洛霖看了宛靈一眼，宛靈眼巴巴的看著他，希望他可以答應，他看向臨清雨，「據我所知，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親密了，你確定你們之間還有話要聊？」
「當然。畢竟大家朋友一場，怎麼可能說沒關係就一丁點關係都沒有了呢？」
「你想跟她聊聊嗎？」白洛霖徵求宛靈的意見。
宛靈連忙點頭，「想。」
白洛霖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你也想跟她聊聊，那我就給你們一點時間，有話快說。」
「好。」宛靈看了一眼手上的絲帶，「我要去跟她談話，你是不是應該先把絲帶給解開呀？」
白洛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絲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給解開了，「快點，如果你敢逃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宛靈嘿嘿一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逃跑的，跟在你身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這麼好的事情，我幹嘛要跑呀？」
她起身走到了臨清雨身邊，「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吧。」
兩個人來到外面之後，臨清雨就開門見山了，「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他無論如何都不讓我答應白洛霖的條件，所以我現在不得不跟他一起離開，但是我是真的想要雲霧的魂魄，所以在我離開之後，請你跟白洛霖說一聲，今天晚上我們還在這裡見面，到時候我隻身一人前來，繼續剛才所說的條件。」
「你是不是傻呀？你知不知道心頭血有多麼珍貴？而且取心頭血的過程很危險，要是有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喪命的……」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答應了別人，無論如何都會把雲霧的魂魄給他帶回去，我怎麼能失信於人呢？對不對？」
「可是你這樣幾乎要把自己的命搭上，真的值得嗎？」
「值得。」
「好吧，你的話，我會幫你轉告的。但是對你來說更重要的不應該是那面銅鏡嗎？那面銅鏡難道你不想要了？」
「當然想。」臨清雨嘆了一聲，「可是人生在世，總是面臨著很多的選擇，當下我只能選擇雲霧的魂魄。」
「其實我之前想過偷偷的把銅鏡偷走，但是最後被他給發現了，所以他就一直綁著我困著我，不允許我去這裡，不允許我去那裡，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
「不是說從此以後就是路人嗎？」臨清雨笑了一聲，「你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的幫我呢？」
「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很過分，所以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諒。」
臨清雨眸光淡淡的，完全不跟她計較，「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你那麼喜歡他，所以選擇站在他那邊，我沒有異議，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我喜歡的人那邊。這些事情我已經想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再奢求所謂的原諒。」
「清雨姐姐，謝謝你不跟我計較。」
「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一定要把我的意思轉達給白洛霖。」
「好。」
他們兩個人又走進了房間，宛靈乖乖的走到了白洛霖身邊，白洛霖看了她一眼，「你們兩個談完了？」
「嗯。」
「我們回家吧。」帝九淵拉著臨清雨的手，快步往前走。
路上，帝九淵側目看了臨清雨一眼，「你跟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許久未見聊聊天而已。」
「雨雨，我之所以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我不希望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懂嗎？」
「我明白。你的擔憂我心裡清楚，所以我不會怪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再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帝九淵忍不住笑了，「好。聽你的，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生氣。」
待他們兩個人徹底離開，白洛霖再度把絲帶跟宛靈綁上，也緩緩開口，「我們也該回去了。」
「不行，我們還不能回去。」
白洛霖微微擰眉，「幹嘛？你還有事？」
「不是我有事，而是清雨姐姐有事。」
白洛霖瞬間就反應過來，「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剛才那種情況下，她不得不跟帝九淵走，但是今天晚上她還會來這裡找你，所以希望你可以在這裡等著她，繼續之前的條件。」
白洛霖輕輕的笑了一聲，「我倒是沒想到，她之所以把你叫出去，竟然是為了跟你說這些話。」
「那我們要在這裡等她嗎？」
「當然要等。畢竟我想要她的心頭血，既然她願意主動把自己的心頭血送上門，那我為什麼不等呢？」
「還有一點我非常疑惑，你到底為什麼想要她的心頭血呀？雖然說她是上古神脈，但是不代表你就必須要得到她的心頭血，我很好奇你要她的心頭血是用來做什麼，這些事情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有些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我不想告訴你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可是現在對你來說，我應該也不算是外人了吧？既然不是外人，那跟我說說都不可以嗎？那你曾經有跟若香說過嗎？」
「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白洛霖盯著她的眼睛，「再說了，若香只是我的下屬，我沒有必要什麼事情都得告訴他，他只是負責幫我辦事的，沒有資格問那麼多。」
「哦。」宛靈笑了，而且笑得特別開心，「那就好。看來她並不是知道你秘密的那個人，這樣我心裡就放心多了，這也說明她在你心裡不是很特殊。」
「只不過是一個下屬而已，你至於這麼在意嗎？」
「當然在意，只要是出現在你身邊的女人，我都在意。」
聽到宛靈這話，白洛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笑了，這個小丫頭有時候講話還挺有意思的，至少讓他心裡舒坦。
「你笑了，那就說明我這樣說你很開心，這就證明你心裡是有我的位置的呀，洛霖，既然你已經喜歡上我了，那你能不能不要再壓抑你內心深處的感情了？」
「我沒有壓抑，而且我對你也不是喜歡。所以你以後不要再……」
「你說不是喜歡就不是喜歡嗎？」宛靈深吸了一口氣，「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你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乎過我。自從上次說我要離開，你對我的態度就轉變了，你害怕我離開，所以才整天把我關在那，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在你的視線之內，你是擔心我走了之後再也不回來，對不對？」
雖然她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他心坎上，但是他還是死不承認，「想太多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容易變老，所以我勸你以後不要想那麼多。」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現在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宛靈托腮看著白洛霖，「我有點餓了，能不能讓我吃點東西？剛好這個酒樓的飯菜我聽說很不錯，要不然我們就嘗嘗這個酒樓的飯菜吧。」
白洛霖看了她一眼，有個女人在身邊就是麻煩，總是要吃要喝的，雖然心裡嫌棄她，但是也不能把她給餓死，於是他就簡單的點了幾個小菜，「這些夠你吃了吧？」
宛靈看了一眼他點的菜，而後問，「難道你不吃嗎？」
他們兩個人可都是沒有吃飯，就趕來這裡了，她現在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他怎麼可能不餓呢？
「我不想吃。」
「可是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一整天呢，估計她晚上才能來，你要是什麼都不吃的話身體會撐不住的。」
白洛霖瞥了她一眼，她說話時的樣子特別認真，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我現在沒有胃口吃，你要想吃的話，你自己吃就好了。」
「你要是不吃的話，我也不吃。」宛靈嘆了口氣，「自己一個人吃飯有什麼意思啊？」
「算了，我陪你吃。」
白洛霖叫來小二讓他們準備飯菜，宛靈臉上的笑容這才多了一點，「要不然你再加幾個菜吧，我覺得可能不夠吃。」
「沒關係，你先吃，我原本就不怎麼餓，只是為了陪著你所以才勉強的吃兩口。」
「那……謝謝你啦。」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宛靈吃的不亦樂乎，白洛霖偶爾拿起筷子隨便的吃兩口，看著她吃的開心他自己也跟著開心，只是他自己都沒有清清楚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洛霖，好吃嘛？」
宛靈望著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特別的迷人。
「嗯。」白洛霖難得點頭，「好吃。」
「其實我做飯也還可以，以後有機會每天都給你做。」
「宛靈，你真的想離開嗎？」白洛霖盯著她的眼睛，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話。
宛靈呆呆地看著他不知該作何反應，「你、你幹嘛忽然問這樣的問題啊？」
原本她是真的想要離開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