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取心頭血會讓你元氣大傷
但是那天說出要離開的話之後，她發現她在白洛霖心裡，並不是一點位置都沒有的。
尤其是這兩天，他雖然一直關著她，但卻不厭其煩的照顧她，不管她有什麼要求，他都會竭盡所能做到。
知道了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她就沒那麼想離開了。
原本以為她在他心裡一文不值，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轉機的，所以她就不想走了。
如果可以繼續待在他身邊，她就非常開心了，原本的白洛霖對她真的是不屑一顧，但是現在看來，經過她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對她有所改觀，這的確是讓人心情雀躍的一件事。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挺想離開的嗎？我剛才仔細的想了想，我一直把你這樣困在我身邊好像也不算事，我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想離開的話，那你就走吧，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攔著你，你放心就好。」
「你……」宛靈徹底懵了，「好端端的，你幹嘛要讓我離開呀？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讓我離開嗎？你還整天把我困在房間裡，不讓我出去，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改變主意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人的心情總是會變的。如果你現在還是想離開的話，那你就離開吧，我說了我不攔你就真的不會攔你。」
「我不走了。」宛靈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我的心情也會變化，之前我想走，但是現在我不想走了。」
白洛霖看了她一眼，看她如此賭氣的坐在這兒，他有點想笑，「怎麼，捨不得離開我？」
「我……」宛靈看著他的眼睛，「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捨不得離開你，你滿意了嗎？」
白洛霖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洛霖，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那我請你不要再說趕我離開的話了，好不好？我真的不願意離開你。」
白洛霖望著她的眼睛，此時此刻她眼眶微微泛紅，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他心裡忽然就有點不舒服，以前她在他面前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也沒見她這麼委屈過。
「行了，別擺出這副委屈的樣子來給我看，我又沒有欺負你。」
「你總是趕我走，難道這還不算是欺負我嗎？」
「我現在可沒有趕你走，我只是說如果你想離開的話，可以隨時離開。」
宛靈深吸了一口氣，「洛霖，我不會離開你的。之前之所以想離開，是因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我已經清楚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了，所以我不會離開。」
「我心裡是怎麼想的？」白洛霖盯著她的眼睛，「你又不是我，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雖然我不是你，但是通過你的種種表現來看，我可以猜出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宛靈認真的看著他，「你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
白洛霖微微擰眉，特別不自然的開口，「你以為你留下來對我來說是什麼好事嗎？還讓我放心？呵。」
宛靈撇了撇嘴，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她已經看清楚這個心口不一的男人了，雖然他現在嘴上十分嫌棄，但是他心裡應該是巴不得她留下來的吧，畢竟之前他整天把她關在房間裡，就是為了不讓她離開。
他不希望她走。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她就特別的開心，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再也不是她一廂情願了，他心裡……有她。
或許現在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只有那麼一丟丟，但是她也很開心很開心了。
「行了。」白洛霖依舊是一副嫌棄的樣子，「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待在這幫我等她回來。」
宛靈怔怔的看著他，「什麼意思啊？你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裡等她？難道不應該你在這裡等嗎？」
好端端的，幹嘛讓她在這等著？
就因為她剛才說了不會離開，所以，他就對她徹底放心了？
「我現在累了，想要回去睡一會兒，萬一她提前來了這裡，你不在這裡守著，我也不在這裡守著，那不就錯過了嗎？」
「可是你也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啊！」宛靈撇了撇嘴，「你不會這麼狠心的，對不對？」
「你不在這守著誰在這守著？你覺得我還能找別人來嗎？」白洛霖說出口的話毫不留情，「你要是不想離開我，就乖乖的在這守著，否則的話就別怪我趕你離開。」
「你現在是有恃無恐了對不對？」宛靈冷笑一聲，「早知道這樣，我剛才就應該說，無論如何我都要離開你，這樣你就不會欺負我了。」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呀，不管你說什麼都晚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沒有辦法收回去的。」
「好。」宛靈今天心情好，因為她知道原來她在他心中也有一席之地，「既然你累了想回去，那你就回去吧，你放心，我一定在這替你等著清雨姐姐。」
白洛霖嘆了口氣。
宛靈蹙起眉頭，「幹嘛？我都已經答應幫你在這等著清雨姐姐了，難道你還不高興？」
「我只是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願意做到這種地步，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如果我讓你死的話，你也願意去死？」
白洛霖這話說的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把這種問題問出來，宛靈心尖忍不住泛疼。
「我是喜歡你，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所做的一切，我之所以答應你，是因為你還沒有觸及到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那我倒是有點好奇，你的底線是什麼？」
宛靈沒看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是說你累了，要回去休息嗎？那你趕緊回去吧，我會在這裡幫你守著她的，只要她來了，我就立刻通知你。」
他前不久給了她一面銅鏡，當然了，這面銅鏡並不是臨清雨想要的那一面，他們兩個人可以利用這面銅鏡聯繫，所以十分方便。
「好。」白洛霖毫不猶豫，直接轉身就走。
「白洛霖！」宛靈最終還是沒忍住，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你真的不怕我一個人偷偷的離開嗎？之前你還一直關著我，不肯讓我離開你的視線，現在忽然就把我丟在這裡不管了，我就是想知道你真的放心嗎？」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你不是說過你不會離開嗎？」
「是啊……」宛靈嘆了口氣，聲音很沉很沉，「我不會離開，我也捨不得離開，你走吧。」
白洛霖盯著她看了兩秒，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
臨清雨和帝九淵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最後帝九淵先開口，「魂魄和銅鏡的事情我們接下來繼續想辦法，你也不用太擔心，無論如何這兩樣東西我們都會拿到的，你還有我。」
臨清雨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啊。」帝九淵盯著她的眼睛，「而且你今天還特別粘人，一直抱著我胳膊不肯鬆手。」
「有……有嗎？」
「當然有！你今天的確是有點反常。」
臨清雨嘿嘿一笑，「可能是因為心情好吧。」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呢？」帝九淵擰起了眉頭，「你確定沒有別的原因？」
「沒有呀。」
帝九淵低低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總有一點不安。」
「肯定是因為今天沒有順順利利的拿到雲霧的魂魄，所以你心裡才不安的，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你不用為了這件事這麼操心。」臨清雨特別善解人意的哄他。
於是他就更覺得不對勁了，明明這丫頭比他更想要得到雲霧的魂魄，可是今天沒拿到，她好像也沒有特別特別的難過……
「今天我們沒能順利的拿到雲霧的魂魄，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不開心。」帝九淵一邊說一邊盯著她的小臉，將她的情緒變化全都看在了眼裡。
可是他就這麼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她表現的一切正常，剛才情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
「其實今天去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我們拿不到魂魄的準備，因為白洛霖這個人實在是不好對付，如果我們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魂魄，我反倒會擔心的魂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以說今天拿不到魂魄，在我的意料之中，雖然我心裡難過，可是並沒有讓我出乎意料。」
帝九淵握緊了她的手，「那你會不會怪我呀？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的話，或許你早就已經拿到她的魂魄了。」
「當然不怪你，你之所以那樣做也是為了我好，我都能夠理解。」
「雨雨，謝謝你這麼善解人意，我都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積了什麼德，所以這輩子才能夠有你這樣的好妻子。」
臨清雨呵呵一笑，「其實……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呀，你把我說的太好了。」
事實上是她心虛，她都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再去見白洛霖的準備了，此時此刻又聽到帝九淵說這樣的話，她能不心虛嗎？
她註定要違背他的意思，她想要拿到雲霧的魂魄……
「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誰都比不過你。」
臨清雨笑了，將他的手握的更緊，「在我心裡你也是最好的，沒有任何人能比得過你。」
「我們趕緊回去，玄佑可能正在那邊等著我們的消息，雖然我們沒能幫他們拿到雲霧的魂魄，但是這個消息也得告訴他，不能讓他白等。」
「沒錯。」臨清雨和他加快了腳步，回到客棧的時候果然見到了玄佑，玄佑看到他們回來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
帝九淵知道臨清雨不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所以他率先開口，「他說要用雨雨的心頭血來換雲霧的魂魄，我沒有答應。」
玄佑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先是怔愣了一下，而後笑了一聲，「沒關係，心頭血換魂魄……虧那個白洛霖想的出來！臨姑娘是上古神脈，上古神脈之人的心頭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舉的就交出去？」
她是天地間最後一位上古神脈之人，她的血有多珍貴可想而知，那個人竟然痴心妄想的想要得到她的心頭血！
原本她身上的血已經很珍貴了，心頭血更是無價之寶。
雖然……雲霧在他心裡也是無價之寶，可是她在別人眼裡並不是啊，如果他是上古神脈之人，如果要用他自己的心頭血去換雲霧的魂魄他肯定願意。
但是在帝九淵和臨清雨心裡，雲霧算不得什麼無價之寶，他們不願意用心頭血去換雲霧的魂魄也是理所應當的。
臨清雨和帝九淵都沒有說話。
玄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你們情緒不要這麼低落呀，我都沒你們這麼喪，雖然你們沒有拿到她的魂魄，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那銅鏡呢？銅鏡總拿到了吧？」
臨清雨嘆了一口氣，「沒有。」
帝九淵又在一旁補了一句，「他說，我們只能在雲霧的魂魄和銅鏡之間選擇其中一個，無論選擇哪個都要用心頭血來換，雨雨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雲霧的魂魄，但是我不願意讓她這樣做，如果你心裡有什麼不痛快，就對我發泄出來吧。」
「沒有。」玄佑呆呆地開口，「當我聽到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時，我以為你們會選擇銅鏡，沒想到你們選擇了阿霧的魂魄，我真的很感激很感激你們了，她的魂魄我會繼續想辦法的，謝謝你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幫我。」
臨清雨嘆了一聲，「其實我們也沒能幫到你什麼，到現在也沒能夠把雲霧的魂魄給帶回來，我心裡還覺得挺慚愧的。」
「沒有。上古神脈之人的心頭血太珍貴了，不能夠就這樣隨隨便便的交出去，而且取心頭血會讓你元氣大傷，我們大可以通過別的途徑想辦法把那兩樣東西給拿回來，不能一味的傷害自己。」
尤其是這兩天，他雖然一直關著她，但卻不厭其煩的照顧她，不管她有什麼要求，他都會竭盡所能做到。
知道了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她就沒那麼想離開了。
原本以為她在他心裡一文不值，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轉機的，所以她就不想走了。
如果可以繼續待在他身邊，她就非常開心了，原本的白洛霖對她真的是不屑一顧，但是現在看來，經過她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對她有所改觀，這的確是讓人心情雀躍的一件事。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挺想離開的嗎？我剛才仔細的想了想，我一直把你這樣困在我身邊好像也不算事，我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想離開的話，那你就走吧，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攔著你，你放心就好。」
「你……」宛靈徹底懵了，「好端端的，你幹嘛要讓我離開呀？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讓我離開嗎？你還整天把我困在房間裡，不讓我出去，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改變主意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人的心情總是會變的。如果你現在還是想離開的話，那你就離開吧，我說了我不攔你就真的不會攔你。」
「我不走了。」宛靈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我的心情也會變化，之前我想走，但是現在我不想走了。」
白洛霖看了她一眼，看她如此賭氣的坐在這兒，他有點想笑，「怎麼，捨不得離開我？」
「我……」宛靈看著他的眼睛，「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捨不得離開你，你滿意了嗎？」
白洛霖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洛霖，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那我請你不要再說趕我離開的話了，好不好？我真的不願意離開你。」
白洛霖望著她的眼睛，此時此刻她眼眶微微泛紅，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他心裡忽然就有點不舒服，以前她在他面前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也沒見她這麼委屈過。
「行了，別擺出這副委屈的樣子來給我看，我又沒有欺負你。」
「你總是趕我走，難道這還不算是欺負我嗎？」
「我現在可沒有趕你走，我只是說如果你想離開的話，可以隨時離開。」
宛靈深吸了一口氣，「洛霖，我不會離開你的。之前之所以想離開，是因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我已經清楚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了，所以我不會離開。」
「我心裡是怎麼想的？」白洛霖盯著她的眼睛，「你又不是我，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雖然我不是你，但是通過你的種種表現來看，我可以猜出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宛靈認真的看著他，「你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
白洛霖微微擰眉，特別不自然的開口，「你以為你留下來對我來說是什麼好事嗎？還讓我放心？呵。」
宛靈撇了撇嘴，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她已經看清楚這個心口不一的男人了，雖然他現在嘴上十分嫌棄，但是他心裡應該是巴不得她留下來的吧，畢竟之前他整天把她關在房間裡，就是為了不讓她離開。
他不希望她走。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她就特別的開心，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再也不是她一廂情願了，他心裡……有她。
或許現在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只有那麼一丟丟，但是她也很開心很開心了。
「行了。」白洛霖依舊是一副嫌棄的樣子，「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待在這幫我等她回來。」
宛靈怔怔的看著他，「什麼意思啊？你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裡等她？難道不應該你在這裡等嗎？」
好端端的，幹嘛讓她在這等著？
就因為她剛才說了不會離開，所以，他就對她徹底放心了？
「我現在累了，想要回去睡一會兒，萬一她提前來了這裡，你不在這裡守著，我也不在這裡守著，那不就錯過了嗎？」
「可是你也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啊！」宛靈撇了撇嘴，「你不會這麼狠心的，對不對？」
「你不在這守著誰在這守著？你覺得我還能找別人來嗎？」白洛霖說出口的話毫不留情，「你要是不想離開我，就乖乖的在這守著，否則的話就別怪我趕你離開。」
「你現在是有恃無恐了對不對？」宛靈冷笑一聲，「早知道這樣，我剛才就應該說，無論如何我都要離開你，這樣你就不會欺負我了。」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呀，不管你說什麼都晚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沒有辦法收回去的。」
「好。」宛靈今天心情好，因為她知道原來她在他心中也有一席之地，「既然你累了想回去，那你就回去吧，你放心，我一定在這替你等著清雨姐姐。」
白洛霖嘆了口氣。
宛靈蹙起眉頭，「幹嘛？我都已經答應幫你在這等著清雨姐姐了，難道你還不高興？」
「我只是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願意做到這種地步，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如果我讓你死的話，你也願意去死？」
白洛霖這話說的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把這種問題問出來，宛靈心尖忍不住泛疼。
「我是喜歡你，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所做的一切，我之所以答應你，是因為你還沒有觸及到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那我倒是有點好奇，你的底線是什麼？」
宛靈沒看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是說你累了，要回去休息嗎？那你趕緊回去吧，我會在這裡幫你守著她的，只要她來了，我就立刻通知你。」
他前不久給了她一面銅鏡，當然了，這面銅鏡並不是臨清雨想要的那一面，他們兩個人可以利用這面銅鏡聯繫，所以十分方便。
「好。」白洛霖毫不猶豫，直接轉身就走。
「白洛霖！」宛靈最終還是沒忍住，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你真的不怕我一個人偷偷的離開嗎？之前你還一直關著我，不肯讓我離開你的視線，現在忽然就把我丟在這裡不管了，我就是想知道你真的放心嗎？」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你不是說過你不會離開嗎？」
「是啊……」宛靈嘆了口氣，聲音很沉很沉，「我不會離開，我也捨不得離開，你走吧。」
白洛霖盯著她看了兩秒，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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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清雨和帝九淵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最後帝九淵先開口，「魂魄和銅鏡的事情我們接下來繼續想辦法，你也不用太擔心，無論如何這兩樣東西我們都會拿到的，你還有我。」
臨清雨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啊。」帝九淵盯著她的眼睛，「而且你今天還特別粘人，一直抱著我胳膊不肯鬆手。」
「有……有嗎？」
「當然有！你今天的確是有點反常。」
臨清雨嘿嘿一笑，「可能是因為心情好吧。」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呢？」帝九淵擰起了眉頭，「你確定沒有別的原因？」
「沒有呀。」
帝九淵低低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總有一點不安。」
「肯定是因為今天沒有順順利利的拿到雲霧的魂魄，所以你心裡才不安的，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你不用為了這件事這麼操心。」臨清雨特別善解人意的哄他。
於是他就更覺得不對勁了，明明這丫頭比他更想要得到雲霧的魂魄，可是今天沒拿到，她好像也沒有特別特別的難過……
「今天我們沒能順利的拿到雲霧的魂魄，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不開心。」帝九淵一邊說一邊盯著她的小臉，將她的情緒變化全都看在了眼裡。
可是他就這麼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她表現的一切正常，剛才情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
「其實今天去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我們拿不到魂魄的準備，因為白洛霖這個人實在是不好對付，如果我們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魂魄，我反倒會擔心的魂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以說今天拿不到魂魄，在我的意料之中，雖然我心裡難過，可是並沒有讓我出乎意料。」
帝九淵握緊了她的手，「那你會不會怪我呀？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的話，或許你早就已經拿到她的魂魄了。」
「當然不怪你，你之所以那樣做也是為了我好，我都能夠理解。」
「雨雨，謝謝你這麼善解人意，我都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積了什麼德，所以這輩子才能夠有你這樣的好妻子。」
臨清雨呵呵一笑，「其實……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呀，你把我說的太好了。」
事實上是她心虛，她都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再去見白洛霖的準備了，此時此刻又聽到帝九淵說這樣的話，她能不心虛嗎？
她註定要違背他的意思，她想要拿到雲霧的魂魄……
「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誰都比不過你。」
臨清雨笑了，將他的手握的更緊，「在我心裡你也是最好的，沒有任何人能比得過你。」
「我們趕緊回去，玄佑可能正在那邊等著我們的消息，雖然我們沒能幫他們拿到雲霧的魂魄，但是這個消息也得告訴他，不能讓他白等。」
「沒錯。」臨清雨和他加快了腳步，回到客棧的時候果然見到了玄佑，玄佑看到他們回來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
帝九淵知道臨清雨不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所以他率先開口，「他說要用雨雨的心頭血來換雲霧的魂魄，我沒有答應。」
玄佑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先是怔愣了一下，而後笑了一聲，「沒關係，心頭血換魂魄……虧那個白洛霖想的出來！臨姑娘是上古神脈，上古神脈之人的心頭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舉的就交出去？」
她是天地間最後一位上古神脈之人，她的血有多珍貴可想而知，那個人竟然痴心妄想的想要得到她的心頭血！
原本她身上的血已經很珍貴了，心頭血更是無價之寶。
雖然……雲霧在他心裡也是無價之寶，可是她在別人眼裡並不是啊，如果他是上古神脈之人，如果要用他自己的心頭血去換雲霧的魂魄他肯定願意。
但是在帝九淵和臨清雨心裡，雲霧算不得什麼無價之寶，他們不願意用心頭血去換雲霧的魂魄也是理所應當的。
臨清雨和帝九淵都沒有說話。
玄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你們情緒不要這麼低落呀，我都沒你們這麼喪，雖然你們沒有拿到她的魂魄，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那銅鏡呢？銅鏡總拿到了吧？」
臨清雨嘆了一口氣，「沒有。」
帝九淵又在一旁補了一句，「他說，我們只能在雲霧的魂魄和銅鏡之間選擇其中一個，無論選擇哪個都要用心頭血來換，雨雨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雲霧的魂魄，但是我不願意讓她這樣做，如果你心裡有什麼不痛快，就對我發泄出來吧。」
「沒有。」玄佑呆呆地開口，「當我聽到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時，我以為你們會選擇銅鏡，沒想到你們選擇了阿霧的魂魄，我真的很感激很感激你們了，她的魂魄我會繼續想辦法的，謝謝你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幫我。」
臨清雨嘆了一聲，「其實我們也沒能幫到你什麼，到現在也沒能夠把雲霧的魂魄給帶回來，我心裡還覺得挺慚愧的。」
「沒有。上古神脈之人的心頭血太珍貴了，不能夠就這樣隨隨便便的交出去，而且取心頭血會讓你元氣大傷，我們大可以通過別的途徑想辦法把那兩樣東西給拿回來，不能一味的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