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怕鬼法醫
聽到慘叫聲的狄小夜也顧不上暴露了，出於職業本能就要衝上去。
卻正好撞上突然開門的秦鳳儀，她詫異得看了一眼狄小夜，雖然一句話沒說，但顯然明白了狄小夜在偷聽。
兩人急匆匆的趕往秦奶奶的屋子，然而門從裡面反鎖住了。
「別殺我，別殺我！」秦立驚恐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透過毛玻璃看到，他的身後似乎還跟著一個高大魁梧的影子，蓬鬆的頭髮，手裡拿著長劍。
不，這絕對不是人，因為這東西的體型比正常人大了足足一倍。
這齣畫面簡直顛覆了狄小夜的認知，不是說人在搞鬼嗎？那秦立後面跟著的那個到底是誰。
「啊！」只聽到一聲巨響，秦立撞在了什麼上面。
但他卻不敢停下，反而在屋子裡狼狽逃竄，不停得撞擊著東西。
狄小夜推不開門，也踹不開，於是跟秦鳳儀合力朝門栓位置那裡撞。
就在兩人聯合撞開的時候，秦立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摔在了地上，他的瞳孔放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方向，一個勁兒得喊著：「別殺我，別殺我，鍾馗！」
話音未落，他的手就垂了下去，而床上的秦奶奶也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嚇暈了過去。
狄小夜原本以為秦立只是單純的嚇暈，然而當她伸出手，探秦立的鼻息，發現對方竟然已經沒了呼吸！
就連心臟，也停止了跳動，急救也救不回來了，身邊的秦鳳儀瞪著眼睛看這一幕，而後癱軟得摔在地上。
她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望著屍體，喃喃自語：「又一個了，又一個了……」
「別說了。」狄小夜深吸了一口氣，卻被秦鳳儀打斷，她看著狄小夜，用沮喪的口吻道：「你還是不相信秦家的詛咒嗎？剛才你聽到了秦立在喊鍾馗，你也看到了鍾馗。」
「對，我是看到了，但我看到的只是影子！」狄小夜極力否認這個觀點。
秦鳳儀冷笑連連：「那你說是什麼東西的影子？只是踹門的功夫，那東西就不見了，不是鬼王鍾馗，還能是誰？有哪個人會隱身，在我們兩個人的眼皮底子下溜走的。」
狄小夜的視線落在了秦奶奶身上，秦鳳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撲著過去，喊了一聲媽。
秦奶奶有心跳有呼吸，看上去只是被嚇暈過去了，狄小夜給白飛飛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裡的情況，然後就試著去叫醒秦奶奶。
狄小夜知道秦奶奶年紀大了，再加上之前他們說秦奶奶因為受了秦巍之死的打擊，一病不起，現在非常需要休息，但這裡畢竟是兇案現場，總不能讓秦奶奶一直躺在這裡。
「奶奶，醒醒。」狄小夜一邊摁著秦奶奶的人中，一邊叫道：「奶奶。」
秦奶奶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派出所這邊人趕來之後了，她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秦鳳儀。
秦鳳儀喊著：「我媽醒了！」
還在跟派出所那邊人交談的狄小夜，連忙走過來：「奶奶，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是？」秦奶奶提著氣，污濁的眼睛有些看不清。
狄小夜也沒怨氣，而是抓著秦奶奶的手握了握：「奶奶，我是小夜。」
「小夜，你來了啊。」秦奶奶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稍微恢復了些神采：「乖孫媳婦兒，你真是我的乖孫媳婦兒。」
派出所那邊的人看秦奶奶醒了，打算問些東西，畢竟秦立死的時候，現場的人就只有秦奶奶。
但是又怕把秦奶奶驚著，於是看向狄小夜，問她的意思？
狄小夜扯出一個笑容，沒有對孫媳婦兒這個名字表示不滿，秦奶奶卻嘆了一口氣：「可惜我們家巍兒沒福氣，年紀輕輕……」
說到這裡，秦奶奶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是詛咒，是詛咒，她回來了，還有，立兒立兒，小夜，你救救立兒。」
狄小夜緊緊握住秦奶奶的手，另一隻手則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奶奶，你慢點說，慢點說。」
「是鍾馗！」秦奶奶眼角的皺紋更深了：「是鍾馗，鍾馗殺了立兒。」
聽到這裡，狄小夜看向白飛飛，後者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秦奶奶的手卻顫抖得可怕：「逃不掉的，秦家的一個人都逃不掉，小夜你快走吧，你別管這裡了，我不希望連你也受到勞累，咳咳，咳咳，我……」
說完，秦奶奶劇烈得咳嗽起來。
秦鳳儀一把上前：「你別問了，我媽身體不舒服，我真怕她扛不過去。」
比起死者，活著的人才更重要，派出所的人包括狄小夜都自覺沒有繼續追問。相反有個警察則主動承擔起抱秦奶奶的責任，幫秦鳳儀把秦奶奶抱到了隔壁房間。
臨走前，秦奶奶還在催促狄小夜，讓她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被報復。
狄小夜滿口答應，但心裡則下了一個決定，關於秦家鬧鬼這件事非要徹查個清楚不可。
就當是為了秦巍，她也不能不管！
「飛飛。」狄小夜走在白飛飛身旁：「你剛才搖頭是什麼意思？」
白飛飛站起來，摘下口罩後，對狄小夜道：「不是嚇死的，這次是撞死，你看這裡！」
狄小夜順著白飛飛指的地方望過去，正是屍體頭顱上的一抹淤青：「這不是外傷嗎？其實我很搞不懂，一般撞東西很難死才對，至於電視劇里撞柱子什麼的，都是假的。可是為什麼我剛才對秦立做急救，他是真的沒反應。」
白飛飛嗯了一聲，肯定了狄小夜的話：「沒錯，頭部被撞，正常來說會出現眩暈，休克，很少有導致死亡的情況，除非他顱內有淤血，這一撞導致他淤血散開，堵塞大腦。「
「所以說，在他撞花瓶前，他的大腦就受過重創，引起顱內出血了是嗎？」狄小夜問道。
「是的。」白飛飛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我更傾向於以前他的大腦就受過重創，淤血情況很不好，不然只是這會亂撞，並不會導致這麼快死亡。」
「那你說，兇手會不會以前就知道了秦立大腦受過重創，清楚淤血的事情，於是設計了這齣戲？」
狄小夜的話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尤其是那個剛背秦奶奶的警察，反應更是激烈：「你就沒想過，真的是鍾馗乾的嗎？剛才那老太太可是說自己親眼看見了鍾馗。」
「對啊，狄警官，你不是也跟秦鳳儀，看見了鍾馗嗎？」另外幾個警察紛紛應聲：「秦立死前喊著的也是鍾馗，秦東死的時候也是……」
話還沒有說完，白飛飛就打斷了：「狄姐說是人幹的，就是人幹的，你們要相信我的偶像，她可是破獲……」
白飛飛又是一頓背書式得給狄小夜戴高帽，可是當他回過頭看向狄小夜，發現狄小夜也面露猶豫的時候，不自覺得吞了吞唾沫。
他湊過去，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姐，你說句話啊。」
「要不，大家先把屍體帶回去。」狄小夜捏了捏手心：「至於現場，我再留下來好好檢查一下！」
「我也一起吧。」白飛飛主動舉手：「我們當法醫的人心細，指不定找出什麼可疑的線索呢。」
他的話沒遭到拒絕，警察們反而表示同意：「飛飛你終於敬業了一回，那你留在這裡跟狄警官看現場，我們先帶屍體回派出所。到時候飛飛你再詳細做一下屍檢，咱們送市里做解剖。」
「沒問題！」白飛飛滿口答應。
只是那幾個警察離開的時候，悄悄話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一直聽說秦家鬧鬼，這次還真有人看見了，可嚇死我了。」
「嗯，飛飛願意留下就好，不然顯得咱們派出所沒面子……」
白飛飛狠狠打了個激靈，跟著狄小夜亦步亦趨的。
「你這麼老跟著我啊？」狄小夜擰了下眉頭：「你也去檢查別的地方看有沒有線索啊。」
「他不是自己撞死的嗎？我去哪兒找線索啊。」白飛飛吞了吞口水：「姐，你說該不會真有鬼吧？」
「呵呵，就算有鬼也不會害人，不然還需要我們警察幹什麼？那些人被害了，鬼魂直接找兇手算帳就是了。」
「啊！」聽到狄小夜的話，白飛飛一下就跳起來了。
狄小夜以為白飛飛發現了什麼，趕忙轉身，可是湊過來卻看到白飛飛哆嗦著身子，嘴都不利索了。
「怎麼了？」
「我，我。」白飛飛跟咬了舌頭一樣，眼淚都快下來了：「姐，我能告訴你一個秘密嗎？」
「嗯？」
下一刻，只見白飛飛發出殺豬似的慘叫：「我怕鬼，我怕鬼啊！」
這陣慘叫真是方圓十里都要被吵醒了，狄小夜上去拍了他一下，讓他別擾民。
心中則是驚訝萬分，怕鬼還當法醫？難怪他去聽戲還跟人要劍想鎮宅，原來是怕鬼！也許白飛飛是世上第一個怕鬼的法醫了吧。
狄小夜對眼前白飛飛的認知更加深了一分，可是當後來跟白飛飛的接觸加深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怕鬼跟別的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卻正好撞上突然開門的秦鳳儀，她詫異得看了一眼狄小夜，雖然一句話沒說，但顯然明白了狄小夜在偷聽。
兩人急匆匆的趕往秦奶奶的屋子，然而門從裡面反鎖住了。
「別殺我，別殺我！」秦立驚恐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透過毛玻璃看到，他的身後似乎還跟著一個高大魁梧的影子，蓬鬆的頭髮，手裡拿著長劍。
不，這絕對不是人，因為這東西的體型比正常人大了足足一倍。
這齣畫面簡直顛覆了狄小夜的認知，不是說人在搞鬼嗎？那秦立後面跟著的那個到底是誰。
「啊！」只聽到一聲巨響，秦立撞在了什麼上面。
但他卻不敢停下，反而在屋子裡狼狽逃竄，不停得撞擊著東西。
狄小夜推不開門，也踹不開，於是跟秦鳳儀合力朝門栓位置那裡撞。
就在兩人聯合撞開的時候，秦立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摔在了地上，他的瞳孔放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方向，一個勁兒得喊著：「別殺我，別殺我，鍾馗！」
話音未落，他的手就垂了下去，而床上的秦奶奶也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嚇暈了過去。
狄小夜原本以為秦立只是單純的嚇暈，然而當她伸出手，探秦立的鼻息，發現對方竟然已經沒了呼吸！
就連心臟，也停止了跳動，急救也救不回來了，身邊的秦鳳儀瞪著眼睛看這一幕，而後癱軟得摔在地上。
她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望著屍體，喃喃自語：「又一個了，又一個了……」
「別說了。」狄小夜深吸了一口氣，卻被秦鳳儀打斷，她看著狄小夜，用沮喪的口吻道：「你還是不相信秦家的詛咒嗎？剛才你聽到了秦立在喊鍾馗，你也看到了鍾馗。」
「對，我是看到了，但我看到的只是影子！」狄小夜極力否認這個觀點。
秦鳳儀冷笑連連：「那你說是什麼東西的影子？只是踹門的功夫，那東西就不見了，不是鬼王鍾馗，還能是誰？有哪個人會隱身，在我們兩個人的眼皮底子下溜走的。」
狄小夜的視線落在了秦奶奶身上，秦鳳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撲著過去，喊了一聲媽。
秦奶奶有心跳有呼吸，看上去只是被嚇暈過去了，狄小夜給白飛飛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裡的情況，然後就試著去叫醒秦奶奶。
狄小夜知道秦奶奶年紀大了，再加上之前他們說秦奶奶因為受了秦巍之死的打擊，一病不起，現在非常需要休息，但這裡畢竟是兇案現場，總不能讓秦奶奶一直躺在這裡。
「奶奶，醒醒。」狄小夜一邊摁著秦奶奶的人中，一邊叫道：「奶奶。」
秦奶奶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派出所這邊人趕來之後了，她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秦鳳儀。
秦鳳儀喊著：「我媽醒了！」
還在跟派出所那邊人交談的狄小夜，連忙走過來：「奶奶，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是？」秦奶奶提著氣，污濁的眼睛有些看不清。
狄小夜也沒怨氣，而是抓著秦奶奶的手握了握：「奶奶，我是小夜。」
「小夜，你來了啊。」秦奶奶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稍微恢復了些神采：「乖孫媳婦兒，你真是我的乖孫媳婦兒。」
派出所那邊的人看秦奶奶醒了，打算問些東西，畢竟秦立死的時候，現場的人就只有秦奶奶。
但是又怕把秦奶奶驚著，於是看向狄小夜，問她的意思？
狄小夜扯出一個笑容，沒有對孫媳婦兒這個名字表示不滿，秦奶奶卻嘆了一口氣：「可惜我們家巍兒沒福氣，年紀輕輕……」
說到這裡，秦奶奶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是詛咒，是詛咒，她回來了，還有，立兒立兒，小夜，你救救立兒。」
狄小夜緊緊握住秦奶奶的手，另一隻手則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奶奶，你慢點說，慢點說。」
「是鍾馗！」秦奶奶眼角的皺紋更深了：「是鍾馗，鍾馗殺了立兒。」
聽到這裡，狄小夜看向白飛飛，後者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秦奶奶的手卻顫抖得可怕：「逃不掉的，秦家的一個人都逃不掉，小夜你快走吧，你別管這裡了，我不希望連你也受到勞累，咳咳，咳咳，我……」
說完，秦奶奶劇烈得咳嗽起來。
秦鳳儀一把上前：「你別問了，我媽身體不舒服，我真怕她扛不過去。」
比起死者，活著的人才更重要，派出所的人包括狄小夜都自覺沒有繼續追問。相反有個警察則主動承擔起抱秦奶奶的責任，幫秦鳳儀把秦奶奶抱到了隔壁房間。
臨走前，秦奶奶還在催促狄小夜，讓她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被報復。
狄小夜滿口答應，但心裡則下了一個決定，關於秦家鬧鬼這件事非要徹查個清楚不可。
就當是為了秦巍，她也不能不管！
「飛飛。」狄小夜走在白飛飛身旁：「你剛才搖頭是什麼意思？」
白飛飛站起來，摘下口罩後，對狄小夜道：「不是嚇死的，這次是撞死，你看這裡！」
狄小夜順著白飛飛指的地方望過去，正是屍體頭顱上的一抹淤青：「這不是外傷嗎？其實我很搞不懂，一般撞東西很難死才對，至於電視劇里撞柱子什麼的，都是假的。可是為什麼我剛才對秦立做急救，他是真的沒反應。」
白飛飛嗯了一聲，肯定了狄小夜的話：「沒錯，頭部被撞，正常來說會出現眩暈，休克，很少有導致死亡的情況，除非他顱內有淤血，這一撞導致他淤血散開，堵塞大腦。「
「所以說，在他撞花瓶前，他的大腦就受過重創，引起顱內出血了是嗎？」狄小夜問道。
「是的。」白飛飛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我更傾向於以前他的大腦就受過重創，淤血情況很不好，不然只是這會亂撞，並不會導致這麼快死亡。」
「那你說，兇手會不會以前就知道了秦立大腦受過重創，清楚淤血的事情，於是設計了這齣戲？」
狄小夜的話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尤其是那個剛背秦奶奶的警察，反應更是激烈：「你就沒想過，真的是鍾馗乾的嗎？剛才那老太太可是說自己親眼看見了鍾馗。」
「對啊，狄警官，你不是也跟秦鳳儀，看見了鍾馗嗎？」另外幾個警察紛紛應聲：「秦立死前喊著的也是鍾馗，秦東死的時候也是……」
話還沒有說完，白飛飛就打斷了：「狄姐說是人幹的，就是人幹的，你們要相信我的偶像，她可是破獲……」
白飛飛又是一頓背書式得給狄小夜戴高帽，可是當他回過頭看向狄小夜，發現狄小夜也面露猶豫的時候，不自覺得吞了吞唾沫。
他湊過去，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姐，你說句話啊。」
「要不，大家先把屍體帶回去。」狄小夜捏了捏手心：「至於現場，我再留下來好好檢查一下！」
「我也一起吧。」白飛飛主動舉手：「我們當法醫的人心細，指不定找出什麼可疑的線索呢。」
他的話沒遭到拒絕，警察們反而表示同意：「飛飛你終於敬業了一回，那你留在這裡跟狄警官看現場，我們先帶屍體回派出所。到時候飛飛你再詳細做一下屍檢，咱們送市里做解剖。」
「沒問題！」白飛飛滿口答應。
只是那幾個警察離開的時候，悄悄話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一直聽說秦家鬧鬼，這次還真有人看見了，可嚇死我了。」
「嗯，飛飛願意留下就好，不然顯得咱們派出所沒面子……」
白飛飛狠狠打了個激靈，跟著狄小夜亦步亦趨的。
「你這麼老跟著我啊？」狄小夜擰了下眉頭：「你也去檢查別的地方看有沒有線索啊。」
「他不是自己撞死的嗎？我去哪兒找線索啊。」白飛飛吞了吞口水：「姐，你說該不會真有鬼吧？」
「呵呵，就算有鬼也不會害人，不然還需要我們警察幹什麼？那些人被害了，鬼魂直接找兇手算帳就是了。」
「啊！」聽到狄小夜的話，白飛飛一下就跳起來了。
狄小夜以為白飛飛發現了什麼，趕忙轉身，可是湊過來卻看到白飛飛哆嗦著身子，嘴都不利索了。
「怎麼了？」
「我，我。」白飛飛跟咬了舌頭一樣，眼淚都快下來了：「姐，我能告訴你一個秘密嗎？」
「嗯？」
下一刻，只見白飛飛發出殺豬似的慘叫：「我怕鬼，我怕鬼啊！」
這陣慘叫真是方圓十里都要被吵醒了，狄小夜上去拍了他一下，讓他別擾民。
心中則是驚訝萬分，怕鬼還當法醫？難怪他去聽戲還跟人要劍想鎮宅，原來是怕鬼！也許白飛飛是世上第一個怕鬼的法醫了吧。
狄小夜對眼前白飛飛的認知更加深了一分，可是當後來跟白飛飛的接觸加深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怕鬼跟別的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