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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行止看了一眼喬晚。

  少女看上去不過十六歲的模樣,還穿著舞娘服飾,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身形纖弱,與賭坊格格不入。

  謝行止微不可察的皺眉。

  年紀太輕,就淪落風塵,她那位兄長委實不算個東西。

  「嗯。」

  謝行止:「我不渴。」

  喬晚垂眸:「可是仙人嫌棄此地茶水粗劣?」

  謝行止頓了一會兒,接過了她手裡的茶杯。

  喬晚眨了眨眼,屏住了呼吸。

  男人一飲而盡,將茶杯隨手擱在了桌上。

  「此地吵鬧,我帶仙人去廂房稍待片刻。」

  「麻煩你了。」

  謝行止要昏倒在這兒才麻煩,喬晚不敢耽擱,趕緊帶著謝行止去了聚寶坊的包廂。

  關門,落鎖。

  就在這時候,喬晚後腦勺一涼。

  一縷髮絲凌空而起!

  殺意!

  喬晚利落地翻身躲過這抹劍光,一回頭就看見了謝行止正扶著床,眼裡驚怒交加,冷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一走進門,謝行止終於察覺出來自己不對勁。

  本來還以為是在賭坊中吵鬧,吵得他頭疼,但再一運轉靈力,不免心驚。

  就算再傻,謝行止也明白了過來。

  自己是中招了。

  喬晚一看見這光景,也明白了。

  藥效開始發作了。

  多寶閣不愧是修真界老牌大店,確實沒說假話。

  就算是謝行止也抗不過這藥效。

  男人皺緊了眉,扶著床直喘氣,身形搖搖欲墜,卻還是勉力運動劍光。

  能一秒鐘藥倒五個金丹期修士的藥。

  謝行止竟然堅挺了那麼長時間。

  所謂孤劍,果然恐怖。

  喬晚這麼想著,順手抄起門栓,在男人驚怒的目光中,緩緩走近。

  這個時候,謝行止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喬晚高高地舉起了門栓。

  砰!

  解決!

  孤劍謝行止頓時往下一滑,昏倒在她面前,不省人事。

  喬晚再拍出一張傳音符。

  「解決了。」

  姚廣驚得直瞪眼:「不是吧陸婉。」

  喬晚蹲下身去摸謝行止的衣服:「少廢話,快來幫忙。」

  一進門看見倒在地上任人宰割的男人。

  姚廣餘三娘白荊門幾個,如遭雷擊。

  愣了一會兒之後,也趕緊上前幫喬晚的忙。

  鑰匙呢?

  喬晚伸手摸入袖口。

  空蕩蕩的。

  沒儲物袋,也沒鑰匙。

  喬晚皺眉,伸手去扯男人的領口。

  眼見喬晚嘩啦一聲,兇猛地撕開了謝行止衣襟。

  姚廣默默吞了口口水。

  莫名為躺在地上的這位孤劍點了個蠟。

  喬晚伸手探入衣襟中,摸了把謝行止的胸肌。

  也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沒時間了。

  能藥倒五個金丹修士的藥,都要花上那麼長時間。

  難保謝行止醒來的時候也比別人早。

  「藥藥藥。」

  喬晚朝姚廣伸出手,拿過剩下來的藥包,一手掐住謝行止下巴,一手把藥包里的粉末全灌了進去。

  白荊門:「這……不會吃死人吧。」

  喬晚目光在男人身上睃巡了一圈,抬手果斷下了個決定。

  「扒了!」

  「這……這不大好吧?」

  喬晚:「要是謝行止醒了那我們都得死。」

  姚廣蹲下身,看了眼地上的男人。

  那真是矜貴冷傲,頭髮絲兒好像都冷冷的。

  姚廣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我怎麼感覺我們是在找死呢?」

  餘三娘由衷感嘆,「我就算死都甘願了。」

  幾個人一起動手,沒過片刻功夫,就把孤劍謝行止扒了個一乾二淨。

  男人赤條條地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就剩了條底褲。

  白荊門是儒修,麵皮最薄,有點兒為難,「這底褲還扒嗎?」

  有不少修士是會把東西藏在下丹田裡的,謝行止雖然看上去不像,但也不能排除這可能。

  在扒謝行止的衣服過程中,姚廣已經徹底升華了。

  做都做了,不找著儲物袋就白作死了。

  姚廣:「扒扒扒。」

  餘三娘也咳嗽了一聲,臉有點兒紅,「脫吧?」

  於是眾人懷揣著害怕、恐懼、激動、期待和莫名的羞澀,又一起把謝行止底褲給扒了。

  姚廣:操!

  喬晚:哇!(⊙o⊙)

  白荊門:咳咳

  餘三娘捂臉。

  白荊門伸手,企圖擋在喬晚和餘三娘面前,挽回這可憐巴巴的,為數不多的節操:咳咳咳,別看了別看了,快些做正事。

  現在,謝行止身上已經乾乾淨淨,沒一根布條,但還是沒找著儲物袋的影子。

  就這麼四下找了一圈,姚廣:「找到了嗎?」

  白荊門面色沉重:「沒。」

  下丹田也沒。

  幾個人蹲在謝行止面前,一起犯了難。

  那儲物袋究竟藏哪兒去了呢?

  「有了!」白荊門一敲腦門,迅速抬起謝行止胳膊看了一眼。

  翻出男人手掌心對準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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