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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

  在手掌心。

  掌心禁制。

  找了一圈兒,竟然忘記了這最簡單,也最難想到的地方。

  喬晚有點兒發愁,她解不開。

  喬晚轉頭問其他人:「能解開嗎?」

  白荊門搖搖頭,「這看起來似乎是朝天嶺獨有的法門。」

  姚廣一個哆嗦,「那現在怎麼辦?」

  那就只能等謝行止醒來自己解開了,想到傳聞中謝行止一劍搬山的兇殘武力值。

  姚廣一個哆嗦,「你們誰有什麼法器,趕緊的。」

  姚廣、餘三娘、白荊門幾個統統把自己全身上下的法器摸了出來。

  姚廣抽出來的是一條伏龍金鞭,幾個人一起忙活把謝行止手腳都捆在了一起,餘三娘的法器就是她那對耳環,能甩出來當圈就用,兩個耳環全套謝行止腰上了。

  像喬晚和其他幾個比較窮的,沒錢買法器的,就只能就地畫陣法。

  做完這一切,眾人排排蹲,一齊蹲在謝行止面前,好幾雙眼睛深沉地圍觀著面前的男人。

  「怎麼還沒醒?」

  「陸道友你剛剛是不是倒太多藥了?」

  喬晚緊緊盯著謝行止的動靜,抬手,「等等,醒了。」

  在眾人的注目下,男人眼睫一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眼神還有點兒茫然。

  但沒過一瞬,就找到了焦距。

  一雙冷浸寒星般的眼裡,如同落了一點驚鴻影。

  那驚鴻影舉起刀,兇惡地在他身前比劃了一下問:「說吧,要你兄弟還是要儲物袋。」

  第52章 (七更)

  孤劍謝行止, 為人冷傲高潔。

  少年時以凡人之身拜入朝天嶺赤松老人門下,靜心研習劍法,浩然一劍可震爍八荒乾坤。

  但和其他人想像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孤劍不同。

  事實上的孤劍謝行止。

  十分之, 清高愛面子, 也十分之

  好騙。

  可能是因為在山上待得時間太久, 十之八九的時間全花在了劍上,在人情世故方面, 孤劍謝行止腦子不太好使。

  眼下這已經是他數不清第幾次被騙了。

  但這無疑是最屈辱的一次。

  一睜眼, 發覺自己被扒了個一乾二淨, 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被綁在了凳子上,謝行止環顧了一圈帶著面具的幾個人, 驚怒至極, 冷聲怒斥, 「你們是何人?!」

  喬晚舉起刀,兇惡地又重複了一遍, 「說罷, 要儲物袋還是要你兄弟?!」

  謝行止的目光落在了喬晚身上。

  饒是喬晚,在這目光的洗禮之下,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姚廣和餘三娘沒出息地默默鎖到了一邊。

  白荊門暗暗使眼色:加油。

  喬晚握緊了刀, 色厲內荏,外強中乾地繼續喊,「快說!」

  謝行止目光如冰:「爾騙我?」

  似乎不敢相信,剛剛那溫柔謙遜的凡人女子, 如今搖身一變,卻變成了這等兇悍模樣。

  喬晚硬著頭皮, 「是。」

  謝行止冷眼,「你並無兄長?」

  兄長, 其實也是有的。

  喬晚:是。

  謝行止:「為財還是尋仇?」

  喬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然是為財來的!」

  喬晚心虛地握緊刀,惡狠狠地威脅:「是!少說廢話!再不交出儲物袋裡的靈石法寶,我就剁了你兄弟!」

  謝行止額頭青筋直跳,闔眸深吸了一口氣,忍了下來「儲物袋在我掌心。」

  喬晚使了個眼色,示意白荊門趕快上前,按照謝行止的指示,將儲物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

  到手了。

  喬晚和白荊門吞了口口水,趕緊倒出來看了一眼。

  雖然虎落平陽,身上沒掛一根布條,男人依然是一身浩然正氣。

  「靈石和法器你們盡可拿走,」謝行止冷聲,「但鑰匙留下。」

  受人之託,終人之事,只有鑰匙不能帶走。

  眼見謝行止這傲岸的模樣,喬晚攥緊了鑰匙,也有點兒不忍心了,「抱歉,我剛剛是騙你的。」

  「我們不是為財。」

  喬晚:「我們要的就是這個。」

  謝行止渾身巨震,眼微睜,霎時間,殺氣四溢!

  撲面而來的威壓和殺意,震得姚廣和白荊門倒退了兩步。

  姚廣顫顫巍巍地問,「鑰匙到手了現在怎麼辦?放著謝行止不管嗎?」

  喬晚:「不,當然不。」

  說著,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門栓。

  姚廣餘三娘和白荊門齊齊瞪大了眼,看著喬晚朝著謝行止腦袋高高舉起了門栓。

  在姚廣等人膽戰心驚的凝視之下。

  砰!!

  喬晚揮起門栓就砸了下去。

  男人額頭淌下來一條血線,眼眸冷冷地凝視著喬晚。

  目光不可不謂「深情」,那簡直是要將少女牢牢鐫刻在心底。

  喬晚瞠目結舌,看著謝行止冒血的額頭,握著門栓的手一抖,「沒沒事?」

  是軟骨散的藥效已經散去了大半?

  這是什麼恐怖的恢復能力?白荊門震驚地想。

  姚廣和餘三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不安。

  「謝行止不會被她砸死吧?」

  「要真砸死了怎麼辦?」

  喬晚的震驚程度不亞於白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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