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還是那個味兒！
酸菜魚的香味漸漸地從鍋蓋縫裡飄了出來，年畫低頭湊近聞了聞。
不過梁音和葉子梅卻對酸菜魚還抱有懷疑。
「年畫，是不是差不多了。」還在添火的葉子梅問道。
「嗯，媽，可以了，不用再添火了，再悶一下就能出鍋了。」
「年畫，這味道怎麼有點奇怪！」梁音皺著眉頭，食指擋著鼻子。
「啊，是嗎？」
葉子梅撣乾淨衣服上的草灰，起身走到了灶台前學年畫的樣子湊近聞了聞。
「這味道是有點奇怪，年畫這魚還能吃嗎？」葉子梅的目光疑惑地轉向年畫。
她們從來沒見過酸菜魚，對酸菜魚的氣味不熟悉也很正常，年畫此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只要等她們嘗過之後，保證不會再有意見。
「媽，是這樣的，味道聞起來雖然有一點奇怪，但是等下肯定好吃。」
「這要是燒砸了，這好好的一條魚可就糟蹋了。」
儘管年畫再三保證，葉子梅還是不放心，今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搶著做菜，以往可沒見過她站灶台，再說村里哪家姑娘燒菜好吃也早有所聞，年畫可排不上名號，這原本要做的一鍋魚湯給浪費了，也屬實讓人心疼。
「要是不好吃怎麼辦？你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嗎？」
梁音虎視眈眈地看著年畫，要是年畫以後都能聽她的，不再作天作地，一條魚換的也算勉強值得。
「放心吧，姐。我年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喲，年畫，都說你沒上過學，大字不識一個，沒想到還會用成語了。」看著年畫在自己面前咬文嚼字，梁音不屑道。
葉子梅倒沒有很驚訝，就算沒讀過書，這十里八鄉每年還是有兩三場唱大戲的，還有村頭的露天電影，文娛宣傳隊的節目，能學幾句說辭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等待了非常漫長的幾分鐘之後，終於可以開鍋了。
年畫小心翼翼地掀開了鍋蓋，一股酸辣鮮香的氣味撲面而來，鑽進年畫的鼻子裡。
好香！
久違的熟悉味道！
葉子梅和梁音雖然心下忐忑，但還是忍不住靠近仔細看了起來。
這個酸菜魚究竟是何方神聖？
白白嫩嫩的魚肉漂浮在上面，黃色濃稠的酸湯，看賣相居然一下就讓人陡然升起了食慾。
年畫用一口鐵盆將鍋里的酸菜魚全部撈起，等鍋里的湯汁全部被鍋里的熱度吸乾，又倒了點油下鍋，將之前切好的小蔥和大蒜碎撒在酸菜魚上面，舀起鍋里的熱油淋上去。
呲呲呲，熱油在酸菜魚上面跳動了幾下，發出了蔥蒜香味兒。
年畫先用湯勺輕輕舀了一點湯汁和一塊魚肉，等稍稍放涼淺嘗一口。
嗯，鮮辣可口，肉質鮮嫩肥美。
果然還是那個味兒！
好吃！
看到年畫一臉滿足的樣兒，梁音和葉子梅內心也跟著蠢蠢欲動，兩人也拿起筷子各自夾了一塊魚片。
葉子梅吃完還沒說話，眼神就噌的一下亮起來了。
那酸酸辣辣的味道，吃了一次就不想停下來。
梁音也是同樣的表情，內心早就炸開了花。
居然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以前從來沒有吃過。
年畫怎麼能把魚給做的這麼味道特別？
以後要是吃不到了怎麼辦？
念及於此，梁音看年畫的眼神跟著變了。
年畫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梁音，問道：「姐，味道怎麼樣？」
梁音剛囫圇吞下一塊魚片，又夾了一塊：「沒嘗出什麼味道，我再嘗嘗。」
葉子梅和梁音兩人一連吃了好幾塊魚片，看著一盆酸菜魚上面飄著的魚片少了一小半，葉子梅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筷子。
「先別吃了，這還沒到飯點呢，再吃下去中午飯吃什麼！」
正在大快朵頤的梁音尷尬地停下了筷子。
年畫盯著梁音漲得通紅的臉蛋，忍住笑意問：「姐，吃了這麼久，現在嘗出味道了吧？」
梁音咬著筷子：「這酸菜魚味道挺好！」
不過梁音和葉子梅卻對酸菜魚還抱有懷疑。
「年畫，是不是差不多了。」還在添火的葉子梅問道。
「嗯，媽，可以了，不用再添火了，再悶一下就能出鍋了。」
「年畫，這味道怎麼有點奇怪！」梁音皺著眉頭，食指擋著鼻子。
「啊，是嗎？」
葉子梅撣乾淨衣服上的草灰，起身走到了灶台前學年畫的樣子湊近聞了聞。
「這味道是有點奇怪，年畫這魚還能吃嗎？」葉子梅的目光疑惑地轉向年畫。
她們從來沒見過酸菜魚，對酸菜魚的氣味不熟悉也很正常，年畫此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只要等她們嘗過之後，保證不會再有意見。
「媽，是這樣的，味道聞起來雖然有一點奇怪，但是等下肯定好吃。」
「這要是燒砸了，這好好的一條魚可就糟蹋了。」
儘管年畫再三保證，葉子梅還是不放心，今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搶著做菜，以往可沒見過她站灶台，再說村里哪家姑娘燒菜好吃也早有所聞，年畫可排不上名號，這原本要做的一鍋魚湯給浪費了，也屬實讓人心疼。
「要是不好吃怎麼辦？你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嗎？」
梁音虎視眈眈地看著年畫，要是年畫以後都能聽她的，不再作天作地，一條魚換的也算勉強值得。
「放心吧，姐。我年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喲，年畫，都說你沒上過學，大字不識一個，沒想到還會用成語了。」看著年畫在自己面前咬文嚼字，梁音不屑道。
葉子梅倒沒有很驚訝，就算沒讀過書，這十里八鄉每年還是有兩三場唱大戲的，還有村頭的露天電影，文娛宣傳隊的節目，能學幾句說辭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等待了非常漫長的幾分鐘之後，終於可以開鍋了。
年畫小心翼翼地掀開了鍋蓋，一股酸辣鮮香的氣味撲面而來，鑽進年畫的鼻子裡。
好香！
久違的熟悉味道！
葉子梅和梁音雖然心下忐忑，但還是忍不住靠近仔細看了起來。
這個酸菜魚究竟是何方神聖？
白白嫩嫩的魚肉漂浮在上面，黃色濃稠的酸湯，看賣相居然一下就讓人陡然升起了食慾。
年畫用一口鐵盆將鍋里的酸菜魚全部撈起，等鍋里的湯汁全部被鍋里的熱度吸乾，又倒了點油下鍋，將之前切好的小蔥和大蒜碎撒在酸菜魚上面，舀起鍋里的熱油淋上去。
呲呲呲，熱油在酸菜魚上面跳動了幾下，發出了蔥蒜香味兒。
年畫先用湯勺輕輕舀了一點湯汁和一塊魚肉，等稍稍放涼淺嘗一口。
嗯，鮮辣可口，肉質鮮嫩肥美。
果然還是那個味兒！
好吃！
看到年畫一臉滿足的樣兒，梁音和葉子梅內心也跟著蠢蠢欲動，兩人也拿起筷子各自夾了一塊魚片。
葉子梅吃完還沒說話，眼神就噌的一下亮起來了。
那酸酸辣辣的味道，吃了一次就不想停下來。
梁音也是同樣的表情，內心早就炸開了花。
居然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以前從來沒有吃過。
年畫怎麼能把魚給做的這麼味道特別？
以後要是吃不到了怎麼辦？
念及於此，梁音看年畫的眼神跟著變了。
年畫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梁音，問道：「姐，味道怎麼樣？」
梁音剛囫圇吞下一塊魚片，又夾了一塊：「沒嘗出什麼味道，我再嘗嘗。」
葉子梅和梁音兩人一連吃了好幾塊魚片，看著一盆酸菜魚上面飄著的魚片少了一小半，葉子梅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筷子。
「先別吃了，這還沒到飯點呢，再吃下去中午飯吃什麼！」
正在大快朵頤的梁音尷尬地停下了筷子。
年畫盯著梁音漲得通紅的臉蛋，忍住笑意問：「姐，吃了這麼久，現在嘗出味道了吧？」
梁音咬著筷子：「這酸菜魚味道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