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互相吹捧之朝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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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奴婢去請霽月的時候,沈老夫人也派人去請了晚歌朝歌這姐倆。

  墨家兄妹這次來府,主要還是為她們姐倆來的。

  若不然,墨家人這一生也不會踏進沈府的。

  一邊聊天的功夫,就等到了霽月攜晚歌和朝歌姐倆一塊來了。

  人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熱鬧的氣氛了。

  歡聲笑語。

  徐玉瑤正笑盈盈的說:「這一會功夫,淨是我一個人在說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主家呢,蘭兒,你倒是說句話呀。」

  她向來能言,她小姐又是鎮北將軍掌上的明珠,她一說話,哪有旁人插話的餘地,當然把場子讓給她,由她表演了。

  墨蘭押了口茶,笑著說:「我在想,我祖母要是身體健健康康的,一準也是要過來的,她老人家實在想念兩個外孫女想得很。」

  沈老夫人也就笑說:「等過了年,讓她們姐倆一塊去拜見外祖母便是。」

  如果她們願意去,她自然是不會攔著的。

  為了這姐倆,人家已經是二次登門了。

  只是聽墨蘭說她身體不好,她不由多問一句:「你祖母,身體如何個不好法?」

  「往年是有腿疼的毛病,陰天下雨都要疼上好多天,現在已好了許多。」

  說話之間,奴婢已匆匆過來通報,說是沈將軍和兩位姑娘已到了。

  原本坐著的墨家兄妹以及徐玉瑤都站了起來。

  身為沈家人尚且不會有太大的感觸,畢竟是自家從小養大的,他先前又是養子,對沈將軍的敬畏是難以從骨子裡而發的。

  旁人就不一樣了,都是在皇權之下長大的孩子,對皇權的敬畏是刻在骨子裡的。

  人還未到,光是聽見沈將軍的名字各人面上的神態就不一樣了,都收斂了先前說笑的表情,人也跟著站起來了。

  這前來的二品上將軍,豈能不敬。

  沈家奴僕見狀,也都規規矩矩的站立。

  只等那人走進來,墨家兄妹與徐玉瑤已恭敬行了禮,喚一聲:「沈將軍。」

  沈老夫人一瞧他們這般莊重,心中莫名與有榮焉。

  霽月目光掃了一眼前來的幾人,落座,舉手投足,也並非端著,矜貴之息是從骨子裡自然散發出來的。

  他道:「坐吧。」

  客氣中難免夾雜了幾分疏離。

  他向來如此。

  徐玉瑤雖是鎮北將軍之女,並沒有加封,除了聽起來身份上尊貴些,說起來和大家都是平等的,無須朝她行禮。

  朝歌自然的走到墨蘭面前,笑笑的說:「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話果然不假,一段時間不見,蘭姐姐又漂亮了,我差點就要認不出你來了。」

  墨蘭現在十五不到,近半年不見,不論是面上還是身段上,變化都是大的。

  其實她也是一樣的。

  墨蘭便也嫣然笑說:「你不也一樣嗎?若是再一年不見,我一準是要認不出你來了,我還道這是誰家的小仙女偷溜下凡了呢。」

  兩人互相吹捧,旁人笑而不語。

  朝歌也就又朝另一公子打趣道:「生哥哥也變得越發的英俊了,我瞧著個子又往上竄了。」

  看他都要仰臉。

  霽月微微蹙眉。

  生哥哥?何必喚得這樣親熱。

  她都沒有喚過他霽月哥哥。

  墨啟生被她一個小姑娘當眾誇讚,臉皮上有幾分不好意思,道:「妹妹謬讚了。」

  朝歌笑,晚歌也過來見過兩位表兄妹。

  她便沒有朝歌這般多廢話了,打聲招呼,她也就落座下來。

  一人一幾一茶,全都落座下來。

  沈老太太見她們其樂融融,心裡也高興,押了口茶。

  墨蘭這時輕聲道:「晚歌,朝歌,這位是鎮北將軍的女兒,姓徐,名玉瑤。」

  墨蘭的意思是讓她們認識一下。

  徐玉瑤也是她的手帕交,免得兩位姑娘忙著照顧她,冷落了另一位姑娘。

  朝歌心道:京師鎮北將軍之女,也不知道霽月與人家究竟有著多深的交情,人家竟跑到她們府上來尋他了。

  徐玉瑤是與她對而坐的,朝歌也就起了身,並沒有走過去,遠遠的朝她行一禮,道:「徐姑娘。」

  徐姑娘笑著說:「無須客氣,坐下說話吧。」

  「在京師的時候就常聽蘭兒提到你們,今日一見果然不假,真真是一對極美的姐妹花。」

  都是嘴甜的,朝歌笑著看了一眼自家六姐姐,就是讓她接話的意思。

  晚歌也就嫣然一笑,起身客氣道:「徐姑娘謬讚了。」

  又說:「今生雖無緣見到鎮北大將軍,能得見大將軍之女,也實屬我三生有幸了,還望徐姑娘能多在府上留個幾日,讓我好生盡一下地主之誼。」

  朝歌心裡暗想,只怕人家本就沒有著急走。

  徐玉瑤見她禮數周全,處處客氣,也就站起來,道:「有姑娘這話,那我就可以安心在此叨擾幾日了。」

  說完話,晚歌這才坐了下來。

  徐玉瑤又朝對面相對而坐的霽月行了一禮,道:「自從沈將軍離開後,父親一直念著你的,甚想與你再見一面,暢飲一杯。」

  霽月語氣淡淡,道:「待你回京後,告訴他我一切安好。」

  奴婢們陸續端上水果茶,點心伺候。

  玉瑤默默的處處打量,心裡早就驚詫不已。

  一個商戶之家,連下面的奴婢衣著都是極為光華漂亮的,那是許多權貴之府的奴婢都比不上的華麗。

  還有這裡所有的擺設,小到從喝茶的茶盞到隨身所坐之處,無一不精貴。

  擺上來的點心,許多都是宮廷才能吃到的。

  這等的奢侈,不愧是商戶世家。

  由於是三房這邊的客人,大房那邊除了霽月,便沒通知人過來了。

  二房那邊也就沒有通知他們過來了。

  沈老夫人陪著,一塊用了些晚膳,用膳前奴婢近身來伺候各位小主洗手,洗手的水都是特製的香湯,端的盆是銀制的。

  也正是處處用得精貴,沈老夫人即使是花甲之處了,一雙手依舊保養得極為好看。

  玉瑤壓下心中的驚奇。

  等用過膳,人散之時,月光已掛在天空上。

  幾位貴客給安排住在了沈家的客房裡歇息,再無旁事,朝歌也回了自己的院宇,只是並沒有立刻休息,先讓奴婢準備了水,她要沐浴。

  下午的時候她已經睡過一個時辰了,這會也沒有困意。

  她又喚來了紅果。

  「把那個馬管事給我找過來。」

  等馬管事的過來,她也沐浴好了,換了一身清爽的衣裳坐在廳里。

  馬管事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喚她來是為何事,忙行了禮,道:「七姑娘。」

  朝歌開門見山,問:「秦煜那個畜牲,最近沒有什麼動靜了嗎?」

  「七姑娘,據我自己所知,是沒有再做出對沈家不利的行動。」

  朝歌冷呵一聲,道:「我看是你消息不靈了吧,要麼就是你故意隱瞞不報。」

  隱瞞不瞞,他嚇得撲通一聲跪下,道:「七姑娘明鑑,奴才絕無隱瞞,絕不敢對姑娘存有二心。」

  他一家老小的命都捏在她手裡,就是借他個天膽,他也不敢欺瞞的。

  朝歌冷道:「秦煜沒有去買通什麼土匪殺手的對付我?」

  她有此一問,這馬管事的也不傻,腦子裡一琢磨就明白了,難道是秦公子對沈姑娘幹了他不知道的壞事?轉念之間他忙道:「七姑娘,這事奴才不知啊!」

  「若真有買兇殺人這樣的事情,秦公子豈會交給奴才來做。」

  現在也就是秦公子身邊的一條狗,有時候會帶一些人去收帳。

  朝歌沉吟,道:「秦家的帳本呢,查得怎麼樣了?」

  「七姑娘明鑑,奴才現在還接觸不到帳房的事情,求姑娘再給奴才一些時間,奴才一定會另想它法。」

  朝歌盤問了一會,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打發他走了。

  等這人走後,紅果過來問她:「姑娘你懷疑今天的事情是秦煜所為?」

  「不然呢,哪個與我有這般大的仇與恨。」

  甚至想毀了她的清白。

  韓公子就算氣她,恨她,也不會做出這等事情。

  「姑娘這想法有告訴沈將軍嗎?」

  看她親自出面做這事,怕是沒有朝沈將軍提及。

  朝歌說:「這點小事我能處理,不用去煩他。」

  霽月也沒有問她,想必霽月也以為只是普通的劫匪。

  她不想勞煩霽月,僅僅是想證明一下,家裡的這些爛事,她可以處理好。

  將來她若嫁了他,也必不會讓他因為家裡的爛事而煩心。

  她卻不知霽月已把這事查了個一清二楚,就在今天晚上,夜半,那刀疤臉的屍體已被懸掛在了秦家的大門上了,等到天色一亮,奴才開門,就會發現家門前懸掛的屍體。

  不管秦公子認不認識這刀疤臉,當他看見那屍體上面寫了凌宵閣三個字時,對他都是一種震懾,他就會明白這屍體為何會掛在他家門口。

  翌日。

  天還未亮,秦府的奴才先把大門大開了。

  一頭撞上那懸掛的東西,當看清那是一個人,一個屍體時,奴才一邊慘叫著一邊往回跑。

  沒過多久,秦府的人都被驚動了。

  那屍體被取了下來,放在秦府的院中。

  那屍體的臉上用紅色的墨水寫了凌宵閣三個字。

  秦煜看著這三個字,就覺得腿上一軟。

  凌宵閣的人。

  此用意再明顯不過,凌宵閣的人被抓了,被審了,並且說出了買主,然後屍體被掛在了秦府,是警告,也可能是不久之後對他的報復,追殺。

  能幹出這樣事情的人,他心裡再明白不過,定然是沈家的人。

  沈霽月,他現在是二品的上將軍。

  他的母親到底是個婦人,一看這情況頓時又怒又懼的叫:「這是誰幹的,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父親是個有見識的,沉著臉說:「是凌宵閣的殺手。」

  猛然,秦煜狠狠的盯了一眼夕歌,都是這個賤人出的主意。

  每次出的主意看似好用,一用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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