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他再容不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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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能讓人發現她拿了催情藥丸。

  她只是想給他們之間增加一點情調。

  免得因為害羞而放不開。

  匆匆回去,關上房門,攤開手裡的藥,善成公主傻了眼。

  兩種藥被她不小心混合在一起了,大小一樣,顏色一樣,形狀一樣,她竟分不清哪個是催情丸,哪顆是興奮丸。

  為了避免服下了催情丸後,在蕭哥哥還沒回來時就藥性發作,她只好一忍再忍,等到實在忍不住,想要閉眼睡時,把兩顆藥丸一起服下了,然後提心弔膽的在屋裡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這藥發作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

  會不會太……

  她隱隱記那一晚,她就放得比較開。

  蕭哥哥應該是比較喜歡她放得開的樣子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身上已覺得不適了,那股莫名的熱臊讓她越發的坐立不安。

  天已暗了下來,蕭哥哥還沒有回來,她著急的朝外望了望,又讓奴婢去大門之外看。

  好在他沒讓她久等。

  過了一會,他回來了。

  她面上一喜,滿眼羞澀的迎過來說:「蕭哥哥你回來了,我今天身體尚好,我,我陪你一起用晚膳。」

  蕭神醫看了看她,問:「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今天身體很好。」

  她大著膽子朝他懷裡依了過去。

  求愛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他卻避了一下,差點沒讓她撲倒。

  善成公主微微一怔。

  他打量她,問:「你吃什麼了?」

  「……我。」

  她尷尬得想哭,瞧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怕他擔心自己的身體不願意同房,一咬牙,如實道:「我,我吃興奮丸,我現在狀態很好。」

  恐怕不只是吃了興奮丸。

  「蕭哥哥。」她嬌聲喚他,又朝他依來,抱他。

  他沒再避,伸手攬過她的肩膀道:「是不是也吃了催情丸。」

  「……蕭哥哥。」她難堪得把臉往他心口埋,卻莫名就昏睡過去。

  他又點了她的睡穴後,把人放在了榻上。

  拉上芙蓉帳後,他轉身出去了。

  他來到白奕房間,他說:「你給她吃了興奮丸,又吃了催情丸。」

  白奕一怔,忙道:我可以解釋的.\n

  他忙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實在是難以推辭,才給了她個興奮丸.

  至於催情丸……

  蕭神醫說:兩種藥效在一起,恐怕會讓她興奮過度而死,你去吧.

  所以,他得去給她解了。

  白奕微微垂眸,道:「你就算為墨蘭姑娘守身如玉,她也不會知道,也不會感謝你的,你何必……」

  「我不要她感謝。」他轉身走了。

  他只是再容不下旁人。

  更不想去碰除她以外的女子。

  他並不怪她現在跟誰在一起,都是他造成的。

  是他沒有能力保護她。

  他早晚會把她奪回來的。

  白奕怔坐了一會,從未想過有一天,要以這樣卑劣的方式,對待一個姑娘。

  興奮丸、催情丸。

  善成公主這是在進藥房時,偷拿了另一種藥,兩種藥一起服下。

  她本是想與蕭師兄,結果又要讓她失望了.

  他閉了一下眼,再次起身時,義無反顧的去了。

  來到公主的帳前,他拿出一塊白綾,蒙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模樣上,透露著不同尋常的紅潤。

  昏睡之中,氣息不穩。

  白奕探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脈博後,心跳加速。

  低首,他挑開她的衣裳。

  解開她的穴。

  善成公主醒了過來,就覺得唇被吻住。

  是熟悉的感覺。

  她本能的擁住他,熱切的回應。

  芙蓉帳內。

  經歷了一場天昏地暗,如同房間的漆黑。

  眼前什麼也看不見,她也不想看見,太過羞人。

  酣暢淋漓的痛快後,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

  善成公主睡到午後。

  甦醒過來後,渾身又酸疼得像散了架。

  她睜著眼想了想,嘴角噙了些笑,勉強自己起身,洗漱。

  一身凌亂。

  不堪。

  等收拾好自己,用過一些膳食,她依舊覺得疲憊不堪,還想睡覺。

  如何是好?

  她心裡犯了愁。

  甚怕自己一躺下來,又睡到明天,到時候便看不見蕭哥哥了。

  她勉強自己走了出去,想再要個興奮丸。

  如果興奮丸管用,她可以繼續再吃一吃的。

  來到藥房重地,蕭神醫人在宮裡,白奕依舊守在這裡。

  乍見她人過來了,白奕面上難免有些不自在。

  「白奕。」公主甚是高興的喚他。

  白奕走過來,行了一禮,說:「蕭師兄不在。」

  「我知道蕭哥哥不在,我是來找你的。」

  白奕怔了怔。

  「白奕,你昨天給我的興奮丸很好用,我果然一直等到蕭哥哥回來也不曾犯困,你再給我一些興奮丸吧。」

  白奕說:「沒有了。」

  「我不信。」公主拔腿就往藥房去,她要自己去找。

  「公主。」白奕忙攔了過來,道:「你身體虛弱,需要慢慢調理,如果一直服用興奮丸,只會更加傷害你的身體,到時候恐怕更難調理。」

  善成公主忙道:「我就再用一次,就一次。」

  「不行。」他伸了手臂擋在門口。

  如果讓她吃了興奮丸,她精神飽滿,纏著師兄要的話,最後的任務還是落在他身上.

  善成公主身體虛弱,禁不起這般的折騰的。

  昨天剛同過房,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再繼續了。

  白奕堅決的擋在了門口,不許她進去。

  善成公主看他態度堅決,想了想,身子一矮,從他胳膊底下鑽進去了。

  白奕一怔。

  她飛快的跑進去,四下掃了一眼,看見了興奮丸。

  她跑過去踩著一塊腳踏凳就站了上去。

  白奕人走了過來,他人高胳膊長,先她一步把興奮丸拿走了。

  善成公主一怔,伸手就要去奪,東西沒奪到,腿腳卻是一軟,身子一晃,撲了下去。

  白奕順勢把她給接住了,摟在了懷中。

  善成公主自幼體弱,這身體子嬌氣得一碰就會碎似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

  歡愉之中,她不堪負荷,就會昏過去。

  到底是他曾經要過的女人,也讓他歡愉了。

  他心生了一絲憐憫,小心的摟著她說:「公主小心點,要是把你摔壞了,可怎麼辦?」

  善成公主尷尬,忙推開他,說:「你把藥給我。」

  「不給。」

  「……」他若是個下人,她就可以命令他。

  偏他是蕭哥哥惟一的親人,是他的師弟,那定然是蕭哥哥所在乎的人。

  所以,她不好命令他。

  善成公主一急,撲過去就要去搶。

  她是公主,他總不好繼續與她搶的吧。

  然而她想錯了。

  她撲過去,他不躲不避,手往高處一舉,她無論如何也是拿不到的.

  尷尬.

  他低首看她,默默嘆口氣。

  纏上了不該纏的人,註定就不得善終.

  善成公主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的說:「我只是想看見蕭哥哥。」

  可蕭師兄不想見她啊!

  此事無法兩全.

  「我們自從成了親,我就沒見過蕭哥哥幾次,我們就沒好好說過一回話,我想和蕭哥哥說說話,你就成全我一次吧?我不想一會又睡著了。」

  白奕不為所動的說:「一切都會過去的,公主還是在忍耐一些時日吧。」

  「公主,請回吧。」

  她不肯走,他伸手把她給扶走了.

  善成公主算是被迫送了出去。

  她有些生氣,又沒有辦法,只好誘惑他:「白奕,你只要把你手裡的藥給我,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給你一百兩銀子。」

  「五百兩。」

  「一千兩。」

  白奕轉身進去了,把藥房的門一塊關上了。

  善成公主求藥失敗,只得落寞的回去。

  由於在這邊和他好一番爭執,回去之後,她怕自己會睡著,勉強自己坐在書案前,到底是架不住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眼見著天色暗了下來,她又沉沉的趴在書案前睡了過去。

  ~

  這段日子,鍾家的人也上門與表小姐花頌把親事定了下來。

  只等她過了及笄,就可以把人娶進府了.

  婚期定了下來,沈老夫人也算去了一塊心病了.

  雖然是續弦,將來嫁過去也是正妻的。

  眼看著姑娘們個個都有了著落,就剩三姑娘暮詞了。

  沈老夫人也張羅著要給三姑娘暮詞說一門合適的親事,但這姑娘脾氣倔得很,被她探知了消息,跑到沈老夫人跟前一通哭鬧,重施故伎,拿根繩要上吊自殺。

  沈老夫人又驚又嚇,嚇出一身冷汗,拿她沒有辦法。

  沈家怎麼會出了一個不願意嫁的姑娘?

  這是想在沈家變成老姑娘呢。

  沈老夫人氣得頭疼。

  這姑娘不願意嫁,她沒法和她爹娘交代,也沒法和霽月交代呀。

  在這期間,朱公子與五姑娘鳳吟的婚事也定了下來,也等到鳳吟及笄後成親.

  這一陣子,本是出刺漢口的霽月在接到聖旨後就帶人去了蠻夷。

  姬昌殿下、靜安王姬良、都跟著一塊去了。

  霽月出戰,朝歌不放心,非讓沈朦也跟著一塊去了,交代他好好保護霽月。

  戰場上,刀劍無眼,難免傷亡。

  以霽月為帥,接管了這邊的軍隊後,帶著人把前來攪亂的蠻夷殺了個片甲不留。

  大耀軍隊一陣歡呼,回去後慶祝了一番。

  這並沒有結束。

  朝歌想起前一世,霽月帶了軍隊前來蠻夷。

  那時候的蠻夷,已經很強大了,以韓家父子為首,屢攻不破。

  後來霽月親自出兵,打得韓家父子節節敗退,最後韓家拿她去威脅霽月.

  何必要經歷那一步,直接趁著蠻夷幼小之時,一舉攻破不就好了.

  朝歌根據自己前一世的記憶,畫了一個地圖。

  她在蠻夷生活了三年,對這片土地太熟悉了。

  這些蠻夷人,就喜歡殺戮,侵吞。

  一旦他們強大起來,侵吞大耀的心思都生出來了。

  等霽月與將士慶祝過回來,她把自己畫的地圖交在霽月的手裡說:「這是東夷王室的地圖。」

  屬四夷之一。

  霽月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問:「你去過?」

  「……夢裡去過。」

  「……」又是那個古怪的夢。

  霽月看了看她畫的地圖,聽她說:「據夢裡的異象所看,蠻夷幾年之後的兵馬肯定會更加強大,那時候大耀還是要再次出兵的,不如趁現在還未強大之時,一舉攻破,也免得它將來成了大耀的禍患。」

  霽月認同她這話,點了頭。

  他坐了下來,說:「一舉攻破也並非不可以,只是這邊境之地,兵馬有限。等借到兵,不知道要何時了。再者,現在由三皇子監國。」

  聽聞皇上在靜養,全權交由三皇子了。

  若是這般,恐怕有些事情,三皇子私下就把主做了,不給借兵.

  不過,好在他現在有可以調遣十萬精兵的權力。

  當初徐道光逝,這兵權就落在他手裡了。

  朝歌不知這事,忙獻計說:「不如派沈朦潛進王室,把皇上刺殺了吧,皇上一死,王室必亂。」

  王室之內忙著再立新王,那時候就真是內憂外患了。

  霽月呵了一聲,道:「那個傻子,怕他刺殺不了,反被他殺。」

  朝歌怔了一下。

  傻子?

  在他眼裡,沈朦怎就成了傻子了?

  她瞧了瞧眼前的少年霽月。

  少年霽月一身鎧甲,自有一股王者之風。

  許是這些日子連連交戰,殺過不少的人。

  眉宇之間,戾氣莫名就重了起來。

  她蹙著眉嫌棄的輕聲說:「……你何必對沈朦這麼大的惡意,他只是一個狼孩。」

  和一個狼孩爭風吃醋,真有他的。

  少年霽月掃她一眼。

  小姑娘這是拿什麼眼神在看他?

  他長臂一伸,就把人撈了過來。

  朝歌被迫落坐在他懷裡,聽他說:「就算是條狼,他也是公的。」

  所以,只要是公的,她就得保持距離。

  她無語的想翻白眼,只好調侃他說:「沈大人吃醋的樣子,一點不威風了。」

  「……」他不威風,他暗暗磨牙。

  就聽她又輕聲說:「如果這次能把蠻夷給平了,等回去之後,龍顏大悅,就又給你加官進爵了。」

  沒準他就是太尉了呢。

  她有點等不急了,想快點看他一步登天。

  霽月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說:「朝歌這般為哥哥著想,那哥哥一定不能讓你失望了,等明個,我就去各郡調遣精兵,一舉把這蠻夷逐個攻破。」

  朝歌眉眼一笑,道:「那我就提前恭祝大人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從他懷裡掙了出來,她又笑著說:「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她一陣風似的跑了,霽月捻了捻手,指尖還都是小姑娘脂粉的味道。

  在一堆男人窩裡,越加的芳香。

  朝歌轉身進了隔壁的門,墨蘭人已在屋裡坐著看書了。

  這一路而行,只要是有房子可睡的地方,墨蘭為了躲避姬昌殿下的騷擾,多半都是選擇和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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