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一劍刺進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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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神器確實存在。

  這件事情溫家的公子也確實知道,因為負責這些秘密神器的就是溫家的人。

  羲荷曾對他們說:這些武器的存在是邶國的鎮國之寶,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拿出來使用的,因為它本不屬於這個時代。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本不該被提前研發出來。

  一旦讓外人知情,人性的貪婪,不知道會帶出什麼後果。

  一個國家藏有秘密武器,對於其它國家來說,就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因為耀邶一戰,這些秘密武器到底是使用了。

  耀的軍隊太過強大,邶國沒有這般強大的軍隊。

  為了自保,為了不因戰爭使邶國造成民不聊生,血流成河的局面,這些秘密武器被拿了出來,造成了大耀十萬軍隊的覆滅。

  如今虞道川想要得著這些秘密武器,溫家卻是不能交出去的。

  溫家一生只忠於先帝,忠於皇后羲荷。

  虞道川是誰,溫家人不認。

  現在白奕找上門來,溫墨宇為了保全溫家人,不得不帶白奕來到這秘密基地。

  這基地建立在郊外,從外面來看,就是一個軍隊駐地,但內中卻藏有玄機。

  在過去的這些年中,這個基地是被溫家所掌管的,溫墨宇也常行走在這裡。

  大晚上的,溫墨宇帶了白奕和他的軍隊過來有,看見他的人都喚他一聲少將軍。

  秘密基地平常只留下一些人在此看守這些秘密武器,往日裡行走在這裡的人並不多。

  溫墨宇讓人都退下,他帶白奕的人往裡走。

  走進一扇門,打開那扇門後,就如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順著大道往裡走,就見裡面擱置了各樣武器。

  白奕讓人把火把都點亮,問溫墨宇這些都是什麼。

  溫墨宇給他逐個給他介紹。

  有長槍,有短槍,有火藥。

  這些玩意白奕自然是沒有聽過的,但卻知道這些玩意是挺厲害的。

  溫墨宇拿著火把四下照著,說:「白將軍,想不想看看這些武器的殺傷力?」

  白奕還沒說好,就見他手中的火把點燃了一火藥,嘴角掛了一些詭異的笑。

  那火藥一接觸到火苗,轟的一聲就給炸了。

  白奕深知不妙。

  擱在這裡看這些武器的傷殺力,溫墨宇的意思豈不是要與他在此同歸於盡?

  他疾步退去。

  身後的轟炸聲不斷,跟著過來的人根本來不及後退,逃跑。

  雖是夜晚,也足以看見周邊的烏煙瘴氣。

  白奕飛身朝外去,只覺得腳下的地都被搖動了,那股震動令人幾乎無法行走。

  他以風馳電掣的速度逃離此地,再轉身看時,就見身後的房屋已沒,轟然倒塌。

  轉瞬之間,這裡就被夷為了平地。

  所有的人,都一同被埋葬在此。

  白奕震驚之餘冷靜下來。

  溫墨宇,果然是抱了與他同歸於盡的想法。

  他寧可毀了這個地方,也不肯把這些武器交出來。

  溫家的人,果然都是該死的。

  死不足惜。

  轉身,他大步流星的跌跌撞撞離去,獨自策馬回了白府。

  他來時帶了數百人,回去時只有他一人,連駐守在門外的將士都無一倖免。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這裡會忽然發生爆炸。

  等發現的時候,想要逃離,已是來不及。

  ~

  回到白府,退下衣裳,沐浴過後,他直接又去了軍營,調遣了一批軍隊,再次去了溫家。

  溫家,再一次被團團包圍了起來。

  溫墨炎迎了出來。

  這次來的白奕和之前是不同的。

  今天的白奕,身上明顯有了殺機。

  殺氣騰騰的。

  溫墨炎拱手,行了一禮,說:「怎白將軍一人回來了,我大哥人呢?」

  白奕說:「他死了。」

  溫墨炎面色微微一變,聽白奕說:「溫墨宇,他設計引本將軍過去,想把本將軍一起炸死,可惜讓他失望了,本將軍福大命大,當然是死不了的,死的是他自己,溫墨炎,你們溫家私藏秘密武器,論罪當死,來人,今天就把這溫家給我封了,溫家上下所有的人,全都給我抓起來,打入天牢。」

  「白將軍。」

  善成公主冷厲的喚著他的名字,大步流星的了過來。

  他未免欺人太甚了,居然要上門抄她的家。

  只要這白奕在這邶國的一天,她的結局還會比現在更壞嗎?

  今天,她拼死也要護著她夫家的人。

  她向來柔弱,弱到不堪一擊,今天卻拼了所有的力量,站在他面前質問他:「私藏秘密武器,你證據在哪兒?沒有證據,你就休要在此血口噴人。」

  白奕說:我就是證據。

  善成公主冷硬,有幾分的激動,道:「白將軍,你把我大哥帶走,卻獨自回來了,我還要懷疑你殺了我大哥,就算你現在是邶國的大將軍,你無故殺了我溫家的人,也是要給個理由的,我們溫家世代忠於皇室,人盡皆知。你莫要以為你在邶國,一手遮天,就無人能撼動得了你,我若將你做的事情稟報我皇叔,就算遠隔千里,我皇叔也是要來為我報仇雪恨的。」

  她激動不已,白奕卻分外平靜的看著她說:「公主,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溫家依仗皇恩,私藏朝廷神器,私藏朝廷神器的事情被發現後,溫墨宇拒不上交神器,誘我入瓮,想連同我一起炸死,溫家人論罪當誅,但念在你是大耀和親公主的份上,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我可以稟報皇上,赦你無罪,讓開。」

  把伸手把善成公主拽到一旁去了。

  白奕打了個手勢,身邊的人立刻動起手,要進去把溫家的人都抓起來。

  溫墨炎說:「我溫家人上對得起天,下對待起地,白將軍今天所言,都是污衊,今天你們想要傷我溫家人,除非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言罷,他腰間軟劍刷的抽出,刀光劍影間,已把前去要捉拿溫家人的將士斬於劍下。

  隨著溫墨炎出手,溫家的死士也紛紛從各處沖了出來。

  既然他們容不下溫家,溫家人也絕不坐以待斃。

  不反抗也是死,反抗也是死,左右不過是死,還有比這更壞的結果嗎?

  善成公主一旁站著,身體發寒。

  她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溫家的家眷該送走的已連夜送走,現在留在府上的,都是一些僕人。

  手無寸鐵的僕人嚇得都藏了起來。

  院中刀光劍影,鮮血灑滿地。

  白奕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光景,溫家的人都是不弱的。

  這些死士,一個頂十。

  白奕所帶來的將士,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轉眼之間,白奕帶的人死的死,傷的傷。

  真是一群廢物。

  還是得他親自出手的。

  白奕手持了劍,殺了出去。

  玉兒才剛嫁進來,就一心護著這溫家,他今天就要當著玉兒的面,殺了這個人。

  除了他,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保護她。

  也沒有人能給她家。

  白奕的劍刺向溫墨炎,那一劍便似千軍萬馬奔馳而來。

  溫墨炎人與劍身一般靈巧,輕易就避了去。

  風吹過,捲起漫天鮮紅。

  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肅殺之意。

  兩人都面無表情,眼中儘是殺機,手中的劍呼呼生風,招招狠戾,都想致對方於死地。

  早已耳聞這白奕是用毒高手,與他過招之時,溫墨炎也是處處小心,招招招命。

  此人多留一會,對整個溫家人來說,就多一分危險。

  ~

  善成公主站在一旁看著,全身緊緊的繃在一起,袖中的粉拳也緊緊的握著。

  兩人身影如劍法一般,又快又狠,下一刻,不知誰會死在誰手裡。

  猛然,白奕的劍從溫墨炎面上划過,削去了溫墨炎一縷頭髮。

  下一刻,溫墨炎的劍便削去了白奕一截衣袍。

  善成公主的心臟跟著他們的劍而起伏。

  眼前,耳邊,全是刀光劍影的聲音。

  忽然,溫墨炎手臂上被劃了一劍,善成公主心裡又是一緊,她低身就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劍。

  白奕,他已經毀了她。

  她不許他再毀了墨炎。

  不許他再這樣傷害墨炎,傷害溫家的人。

  她緊緊的握著劍,朝白奕沖了過去。

  她就是和他同歸於盡,也不許他再傷害自己的家人。

  她要保護夫家的人。

  然而,她手中的劍還沒有刺過去,聞聽身後風聲的白奕人看也不看,反手一劍刺了過來。

  「玉兒。」溫墨炎震驚的喚了她一聲。

  白奕這才側身看了一眼。

  他手中的劍插在了善成公主的心口。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插在自己身上的劍,忽然就笑了一下。

  也好,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受他的折磨,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白奕臉色一變,驚嚇不下了。

  想到柔弱的她敢提著劍衝過來,本以為是旁人。

  「玉兒。」白奕疾步過去,把她抱在了懷中。

  溫墨炎一劍刺了過來,白奕抱著人疾步要避,那一劍還是結結實實的刺在了他的胳膊上。

  白奕怒,本想放下善成公主再與他一決生死,偏她一口鮮血又了出來,臉色慘白的善成公主拽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去與溫墨炎打,她拼盡全力的對溫墨炎說:「墨炎,你走,你快走。」

  溫家已經在這個地方無法生存了,再留下來,再戰,對他們一點好處也沒有。

  溫墨炎不肯走,他對白奕說:把玉兒給我。

  白奕反問:「憑什麼給你?」

  溫墨炎逼近他,再說:「把我妻子還給我。」

  白奕說:「妻子?那玉兒有沒有告訴過你,早在大耀的時候,她就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溫墨炎臉色發白。

  善成公主顫顫抖抖的從頭在拽下自己的髮簪,要刺向白奕。

  她是他的妻子,虧他說得出口。

  白奕伸手把她的髮簪給奪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對她說:「玉兒,你先坐一會,讓我殺了這個人。」

  善成公主被她放在了一旁的地上,他赤手空拳的就要去殺溫墨炎。

  都這個時候了,他何必與這些人講規矩,手中的毒粉灑出,溫墨炎機智的屏了一下呼吸,但沒有用。

  那玩意只要吸入一點,就讓人眼前一眩,他腳下一晃,看人出現了重影,白奕手中的劍便刺了過來,一劍刺進了墨炎的身上。

  「墨炎。」善成公主尖叫著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這邊跑了來。

  墨炎腳下又晃了晃,手中的劍已無力的垂了下來。

  他早知這白奕用毒厲害,殺人與無形,雖是早有防備,還是防不勝防。

  善成公主一身是血的朝他奔來,他怔了怔。

  白奕也怔了怔,心跟著狠狠的抽疼,卻忍著沒讓自己去心疼。

  ~

  大耀的公主,墨炎早知她在大耀有嫁過人,本來也是在意的,後來見著了她這個人,便釋然了。

  她雖是公主,卻柔弱得不堪一擊。

  大婚之夜,因為不堪負荷,她哭成了個淚人,和他道謙,說她身體自幼就不好,說他可以納妾的,她不介意的。

  她善解人意,溫柔賢淑。

  她處處護著溫家,也真把自己當成了溫家媳婦。

  除了二嫁之外,沒人能挑得出她身上有什麼毛病。

  她明明更需要他保護的。

  時至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那個曾讓她二嫁的人,就是這位白將軍。

  這些都不重要了,玉兒愛的是他不是嗎?

  他跌跌撞撞的迎著那一身是血的女子過來,把她摟在懷中,說:「玉兒,玉兒你疼不疼?」

  善成公主仰臉看他,搖頭,說不疼。

  善成公主又問他:「你疼不疼,你有沒有事?」

  他說沒事,說他不疼。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善成公主忽然顫顫巍巍轉身,朝白奕跪了下來,說:「白奕我求求你了,你放過墨炎吧,你讓墨炎走吧,你放墨炎一條生路,我都聽你的。」

  墨炎震驚,跌跌撞撞的去扶她,去抱她,說:「玉兒別求他。」

  他死就死了,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可憐了玉兒。

  白奕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她虛弱得話不成聲,幾度哽咽。

  他強忍著對她的心疼,說:「玉兒,這是你說的,我放他一條生路,你全都聽我的。」

  善成公主點頭,只能點頭。

  聽他的,全聽他的。

  只要墨炎活著就好,至於她,她傷成這般,還能活得了?

  她知道自己是活不了的。

  她身子骨本就弱,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傷。

  能堅持到現在,已是她拼了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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