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4章 赤子入魔(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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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34章 赤子入魔(求票票)

  「好像……好像還真有那般奇特的感覺!」

  「近月來,我讀一些新書的時候,總覺很輕鬆就可記下一頁頁文字,以前還需要誦讀兩三遍的。」

  「肌膚……,二姐說我的肌膚似乎更白了一些,還問我是否用了什麼秘方之類的。」

  「二姐!」

  「我大姐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接下來,父親該操持二姐的事情了,前輩,我二姐的大事,那時候,我能回來嗎?」

  「……」

  師尊前輩所言,呂素手上的動靜又是一頓。

  先前只是有些懷疑,而今,前輩直接言語是那般緣故,是前輩的手段?是修行的神妙?

  「那就要看你接下來是否用心修行了。」

  「一些還遠的事情,暫時無需多想。」

  「沛地!」

  「此地還是有些特殊的,以東便是齊魯了。」

  「劉季,你那個大姐夫,近些年來,在齊魯臨淄等地的名聲不弱,不曾想,他竟娶了你大姐。」

  「世事還真是其妙。」

  「記得他還是農家神農堂的人。」

  「……」

  「前輩,您知道我大姐夫的事情?」

  「……」

  「略有所知吧。」

  「不算多。」

  「……」

  「前輩,這幾種丹藥還真是各有神妙,甚至於遊俠武者之人都能服用,前輩,這是您親自煉製的嗎?」

  「大還丹!」

  「彌補本源,純化臟腑,只要一息尚存,起死回生也不為難,可化去百般病症。」

  「若是天下間人人都有這等丸藥,那麼,他們的性命就可安好了,他們的日子也能安平了。」

  「……」

  「小丫頭還真敢想。」

  「天下間人人都有這等丸藥?欲要煉製大還丹,是需要一些奇花異草的,那等珍貴的藥材,天下間可沒有那麼多。」

  「並非我所煉製,接下來你若是想學,為師倒是可以請人教你,只要你能學會,都可盡力去學。」

  「只不過,醫家之道,終究小道!」

  「不為大。」

  「你隨為師修行,還是要多多用心於真正的修行上。」

  「道醫一體,待你修行漸深,許多醫家的道理,也就可以一氣貫通了。」

  「一如為師,雖不太通曉醫道,然……修行足夠了,只要為病患之人調和體內的陰陽五行之氣,同樣可以治病救人。」

  「待你修煉到極深的境界,若是還想要學習這等繁瑣粗糙的醫道,那時,隨意參悟之,便可事半功倍。」

  「勿要本末倒置。」

  「這一點,切記!」

  「……」

  「需要奇花異草為引子,才能煉製大還丹?」

  「這……這麼貴重的?」

  「前輩,醫家之道很有用的,如何是小道呢?」

  「醫家之道,可以活命救人的。」

  「……」

  「若然是大道,為何諸子百家之中,醫家名聲不顯?已然明證那一點。」

  「塵世的醫家之道,多停留於術的層面,需要各種繁瑣的學習,才能夠掌握治病救人的本領。」

  「而真正的醫家之道,是需要入道的。」

  「一法通萬法,醫道也就成了。」

  「只可惜,達到那般境界的醫家之人屈指可數,哪怕真的到達那一步了,許多事情多可明悟,也漸漸不為醫家自身了。」

  「而是沉心於天地大道之中了。」

  「待你以後通讀道藏了,待你以後修行時日長了,自然就知道了。」

  「……」

  「前輩,此言……聽起來有些深奧。」

  「似乎……多像道家的道了。」

  「……」

  「有些像,卻不一樣的。」

  「為師的道理,是需要入世的,是需要行走世間的。」

  「……」

  「前輩!」

  「醫書上有言,珍珠之物,可以鎮心安神,可以養陰熄風,可以清熱墜痰,可以去翳明目,可以解毒生肌。」

  「還可以潤澤潔白肌膚!」

  「前輩,您送我的這顆金色大珍珠,效用上應該更強吧?」

  「若是研磨成粉,若是入藥,效用上應更為神異吧?」

  「……」

  「研磨成粉?」

  「你個小丫頭捨得?」

  「這一點,為師可以回答。」

  「你說的事情,為師做過,效用上也有對比!」

  「比起市面上尋常的珍珠之物,效用上強上百倍!」

  「尋常珍珠可以做到的事情,它都可以。」

  「此外,此物因是凝練內丹的異獸所化生,經年累月之下,多有浸染天地元氣之精華,故而,也有延年益壽之用。」

  「取來此等珍珠粉末,相配另外一些相合的藥材,可成駐顏丹,服用之,二十年內可以容顏不改!」

  「若是相合一些天材地寶的精髓,一輩子都可容顏不改。」

  「你以後隨我修行,倒是用不到駐顏丹。」

  「還可以煉成對武者裨益極大的丹藥,服食之,短時間內可以增強內力,若是雜糅一些特別的藥材,還可以助力破關修行。」

  「此物中性柔和,在藥理上,很靠近千年雪蓮之物,故而……稍稍不俗的一些丹藥煉製,皆可摻雜一些。」

  「此等珍珠之物,為師還有不少,等你以後實力到了,可以親自試一試。」

  「……」

  「駐顏丹!」

  「若是真的煉製成駐顏丹,若是售賣於諸夏諸郡,想來可以得到更甚此物本身的財貨之物。」

  「海域!」

  「前輩,此物是從海域所得,剛才聽前輩所言,海域之中,還有其它的寶物。」

  「海域之中的藥材多不多呢?」

  「……」

  「多不多?」

  「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凡是陸地上可以找到的藥材,在海域之中,應該都可以找到平替的,甚至於效果更好一些的。」

  「海域之廣闊,超越陸地。」

  「是以,你說海域中的藥材多不多?」

  「只是,欲要採摘之,多難!」

  「武者之人,悟虛玄關之下,幾乎不用想了,就算入海域,也只能在近海,而那些區域,幾乎沒有什麼貴重之物。」

  「欲要潛入深海,則需要修行入悟虛乃至於更高層次。」

  「深海之地,寶物不盡,同樣,也有很大的危險,各種各樣的大魚,許多大魚的身長都超過三十丈乃至於五十丈!」

  「百丈、數百丈的大魚,也有,實力就更強更難擋了!」

  「小小的十丈大魚,海域之中,一擊之力,重逾千鈞,非玄關不可應對。」

  「將來你若想要入海域尋寶,起碼也得修煉到悟虛層次!」

  「……」

  「前輩,您去過的對方真多。」

  「諸夏諸郡,您都去過嗎?」

  「……」

  「自然。」

  「不只是諸夏諸郡,就是諸夏之外,為師都曾去過。」

  「北方草原,極北苦寒,東方海域,千百遼闊,南海天池,溫和新地,大河以西,西域諸國,崑崙雪山,皆有足跡。」

  「……」

  「諸夏之外的許多地方,前輩您都去過?太……太厲害了。」

  「我就沒有去過那些地方,從小到大,我就只在單父、沛地行走過,出門稍稍遠一些的地方,都去不了的。」

  「父親說,女子之家,離家太遠,或有危險。」

  「……」

  「等你以後修行有成了,可以乘風而行了,期時,想去哪裡就去了,隨心順心為之。」

  「寫你的書信吧,想要聊天,接下來有的是時間。」

  「……」

  「是,前輩!」

  「……」

  即將離開沛地,接下來的一切多有陌生,多有未知,天魔前輩在這裡,呂素總是不自覺想要多問一些事。

  想要多了解一些事。

  似乎,跟著前輩修行之後,以後還要經歷的事情很多,到時候,前輩會帶著自己前往諸郡各地嗎?

  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什麼模樣。

  心思雜亂之,數息都難以動筆之。

  覺此,淺淺的呼吸之,收攏心神,執筆將未完的書信繼續之。

  ……

  「寫完了?」

  「小丫頭,咱們也該走了。」

  「……」

  「前輩,我……。」

  「……」

  「哦,莫不是又不想要離開了?」

  「……」

  「不是的,不是的,就是突然覺得這次離開,要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再見父親、姐姐她們,心中略有不舍。」

  「……」

  「有不舍,才是人之常情本性。」

  「離去,也是人生常事。」

  「早早晚晚,你都會經歷這一步的,而今,只是稍稍提前之。」

  「走吧!」

  瞧著此刻小臉上卻有萬般不舍的小丫頭,焰靈姬搖頭一笑,拂手間,天魔力場的力量擴散。

  下一刻,二人消失在此間。

  ******

  「羽兒,你來了。」

  「昨晚上剛回來,該好好歇一歇的,一些事不為著急。」

  「看你模樣,都曬黑了不少。」

  「……」

  「叔父,非行軍打仗,非耗費心神,不為勞累的,不累的。」

  「曬黑了?」

  「楚地近半月來的雨水不多,不比江南,大日多炎熱了些,應是那般緣故。」

  「不過,此行還是很有收穫的。」

  「叔父,九江郡之地,許多人已經同意了,都有親自的一些行動表明心意,欲要左右逢源,欲要置身事外,不能夠!」

  「衡山郡、廬江郡北部的一些家族,有一些也快要有結果了,另外一些,還是選擇砌牆觀火!」

  「……」

  「此事!」

  「此事本不必發生的,若是真的為之,楚地之力,將損傷甚多,楚地復楚之力,亦是折損很多。」

  「許多人家,其實心意目的是一致的。」

  「可惜,一些人的雜念也不少。」

  「……」

  「叔父,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楚國淪亡之後,這麼多年來,楚地之事之所以這般反覆無常,之所以這般漸漸勢衰,就是那些人的緣故。」

  「大父當年就是因為他們才難以很好的對抗秦國大軍。」

  「這些年來,若不是他們一直扯後腿,楚地諸事,根本不會有如今的狼狽局面。」

  「自己不做事,還要將想要做事的人拉下來。」

  「還非得要按照他們的心意為事?」

  「他們以為他們是誰?」

  「以為他們是楚王?」

  「他們身上或許有楚王的血脈,可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哪一點對得起楚國王族的血脈?」

  「他們那些人早早就該清理掉!」

  「箕子朝鮮之地,就該聽我之言,將那些人全部清理掉!」

  「若有成,絕對不會出現後來的諸事。」

  「哪怕秦國真的要對箕子朝鮮下手,不付出血的代價,也是絕對不可能有成的。」

  「只不過,近月來的一些動靜,那些人似乎察覺到了,衡山郡之地,一些人家遭劫了。」

  「欲要救他們,沒有來得及。」

  「是以,欲要在衡山郡繼續推進諸事,有些艱難了。」

  「故而,我便暫時回來了。」

  「叔父,范先生,接下來該如何推進?」

  「……」

  會稽郡。

  震澤,以西有城,其名陽羨。

  一個中等城池。

  雖為中等,因會稽郡多年來繁鬧繁華之故,因靠近震澤之故,故而,此城亦可稱得上百業興旺、物華隆盛。

  城中一隅,尋常的庭院。

  一位衣著尋常的魁碩年輕人大踏步行入明廳之地,快速一禮,便是安坐案後,取過茶水,一飲而盡。

  叔父說自己有些曬黑了?

  有嗎?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有,不為重要。

  自己又不是女子,肌膚是否白皙不為重。

  比起心頭牽掛的另外諸事,更不為大。

  今歲開春以來,自己許多時間,都不在會稽郡,而是前往彰郡,前往九江郡,前往衡山郡等地。

  前往那些地方做一些該做的事情。

  初始,還算順利。

  近月來,遇到的難題難事不少,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那些人固然有些廢物,也只是在面對秦國的時候,多顯無力,多顯無恥至極。

  可是。

  在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又往往是那樣的強力,往往是那樣的聰明、敏銳、不擇手段……。

  感此,那些人就更加該死了。

  這些年來,若非叔父一次次的攔阻自己,自己早就持槍將那些人全部解決了,一個都不剩。

  他們就是楚地的毒瘤。

  就是復楚的巨大阻礙。

  他們不在了,諸事才能更好的推進,復楚才能真正看見希望。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因他們的緣故,復楚一次次的受挫,折損的楚國餘力何其多?

  面對有不同意見的人,又是一力的鎮壓、反對。

  每每思此,心中更是升騰滔滔怒焰。

  「衡山郡、廬江郡!」

  「在雲夢洞庭之地被秦國之力重重封鎖、搜查的情形下,那些郡縣多有充斥他們的人手。」

  「羽兒,你事情推進受阻,也是正常的。」

  「那些人有狠辣的手段施展,也是在預料之中。」

  「至於說如何解決那般事,需要從長計議,需要有萬全之策,單一的應對之策,是難以行通的。」

  「給!」

  「羽兒,你先瞧瞧這些文書密信!」

  「……」

  深藍色的長衫直著身,老者鬚髮潔白,靜立此間,看著羽兒進來,枯皺的面上多有喜意。

  聽其言,亦是一笑。

  多時不見羽兒,而今再見,還是熟悉的聲音,還是熟悉的性情,還是記憶中的羽兒。

  話語間,同身側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繼而,親自將遠處屏風旁邊案幾木盒內的一小摞密信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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