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過街老鼠
四杯酒下肚，李敬得臉明顯地紅了起來，他道：「方董，你這次出資，不但救了寶苑集團，救了王董，還救了我，我對你也很感激。」
方辰知道，李敬能說出這番話來，酒勁起了作用。
「李總，你要說我出資救了寶苑集團，這我相信。但要說我出資救了王董也救了你，我就不太相信了。這有點不合邏輯嘛。」
「方董，我就實話給你說吧，我們公司帳面上沒有資金可調動了。你要不出資，我們就交不上風險金。交不上風險金，我門就拿不到新聞大廈這個工程。可我們不接下這個工程，省里就不同意。這不就是等於你不但救了我們公司，也救了王董了嘛。」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你說你們不接這個工程，省里就不同意，這到底是咋回事？」
李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我當了這麼多年拓展部的老總，還頭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事。省電視台太牛逼了，那個水副台長時不時就抬出省里領導來壓我們，不但非要讓我們接下這個工程，還要讓我們繳納工程造價總款的風險金，少一分都不行。我們不接不行，不繳納風險金也不行。也就是寶苑集團是個國企，要是民企，省電視台敢這樣嗎？媽的，實在是氣人。」
「李總，國企有國企的好處，民企是無法和國企相提並論的。省電視台這麼做，也是遵循領導的指示嘛，這很正常。」
「正常個屁啊，才不正常呢。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奇怪。好像是有人在故意給寶苑集團布局一樣。」
「啊？還有這一說？」
可當方辰問到這裡，李敬卻突然伸手指著方辰的酒杯，道：「方董，剛才我喝了一杯，你還沒喝呢。」
「哦，不好意思，我這就補上。」方辰急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又將兩人的酒杯倒上，道：「李總，來，咱們再干一杯。」
「哈哈，這就對了嘛，我就喜歡酒風正的人，來，乾杯。」
喝完了這杯酒，李敬這才說道：「很明顯，省電視台就是在故意難為我們寶苑集團，肯定是上邊有人指示水含玉那個臭娘們這麼做的。否則，她一個小小的副廳級幹部，借給她個膽子，她也不敢。王董可是正廳級，但水含玉根本就不把王董放在眼裡。王董和省里的很多領導關係也不錯，但水含玉就這麼大膽，這就充分說明她是得到了省里某個領導的支持。」
「李總，咱們別說這些了，這可是涉及到了我們不該知道的層面。」
人就這樣，都有個逆反心理。尤其是喝了酒，你越不讓他談論某個話題，他還就談的越起勁。
方辰不讓李敬往下說，但李敬卻是非要往下說。
「王董一氣之下，決定不接這個工程了。你猜怎麼著？省里竟然要派調查組到我們公司展開詳細的調查，這擺明了就是要整人啊。沒辦法，王董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聽到這裡，方辰心中一驚，因為他還真不知道省里要派調查組的事。
「這麼大的一個公司，又不是王董一個人的，光前任就好幾任了，工程遍布全國各地，就是沒有問題也能查出問題，調查組真要來，那就徹底亂套了。王董被逼得沒辦法，就去貸款。可銀行竟然也不放款了。王董就沖我施加壓力，說要是貸不出款來，就把我給撤了。王董這一兩頭受氣，害的我也是左右為難。商業銀行的行長是我叔叔，但政策調整，我也沒辦法啊。所以說，你這一出資，也算是救了我一把。」
「哦，商業銀行的李軍行長是你的叔叔啊？」
李敬很是自豪地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優越感。
「哈哈，李總，我不知道你還有這層關係，來，我在敬你一杯！」
兩人連著喝了兩杯，李敬將酒瓶拿了起來，道：「方董，我也敬你兩杯酒。」
又是兩杯酒下肚，李敬的臉更加紅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敬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地按下了接聽鍵。
「王董，你怎麼又打電話了？」
「李總，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事咋樣了？」
「黃主任找過我幾次了，我和黃主任正想辦法呢，你等消息就是了，別老打電話催。催什麼崔？我又不是你的救命菩薩。」
「好，李總，我等你的消息。」
李敬直接就電話扣斷了，很不耐煩地道：「這個王董真是個垃圾。」
方辰聽的有些糊塗，但他確信李敬說的這個王董絕對不是王海，便故意問道：「你怎麼和王董這麼說話啊？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啊。」
嘿的一聲，李敬笑了起來，道：「我哪敢跟我們的王董這樣說話啊，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另一個王董，是求我辦事的。我叫他王董是面子上的事，他還不如個垃圾。」
方辰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道：「這個王董到底是誰啊？」
「也是搞房地產的，你應該認識。」
方辰眉頭一皺，道：「我接觸的房地產商中，除了你們的王董，我還真不知道有另外一個王董，你直說吧，到底是誰？」
「嘿嘿，就是欣瑞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王瑞。」
「王瑞？你這一說，我倒還真有點印象，不過，這個人好像很久沒有什麼動靜了。」
「他還想有動靜？就憑他那幾把刷子，早就該破產倒閉了。」
對於王瑞，方辰太熟悉了，這可是王愷的侄子。王愷沒有倒台的時候，他狂的沒邊。省人民銀行培訓中心那四棟住宅樓的工程，就是方辰從王瑞的手中奪過來的。
但面對李敬，方辰卻要表現得僅僅是和王瑞認識而已。
「這個王瑞到底怎麼了？」
「這個王瑞現在就是一隻喪家之犬，不對，應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的叔叔叫王愷，原先是省人民銀行的副行長。不過因為貪污腐敗，被法辦了。王愷一倒台，這個王瑞也就慘了。不過，對這號人不能可憐。當初他叔叔王愷沒有倒台的時候，這個王瑞囂張的很，誰也看不起。結果他叔叔一倒台，他就立即變成了孫子，比哈巴狗還要哈巴狗。」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和王瑞原先見過一次面，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目中無人，原來他叔叔是省人民銀行的副行長啊。」
「那都是往事了，現在這個王瑞可就慘到家了。有家不敢回，天天藏在外邊躲債。他現在就像孫子一樣求我，我都不願意搭理他。」
「他為何求你？」
「還不是因為工程的事嘛。他不但求我，還去求黃主任。」
「黃主任是誰？」
「智睿集團拓展中心的黃梭主任。」
今晚三更下，謝謝大家！
方辰知道，李敬能說出這番話來，酒勁起了作用。
「李總，你要說我出資救了寶苑集團，這我相信。但要說我出資救了王董也救了你，我就不太相信了。這有點不合邏輯嘛。」
「方董，我就實話給你說吧，我們公司帳面上沒有資金可調動了。你要不出資，我們就交不上風險金。交不上風險金，我門就拿不到新聞大廈這個工程。可我們不接下這個工程，省里就不同意。這不就是等於你不但救了我們公司，也救了王董了嘛。」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你說你們不接這個工程，省里就不同意，這到底是咋回事？」
李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我當了這麼多年拓展部的老總，還頭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事。省電視台太牛逼了，那個水副台長時不時就抬出省里領導來壓我們，不但非要讓我們接下這個工程，還要讓我們繳納工程造價總款的風險金，少一分都不行。我們不接不行，不繳納風險金也不行。也就是寶苑集團是個國企，要是民企，省電視台敢這樣嗎？媽的，實在是氣人。」
「李總，國企有國企的好處，民企是無法和國企相提並論的。省電視台這麼做，也是遵循領導的指示嘛，這很正常。」
「正常個屁啊，才不正常呢。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奇怪。好像是有人在故意給寶苑集團布局一樣。」
「啊？還有這一說？」
可當方辰問到這裡，李敬卻突然伸手指著方辰的酒杯，道：「方董，剛才我喝了一杯，你還沒喝呢。」
「哦，不好意思，我這就補上。」方辰急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又將兩人的酒杯倒上，道：「李總，來，咱們再干一杯。」
「哈哈，這就對了嘛，我就喜歡酒風正的人，來，乾杯。」
喝完了這杯酒，李敬這才說道：「很明顯，省電視台就是在故意難為我們寶苑集團，肯定是上邊有人指示水含玉那個臭娘們這麼做的。否則，她一個小小的副廳級幹部，借給她個膽子，她也不敢。王董可是正廳級，但水含玉根本就不把王董放在眼裡。王董和省里的很多領導關係也不錯，但水含玉就這麼大膽，這就充分說明她是得到了省里某個領導的支持。」
「李總，咱們別說這些了，這可是涉及到了我們不該知道的層面。」
人就這樣，都有個逆反心理。尤其是喝了酒，你越不讓他談論某個話題，他還就談的越起勁。
方辰不讓李敬往下說，但李敬卻是非要往下說。
「王董一氣之下，決定不接這個工程了。你猜怎麼著？省里竟然要派調查組到我們公司展開詳細的調查，這擺明了就是要整人啊。沒辦法，王董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聽到這裡，方辰心中一驚，因為他還真不知道省里要派調查組的事。
「這麼大的一個公司，又不是王董一個人的，光前任就好幾任了，工程遍布全國各地，就是沒有問題也能查出問題，調查組真要來，那就徹底亂套了。王董被逼得沒辦法，就去貸款。可銀行竟然也不放款了。王董就沖我施加壓力，說要是貸不出款來，就把我給撤了。王董這一兩頭受氣，害的我也是左右為難。商業銀行的行長是我叔叔，但政策調整，我也沒辦法啊。所以說，你這一出資，也算是救了我一把。」
「哦，商業銀行的李軍行長是你的叔叔啊？」
李敬很是自豪地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優越感。
「哈哈，李總，我不知道你還有這層關係，來，我在敬你一杯！」
兩人連著喝了兩杯，李敬將酒瓶拿了起來，道：「方董，我也敬你兩杯酒。」
又是兩杯酒下肚，李敬的臉更加紅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敬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地按下了接聽鍵。
「王董，你怎麼又打電話了？」
「李總，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事咋樣了？」
「黃主任找過我幾次了，我和黃主任正想辦法呢，你等消息就是了，別老打電話催。催什麼崔？我又不是你的救命菩薩。」
「好，李總，我等你的消息。」
李敬直接就電話扣斷了，很不耐煩地道：「這個王董真是個垃圾。」
方辰聽的有些糊塗，但他確信李敬說的這個王董絕對不是王海，便故意問道：「你怎麼和王董這麼說話啊？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啊。」
嘿的一聲，李敬笑了起來，道：「我哪敢跟我們的王董這樣說話啊，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另一個王董，是求我辦事的。我叫他王董是面子上的事，他還不如個垃圾。」
方辰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道：「這個王董到底是誰啊？」
「也是搞房地產的，你應該認識。」
方辰眉頭一皺，道：「我接觸的房地產商中，除了你們的王董，我還真不知道有另外一個王董，你直說吧，到底是誰？」
「嘿嘿，就是欣瑞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王瑞。」
「王瑞？你這一說，我倒還真有點印象，不過，這個人好像很久沒有什麼動靜了。」
「他還想有動靜？就憑他那幾把刷子，早就該破產倒閉了。」
對於王瑞，方辰太熟悉了，這可是王愷的侄子。王愷沒有倒台的時候，他狂的沒邊。省人民銀行培訓中心那四棟住宅樓的工程，就是方辰從王瑞的手中奪過來的。
但面對李敬，方辰卻要表現得僅僅是和王瑞認識而已。
「這個王瑞到底怎麼了？」
「這個王瑞現在就是一隻喪家之犬，不對，應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的叔叔叫王愷，原先是省人民銀行的副行長。不過因為貪污腐敗，被法辦了。王愷一倒台，這個王瑞也就慘了。不過，對這號人不能可憐。當初他叔叔王愷沒有倒台的時候，這個王瑞囂張的很，誰也看不起。結果他叔叔一倒台，他就立即變成了孫子，比哈巴狗還要哈巴狗。」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和王瑞原先見過一次面，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目中無人，原來他叔叔是省人民銀行的副行長啊。」
「那都是往事了，現在這個王瑞可就慘到家了。有家不敢回，天天藏在外邊躲債。他現在就像孫子一樣求我，我都不願意搭理他。」
「他為何求你？」
「還不是因為工程的事嘛。他不但求我，還去求黃主任。」
「黃主任是誰？」
「智睿集團拓展中心的黃梭主任。」
今晚三更下，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