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南陵祭天（三更）
楚衿目光呆滯看著玄珏，他卻笑得和煦。
仔細想想，自己自打入了帝苑城以來，有那次晉位不是莫名其妙的？
可即便是如今玄珏讓她當這個皇后，楚衿內心也是拒絕去南陵祭天的。
皇后什麼的不過是個虛位份，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何況楚衿如今的地位和皇后又有什麼分別呢？
為了個莫須有的位份跑一趟南陵將自己累個半死，也太不值當了些。
她私心裡正盤算著如何不失體面的推了玄珏，卻聽玄珏道：「衿兒不說話，朕便當你答應了啊。」說罷生怕楚衿反悔，一點回絕的餘地也不給她留，旋即吩咐劉奇和三福道：「去替貴妃收拾行囊，後日午時便啟程南陵。另外告六宮，此番祭天，貴妃同朕一併去。」
三福還在原地愣著，劉奇卻一早就竄的沒影了。
楚衿這才意識到，她這是中了玄珏的套啊.......
恐怕他一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一出，將楚衿趕鴨子上架，讓她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楚衿看著他臉上心滿意足的笑意，更篤定了內心的想法。
這皇帝，可長進不少啊？
她看一眼手邊擺放著的熱羹，在三伏天裡還冒著氤氳熱氣，於是乎盛了一匙送到玄珏的嘴邊，「皇上日理萬機，臣妾特意親自下廚備下了這道烏雞參湯，皇上喝些補補吧。」
這還是楚衿第一次餵自己喝湯呢，玄珏心裡樂開了花，想也沒想便一口吞下。
這一口熱湯下去，像是吞了塊燃著的煤炭，燙的玄珏火燒心，捶胸頓足一臉猙獰。
楚衿才不管他，又盛了一匙湯遞到玄珏嘴邊，「皇上多喝幾口，可別白費了臣妾的一片苦心。」
「不是不是......愛妃，燙，燙！」玄珏滿臉寫著拒絕，身子不由自主向後咧著。
「燙什麼呀，再放涼了上頭一層膩子還怎么喝呀？來，皇上乖，張嘴啊。」
「唔......啊！朕錯了，朕不敢了......」
自己的男人總也不能把他給燙死吧？知道錯了就成。
玄珏受了這一頓委屈，算是換得了楚衿與他第一次出宮同游，仔細算算，不虧！
劉奇將這事先告訴了張太后，她倒沒說什麼，只道楚衿有著身孕身子金貴，讓跟著的宮人都長點眼色，可別鬧出什麼不美氣的事來。
見張太后許了，劉奇也懶得奔走六宮相告，於是換來了幾名內監在長街甬道上喊著這事，以求聲音遍及六宮就是了。
可他們這麼一嗓子下去，卻被賢妃給聽了個真切。
南陵祭天，玄珏便要離開帝苑城。即便他帶了一個營的兵力護駕，也總能有可乘之機。
賢妃心念一動，連忙回房書信一封。
待書畢，取了琵琶來坐於庭院內，慢彈一曲《醉東風》。
幽都雀鳥司豢養能識音別曲的雀鳥，賢妃入帝苑城時，幽都帝君曾秘令三隻雀鳥聽隨她琵琶聲一併入宮，用以往來傳遞消息。
這些雀鳥可日飛數百里，算算日子，密信送到帝君手中時，差不多也是玄珏和楚衿離宮之時。（別槓我啥鳥能一天飛數百里，槓就是鳳凰！）
若此番能在南陵將玄珏拿下，那麼幽都攻占大昭的計劃便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賢妃將書信綁在了雀鳥的足上，而後用力一拋將其放飛。
「去吧，去告訴夜郎，若成事，不必顧及我的死活，一切以幽都臣民性命為先。」
兩日後午時，御駕浩浩湯湯離了帝苑城。
玄珏與楚衿同乘一轎，三旗重兵從旁護衛，侍奉宮人、侍衛共計九百六十餘人，可謂壯觀。
一路南行，因儘是山林之地，故而天氣反倒涼爽，並沒有楚衿原先預想得那般糟糕。
到了南陵時，已經入夜了。
祭祀神明的地方一切都顯得莊重，故而男女之事也需要避忌，楚衿與玄珏各自也需得分房而居。
即便玄珏與住持『撒嬌』了許久，可得到的答案皆是住持無聲的搖頭。
第一晚，玄珏在楚衿房中賴著不走，住持就立在門外，用大不小的聲音念了大半夜的阿彌陀佛。
玄珏一臉痴然看著楚衿，兩耳不聞窗外事，可那住持卻著實將楚衿給聒煩了。
楚衿拉起玄珏的衣領便將他往外面拽，「皇上是來祭祀神靈的，住持的話您不聽，心不誠則事不靈，明日祭祀為西北百姓欺負，皇上可是忘了他們還處在水深火熱當中？」
玄珏低垂眉眼道：「朕又不幹什麼，只是看看你也不成嗎？」
「你都看了一路了還沒看夠嗎？我臉上是有花嗎？」
玄珏用力點頭，「豈止是有花，衿兒生得比花兒還美呢~~」
他油嘴滑舌沒個正經的模樣楚衿是見慣了，於是一推房門將他送到了住持手裡，「住持，皇上晚上便交給你了。」說罷合了門，對玄珏說了句慢走不送。
玄珏立在門前怔怔不肯走，住持雙手一合念了句佛，對玄珏道：「阿彌陀佛，皇上，貧僧乃為方外之人，晚上是伺候不了皇上的。」
......
玄珏緩緩轉過頭來，尷尬看了住持一樣。
這老頭少說也有五六十了吧，腦子裡一天天都想得是什麼玩意？
朕哪裡需要你伺候了？想得美！
想到這，又見住持對自己露出了一記深淺不明的笑，玄珏嚇得一哆嗦，慌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房。
次日天不亮，楚衿便被北璧給叫醒了。
「貴妃娘娘，祭天的事宜都已準備妥當，皇上也起身了，奴婢伺候您更衣梳妝吧？」
楚衿翻了個身用被子將頭蒙了起來，「是他祭天又不是本宮，本宮起來那麼早幹什麼？」
北璧為難道：「娘娘，您來都來了，皇上忙碌著您在這兒睡著，不太好吧......您就當走個過場就完事了，給皇上個面子吧......」
瞧瞧，連北璧都知道，要楚衿出席祭天典禮是給了玄珏面子了。
可想而知，玄珏這皇帝在楚衿面前是得有多『卑躬屈膝』呀。
經不住北璧念道，楚衿知道她要是不起來北璧能喋喋不休一整日，索性嘟囔了兩句，蓬頭垢面的從榻上坐了起來，「好了好了你別念道了，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北璧笑著應下，忙招呼在房外候著的西淳、南梅入內一同為楚衿梳妝。
仔細想想，自己自打入了帝苑城以來，有那次晉位不是莫名其妙的？
可即便是如今玄珏讓她當這個皇后，楚衿內心也是拒絕去南陵祭天的。
皇后什麼的不過是個虛位份，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何況楚衿如今的地位和皇后又有什麼分別呢？
為了個莫須有的位份跑一趟南陵將自己累個半死，也太不值當了些。
她私心裡正盤算著如何不失體面的推了玄珏，卻聽玄珏道：「衿兒不說話，朕便當你答應了啊。」說罷生怕楚衿反悔，一點回絕的餘地也不給她留，旋即吩咐劉奇和三福道：「去替貴妃收拾行囊，後日午時便啟程南陵。另外告六宮，此番祭天，貴妃同朕一併去。」
三福還在原地愣著，劉奇卻一早就竄的沒影了。
楚衿這才意識到，她這是中了玄珏的套啊.......
恐怕他一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一出，將楚衿趕鴨子上架，讓她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楚衿看著他臉上心滿意足的笑意，更篤定了內心的想法。
這皇帝，可長進不少啊？
她看一眼手邊擺放著的熱羹，在三伏天裡還冒著氤氳熱氣，於是乎盛了一匙送到玄珏的嘴邊，「皇上日理萬機，臣妾特意親自下廚備下了這道烏雞參湯，皇上喝些補補吧。」
這還是楚衿第一次餵自己喝湯呢，玄珏心裡樂開了花，想也沒想便一口吞下。
這一口熱湯下去，像是吞了塊燃著的煤炭，燙的玄珏火燒心，捶胸頓足一臉猙獰。
楚衿才不管他，又盛了一匙湯遞到玄珏嘴邊，「皇上多喝幾口，可別白費了臣妾的一片苦心。」
「不是不是......愛妃，燙，燙！」玄珏滿臉寫著拒絕，身子不由自主向後咧著。
「燙什麼呀，再放涼了上頭一層膩子還怎么喝呀？來，皇上乖，張嘴啊。」
「唔......啊！朕錯了，朕不敢了......」
自己的男人總也不能把他給燙死吧？知道錯了就成。
玄珏受了這一頓委屈，算是換得了楚衿與他第一次出宮同游，仔細算算，不虧！
劉奇將這事先告訴了張太后，她倒沒說什麼，只道楚衿有著身孕身子金貴，讓跟著的宮人都長點眼色，可別鬧出什麼不美氣的事來。
見張太后許了，劉奇也懶得奔走六宮相告，於是換來了幾名內監在長街甬道上喊著這事，以求聲音遍及六宮就是了。
可他們這麼一嗓子下去，卻被賢妃給聽了個真切。
南陵祭天，玄珏便要離開帝苑城。即便他帶了一個營的兵力護駕，也總能有可乘之機。
賢妃心念一動，連忙回房書信一封。
待書畢，取了琵琶來坐於庭院內，慢彈一曲《醉東風》。
幽都雀鳥司豢養能識音別曲的雀鳥，賢妃入帝苑城時，幽都帝君曾秘令三隻雀鳥聽隨她琵琶聲一併入宮，用以往來傳遞消息。
這些雀鳥可日飛數百里，算算日子，密信送到帝君手中時，差不多也是玄珏和楚衿離宮之時。（別槓我啥鳥能一天飛數百里，槓就是鳳凰！）
若此番能在南陵將玄珏拿下，那麼幽都攻占大昭的計劃便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賢妃將書信綁在了雀鳥的足上，而後用力一拋將其放飛。
「去吧，去告訴夜郎，若成事，不必顧及我的死活，一切以幽都臣民性命為先。」
兩日後午時，御駕浩浩湯湯離了帝苑城。
玄珏與楚衿同乘一轎，三旗重兵從旁護衛，侍奉宮人、侍衛共計九百六十餘人，可謂壯觀。
一路南行，因儘是山林之地，故而天氣反倒涼爽，並沒有楚衿原先預想得那般糟糕。
到了南陵時，已經入夜了。
祭祀神明的地方一切都顯得莊重，故而男女之事也需要避忌，楚衿與玄珏各自也需得分房而居。
即便玄珏與住持『撒嬌』了許久，可得到的答案皆是住持無聲的搖頭。
第一晚，玄珏在楚衿房中賴著不走，住持就立在門外，用大不小的聲音念了大半夜的阿彌陀佛。
玄珏一臉痴然看著楚衿，兩耳不聞窗外事，可那住持卻著實將楚衿給聒煩了。
楚衿拉起玄珏的衣領便將他往外面拽，「皇上是來祭祀神靈的，住持的話您不聽，心不誠則事不靈，明日祭祀為西北百姓欺負，皇上可是忘了他們還處在水深火熱當中？」
玄珏低垂眉眼道：「朕又不幹什麼，只是看看你也不成嗎？」
「你都看了一路了還沒看夠嗎？我臉上是有花嗎？」
玄珏用力點頭，「豈止是有花，衿兒生得比花兒還美呢~~」
他油嘴滑舌沒個正經的模樣楚衿是見慣了，於是一推房門將他送到了住持手裡，「住持，皇上晚上便交給你了。」說罷合了門，對玄珏說了句慢走不送。
玄珏立在門前怔怔不肯走，住持雙手一合念了句佛，對玄珏道：「阿彌陀佛，皇上，貧僧乃為方外之人，晚上是伺候不了皇上的。」
......
玄珏緩緩轉過頭來，尷尬看了住持一樣。
這老頭少說也有五六十了吧，腦子裡一天天都想得是什麼玩意？
朕哪裡需要你伺候了？想得美！
想到這，又見住持對自己露出了一記深淺不明的笑，玄珏嚇得一哆嗦，慌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房。
次日天不亮，楚衿便被北璧給叫醒了。
「貴妃娘娘，祭天的事宜都已準備妥當，皇上也起身了，奴婢伺候您更衣梳妝吧？」
楚衿翻了個身用被子將頭蒙了起來，「是他祭天又不是本宮，本宮起來那麼早幹什麼？」
北璧為難道：「娘娘，您來都來了，皇上忙碌著您在這兒睡著，不太好吧......您就當走個過場就完事了，給皇上個面子吧......」
瞧瞧，連北璧都知道，要楚衿出席祭天典禮是給了玄珏面子了。
可想而知，玄珏這皇帝在楚衿面前是得有多『卑躬屈膝』呀。
經不住北璧念道，楚衿知道她要是不起來北璧能喋喋不休一整日，索性嘟囔了兩句，蓬頭垢面的從榻上坐了起來，「好了好了你別念道了，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北璧笑著應下，忙招呼在房外候著的西淳、南梅入內一同為楚衿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