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墨羽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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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間,一身黑鱗的提亞馬特回到了眾人位於咸陽的宅邸。這座宅邸是月夜從山賊手裡搶到的,估計也是他們搶劫某位富商的成果,結果還沒等兌現就便宜了月夜。

  既然人已到齊,月夜便把大家召集到了大堂,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距離成蟜的繼位大典還有八天時間。眼下咸陽人員眾多,三教九流匯聚一堂,正適合我們打探消息。」月夜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要問大家。你們會樂器嗎?」

  「小提琴!」貞德·Alter第一個舉起了手。她曾經辛辛苦苦學了好久的小提琴,在「兩儀式」生日那天她還和月夜合奏了一首《Auld Lang Syne》。

  「這時候的中國還沒有那東西。」月夜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真拿這個出來,會非常可疑的。」

  「切。」

  「不過,我給你準備了另一套樂器。」月夜安慰道,「學起來也很簡單,就是演奏的時候會有點耗費體力。還有嗎?」

  「我……學過一點架子鼓……」立香舉起了手。

  「喲?」月夜挑了挑眉,「沒想到你還喜歡這麼燥的樂器?太好了,鼓樂就交給你了。」

  「親愛的?」「兩儀式」說道。

  「沒問題,箏樂就交給你了。」月夜答道,「但注意,我教給你的是二十一弦的箏,這個時代的箏只有五根弦。別人問你關於樂器結構的事情,你一概推脫不知就行了。」

  「好的。」「兩儀式」點了點頭。

  月夜看了看除了提亞馬特外剩下的三個人。兩儀式,淺上藤乃,瑪修。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式,麻煩你偽裝成主持人吧。」

  「哈?」兩儀式有些不爽。她並不喜歡拋頭露面。

  「沒關係,保持你本來的樣子就行了。」月夜解釋道,「『具有中性美的冰山少年』,也許也是一種賣點。」

  「好好……」兩儀式點了點頭,「我懂了。」

  「藤乃的話……我記得在禮園女學院,舞蹈是必修課吧?」月夜問道。

  「是的。月夜先生需要我跳舞嗎?」淺上藤乃問道。

  月夜溫和地笑著搖了搖頭:「並不是我『需要』你跳舞。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安排一個假身份。」

  「謝謝月夜先生,就這個吧。」淺上藤乃嘴角微微上揚,點著頭應了下來,「上一次起舞……是什麼時候?」

  「那就拜託你啦。」月夜最後把視線轉向了瑪修,「最後,瑪修,我可愛的後輩喲……」

  「前……前輩?」瑪修被月夜笑眯眯的目光盯得後背發涼。

  「現在只剩下一個職位了,也是最重要的職位。」月夜笑眯眯地說道,「一個樂團,除了樂師和舞姬之外,還缺什麼?」

  「缺……缺什麼?」

  「啪」地一下,月夜把手拍在了瑪修的肩膀上,嚇得瑪修抖了一下:「缺個歌手啊!去吧少女,用你那天籟一般的歌喉,平息這亂世中人與人之間的紛爭吧!」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雖然有點小小的慌張,但瑪修最後還是應下了歌手的工作。至此,墨羽樂團算是正式成型了。

  「月先生居然真的能湊出來一個樂團,真是讓朕大開眼界。」旁觀了全過程的嬴政說道。

  「公子謬讚了。」月夜說道,「從現在開始,您需要扮演一個富家公子哥。」

  「哦?此話怎講?」

  「您對外的身份將是墨羽樂團的贊助人,神秘的青年富商玄公子。」月夜答道,「而我則是您的管家。當然,只有管家可不夠,我會給您安排一位護衛。」

  「是麒麟姬嗎?」嬴政問道。

  「很遺憾,不是。」月夜搖了搖頭,「她雖然實力強勁,但她的性格和外貌,都不適合當您的護衛。」

  「那就是樂團里的哪位小姐了?」

  「也不是。」月夜再次搖了搖頭。

  「既然並非樂團中人,那這世上還有朕可信之人嗎?」嬴政說道。

  月夜笑道:「您這話的正確與否我不方便評價,但我準備給您找的護衛,確實並非此世之人。不過,這個人您應該認識。」

  「哦?有趣。」

  「請公子稍作等待。」月夜說著轉身面向了迦勒底眾人,「明天先休息一天。大家這幾天風餐露宿也累了,趁這個時間好好睡一覺。樂器會在明天就位,這幾天的任務以打出名聲為主。還有,務必要在繼位典儀三天前排練出幾首成型的合奏曲子。辛苦大家了。」

  「沒問題。」

  「好的!」

  「明白了。」

  「嗯。」

  得到一眾應答後,他轉頭看向了兩儀式,說道:「式,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這裡面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刺探情報了,希望你這幾天能多出去走走,在人多的地方打聽打聽關於繼位典儀和來訪貴客的信息。」

  「每次都是讓我做這種活。」兩儀式抻了個懶腰,「別人家女孩子天天和戀人卿卿我我,我天天替戀人跑東跑西還參與各種高危行動。喂,你這男朋友能不能做的稱職一點啊!」

  「對不……」

  兩儀式像貓一樣輕巧地跳過來,用食指點住了月夜的嘴:「我可不喜歡聽你說那三個字。我的男人是這世界上最強大最堅韌最溫柔的男人,經常道歉可是會掉價的。」

  她收回手,隨意地坐在了一邊:「草莓冰淇淋會做嗎?」

  月夜愣了一下,眼中充滿了溫情:「……當然,樂意效勞。」

  「嘖,真肉麻,假死了。」兩儀式裝作嫌棄地擺擺手,眼中有一絲小女孩一般的開心。

  「那基本的安排就這樣吧。大家可以去睡覺了。」月夜說道,「公子,待會您的房間見。」

  「可別讓朕等太久。」嬴政站了起來,第一個走出房間。

  「我還以為皇帝會很難相處呢。」確認嬴政已經離開後,立香吐了吐舌頭。

  「那是因為我們和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利害衝突。」月夜說道,「但凡是我們有和他發生衝突的可能,他都不會這麼沒架子地與我們相處。居約易出人下,得志亦輕食人,說的就是他了。」

  「這麼可怕?」立香吃了一驚,「那還是現在這種玄公子的狀態比較好。」

  月夜想起了那天見到的傷虎一般的青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們能見到他這一面,也算是一種難得得幸運了。大可不必把他當做始皇帝敬畏,保持著朋友之間的尊重就可以了。他……其實也希望我們對他這樣吧。」

  「我……我試試吧。」立香有點艱難地點了點頭。嬴政和她之間見過的「王」性格都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完全是兩個類型。

  「這就是……中國的……皇帝嗎?」她想著。

  眾人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月夜熄滅了大堂的燈,走到了嬴政的房門口:「公子,我來了。」

  「恭候先生多時,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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