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污衊娘親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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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南梔這句話讓羅景山和柔兒都吃了一驚。

  柔兒甚至還將那隻「死鳥」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端倪,嘀咕道:「身子都僵硬成這樣了,還不是死鳥嗎?」

  羅景山也撓著腦袋問:「王爺也說了,這隻鳥恐怕不簡單,可是屬下怎麼看這隻鳥,也沒有活氣兒了啊……」

  柳南梔沒有立馬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羅景山,除了這隻木匣子以外,在箱子裡還搜到些什麼可疑的東西沒有。

  羅景山想了想,說還有一隻小瓷瓶,裡面有隻小蟲子,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王爺怕又是什麼害人的東西,暫時收起來了。

  「這就對了。」柳南梔小聲呢喃。

  羅景山和柔兒對視一眼,不明白哪裡「對了」。

  「等北慕辰回來再說吧。」柳南梔心想,免得一會兒還要再解釋一遍,而且北慕辰不在,她也拿不到那隻瓷瓶,沒辦法證實自己的推測。

  於是她準備到南院等到北慕辰下早朝回來。

  誰知道等到沒等來北慕辰,倒是先等到了鴛鴦閣的侍女,代柳南薰來邀請她前往鴛鴦閣一敘。

  那丫頭安分了一段時間,又想打什麼鬼主意了?柳南梔心道,不管柳南薰想幹什麼,這必定都是一場鴻門宴,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可不想為那個女人分心,再鬧出節外生枝的事情來。

  所以柳南梔果斷拒絕了邀約。

  誰知道那小丫鬟隨即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紙條,說:「熏夫人說了,若是王妃娘娘拒絕的話,就請看看這張紙條。」

  柳南梔皺起眉頭,有點不情願地接過紙條打開,很快,她的神情便凝結了。

  「怎麼了,小姐?」柔兒問道。

  柳南梔回頭看了柔兒一眼,把紙條遞給了柔兒。

  「……夫、夫人的死?」柔兒看了紙條,抬起頭來,一臉詫異的神情盯著柳南梔。

  「看來我得去走一趟,看看她到底搞什麼名堂。」柳南梔拿過紙條,在手心裡揉成一團。

  「可是小姐……」柔兒有點不放心地抓住柳南梔的胳膊。

  「放心吧,在王府里她還不能直接對我怎麼樣,頂多耍點小手段罷了。」柳南梔拍了拍柔兒的手背,讓她放心

  鴛鴦閣二樓已經備好了一桌子酒菜。

  柳南梔走上樓,看見柳南薰坐在桌後,看到她來了,柳南薰只是抬起頭懶懶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又是在表演什麼借酒消愁的戲碼呢?」柔兒不高興地小聲嘀咕。

  柳南薰放下酒杯,對旁邊的侍女吩咐道:「王妃娘娘來了,還不快請王妃娘娘入座?」

  柳南梔走到拉開的凳子前,睥睨著對桌的柳南薰,說道:「不必了。你也知道,我來不是跟你喝酒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柳南薰笑了一下,不過笑得略微有點苦澀。她又喝了一杯,然後揮了揮手,讓侍女們退下。

  柳南梔環顧左右,等人都撤下去了,這才對柳南薰說道:「你在紙條上說,你知道我娘親的死跟某個人有關,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已經贏了嗎?」柳南薰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柳南梔皺起眉頭看向柳南薰。

  柳南薰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柳南梔,「你以為辰哥哥真的會喜歡你嗎?你以為你真的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嗎?你以為把我趕出王府,就能萬事大吉,你就能坐穩你的王妃之位了嗎?柳南梔,你以為你是什麼?你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柳南梔鑽了鑽耳朵,「我不是來聽你泄憤,說這些廢話的。如果你不談正事的話,我就走了。」

  看到柳南梔轉過身,柳南薰眼底掠過一抹兇狠的恨意。她放下酒杯,幽幽地吐出幾個字:「查圖爾。」

  「……什麼?」柳南梔停下腳步,回過頭不解地看著柳南薰。

  「在你/娘親死之前,見過那個人。」柳南薰盯著柳南梔解釋道。

  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柳南梔甚至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她允許自己的腦子遲鈍地轉了幾圈之後,才問道:「我娘親過世的時候,你跟我一般大,也就六歲不到七歲的樣子,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我見過那個男人,並且偷聽到他跟你/娘親的談話。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漸漸地也就忘了,可是最近我突然想起這件事來,越想越覺得有趣。」柳南薰微微一笑。

  柳南梔覺得柳南薰這個笑容似乎具有十足的嘲諷意味,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以為你/娘親真的對你爹那麼忠貞不渝?」柳南薰嘴角的笑容放大了,更加諷刺地看著柳南梔。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娘親的為人,用不著你來質疑!」對於柳南薰的指控,柳南梔開始感到有些不滿。

  不管柳南薰想耍什麼鬼把戲,柳南梔都不允許她拿自己的母親開刀!

  顯然柳南薰對於柳南梔的不滿,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覺得沾沾自喜。她再次端起酒杯,一臉享受地嘗了一口美酒,說道:「事實就是事實,不管我質疑與否,你/娘親就是個賤/人!背著你爹與外面的男人廝混,那個男人甚至找上門來,想要帶你/娘親一起離開!」

  「胡說八道!」柳南梔根本就不想理會柳南薰這一番無端的指控。

  「怎麼?發現你聖潔的娘親跟你想像的不一樣,就覺得難以接受了?像你/娘親那種賤民,生來就是一副低/賤的骨子,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也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或許你跟你那個下/賤的娘親一樣,天生一副賤骨頭,早晚有一天,辰哥哥會知道你的本來面目!到那個時候,你以為你還能蠱惑得了誰?」柳南薰兇狠地說著。

  柳南梔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我可能真是腦子壞掉了,才會相信你真有什么正經事要跟我說。」

  說罷,柳南梔轉身就走。

  就在轉身這一瞬間,柳南梔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她頓住腳步,回過頭看向柳南薰,「你剛才說,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柳南薰沒有多想,以為柳南梔是受到她說的那些話的影響,還有些洋洋得意,端起酒杯說道:「查圖爾,我親耳聽見你/娘親喊他的名字。說起來,你覺得我那傻兮兮的二叔真的是你的親爹嗎?你/娘親跟那個叫查圖爾的野男人,似乎是在你/娘親進鎮國公府之前就認識了,倆人是老相好呢!或許你不應該姓柳,而是姓查……」

  不等柳南薰把話說完,柳南梔已經快步離開。

  柔兒跟著柳南梔離開鴛鴦閣,一路上都在咒罵柳南薰,竟然敢污衊夫人的清白。

  柳南梔回頭問她:「你進府的時候,我娘親已經過世了,你怎麼這麼肯定我娘親是清白的?」

  「小姐,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跟奴婢開這種玩笑?就算奴婢不了解夫人,但至少奴婢了解老爺吧?老爺治軍嚴明,他眼裡怎麼可能揉得下沙子?奴婢還記得,當年奴婢剛被帶回鎮國公府的時候,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老爺是為了紀念夫人,才賜給奴婢這個名字,他想要讓小姐你時時刻刻都記住你的娘親,他不希望你忘記,這樣一個被自己的丈夫刻在骨子裡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柳南薰說的那種人?」柔兒言辭誠懇地說道一番。

  柳南梔看柔兒一副上綱上線的樣子,知道柔兒是把她的提問當真了,不由「噗哧」一聲笑出來,「好啦好啦,你不是知道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我娘親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不管柳南薰說什麼,不過是鬼話連篇罷了。」

  「那你為什麼還……」

  一副看上去好像被柳南薰說的話給困擾的模樣?

  柔兒沒有問完,不過柳南梔明白她想要說什麼。柳南梔點了點頭說:「我在意的不是柳南薰胡編亂造的那些污衊我娘親的話,而是她說的那個名字,我在某個地方聽到過,這說明,柳南薰的故事或許並非完全空穴來風。」

  「小姐,你不會懷疑夫人……」

  「我說了,我相信我娘親。」柳南梔篤定地說道,「但是,如果那個叫查圖爾的男人真的見過我娘親,並且跟我娘親有過談話呢?只是並非像柳南薰以為的那樣。」

  「那……這個查圖爾究竟是什麼人?」柔兒聽了柳南梔的分析,覺得小姐的想法並非一點道理都沒有。

  「我不知道。」柳南梔搖了搖頭。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那日雨桐替她梳妝的時候,似乎對抽屜里那條項鍊有點感興趣,那會兒柳南梔並沒有多想,但是她回想到起她得到那天項鍊的場景,也就是樹林裡那個年輕男人,他在臨死前說了一句話——

  「查圖爾……殺?……找?公主殿下?」

  柳南梔盡全力回憶,不過那時候年輕男人氣若遊絲,說的話斷斷續續,她能想起來的也就這麼幾個不明不白的文字,甚至不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但是將一切串聯起來呢?

  雨桐,死去的年輕男人,娘親,還有那個神秘的……查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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