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二十四章：採集信息的風波
近五千人集聚在蔣坑村確實不利於隱蔽，成了全體官兵的共識。所以，秦子卿的以團為單位化整為零的計劃很快就得到了通過。
部隊一分開，由於機炮大隊還在籌建之中，便直接掛在機動旅旅部。而教官便是從三團和特戰大隊抽調人員當任，滕小偉便被抽出來，暫時負責籌建工作。
這樣，蔣坑村原俘虜營便只有三百多人的炮兵大隊架子部隊和特戰大隊，而丁大伢也則先跟隨到二團駐地。這樣，特戰大隊只有黑狼一人，嚴凱考慮了一下，便決定將秦子卿留在蔣坑村。
「子卿，你還是暫時留在旅部一段時間。一來了協助我的工作，再是也替大伢盯著特戰大隊，畢竟，黑狼還是剛剛上位，經驗還不足，再帶他一段時間吧。」
秦子卿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朝嚴凱翻了個白眼後，才忿忿不平地說道，「您這豈不是重此輕彼嗎？大伢可以到二團去，卻要我留在您身旁，替他看住特戰大隊。」
「就你倆兄弟之間還分得這麼清楚嗎？再說，你是在團長的位置幹了近二年了，而大伢這才是剛剛接手呢，你就不能照顧點？」嚴凱立馬就板起臉來數說了他幾句。
「再說，呂文杰雖然當任副團長多年，卻未曾主持過一個團的主官工作。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培養和考察一下他的工作能力，不正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反正您是領導，當然是您說了算！」秦子卿卻繼續佯裝作賭氣地頂了嚴凱一句。
嚴凱這回沒有和秦子卿鬥嘴，而是若有所思地朝他嚴肅地說道。
「你還別埋怨。如果我分析得不錯的話，軍區很可能不會給我們增派高級幹部來。畢竟，現在幹部仍然是非常的緊張，你和丁大伢都不可能在團長的位置上呆多久呢。到時，別怨我言之不預。」
秦子卿一聽，便不由地一愣，半晌才疑問道：「哥，您這是啥意思呢？」
「我們這支部隊，今後肯定還得擴編。這個機動旅只是暫時的番號，到時候，究竟是個怎樣的框架，現在還很難預計得到。」嚴凱解釋了二句後，便又覺得不好多說，便停頓了下來。
因為，嚴凱想到後世的部隊改革，就有撤師團兩級，建立旅直轄營的模式，這樣，將更好發揮這支機動部隊的效能和作用。這些，嚴凱當然不好現在就向秦子卿說出來。
一旦真的建立起這種模式後，旅部的幹部就必須配足配強。像秦子卿和丁大伢，必然就得到旅部任職，畢竟，他們都一技之長，也算是專業職能幹部了。
儘管，這都以後的事，但嚴凱覺得還是會很快就到來，他必須未雨先繆早做準備才好，以免到時忙亂。
「對了。軍區政治部通知，原先分配給我們的那些游擊隊和撤銷的單位人員，這二天就會陸續趕來報導了，讓我們做好安置工作準備。」沉默了一會後，秦子卿這才想起來這回事。
「這麼快！不是說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嗎？」嚴凱聞聲，有些意外地問了一句。
說實話，嚴凱心裡是不什麼歡迎這些有資格，卻沒有文化，未經過正規訓練的幹部。不是嚴凱歧視他們，而是他們確實不適應自己建立這支部隊的理念，到時，使用起來會磕磕碰碰的讓人費神。
當然，這些事，他也只能放在自己心裡，卻不能說出來。畢竟這個是後世的產物，與此時人們的理念是格格不入的，就連軍區首長都不一定會理解，說了反而會惹來麻煩。
想到這兒，他又不由地朝秦子卿問道：「你的覺得如何安置他們好呢？」
「這些人員，我也不熟悉，不好說。」秦子卿隨口回應了一句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從我以往接觸過的類似幹部，好像不大適應正規戰。」
嚴凱滿意地點點頭，也直白地說道：「這也是我正愁的地方。要不，就先舉辦一期培訓班吧？凡是沒有在正規部隊工作過的，或者沒有接受過正規培訓的，一律先參加學習，結業後再酌情分配。」
「您這個想法是非常理想。但，執行起來，難度就大了去！當初，您離開後，太行軍分區就出現過類似的麻煩。這其中的原因，我想您也知道吧？嘿嘿……」
秦子卿聽完後，卻大搖其頭。苦笑地向嚴凱提醒道。
「這『馬蜂窩』遲早都得捅。放心，這事就由我來做，你倒是辛苦點，看看那些幹部適應教學工作。就先抽調來充當一段時間教官吧。」嚴凱有些頭痛地皺眉回應了秦子卿。
在這個時候臨時搞培訓，簡直是給自己添亂！可是，你卻偏偏不能明說。嚴凱心裡不由地暗暗罵了句：這不是真他娘的扯淡嗎！
儘管嚴凱和秦子卿幾個在思想上都有了準備，但要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這些幹部戰士的調動，都非常簡單，尤其是戰士，只是列出一串名單，根本就沒有個人檔案。
於是，秦子卿只好想出了個逐個登記，補充個人資料。其實也是非常簡單，主要是姓名籍貫，年齡，性別，文化程度，原先的工作簡歷（包括任職情況）等一些必備的記錄。
可是，這原本就覺得沒什麼難度的事，卻遇到了強烈的抵制。
「你們搞的這些煩瑣的道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一位剛從前線撤回來的原游擊隊的隊長，火氣十足地朝一位正在做登記的年青幹事責問道。
「按照旅部的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建立個人檔案。」那年青幹事，抬起頭，客氣地回答道。
「你們簡直是吃飽閒得慌了！知道前線這每天都在和小鬼子拼命嗎？每天都在死人呢！你們卻弄了這些沒用的糊弄誰，啥文化不文化的，打鬼子用的是子彈和大刀！明白嗎？」
這個隊長一雙眼睛一瞪，不僅不願意登記，還吹著鬍子朝這個年青幹事大聲地責備道。
「首長。您這不登記，我們就無法給您報到啊？」那年青幹事非常客氣地回應道。
「胡扯！我在軍區政治部那邊，都沒有搞這個煩瑣的『檔案』登記，只是開張介紹信的條子就成了。哪像你這樣，連祖宗十八代都要問！」這隊長一聽，不由的就更加冒火了。
「我們這隻登記您個人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涉及到您的親屬，更沒有問到你的祖宗十八代啊？」這個年青幹事，是個誠實的幹部，聽到對方的話後，急忙更正道。
「真是幼稚！我是說你們這個登記煩瑣又不實用的意思。誰真的跟你說是登記祖宗十八代了？只是個打比方，你小子連這都不懂嗎？書都讀到哪去了？哈哈……」
而這個隊長卻反過來，嘲笑起這檔案登記了。
「反正，旅長說了，建立這個個人檔案，是方便組織上對每一個人的特長，智能，經歷等信息的了解，利於幹部的管理與使用……」
這個青年幹事，卻哪裡經歷過這樣的情形，便十分委屈地搬出嚴凱的話來爭辯道。
「你說什麼？你們這究竟想幹什麼？！」這個隊長也是老紅軍了，對一些經歷是十分敏感的，一聽到這話，立馬就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大聲地責問道。
「老游。算了，算了，您和他也扯不清，他一個幹事，只是執行命令而已。」於是身後的人便紛紛地勸說起這位游隊長。
「行。誰愛登記誰登記去，不管誰的命令，老子就是不願意！」於是，游隊長直接就離開登記處。
如此一來，後面的許多人也就有樣學樣，都不願意申報自己的情況，這報到收集個人信息的工作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咱們什麼辦？」看到形成這樣的情形，二個負責報到登記的幹事十分焦急與委屈地商量道。
「咱們還是去向秦團長報告吧？」其中幹事一個建議道。
「這樣，領導會不會批評我們沒有完成任務呢？」而另一個幹事卻猶豫地疑問道。
「可是，這些領導不願意申報，咱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是啊。那就先回去報告吧。」
於是，兩個便收拾起桌上的登記冊，回去找秦子卿匯報了。
「什麼會弄得這樣呢？這樣的登記很正常啊，怎會搞成誤會了？」秦子卿一聽到匯報，立馬就傻眼了。
這不理解歸不理解，秦子卿覺得這信息採集並沒有錯。於是認真想了想後，還是去找嚴凱商量對策。
其實，細緻的秦子卿心裡非常清楚，這些大老粗，一個個都是老資格，自己這樣的資歷，在他們的眼裡，根本就不算那顆蔥。這事還得找嚴凱，由他出面才有可能解決。
嚴凱也沒有想到，就登記一下個人的信息，竟然會遇到這麼多幹部的抵制。先是有些惱火，但認真地想了一會後，便朝秦子卿說道。
「子卿。你們先忙你手頭上的事去吧，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那就這樣了。不過，哥，您也別著急，若將事鬧僵了，反而不好收場。」而秦子卿還是有些當心地勸了嚴凱一句。
「嘿嘿……你小子還挺明事理的嘛？知道了。你就放心去忙自己的事吧。」嚴凱便笑著朝他擺了擺手，讓他放心。
對於這件事，嚴凱卻不認為是一件小事，他必須給這些大老爺們一個「下馬威」，要不然，自己還真的只能將這些幹部給退回政治部去了。
「朱主任。通知今天報到的幹部，吃過晚飯後，就在食堂里開個見面會。」嚴凱等秦子卿離開後，便想出了個辦法來治理這些「刺頭」了。
「嚴旅長。這個通知不好通知啊？」朱主任是負責這一塊的，今天，真正完成報到手續的幹部還不到三分之一，那些沒有報到的通知還不通知？
「呵呵……」看到一臉為難的朱主任，嚴凱卻樂了起來。笑完後，便問道，「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你只須按照已經報到了的名單通知這行了。」
「這，這個不大好吧？這第一次見面，就搞得這麼僵，今後還什麼好一起工作呢？」朱主任依舊當心地提醒了一句。
「這事錯在他們，我們怎能姑息呢？都是革命多年的老同志了，而且大小都是些幹部吧？就這些覺悟能行嗎？」朱主任這麼一說，卻惹起了嚴凱的幾個問題來了。
「那，那我就真這麼通知他們了？」看到嚴凱沉下臉了，朱主任只好為難地再問了一聲。
「去吧，去吧。出不了什麼大事的！」嚴凱似乎有些不煩地催促他立馬就去通知。
部隊一分開，由於機炮大隊還在籌建之中，便直接掛在機動旅旅部。而教官便是從三團和特戰大隊抽調人員當任，滕小偉便被抽出來，暫時負責籌建工作。
這樣，蔣坑村原俘虜營便只有三百多人的炮兵大隊架子部隊和特戰大隊，而丁大伢也則先跟隨到二團駐地。這樣，特戰大隊只有黑狼一人，嚴凱考慮了一下，便決定將秦子卿留在蔣坑村。
「子卿，你還是暫時留在旅部一段時間。一來了協助我的工作，再是也替大伢盯著特戰大隊，畢竟，黑狼還是剛剛上位，經驗還不足，再帶他一段時間吧。」
秦子卿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朝嚴凱翻了個白眼後，才忿忿不平地說道，「您這豈不是重此輕彼嗎？大伢可以到二團去，卻要我留在您身旁，替他看住特戰大隊。」
「就你倆兄弟之間還分得這麼清楚嗎？再說，你是在團長的位置幹了近二年了，而大伢這才是剛剛接手呢，你就不能照顧點？」嚴凱立馬就板起臉來數說了他幾句。
「再說，呂文杰雖然當任副團長多年，卻未曾主持過一個團的主官工作。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培養和考察一下他的工作能力，不正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反正您是領導，當然是您說了算！」秦子卿卻繼續佯裝作賭氣地頂了嚴凱一句。
嚴凱這回沒有和秦子卿鬥嘴，而是若有所思地朝他嚴肅地說道。
「你還別埋怨。如果我分析得不錯的話，軍區很可能不會給我們增派高級幹部來。畢竟，現在幹部仍然是非常的緊張，你和丁大伢都不可能在團長的位置上呆多久呢。到時，別怨我言之不預。」
秦子卿一聽，便不由地一愣，半晌才疑問道：「哥，您這是啥意思呢？」
「我們這支部隊，今後肯定還得擴編。這個機動旅只是暫時的番號，到時候，究竟是個怎樣的框架，現在還很難預計得到。」嚴凱解釋了二句後，便又覺得不好多說，便停頓了下來。
因為，嚴凱想到後世的部隊改革，就有撤師團兩級，建立旅直轄營的模式，這樣，將更好發揮這支機動部隊的效能和作用。這些，嚴凱當然不好現在就向秦子卿說出來。
一旦真的建立起這種模式後，旅部的幹部就必須配足配強。像秦子卿和丁大伢，必然就得到旅部任職，畢竟，他們都一技之長，也算是專業職能幹部了。
儘管，這都以後的事，但嚴凱覺得還是會很快就到來，他必須未雨先繆早做準備才好，以免到時忙亂。
「對了。軍區政治部通知，原先分配給我們的那些游擊隊和撤銷的單位人員，這二天就會陸續趕來報導了，讓我們做好安置工作準備。」沉默了一會後，秦子卿這才想起來這回事。
「這麼快！不是說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嗎？」嚴凱聞聲，有些意外地問了一句。
說實話，嚴凱心裡是不什麼歡迎這些有資格，卻沒有文化，未經過正規訓練的幹部。不是嚴凱歧視他們，而是他們確實不適應自己建立這支部隊的理念，到時，使用起來會磕磕碰碰的讓人費神。
當然，這些事，他也只能放在自己心裡，卻不能說出來。畢竟這個是後世的產物，與此時人們的理念是格格不入的，就連軍區首長都不一定會理解，說了反而會惹來麻煩。
想到這兒，他又不由地朝秦子卿問道：「你的覺得如何安置他們好呢？」
「這些人員，我也不熟悉，不好說。」秦子卿隨口回應了一句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從我以往接觸過的類似幹部，好像不大適應正規戰。」
嚴凱滿意地點點頭，也直白地說道：「這也是我正愁的地方。要不，就先舉辦一期培訓班吧？凡是沒有在正規部隊工作過的，或者沒有接受過正規培訓的，一律先參加學習，結業後再酌情分配。」
「您這個想法是非常理想。但，執行起來，難度就大了去！當初，您離開後，太行軍分區就出現過類似的麻煩。這其中的原因，我想您也知道吧？嘿嘿……」
秦子卿聽完後，卻大搖其頭。苦笑地向嚴凱提醒道。
「這『馬蜂窩』遲早都得捅。放心，這事就由我來做，你倒是辛苦點，看看那些幹部適應教學工作。就先抽調來充當一段時間教官吧。」嚴凱有些頭痛地皺眉回應了秦子卿。
在這個時候臨時搞培訓，簡直是給自己添亂！可是，你卻偏偏不能明說。嚴凱心裡不由地暗暗罵了句：這不是真他娘的扯淡嗎！
儘管嚴凱和秦子卿幾個在思想上都有了準備，但要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這些幹部戰士的調動，都非常簡單，尤其是戰士，只是列出一串名單，根本就沒有個人檔案。
於是，秦子卿只好想出了個逐個登記，補充個人資料。其實也是非常簡單，主要是姓名籍貫，年齡，性別，文化程度，原先的工作簡歷（包括任職情況）等一些必備的記錄。
可是，這原本就覺得沒什麼難度的事，卻遇到了強烈的抵制。
「你們搞的這些煩瑣的道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一位剛從前線撤回來的原游擊隊的隊長，火氣十足地朝一位正在做登記的年青幹事責問道。
「按照旅部的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建立個人檔案。」那年青幹事，抬起頭，客氣地回答道。
「你們簡直是吃飽閒得慌了！知道前線這每天都在和小鬼子拼命嗎？每天都在死人呢！你們卻弄了這些沒用的糊弄誰，啥文化不文化的，打鬼子用的是子彈和大刀！明白嗎？」
這個隊長一雙眼睛一瞪，不僅不願意登記，還吹著鬍子朝這個年青幹事大聲地責備道。
「首長。您這不登記，我們就無法給您報到啊？」那年青幹事非常客氣地回應道。
「胡扯！我在軍區政治部那邊，都沒有搞這個煩瑣的『檔案』登記，只是開張介紹信的條子就成了。哪像你這樣，連祖宗十八代都要問！」這隊長一聽，不由的就更加冒火了。
「我們這隻登記您個人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涉及到您的親屬，更沒有問到你的祖宗十八代啊？」這個年青幹事，是個誠實的幹部，聽到對方的話後，急忙更正道。
「真是幼稚！我是說你們這個登記煩瑣又不實用的意思。誰真的跟你說是登記祖宗十八代了？只是個打比方，你小子連這都不懂嗎？書都讀到哪去了？哈哈……」
而這個隊長卻反過來，嘲笑起這檔案登記了。
「反正，旅長說了，建立這個個人檔案，是方便組織上對每一個人的特長，智能，經歷等信息的了解，利於幹部的管理與使用……」
這個青年幹事，卻哪裡經歷過這樣的情形，便十分委屈地搬出嚴凱的話來爭辯道。
「你說什麼？你們這究竟想幹什麼？！」這個隊長也是老紅軍了，對一些經歷是十分敏感的，一聽到這話，立馬就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大聲地責問道。
「老游。算了，算了，您和他也扯不清，他一個幹事，只是執行命令而已。」於是身後的人便紛紛地勸說起這位游隊長。
「行。誰愛登記誰登記去，不管誰的命令，老子就是不願意！」於是，游隊長直接就離開登記處。
如此一來，後面的許多人也就有樣學樣，都不願意申報自己的情況，這報到收集個人信息的工作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咱們什麼辦？」看到形成這樣的情形，二個負責報到登記的幹事十分焦急與委屈地商量道。
「咱們還是去向秦團長報告吧？」其中幹事一個建議道。
「這樣，領導會不會批評我們沒有完成任務呢？」而另一個幹事卻猶豫地疑問道。
「可是，這些領導不願意申報，咱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是啊。那就先回去報告吧。」
於是，兩個便收拾起桌上的登記冊，回去找秦子卿匯報了。
「什麼會弄得這樣呢？這樣的登記很正常啊，怎會搞成誤會了？」秦子卿一聽到匯報，立馬就傻眼了。
這不理解歸不理解，秦子卿覺得這信息採集並沒有錯。於是認真想了想後，還是去找嚴凱商量對策。
其實，細緻的秦子卿心裡非常清楚，這些大老粗，一個個都是老資格，自己這樣的資歷，在他們的眼裡，根本就不算那顆蔥。這事還得找嚴凱，由他出面才有可能解決。
嚴凱也沒有想到，就登記一下個人的信息，竟然會遇到這麼多幹部的抵制。先是有些惱火，但認真地想了一會後，便朝秦子卿說道。
「子卿。你們先忙你手頭上的事去吧，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那就這樣了。不過，哥，您也別著急，若將事鬧僵了，反而不好收場。」而秦子卿還是有些當心地勸了嚴凱一句。
「嘿嘿……你小子還挺明事理的嘛？知道了。你就放心去忙自己的事吧。」嚴凱便笑著朝他擺了擺手，讓他放心。
對於這件事，嚴凱卻不認為是一件小事，他必須給這些大老爺們一個「下馬威」，要不然，自己還真的只能將這些幹部給退回政治部去了。
「朱主任。通知今天報到的幹部，吃過晚飯後，就在食堂里開個見面會。」嚴凱等秦子卿離開後，便想出了個辦法來治理這些「刺頭」了。
「嚴旅長。這個通知不好通知啊？」朱主任是負責這一塊的，今天，真正完成報到手續的幹部還不到三分之一，那些沒有報到的通知還不通知？
「呵呵……」看到一臉為難的朱主任，嚴凱卻樂了起來。笑完後，便問道，「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你只須按照已經報到了的名單通知這行了。」
「這，這個不大好吧？這第一次見面，就搞得這麼僵，今後還什麼好一起工作呢？」朱主任依舊當心地提醒了一句。
「這事錯在他們，我們怎能姑息呢？都是革命多年的老同志了，而且大小都是些幹部吧？就這些覺悟能行嗎？」朱主任這麼一說，卻惹起了嚴凱的幾個問題來了。
「那，那我就真這麼通知他們了？」看到嚴凱沉下臉了，朱主任只好為難地再問了一聲。
「去吧，去吧。出不了什麼大事的！」嚴凱似乎有些不煩地催促他立馬就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