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是個好老闆
巨蛇被找到，還被搞定，此間事了，時間卻也差不多，快到離開的時候了。
「銀古先生，你身邊的孩子是？」左田一郎已經沒有了關於他的記憶，對於一個人坐馬車趕路的銀古，身邊莫名多出一個孩童顯然有所疑惑。
「他叫杜克，是村裡的孩子，想出去走走，我順他一程，放心，我不是人拐子。」像是看出左田的疑慮，銀古安慰起這位中年馬車夫來，但也沒有多和對方多做什麼解釋。
「我可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左田有些不好意思，訕笑一聲，便不再多問，認真地趕起車來。
此時，離家已有很長日子，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和自己的妻女見面。
「想要用人，人卻忘記了我的存在，倒霉。」顛簸的馬車裡頭，杜克的眉頭皺成一團。
「這種情況，你不應該早有所預料了麼？」銀古反問。
「不，我只預料到自己失憶的情況，卻沒預料到沒被它吃了，外界的人也會喪失對我的印象。」杜克摸了摸肩頭上的白蛇蛇頭，語氣里有些鬱悶。
「能活著還增加了保護自身的手段，這就是一件幸事，別奢求太多。」銀古開導道：「至於印象記憶什麼的，別人沒有了，你再創造便是了，又有什麼麻煩的。」
「估計，這次想要布置人辦事是不成了，正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何況我現在還是一副小孩子的形象，這就更沒有什麼說服力了。」
「你的歲月蟬呢？」
「這次吞噬巨蛇的歲月，它吃得太撐，直接進入了休眠期，正在沉眠，估計要經歷一些時間才會甦醒，短時間內，我卻是無法使用它，改變自己的生命狀態。」
「這麼說，你得當一段時間的小孩子了？」銀古有些幸災樂禍，但又變得有些擔憂起來：「感覺，獲得巨蛇後，你的情況反而不能讓人放心呢。」
「少操你的閒心，我又不是被變成了嬰兒，現在能跑能跳，雖然身體處於幼年的狀態，比不上少年狀態時的那般精力旺盛，但我本身就不是以身體素質為強項。
我的強項是操縱蟲子和術法，是個妥妥的遠程法職者，現在身邊有了這條蛇的守護，極少有能夠靠近過來，傷害到我的傢伙。」
「好吧。」銀古無奈地聳聳肩。
「倒是你，既然有功夫替我操心的話，不如幫我辦事如何？」
「等等，你該不會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吧？」銀古警惕起來，警告說道：「我可不能在一個地方待久，所以根本沒辦法幫你的忙。」
「你做不了，可以讓別人做，我負責投錢，你則負責每隔一段時間，過去幫我去看一下情況。」
「這樣，若虧本了……」
「虧本了，也不用你去擔心，都是我的。」
「你打算做什麼？」
「走南闖北的車行，幫我到處打聽消息，追巨蛇這事給了我很大動力。」
「不是，你要讓一群普通人，去幫你打聽蟲子的消息。」銀古奇怪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我的目的是漂泊不定的蟲師。」
「車行？蟲師？我想不出這兩者有什麼聯繫？」
「像你，若是徒步旅行在外，這時候有輛馬車過來，表示願意免費順你一程，你上不上車，想不想被順一程？」
「我明白了，你這是打算為蟲師提供便利，吸引一些蟲師過去，從而掌握那些蟲師的行蹤，而那免費怕不是真免費，估計得用情報或者消息來換吧？」
「目光狹隘，我像是缺那點車費的人麼？」杜克白了銀古一眼：「你應該說，有償的情報提供。」
「車行的確只是幌子，我真正想建造的是屬於蟲師的情報交流平台，雖然這個世界，蟲師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一個地方固定聚會、交換物資情報，但那種聚會交流情報的模式卻過於落伍老舊，不夠規範也不夠完善。
故而，我想把蟲師之間信息情報的流通模式，與日常的住行生活更加緊密地結合起來，使之更迅捷、也更靈便，車行只是起步，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還會和旅店、酒館之類的地方小店聯繫起來，構成一張交流網。」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但從無到有去建造這樣的機構，我感覺不靠譜，當然，我是相信你的個人能力的，但你卻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世界。」
銀古搖搖頭，並不看好他。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忙。」
「我？我可不成，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
銀古的頭搖得更厲害了。
「別擔心，不成也沒事，索性就是一次嘗試。」
銀古還想推掉這麻煩的事情，便看見杜克又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盒子，就和給他那個裝著銀子的盒子一模一樣。
打開，裡面是一堆飽滿如玉的珍珠。
雖然是人工造，但在這個世界，卻是屬於珍品。
「如果你答應的話，這盒東西就給你保管了，一部分作為啟動資金，一部分是我給你的酬勞。」
銀古是個比較不喜歡麻煩的人，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都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不是不想拒絕，只是杜克給他的實在是太多了，這是能夠心安理得拿進手裡，然後花掉的財物啊！
「對了，你啥時候回去，算算日子，我們在一起旅行，已經有不短時間了。」一間開在山道旁的旅店，銀古手裡端著醬油涼麵，吸溜著向身邊的杜克詢問道。
「快了，最近我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對我的排斥，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後天，我就要回去了。」變小的杜克，也手捧著一碗涼麵，同樣在吸溜著回答道。
「在離開前，給我弄點光酒吧。」
「給你。」杜克像是有所預料，將一個酒瓶子放在旁邊的木條椅上。
「咦，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在自己離開前給我一瓶光酒的？」
「光酒有恢復精力的效用，我只是覺得在我離開後，你會很忙，我怕你過勞死了，所以就準備好了一瓶給你，銀古呦，好好感謝我這個體貼員工的好老闆吧。」
「你這個傢伙……」
旁邊，木碗忽然掉在了地上，吃剩下一半的涼麵隨之灑落在地。
銀古扭頭看過去，哪還有杜克的影子，他的嘴角抽了抽，「還是這麼來無影、去無蹤。」
「銀古先生，你身邊的孩子是？」左田一郎已經沒有了關於他的記憶，對於一個人坐馬車趕路的銀古，身邊莫名多出一個孩童顯然有所疑惑。
「他叫杜克，是村裡的孩子，想出去走走，我順他一程，放心，我不是人拐子。」像是看出左田的疑慮，銀古安慰起這位中年馬車夫來，但也沒有多和對方多做什麼解釋。
「我可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左田有些不好意思，訕笑一聲，便不再多問，認真地趕起車來。
此時，離家已有很長日子，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和自己的妻女見面。
「想要用人，人卻忘記了我的存在，倒霉。」顛簸的馬車裡頭，杜克的眉頭皺成一團。
「這種情況，你不應該早有所預料了麼？」銀古反問。
「不，我只預料到自己失憶的情況，卻沒預料到沒被它吃了，外界的人也會喪失對我的印象。」杜克摸了摸肩頭上的白蛇蛇頭，語氣里有些鬱悶。
「能活著還增加了保護自身的手段，這就是一件幸事，別奢求太多。」銀古開導道：「至於印象記憶什麼的，別人沒有了，你再創造便是了，又有什麼麻煩的。」
「估計，這次想要布置人辦事是不成了，正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何況我現在還是一副小孩子的形象，這就更沒有什麼說服力了。」
「你的歲月蟬呢？」
「這次吞噬巨蛇的歲月，它吃得太撐，直接進入了休眠期，正在沉眠，估計要經歷一些時間才會甦醒，短時間內，我卻是無法使用它，改變自己的生命狀態。」
「這麼說，你得當一段時間的小孩子了？」銀古有些幸災樂禍，但又變得有些擔憂起來：「感覺，獲得巨蛇後，你的情況反而不能讓人放心呢。」
「少操你的閒心，我又不是被變成了嬰兒，現在能跑能跳，雖然身體處於幼年的狀態，比不上少年狀態時的那般精力旺盛，但我本身就不是以身體素質為強項。
我的強項是操縱蟲子和術法，是個妥妥的遠程法職者，現在身邊有了這條蛇的守護，極少有能夠靠近過來，傷害到我的傢伙。」
「好吧。」銀古無奈地聳聳肩。
「倒是你，既然有功夫替我操心的話，不如幫我辦事如何？」
「等等，你該不會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吧？」銀古警惕起來，警告說道：「我可不能在一個地方待久，所以根本沒辦法幫你的忙。」
「你做不了，可以讓別人做，我負責投錢，你則負責每隔一段時間，過去幫我去看一下情況。」
「這樣，若虧本了……」
「虧本了，也不用你去擔心，都是我的。」
「你打算做什麼？」
「走南闖北的車行，幫我到處打聽消息，追巨蛇這事給了我很大動力。」
「不是，你要讓一群普通人，去幫你打聽蟲子的消息。」銀古奇怪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我的目的是漂泊不定的蟲師。」
「車行？蟲師？我想不出這兩者有什麼聯繫？」
「像你，若是徒步旅行在外，這時候有輛馬車過來，表示願意免費順你一程，你上不上車，想不想被順一程？」
「我明白了，你這是打算為蟲師提供便利，吸引一些蟲師過去，從而掌握那些蟲師的行蹤，而那免費怕不是真免費，估計得用情報或者消息來換吧？」
「目光狹隘，我像是缺那點車費的人麼？」杜克白了銀古一眼：「你應該說，有償的情報提供。」
「車行的確只是幌子，我真正想建造的是屬於蟲師的情報交流平台，雖然這個世界，蟲師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一個地方固定聚會、交換物資情報，但那種聚會交流情報的模式卻過於落伍老舊，不夠規範也不夠完善。
故而，我想把蟲師之間信息情報的流通模式，與日常的住行生活更加緊密地結合起來，使之更迅捷、也更靈便，車行只是起步，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還會和旅店、酒館之類的地方小店聯繫起來，構成一張交流網。」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但從無到有去建造這樣的機構，我感覺不靠譜，當然，我是相信你的個人能力的，但你卻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世界。」
銀古搖搖頭，並不看好他。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忙。」
「我？我可不成，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
銀古的頭搖得更厲害了。
「別擔心，不成也沒事，索性就是一次嘗試。」
銀古還想推掉這麻煩的事情，便看見杜克又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盒子，就和給他那個裝著銀子的盒子一模一樣。
打開，裡面是一堆飽滿如玉的珍珠。
雖然是人工造，但在這個世界，卻是屬於珍品。
「如果你答應的話，這盒東西就給你保管了，一部分作為啟動資金，一部分是我給你的酬勞。」
銀古是個比較不喜歡麻煩的人，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都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不是不想拒絕，只是杜克給他的實在是太多了，這是能夠心安理得拿進手裡，然後花掉的財物啊！
「對了，你啥時候回去，算算日子，我們在一起旅行，已經有不短時間了。」一間開在山道旁的旅店，銀古手裡端著醬油涼麵，吸溜著向身邊的杜克詢問道。
「快了，最近我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對我的排斥，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後天，我就要回去了。」變小的杜克，也手捧著一碗涼麵，同樣在吸溜著回答道。
「在離開前，給我弄點光酒吧。」
「給你。」杜克像是有所預料，將一個酒瓶子放在旁邊的木條椅上。
「咦，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在自己離開前給我一瓶光酒的？」
「光酒有恢復精力的效用，我只是覺得在我離開後，你會很忙，我怕你過勞死了，所以就準備好了一瓶給你，銀古呦，好好感謝我這個體貼員工的好老闆吧。」
「你這個傢伙……」
旁邊，木碗忽然掉在了地上，吃剩下一半的涼麵隨之灑落在地。
銀古扭頭看過去，哪還有杜克的影子，他的嘴角抽了抽，「還是這麼來無影、去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