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針鋒相對
不對，人間險惡的事先放到一旁，現在重要的還是：「以後，你若遇到這種事情，打電話報警就好，自己可千萬不能再獨自冒險了，知道麼？」
杜克額頭冒出一些黑線，「你耳朵是壞了麼，難道沒聽電視上報導，那個殺人魔死了的事，你以為那是無故死亡嗎，那種殺人魔遇到我，危險的可不是我，而是他。」
「那也不行，畢竟你的年紀……哎呦喂~」四月一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額頭卻是被杜克手裡的頭骨給猛地砸了一下。
「侑子老師店中的新員工，看來不僅是耳朵不好使，就連這腦子都有健忘症。」杜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四月一日這傢伙，就是一個會被外表表象欺騙的傻子，說得好聽點，可以叫內心善良，但說得難聽，就是典型傻白甜一個，還是死性不改的那種。」
侑子小姐也有些嘆氣，顯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人呀，遇到一些發生在別人身上不好的事情，就總是想多管閒事。
也不管自身能力夠不夠，就要去幫助別人、關心別人，哪怕被幫助的人並不領這樣的情，甚至有些還會反過來、不識好人心地責備他多管閒事，你說他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侑子頓了頓，又吸了口手裡的長杆煙槍，吐出一口白煙，眼神就有些朦朧迷離，望著前方男孩模樣的杜克，幽幽說道：「但就是這樣的傻人，這個世上卻不止四月一日一個，甚至有的傢伙還要更傻，你說呢？」
「要我說，老師你這話聽著不對勁，欲揚先抑啊，前面還是譏諷，到後面就成了明貶實夸，嘖嘖，看來套路還沒有變，用人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高明。」
杜克給壹原侑子豎起大拇指，又指了指四月一日，道：「一個打白工的，平日裡累死累活，但只要當老闆偶爾夸上一句，就能任勞任怨，瞧瞧，這臉上都開始浮現起感動來了。」
四月一日：「……」
「等等，我有誇他什麼嗎？」手中長桿槍煙一勾，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的四月一日，被勾到了一旁，侑子站出來，眉頭微挑，有些氣勢凌人地問道。
「你不是在誇他傻子麼？」杜克同樣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人雖小，仰著頭，氣勢一點都不弱下風，與她針鋒相對起來。
「哦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傻子這樣的名詞，還是誇人的話。」
「那您還真白活了這麼多年，孤陋寡聞，難道是當宅女當太久的緣故麼？」
傻子，那是誇人的話麼？
四月一日覺得腦子發懵，但看著兩人之間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便想要開口緩解一下緊張起來的氛圍：「其實，無論是罵我、還是誇我，我都不怎麼在乎的，你們兩位大可……」
「四月一日，你閉嘴。」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情況就是如此，還未等他說完話，就被針尖對麥芒的兩人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一個拿著頭骨，一個拿著煙槍，都朝向他的鼻子。
「哦呀、哦呀，又開始了。」摩可納和小多小全兩人偶女孩，直接在旁邊開啟了吃瓜子看戲模式，四月一日被懟到了這邊。
「這算什麼事啊，明明我才是當事人？」
「別驚訝，雖然事情是因你而起，但如今侑子和杜克的這種對峙情況，卻是由她們兩個性格的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樣，才造成的結果，你的事頂多就是被這兩個人給借題發揮了。」
「你們這麼淡定，甚至都坐下來看戲了，難道這樣的情況，在他們身上總是發生？」
四月一日表情有些詭異。
「嘛，這對師生就是這樣子，會因為一件小事鬥嘴、然後發生爭執、再是對峙，最後當做無事發生，習慣了就好，過程還是很有意思的，你能看見與平日裡懶散模樣不同的侑子，她的另外一面。」
「嚴肅的表情。」
「毒舌的嘴巴。」
「甚至是主人生氣的模樣！」
小多和小全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說道。
「你們這種說明模式，跟說相聲似的，真讓人不敢相信。」
四月一日也有些蛋疼，「侑子小姐都一副快動手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可能以無事發生為結束吧？」
原本，四月一日是這麼以為的，但在過了半個小時後，一陣肚子餓了的咕嚕聲響起，勢均力敵、氣場全開的兩人，就像是鳴金收兵一樣，結束了這場氣氛壓抑的對峙。
「就這？就這……」四月一日有些不滿，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很期待那個有些臭屁的小男孩，被侑子小姐抓起來，脫了褲子打屁股的場面，但現在卻這樣結束了？
「四月一日，你還在那裡愣著做什麼，今晚的晚飯煮了沒有？」侑子小姐冷色音調的聲音，聽不出剛才還在生氣的痕跡，讓四月一日立刻從榻榻米上跳了起來：「對不起，我馬上就去做。」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要我明著說。」侑子小姐吸了下細菸嘴，發現煙杆前頭的菸草已經燒完了，將菸灰倒出，她卻沒再往裡面添上新的菸草，直接就躺在軟榻上，拿起一旁單薄的紗單，蓋在自己的身上，轉過身去：「我要睡一會，吃飯時候再叫我。」
「了解。」摩可納抬起手，應答了一聲。
另一邊，杜克一聲冷哼，沒再說什麼，坐下來就繼續忙著手頭上的活計，小多小全又跑過去幫忙拼湊骨架。
終於，四月一日做好了晚飯，所有人圍坐在一張方桌邊，侑子小姐興高采烈地喝起酒，這人每日晚餐都是無酒不歡，杜克也是夾著桌上味道不錯的菜餚，兩人之間的氛圍這時候才算是無事發生一般。
看到這一幕，四月一日鬆了口氣，問起剛才在廚房裡忙活想到的一件事：「杜克，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你帶回那些骨頭，是想做人體骨骼標本？還是想拾掇好了，再幫對方入土為安？」
杜克額頭冒出一些黑線，「你耳朵是壞了麼，難道沒聽電視上報導，那個殺人魔死了的事，你以為那是無故死亡嗎，那種殺人魔遇到我，危險的可不是我，而是他。」
「那也不行，畢竟你的年紀……哎呦喂~」四月一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額頭卻是被杜克手裡的頭骨給猛地砸了一下。
「侑子老師店中的新員工，看來不僅是耳朵不好使，就連這腦子都有健忘症。」杜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四月一日這傢伙，就是一個會被外表表象欺騙的傻子，說得好聽點，可以叫內心善良，但說得難聽，就是典型傻白甜一個，還是死性不改的那種。」
侑子小姐也有些嘆氣，顯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人呀，遇到一些發生在別人身上不好的事情，就總是想多管閒事。
也不管自身能力夠不夠，就要去幫助別人、關心別人，哪怕被幫助的人並不領這樣的情，甚至有些還會反過來、不識好人心地責備他多管閒事，你說他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侑子頓了頓，又吸了口手裡的長杆煙槍，吐出一口白煙，眼神就有些朦朧迷離，望著前方男孩模樣的杜克，幽幽說道：「但就是這樣的傻人，這個世上卻不止四月一日一個，甚至有的傢伙還要更傻，你說呢？」
「要我說，老師你這話聽著不對勁，欲揚先抑啊，前面還是譏諷，到後面就成了明貶實夸，嘖嘖，看來套路還沒有變，用人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高明。」
杜克給壹原侑子豎起大拇指，又指了指四月一日，道：「一個打白工的，平日裡累死累活，但只要當老闆偶爾夸上一句，就能任勞任怨，瞧瞧，這臉上都開始浮現起感動來了。」
四月一日：「……」
「等等，我有誇他什麼嗎？」手中長桿槍煙一勾，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的四月一日，被勾到了一旁，侑子站出來，眉頭微挑，有些氣勢凌人地問道。
「你不是在誇他傻子麼？」杜克同樣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人雖小，仰著頭，氣勢一點都不弱下風，與她針鋒相對起來。
「哦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傻子這樣的名詞，還是誇人的話。」
「那您還真白活了這麼多年，孤陋寡聞，難道是當宅女當太久的緣故麼？」
傻子，那是誇人的話麼？
四月一日覺得腦子發懵，但看著兩人之間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便想要開口緩解一下緊張起來的氛圍：「其實，無論是罵我、還是誇我，我都不怎麼在乎的，你們兩位大可……」
「四月一日，你閉嘴。」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情況就是如此，還未等他說完話，就被針尖對麥芒的兩人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一個拿著頭骨，一個拿著煙槍，都朝向他的鼻子。
「哦呀、哦呀，又開始了。」摩可納和小多小全兩人偶女孩，直接在旁邊開啟了吃瓜子看戲模式，四月一日被懟到了這邊。
「這算什麼事啊，明明我才是當事人？」
「別驚訝，雖然事情是因你而起，但如今侑子和杜克的這種對峙情況，卻是由她們兩個性格的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樣，才造成的結果，你的事頂多就是被這兩個人給借題發揮了。」
「你們這麼淡定，甚至都坐下來看戲了，難道這樣的情況，在他們身上總是發生？」
四月一日表情有些詭異。
「嘛，這對師生就是這樣子，會因為一件小事鬥嘴、然後發生爭執、再是對峙，最後當做無事發生，習慣了就好，過程還是很有意思的，你能看見與平日裡懶散模樣不同的侑子，她的另外一面。」
「嚴肅的表情。」
「毒舌的嘴巴。」
「甚至是主人生氣的模樣！」
小多和小全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說道。
「你們這種說明模式，跟說相聲似的，真讓人不敢相信。」
四月一日也有些蛋疼，「侑子小姐都一副快動手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可能以無事發生為結束吧？」
原本，四月一日是這麼以為的，但在過了半個小時後，一陣肚子餓了的咕嚕聲響起，勢均力敵、氣場全開的兩人，就像是鳴金收兵一樣，結束了這場氣氛壓抑的對峙。
「就這？就這……」四月一日有些不滿，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很期待那個有些臭屁的小男孩，被侑子小姐抓起來，脫了褲子打屁股的場面，但現在卻這樣結束了？
「四月一日，你還在那裡愣著做什麼，今晚的晚飯煮了沒有？」侑子小姐冷色音調的聲音，聽不出剛才還在生氣的痕跡，讓四月一日立刻從榻榻米上跳了起來：「對不起，我馬上就去做。」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要我明著說。」侑子小姐吸了下細菸嘴，發現煙杆前頭的菸草已經燒完了，將菸灰倒出，她卻沒再往裡面添上新的菸草，直接就躺在軟榻上，拿起一旁單薄的紗單，蓋在自己的身上，轉過身去：「我要睡一會，吃飯時候再叫我。」
「了解。」摩可納抬起手，應答了一聲。
另一邊，杜克一聲冷哼，沒再說什麼，坐下來就繼續忙著手頭上的活計，小多小全又跑過去幫忙拼湊骨架。
終於，四月一日做好了晚飯，所有人圍坐在一張方桌邊，侑子小姐興高采烈地喝起酒，這人每日晚餐都是無酒不歡，杜克也是夾著桌上味道不錯的菜餚，兩人之間的氛圍這時候才算是無事發生一般。
看到這一幕，四月一日鬆了口氣，問起剛才在廚房裡忙活想到的一件事：「杜克，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你帶回那些骨頭，是想做人體骨骼標本？還是想拾掇好了，再幫對方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