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日子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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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簡樸寒酸的狐狸旅館的大門上,懸著玻璃罩的油燈,照亮了浮在深夜巴黎城市上的霧氣,菲利克斯立在馬車旁,和羅伯斯庇爾約定,明日六點鐘先來帕西區的瓦倫丁納旅館會齊。

  「阿爾圖瓦省的第三等級代表,我有信心拉來大部分。」羅伯斯庇爾已決意,誰都無法再左右他的行動,此後他要完全將自個目為「第三等級的代表」來行動,而第三等級就是未來法蘭西的主人翁,「我們的命運絕不掌控在哪位大臣,或者是國王的手裡!」

  當羅伯斯庇爾進去後,黑色馬車上,丹東在裡面敲了敲窗戶,而菲利克斯則在外面也敲了敲,接著丹東豎起了手指,意思是咱們的力量越來越大了。

  「確實如此。」菲利克斯笑著說。

  丹東的馬車也很快消失在塞納河送到街道來的霧氣里。

  大約十分鐘後,紅色金輪子的蝸牛式馬車輕巧地駛來,菲利克斯重新登了上去。

  「我得在馬萊區下去。」裹在細羊毛圍巾里的勞馥拉,主動要求說,她看起來有些心煩意亂。

  「那好吧,我們就去馬萊區星辰街。」朱斯蒂娜便準備吩咐車夫。

  「我一個去馬萊區,你倆可以自己去帕西區。」勞馥拉突然說到。

  車廂里的空氣凝固了,菲利克斯與朱斯蒂娜都有點兒尷尬。

  可勞馥拉是個挺精明的女孩,她接下來柔聲解釋說:「你倆好久沒見了,另外帕西區別墅就和瓦倫丁納旅館靠著,師父是來向母親您籌措俱樂部經費的吧?」

  這下菲利克斯才整頓了下領結,忙答覆勞馥拉道,確實如此,其實是革命經費。

  朱斯蒂娜沉吟了會兒,就對車夫說,先去馬萊區星辰街,然後再去帕西區。

  等到馬車到了第一個目的地時,已是夜九點了,不過朱斯蒂娜公館依燈火明亮,僕役們都還在恪盡職守,朱斯蒂娜便擁抱下女兒,說你小心點。

  等到勞馥拉下車後,菲利克斯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很鄭重地對她說,我會全心全力地保護你們母女的,這也是赫爾維修斯先生的囑託。

  「是,師父。」勞馥拉很乖巧地對著他揮揮手,目送著馬車轉向及離去。

  等到她沐浴好,倒在自己閨閣的床榻上時,不由得想起之前師父和自己的吻和愛來,但這樁密情卻很快被母親給阻止住了。

  勞馥拉不由得閉上眼睛,長長地嘆息聲。

  夜十點,帕西區別墅的四柱床上,朱斯蒂娜久違地和菲利克斯接吻起來。

  她的唇點著,然後開始熱情地摩擦起來,睫毛因激動而不斷顫抖,鼻翼也發出陣陣熱息,當她的雙手搭在菲利克斯的肩膀上後,菲利克斯便扯落了她絲綢睡袍上的系帶,親吻著她那比絲綢還要光潔的肌膚,看著她高聳的乳尖蹭著自己的鼻樑,拖來曳去。

  菲利克斯很溫柔地把她給推倒下來,側著伸出胳膊,從她的脖子下墊著,不斷撫摩著她烏黑粗茁的頭髮,她的頭髮保養得可真好啊,摸上去有點像在蔚藍海岸邊搓弄細沙的感覺,兩人不住地旋轉著唇吻著,直到唾液粘成了口水,「啊」,朱斯蒂娜的香肩聳起來,因為菲利克斯的手指開始肆意撥弄著她「祭壇門扉」上的小門扣。

  「你剛才在......內克爾的筵席上......為什麼打斷我的發問?」

  菲利克斯盯住朱斯蒂娜不斷晃動著光芒的黑眼睛,溫柔地說:「聽著我的愛人,你應該還有差不多二百萬里弗爾的家產對吧?」

  「我大部分現款,全都在你那裡了。」朱斯蒂娜帶著嗔怒的語氣,「其餘還有不少債券,現在這行情,也是不值錢了,最值錢的只剩下,幾幢宅第和莊園了......哦......」當菲利克斯的手開始更加猛烈進攻時,朱斯蒂娜不由得抬起脖子,看到自己雪白修長的兩股,像通了萊特瓶的電那般,被菲利克斯玩弄到急劇顫抖。

  「儘快賣掉。」菲利克斯咬住她的耳朵,強硬地命令說,「就在法蘭西島,要麼是其他省區,用換來的錢購置田產和莊園......」

  「你瘋了,你想讓我當貴族?不能這樣。」朱斯蒂娜的神志雖然都開始有點渙散,可還是抓住了情人的胳膊,「我孤零零去外省鄉下,和勞馥拉該怎麼辦呢?如你所言,馬上巴黎和外省都會有革命的暴動......」

  「你討好農民就行,等到合適時機,你就花錢去購置農民們弄來的地和建築,然後你只要讓渡部分利益給周圍的農民,他們肯定會像禁衛軍保護女王那樣效忠你,不會讓任何危險觸碰到你,餘生你將比風浪里的任何人都來得安全,勞馥拉也是一樣。」

  「你可絕不能騙我......」

  「別說了,你瞧瞧你,都這樣了。」菲利克斯言畢,將右手從朱斯蒂娜一塌糊塗的祭壇里舉起。

  朱斯蒂娜在溫和的燭火下羞慚地看到,情人的手指間,已被蛛網般的恥液給粘連起來,那是她神聖的祭壇給菲利克斯的回饋。

  她快四十歲了,要抓住女人最後的美妙時光,良宵當前,何不縱情享受?

  距離五月四日凌晨四點半,還有好幾個小時,這對熾熱的情人很快就交合起來,從來都沒有這樣激烈動情的交合,兩人就像樹林上的猴子般以各種各樣的姿勢疊加互動,時而在床上,時而在床沿,時而又在安樂椅上,臥房裡的所有角落,幾乎都成了他倆交媾的場所。

  「承,承認吧,你的身體還是和我的,最,最有默契和感覺!」當最後朱斯蒂娜的雙手撐在四柱床的床頭板時,她雪白的胴體在菲利克斯狂風暴雨般的突刺下搖晃個不停,她的腦袋扭來扭去,還在如此狂喊著。

  「Fac,Fac!」菲利克斯在最後時刻,昂起頭來,只覺得在那個瞬間,能把脊椎液和腦漿,都一股腦射入進去,空空白白死掉最好......

  「咚咚咚。」瓦倫丁納旅館的鐵柵門被敲響後,一直在一層壁爐邊和衣而睡的雅克,立刻驚醒,像條守夜的犬般豎豎耳朵,說是導師回來了,是導師回來了,然後他提起燈籠,比旅館主人喬蒙特還要殷勤地穿過庭院,「導師你果然守時,那個,那個你說的俱樂部經費有無著落?」

  隔著鐵柵的間隙,菲利克斯就說:「經費我籌措到了,熱情公義的女善主給了海峽俱樂部足足一萬里弗爾的匯票呢!」

  那太好了!

  等到菲利克斯走到旅館的大廳內,發現各個代表們都激動地提前從房間裡,舉著燭火走出來,沒人能安穩睡著。

  因為今天到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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